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一、捨得

冷穆,愛我吧·肥企鵝·2,363·2026/3/26

一二一、捨得 一二一、捨得 透過窗戶。冷穆可以看到。冷丁的人在外面。每隔三分鐘。便殺掉一個冷德恆派來的人。但是冷德恆始終沒有出現。 這個時候。冷顏恐怕已經快要回來了。冷穆必須想辦法趕緊讓冷丁離開這裡。否則等冷顏回來就晚了。因為冷顏雖然是冷家的人。但是他實際上還是冷德恆的手下。在這個極為敏感的時期。保不準冷丁就會拿冷顏開刀。 冷穆的想法。冷丁怎麼可能猜不出來。正是因為能夠猜出來。冷丁才生氣。不管自己做過什麼或者說過什麼。冷穆永遠不會信任自己。 “我已經說過不會傷害冷羽和冷顏。你大可以放心。我絕對說到做到。”冷丁突然伸出手。“你過來。把手給我。我們回家。” 冷穆覺得好笑。冷丁怎麼可以那麼坦然地說出“家”這個字來。把一幢幢樓組合在一起。那就叫做家嗎。讓很多小孩子在裡面生死相拼。這是一個正常的家嗎。用監控器監視著各個地方。連正常的說話也要畏忌三分。那就是所謂的家嗎。 冷穆有很多的不滿。但是隻能在心裡腹誹。並沒有說出來。這個世界上讓人不滿意的事情有很多。憑一個冷穆又能改變什麼。 走到冷丁的身邊。冷穆還是把手伸了出去。冷丁笑著準備握住冷穆的手。下一秒。冷穆卻收回了手。“我的手剛才給夏帆擦了藥還沒洗。很髒。” 冷丁的笑容僵硬在臉上。收回自己的手。很久才說了一句。“走吧。” “嗯。”冷穆和冷羽對視一眼。傳達出想要把夏帆交給冷羽照顧的意思;冷羽則微笑著點點頭。讓冷穆放心。 冷穆跟著冷丁走出診所的門。冷丁的人恰好殺掉了最後一個冷德恆派來的手下。 明明是夜晚。但是冷穆卻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診所外面的一片地面已經被鮮血染紅。血的誘惑和夜色的嫵媚結合在一起。說不出的詭異。 冷穆儘量屏住呼吸。不想聞這種讓人反胃的氣味。 冷丁擺擺手。把席非招到眼前。“你負責。讓他們打掃乾淨。” “是。家主。” 冷家的車被開到診所的門口。冷丁為冷穆開啟車門。 冷穆想對冷丁說“我不是女人。你不用這樣”。但是冷丁那樣我行我素的性格。冷穆說了也白說。 等到兩個人都坐上車。冷丁終於肯相信冷穆願意跟著他回冷家的這件事情是真的。但是冷丁害怕冷穆中途變卦。於是對司機說道。“用最快的速度開回冷家。” “是。家主。” 冷丁走了。診所的人終於把擔著的心放了下來。 冷羽走到夏帆身邊。卻發現夏帆閉著眼睛。睫毛上有一層淚珠。 “穆穆跟著他走了。是嗎。”夏帆睜開雙眼。帶著一層水汽的眼睛如黑色寶石般晶瑩美麗。 “是的。他走了。穆穆讓我這段時間照顧你。所以你就安心地待在這裡。哪都別去。” “好。”夏帆答應了。然後又閉上眼。好像外面發生了什麼都和他毫無關係似的。 這樣的夏帆讓冷羽和席非很擔憂。夏帆可以哭。可以鬧。可以去和冷丁拼命。但是怎麼可以這樣像人偶般毫無生氣地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席非內疚地看著夏帆。想要為夏帆做些什麼。可是現在的夏帆除了冷穆之外什麼都不需要。 席非在心裡計算了一下時間。這個時候。席弘大概要醒了。門外的人還在清理屍體和血跡。冷丁吩咐的事情還沒有完成。但是席非等不及了。 “冷羽。我要走了。席大哥醒來後。請你替我對他說一聲對不起。還有。”席非從懷裡拿出一個破舊的手帕。遞給冷羽。“這是席大哥的東西。我霸佔了好多年。現在也該還給他了。” 冷羽接過手帕。禁不住問了一句。“捨得嗎。” “從來沒有奢望過擁有。又何來什麼捨得捨不得。”席非最後看了一眼床上的夏帆。然後輕聲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冷羽就這樣看著席非離開。連一句再見都不肯留下。 生離死別。本就是人的一生最平常不過的事情。但是有些人卻甘願沉溺在這種痛苦裡面。在人生的某個階段不斷地徘徊;有些人則會選擇大踏步地往前走。永遠不回頭。 冷羽關上診所的門。開啟預警系統。然後準備把夏帆抱到後院去休息。 突然。剛剛關上的門被人大力推開。冷顏跑了進來。“小羽。你沒事吧。你有沒有受傷。外面好多血。” 冷顏開始前前後後地檢查冷羽的身體有沒有被傷著。 看著眼前冷顏焦急的面容。冷羽的心裡頓時有著說不出的甜蜜和酸楚。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多的人終其一生都不能獲得幸福。自己何其幸運。在人生最美好的年華裡遇上了生命裡最重要的人。 冷羽的雙眼漸漸溢滿了淚水。為了那些不幸福的人。為了自己這些很幸福的人。 冷顏雙手捧著冷羽的臉。急切地問道。“小羽。你別嚇我。你怎麼了。你說話啊。” “傻瓜。”冷羽擦掉淚水。把腦袋埋進冷顏的懷裡。“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冷顏大口喘著氣。“我要被你嚇死了。你沒事就好。” 冷顏此時有太多疑問了。所以他接著問道。“門口的那些人和那些屍體是怎麼回事。我剛剛在回來的路上看見席非了。他是離開了嗎。那席弘怎麼辦了。夏帆又怎麼了。冷穆少爺去哪兒了。唔……” 冷羽用手捂上冷顏的嘴。“你的問題太多了。聽得我頭疼。” “嘿嘿。”冷顏不好意思地看著冷羽。“我一著急。話就變多了。” 冷羽用了幾分鐘的時間給冷顏說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聽得冷顏的心裡直後怕。“幸虧你沒有事。否則我該怎麼辦。” “花言巧語。你不認識我的二十年不也活得好好的嗎。”其實冷羽是想告訴冷顏。就算將來有一天自己死了。他也要堅強地活下去。 “你的心思我明白。”冷顏認真地看著冷羽。“不過。你也應該為我考慮一下。盜用冷穆少爺的一句話。這個世界如果沒有你。我也不會苟活。” “你敢。”冷羽揪著冷顏的耳朵。鄭重地說道。“萬一我不在了。如果你敢輕生。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不信你試試。” 冷顏高興地握住冷羽的手。“那不正好嘛。反正我做鬼也是要去找你的。”·

