150 蜜月假期
150 蜜月假期
黑暗中,沈若惜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是明磊,片刻之後,她感到床重重地往下陷。
沈若惜緊緊地地閉上眼,但是她知道,他就在她的眼前,她甚至可以聽到他輕淺的呼吸聲。
她聽見明磊輕輕一笑:“你怕我!”
沈若惜依舊緊閉雙唇,不吭聲。
明磊的手指,細細地,一寸一寸的摸上沈若惜的臉龐,沈若惜聽見他漸漸粗重的喘息,知道事情不妙,不自覺睜開雙眼。
清淡的月光下,她看到明磊穿的是白色系帶睡袍,身上帶著她熟悉的那種氣息,有菸草味,也有沐浴露的味道。
隨著他傾身下來,胸前肌膚也一點一點露出來,沈若惜感覺從前那種可怕的情景又回來了,回憶起那種整個人像撕裂開一般的疼痛讓她不覺的有些顫抖。
明磊的氣息漸漸不穩,自從和沈若惜有了第一次,他就沒有找過別的女人,從他和孟然訂婚那天起,一直到現在,他如和尚一般度過了兩年多的時間,期間只有在這個別墅,這張床上強行的和沈若惜辦過兩次好事,最後一次還是沈若惜揹著他偷偷去相親的那天,現在想起來也有一年多了。
這一年多發生的事情太多,沈若惜逃走,被綁架,發生車禍住院,傷好後的失憶,後來和池野的結婚,所有的一切讓明磊在沒有精力和心情想床上的事,但今天不同往日,從今天起沈若惜就是他的妻子了,名正言順合情合法的妻子,他終於可以長出口氣,看著躺在身下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慾念如洪水猛獸般無法控制。
見沈若惜微微顫抖的身軀,明磊輕笑著安撫:“若惜,別怕,我再也不會那麼對你,我會輕輕的,不讓你痛!”
“不,明磊,你別碰我!”沈若惜緊張的聲音都顫抖起來。
明磊只是笑著不斷安撫她,但手上的動作就沒有停,已經將手摸上沈若惜細嫩的脖頸:“明磊,不要這樣,我求你了!”
明磊略帶玩味的笑著說:“若惜,你該知道,這是義務!”
沈若惜突然覺得頭痛欲裂,下意識的雙手抱著頭,全身痛的痙攣成一個團。
明磊見沈若惜這樣知道自己的行為讓沈若惜緊張到極點,引發了她很久沒犯的頭痛病:“若惜,別怕,我再也不碰你了,你別怕!”
沈若惜這時疼得像個蝦米佝僂著,只躺在那裡狼狽得一點點喘著氣,明磊擰了熱毛巾來替她擦汗,看見她這樣,忽然覺得很心酸,慢慢地抱緊了她,她的頭埋在他胸口,人似乎還在疼痛中痙攣,他像哄孩子一樣,慢慢拍著她的背心,她終於安靜下來。
被疼痛折磨的精疲力竭的沈若惜慢慢地睡著了,明磊怕她頭疼又發作,於是想等她睡得沉些再放手,結果他抱著她,就那樣也睡著了,沈若惜睡著時像嬰兒,他在沉睡中突然醒來,端詳她的模樣,幾乎不忍呼吸。
沈若惜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是陽光滿室了,看著睡在身邊的明磊時不由一驚,迅速回想起昨晚自己不堪的新婚之夜,無奈的苦笑一下,幸好明磊還沒醒,她的頭枕著他的胳膊,他的另一隻手還攬在她的腰間,而她整個人都縮在他懷裡。
雖然他們有過無數次的肌膚之親,她還是不習慣與他這樣親密無間的同床共枕,不安而尷尬,尤其是身著這樣穿和不穿沒兩樣的睡衣,沈若惜動了動,試著將明磊放在她腰上的手移開,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身體從他的懷抱中抽出來,一邊試圖一點點朝外挪,一邊悄悄轉眼看他,慌亂中,她輕輕一甩頭,髮絲險些碰到了他,她嚇了一大跳,卻看到他正安靜地闔著眼,一無所察的模樣,她繼續小心地,慢慢向外挪。
眼看著就要到了安全距離,沈若惜輕輕舒了一口氣。
睡熟中的明磊感覺懷裡一空,一下子驚醒了過來,看著要起身離開的沈若惜,急忙跳下床:“你要去呢?”
“去洗澡!”沈若惜用冷淡的口氣說。
明磊才突然想起,他們已經是夫妻了,沈若惜再也不會離他而去了,長吁了口氣,笑著點點頭。
沈若惜徑自走進盥洗室,沈若惜不知道從今天起她該怎麼面對明磊,而明磊又將怎麼安排他們的新婚生活,她索性把自己陷入了按摩浴缸的豐富泡沫裡,放空思維得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兒,她聽見敲門聲,是明磊:“若惜,你沒事吧!早餐準備好了!”
