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穆,愛我吧 一零三、承諾
一零三、承諾
一零三、承諾
“這個我們還可以再調查。如果冷丁真的參與其中。他早晚會露出馬腳。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是等而已。”齊華表面上這樣說著。但是心裡卻在做另一番打算。
夏帆失蹤了這麼長的時間。他根本不知道‘清髒’裡已經有三分之二的殺手被派了出去調查這件事情。可是到現在仍是毫無進展。所以齊華認為。再浪費人力、物力在調查上面似乎已經顯的得不償失。
夏帆沉默了一會兒。說到。“我不能再等了。齊華。你知道的。我沒有時間去等了。既然我們以前已經殺過那麼多的貪官了。這次再多殺幾個也無所謂。殺了冷家培養出來的人。我就不信冷丁會一直按捺不動。”
“小帆。你怎麼能這樣想。”齊華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你難道裝失憶裝得真的忘了當初的誓言了嗎。”
“我沒忘。”夏帆的語氣很冷漠。從他的臉上也看不錯任何情緒的波動。“當初我們說好只要把仇報了。‘清髒’就和我們再無瓜葛。我們就找一個偏僻的地方。安安靜靜地過完下半輩子。可是。你覺得我們的仇報了嗎。報仇之後。我們真的能扔下那麼多的成員一走了之嗎。齊華。我們以前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你說我變了。其實我沒有變。我只是把一切都看透徹了。”
聽完夏帆的話。齊華突然很生氣。用胳膊把桌子上所有的檔案都掃在地上。“報仇。報仇。為什麼你和葉翌的腦子裡天天都在想著報仇。報了又能怎麼樣。把他們全殺了。我們的父母就能活過來了嗎。。”
夏帆皺眉。“你的聲音小點。別把穆穆吵了。”
齊華露出瘋子一般的笑容。“把他吵醒了又如何。怕他發現你是在騙他嗎。反正你騙他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他大概已經習慣了。你利用他做了那麼多事。到現在居然還想和他在一起。真是痴人說夢。”
“齊華。就算你不贊同我的做法。不會給我祝福。也請你不要對我潑冷水。”
夏帆喘口氣。想要把該說的話一次性地說完。“以前我沒有想到穆穆會重新出現在我的生命裡。所以才會對你們做出那樣的承諾。可是現在我根本不想報仇了。我只是想盡我最大的努力。為以後我和穆穆的幸福生活創造一個和平安全的環境。所以以前我對你們的承諾就此作廢。如何。”
“隨便你。”齊華開始整理散落了一地的資料。“我和葉翌曾經承諾過。只要是你認為值得做的事。我和葉翌就會一如既往地支援你。你的承諾作廢了。但是我和葉翌的承諾不變。”
齊華的話好像好像由無數個巴掌組成。一巴掌一巴掌地好似全都打在了夏帆的臉上。
夏帆有些尷尬。想要翹起嘴角扯出一個笑臉。卻發現自己臉上的肌肉好像僵硬了一般。
齊華用手揉搓著夏帆的臉。“笑不出來就別笑了。比哭還難看的表情不適合你。”
夏帆果真不再嘗試著微笑了。反而問齊華。“你剛才是怎麼發現我是在裝失憶的。”
夏帆自認為自己裝得很像。就連那天晚上喝醉了酒也沒有露出任何的馬腳。可是今天剛剛見到齊華。就被齊華給識破了。
齊華特意在冷穆看不見的地方。用‘清髒’特殊的暗號告訴夏帆。他已經看出了夏帆是在裝失憶。當然夏帆也立即用暗號回應了齊華。並告訴齊華事情的查詢方向應該從古家入手。
當然。齊華也不負夏帆的期望。在冷穆與夏帆翻雲覆雨的時間裡。齊華就查出了不少有用的訊息。
“你別忘了。我們都是殺手。最擅長的事情就是揭穿偽裝。”齊華故意說到。“冷穆也有這個本事。但是他沒有發現你裝失憶的原因只能是他開始信任你了。他根本沒有想到你會再次欺騙他。”
夏帆無奈地嘆口氣。“這是我最後一次騙他了。”
齊華露出一個諷刺的微笑。表示自己不相信夏帆的話。“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幾個月前你趁受傷住在冷家。偷了他們剛剛整理出來的冷家人的名單。你當時也對我說是最後一次騙他;後來你為了查清楚我們的父母到底是被誰害死的。就去故意接近冷德恆。順便救冷羽。但是當時你也沒告訴冷穆你的真正目的吧;再後來……”
“別說了。齊華。等一切結束之後。我會把所有的事情完完全全地告訴穆穆。然後再請求他的原諒。只是現在。還不到時候。”夏帆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心臟上。“我總覺得它跳不了多久了。冷丁說我的心臟有病。起初我不相信。可是最近我越來越嗜睡。身體的各個方面好像都變得不太正常。也許我真的活不長了。”
“他承諾給你換心。是不是。”齊華曾經看過夏帆父母的資料。夏帆的母親好像也有心疾。而且這種心疾只有冷家的醫生有能力只好它。所以夏帆的心臟有病也不是不可能的。冷丁藉此威脅夏帆也不是不可能的。
夏帆的眉眼間帶著一絲絕望。“他是承諾了給我換心。可是你覺得我會答應嗎。像我們這種雙手沾滿了鮮血的人。多活一天都是神的恩賜。死了對我們反倒是一種解脫。我只是捨不得穆穆。他是我這一輩子最無法預料的命中註定。我真的沒有想到。我會這麼愛他。愛到捨不得離開這個世界。愛到想要珍惜自己的生命。”
齊華走到夏帆的身邊。抱緊他。“那些官員的心臟被剜掉就是一個很好的線索。我們終會查出來的。不要擔心。你會活很長很長時間的。俗話說禍害遺千年。就你這樣的禍害。怎麼可能那麼好心地放過冷穆。”
夏帆笑了。“沒見過像你這樣安慰人的。怪不得葉翌都被你氣跑了。”夏帆說完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於是看向齊華。怕他生自己的氣。
齊華用力地掐著夏帆的臉。“我這麼好心地安慰你。你居然還揭我的傷疤。實在是太不夠意思了。”
“疼疼疼。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吧。”夏帆一邊跑一邊躲避齊華的魔爪。“救命啊。”
“怎麼了。”屋門被開啟。一個聲音傳了進來。
夏帆像是看見救星般撲了過去。“葉翌。你終於回來了。齊華剛才要‘謀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