一二一、捨得

一二一、捨得

透過窗戶。冷穆可以看到。冷丁的人在外面。每隔三分鐘。便殺掉一個冷德恆派來的人。但是冷德恆始終沒有出現。

這個時候。冷顏恐怕已經快要回來了。冷穆必須想辦法趕緊讓冷丁離開這裡。否則等冷顏回來就晚了。因為冷顏雖然是冷家的人。但是他實際上還是冷德恆的手下。在這個極為敏感的時期。保不準冷丁就會拿冷顏開刀。

冷穆的想法。冷丁怎麼可能猜不出來。正是因為能夠猜出來。冷丁才生氣。不管自己做過什麼或者說過什麼。冷穆永遠不會信任自己。

“我已經說過不會傷害冷羽和冷顏。你大可以放心。我絕對說到做到。”冷丁突然伸出手。“你過來。把手給我。我們回家。”

冷穆覺得好笑。冷丁怎麼可以那麼坦然地說出“家”這個字來。把一幢幢樓組合在一起。那就叫做家嗎。讓很多小孩子在裡面生死相拼。這是一個正常的家嗎。用監控器監視著各個地方。連正常的說話也要畏忌三分。那就是所謂的家嗎。

冷穆有很多的不滿。但是隻能在心裡腹誹。並沒有說出來。這個世界上讓人不滿意的事情有很多。憑一個冷穆又能改變什麼。

走到冷丁的身邊。冷穆還是把手伸了出去。冷丁笑著準備握住冷穆的手。下一秒。冷穆卻收回了手。“我的手剛才給夏帆擦了藥還沒洗。很髒。”

冷丁的笑容僵硬在臉上。收回自己的手。很久才說了一句。“走吧。”

“嗯。”冷穆和冷羽對視一眼。傳達出想要把夏帆交給冷羽照顧的意思;冷羽則微笑著點點頭。讓冷穆放心。

冷穆跟著冷丁走出診所的門。冷丁的人恰好殺掉了最後一個冷德恆派來的手下。

明明是夜晚。但是冷穆卻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診所外面的一片地面已經被鮮血染紅。血的誘惑和夜色的嫵媚結合在一起。說不出的詭異。