沈若惜聽了明磊的話,感覺自己也餓了,無奈的嘆了口氣:“我沒事,這就好了!”她慢騰騰地從水中坐起來,拿過一塊浴巾擦拭了一下身體,看著自己光滑如玉的肌膚,忽然意識到將來的某天,時間會像一隻無形的手,把自己也變成大肚腩,皺紋,逐漸失去彈性的鬆弛……青春不再,紅顏老去,是不是就不再有人為了她爭來奪去。
衝盡身上的沐浴露泡沫,披上袍子走到浴室的衣帽間,任那溼漉漉的頭髮垂在肩頭,陳設在櫃子裡林林總總的那些衣服,從大衣,到毛衣,再到絲質睡衣,都是那種昂貴且需要精心打理的奢華,有一些是沈若惜上次住在這裡留下的,但更多的是新的,有的甚至還帶著標籤,她隨便抽出一件穿上,正是適合她的size。
沈若惜無意間的一瞥,突然意識到,自己每和明磊在一起,他都會大肆的給自己添置華服,首飾,在公寓時不計其數的孕婦裝,休閒鞋子,到這裡的兩次都是大師設計的衣裙,但明磊給她購置的衣服裡沒有一件職業裝,一件件衣服都很美麗,美麗的背後卻透著柔弱和依賴。
沈若惜看著鏡中的自己,湖綠色的長裙,一頭半長的碎髮,就好像纏繞在大樹上的一根美麗而柔弱的藤蘿。
沈若惜考慮一下,找出休閒褲和t恤,換下身上的長裙 。
走出浴室,明磊已經洗漱完畢,穿戴整齊坐在沙發上等她,看見沈若惜還溼著的頭髮,起身把吹風取來,插好電源,就要親自給沈若惜吹乾頭髮。
沈若惜不想跟他如此曖昧的親近,急忙閃開:“不吹乾了會生病的!”明磊語氣疼愛的說。
“是不吹乾睡覺會生病的,再說我也沒那麼嬌氣,我就喜歡這樣!”沈若惜臭著一張臉,賭氣似的將頭髮隨意盤於腦後,輕盈欲墜的髮髻用根別緻的精緻銀簪子固定,幾縷叛逆的髮絲垂在一側。
明磊見她這個樣子更顯嫵媚性感,不由的小腹一熱,他知道是因為自己這兩年一直慾求不滿的原因,以前沈若惜不在身邊也就罷了,現在看著自己心心念唸的女人,想象著嬌柔若水的小人在自己身下輾轉**的情景,明磊下面都挺了起來,怕沈若惜發現他下面的變化,明磊急忙走出房間。
明磊心裡有著自己的打算,他此番把沈若惜從馬上要舉行的婚禮上攔截下來實屬不易,他一定會珍惜這最後的機會,透過昨晚,他知道沈若惜短時間內是不會接受自己的,自己前兩次給她造成的傷害太大,給她心裡留下了陰影,他更不願意看到沈若惜被頭痛折磨的可憐模樣,他現在只有拿出水磨工夫,先把沈若惜的心收了,才能要的人。
沈若惜下樓時已經陽光燦爛,明磊在全玻璃頂的花房裡等她吃早餐,花兒爭奇鬥豔的開著,嬌豔明媚,一看就知道是名貴品種,早起園丁剛澆過水,所以花瓣上還帶著露水。
餐檯上擺在麵包蛋撻,牛奶果汁,餐具是英國名貴骨瓷,光一套杯子就夠普通人家半年的生活費,明磊在享受生活這方面是鼻祖。
明磊等沈若惜坐下,才開始吃東西,他無論脾氣怎麼大,教養是很好的。
“你想到哪裡去度蜜月!”明磊明知無望,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度什麼蜜月,我不去!”沈若惜的回答在明磊預料之內,她連婚禮都不想舉行,碰都不願意讓他碰一下,又怎麼會和他去度蜜月。
傭人把兩份報紙放到桌上,明磊拿起了一份英文財經,遞給了沈若惜一份八卦小報。
沈若惜見明磊壞笑的把八卦小報遞到她面前,對他的這種公然歧視沈若惜報以一個惡狠狠的白眼,但還是禁不住誘惑,沒骨氣的把小報接過來翻看起來。
沒辦法,十多年的接觸,明磊就是這麼瞭解她,知道什麼東西是她無法抗拒的。
沈若惜看了一會小報,突然意識到自己被明磊引上歧途了,她放下小報,看了一眼餐桌對面正喝咖啡的明磊:“我什麼時候能看見寶寶!”
明磊笑笑,以他的估計沈若惜要看完小報才能想起來問這件事:“你是比以前機靈了,還是真的想兒子了!”
沈若惜也聽出他話了的取笑,眼睛一瞪:“明磊,你不要總把我當傻瓜!”
“好好好,我錯了,你就是比現在在傻一些,我也喜歡!”明磊說著話時,眸光迷離,誘人異常。
沈若惜急忙轉開頭,不去看他,不受他的迷惑:“我要看兒子!”
“我是這麼安排的,寶寶如果一下子離開我父母,他們一定不會同意,寶寶也會不適應,這樣,每週的週一到週四,由你來帶寶寶,週五,週六,週日,爸爸在家的時間多,寶寶由爺爺奶奶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