冷穆儘量屏住呼吸。不想聞這種讓人反胃的氣味。

冷丁擺擺手。把席非招到眼前。“你負責。讓他們打掃乾淨。”

“是。家主。”

冷家的車被開到診所的門口。冷丁為冷穆開啟車門。

冷穆想對冷丁說“我不是女人。你不用這樣”。但是冷丁那樣我行我素的性格。冷穆說了也白說。

等到兩個人都坐上車。冷丁終於肯相信冷穆願意跟著他回冷家的這件事情是真的。但是冷丁害怕冷穆中途變卦。於是對司機說道。“用最快的速度開回冷家。”

“是。家主。”

冷丁走了。診所的人終於把擔著的心放了下來。

冷羽走到夏帆身邊。卻發現夏帆閉著眼睛。睫毛上有一層淚珠。

“穆穆跟著他走了。是嗎。”夏帆睜開雙眼。帶著一層水汽的眼睛如黑色寶石般晶瑩美麗。

“是的。他走了。穆穆讓我這段時間照顧你。所以你就安心地待在這裡。哪都別去。”

“好。”夏帆答應了。然後又閉上眼。好像外面發生了什麼都和他毫無關係似的。

這樣的夏帆讓冷羽和席非很擔憂。夏帆可以哭。可以鬧。可以去和冷丁拼命。但是怎麼可以這樣像人偶般毫無生氣地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席非內疚地看著夏帆。想要為夏帆做些什麼。可是現在的夏帆除了冷穆之外什麼都不需要。

席非在心裡計算了一下時間。這個時候。席弘大概要醒了。門外的人還在清理屍體和血跡。冷丁吩咐的事情還沒有完成。但是席非等不及了。

“冷羽。我要走了。席大哥醒來後。請你替我對他說一聲對不起。還有。”席非從懷裡拿出一個破舊的手帕。遞給冷羽。“這是席大哥的東西。我霸佔了好多年。現在也該還給他了。”

冷羽接過手帕。禁不住問了一句。“捨得嗎。”

“從來沒有奢望過擁有。又何來什麼捨得捨不得。”席非最後看了一眼床上的夏帆。然後輕聲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冷羽就這樣看著席非離開。連一句再見都不肯留下。

生離死別。本就是人的一生最平常不過的事情。但是有些人卻甘願沉溺在這種痛苦裡面。在人生的某個階段不斷地徘徊;有些人則會選擇大踏步地往前走。永遠不回頭。

冷羽關上診所的門。開啟預警系統。然後準備把夏帆抱到後院去休息。

突然。剛剛關上的門被人大力推開。冷顏跑了進來。“小羽。你沒事吧。你有沒有受傷。外面好多血。”

冷顏開始前前後後地檢查冷羽的身體有沒有被傷著。

看著眼前冷顏焦急的面容。冷羽的心裡頓時有著說不出的甜蜜和酸楚。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多的人終其一生都不能獲得幸福。自己何其幸運。在人生最美好的年華裡遇上了生命裡最重要的人。

冷羽的雙眼漸漸溢滿了淚水。為了那些不幸福的人。為了自己這些很幸福的人。

冷顏雙手捧著冷羽的臉。急切地問道。“小羽。你別嚇我。你怎麼了。你說話啊。”

“傻瓜。”冷羽擦掉淚水。把腦袋埋進冷顏的懷裡。“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冷顏大口喘著氣。“我要被你嚇死了。你沒事就好。”

冷顏此時有太多疑問了。所以他接著問道。“門口的那些人和那些屍體是怎麼回事。我剛剛在回來的路上看見席非了。他是離開了嗎。那席弘怎麼辦了。夏帆又怎麼了。冷穆少爺去哪兒了。唔……”

冷羽用手捂上冷顏的嘴。“你的問題太多了。聽得我頭疼。”

“嘿嘿。”冷顏不好意思地看著冷羽。“我一著急。話就變多了。”

冷羽用了幾分鐘的時間給冷顏說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聽得冷顏的心裡直後怕。“幸虧你沒有事。否則我該怎麼辦。”

“花言巧語。你不認識我的二十年不也活得好好的嗎。”其實冷羽是想告訴冷顏。就算將來有一天自己死了。他也要堅強地活下去。

“你的心思我明白。”冷顏認真地看著冷羽。“不過。你也應該為我考慮一下。盜用冷穆少爺的一句話。這個世界如果沒有你。我也不會苟活。”

“你敢。”冷羽揪著冷顏的耳朵。鄭重地說道。“萬一我不在了。如果你敢輕生。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不信你試試。”

冷顏高興地握住冷羽的手。“那不正好嘛。反正我做鬼也是要去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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