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穆,愛我吧 三十四、毀了
三十四、毀了
三十四、毀了
十幾個男人穿著緊身衣。非常幹練地站成三排。低著頭。表情很恭敬。像是等著老師批評的學生。
“嗯。沒殺掉夏帆。看來席家真是白費力氣培養你們了。”席央皺眉。這些席家培養出的人就是不如自己領導的‘禪’的實力強。如果現在不是關鍵時期。不想過早地暴露自己的身份。席央早就想派‘禪’裡的殺手去解決了夏帆。
“我們沒有夏帆的照片。所以無法辨別誰是夏帆。”十幾個男人中的老大替自己的兄弟申辯。
“你叫什麼。”席央眼睛上瞟。看了一眼剛才說話的男人。然後接著看手裡的報紙。
“少爺。我叫席弘。”
姓席嗎。嘁。席家的老頭還真是怕沒有人替他傳宗接代。就是不知道那個老頭在知道真相後會不會被自己氣死。“席弘。任務失敗的時候給自己找理由。訓練你們的人就是這樣教的嗎。”
“是我多嘴了。請少爺懲罰。”席弘在被老爺調來跟隨少爺之前。就聽說過這個少爺懲罰人的手段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只是希望少爺不要懲罰自己身後的兄弟們。
“請少爺懲罰。”席弘身後的男人同時說到。
“你先說一下。你們去花盤街都幹了或者發現了一些什麼事。”聽到‘懲罰’兩個字。席央想到了這兩天被自己懲罰著疼愛的席殊。嘴角不由地上揚。心情也好了起來。便不追究眼前的這群男人了。
席弘十幾個人都看到了少爺發自內心的笑。慶幸這次他們這群人碰巧遇到了少爺的心情好。逃過了懲罰。
“我們的人有一部分錯把一個漂亮少年當做了夏帆追殺。結果那個漂亮少年逃跑途中翻進了‘簡愛’的後院;還有一部分人看見一個類似夏帆的少年被迷暈之後抓進了‘簡愛’。因為他太容易就被抓。所以我們的人就不敢肯定他到底是不是夏帆。”
“你們十幾個人跑了一趟。就只得到了這些東西。”這種實力。也只配在席家待著。
“還有一些事。我們還沒有確定。所以不敢報告。”
“說吧。就算是假的訊息。我也不會懲罰你們。”
“是。少爺。我們聽到花盤街的女人們都在說冷家的少爺冷羽被冷家的家主驅逐。永遠留在了花盤街。我們探查過。花盤街的一處診所裡的確出現了她們嘴裡描述的少年。但是我們並沒有冷羽的照片。也沒有人見過冷羽。所以不能肯定在診所裡工作的少年就是冷羽。”
“有意思。這個訊息不錯。你們把這個少年拍下來了嗎。”
“少爺。花盤街的監控裝置很先進。我們並沒有攜帶任何電子工具。怕會引起強大的磁力波動。暴露了自己。”
“你們下去吧。”席央對這些席家培養出來的人很失望。看來自己要親自去一趟花盤街了。夏帆。你活不了多久了。好好享受你餘下的短暫人生吧。
“是。少爺。”
待眼前的男人走乾淨後。席央放下手中的報紙。四周張望。最後喊到。“李叔。”
“在。少爺。”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從外面進來。
“席殊去哪兒了。”席央已經幾個小時沒有看見席殊了。明明被自己疼愛得那麼厲害。居然還可以亂跑。看來自己還要更努力一些才是。
“回少爺。席殊去市區置辦席家的生活用品。”李叔還不知道自家少爺和席殊已經糾纏在了一起。還在奇怪少爺怎麼突然關心起小席來了。
“為什麼是席殊去做這種事情。”去市區。這麼遠的路程。席殊現在的身子能受得了嗎。
“回少爺。這件事情一直都是席殊負責的。”李叔覺得少爺的話中透露著某種怪異。可是自己作為席家的管家。有些事少爺不說。自己就不能多嘴去問。
“以後這種事你派別人去做。席殊以後在席家的工作就是專門照顧我。要二十四個小時待在我的身邊。你明白了嗎。”
“明白了。”李叔是徹底明白了。少爺怕是看上小席了。少爺已經有了男性玩伴。為什麼還要招惹小席呢。這可是自己養大的孩子呀。難道就這樣放任不管。看著他被少爺糟|蹋嗎。
“李叔。你出去吧。席殊回來後記得讓他來找我。”席央看到了李叔變得慘白的臉色。很好。自己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只要把席殊的後路給斷了。還怕席殊不會乖乖地留在自己身邊嗎。
“是。少爺。”李叔一步一步蹣跚著向外面走去。李叔知道。少爺這是想用自己的手把小席推到他的身邊。少爺是想斷了小席唯一的退路啊。
李叔回到自己的住處。也是席家所有下人住的地方。席殊已經回來了。在清點剛剛買的生活用品。
“小席。你跟我來一下。”李叔走進自己的房間。示意席殊跟自己進來。
“李叔。你怎麼了。”席殊在李叔身邊這麼長時間。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麼失魂落魄的樣子。
李叔讓席殊關上門。“小席。你今年也不小了。有些事情我以前沒有教過你。現在再不教你。恐怕以後就晚了。”
“李叔。你說。我在聽。”席殊是被李叔養大的。李叔不管說什麼。席殊都會一字不落地照做。
“在席家。你和誰的關係最好。”李叔要給小席找一個後路。
“和席大哥關係好。”席殊照實回答。
“哪個席大哥。”李叔心裡發顫。難道是少爺。
“是席弘席大哥。”席弘是那些手下人的老大哥。席殊也習慣了喊席弘為席大哥。
李叔還想說些什麼。卻突然看見了席殊鎖骨上被衣服遮擋了一大半的吻痕。李叔一口氣提不上來。憋在心口。劇烈咳嗽起來。自己養大的。清清白白的孩子還是被毀了。被毀了。。
“李叔。你生病了嗎。我去把席家的醫生找來。”席殊說完就往外跑。
“別去。咳。咳。我還有話。咳。沒說完。”李叔喝了口水。順順氣。
“李叔。你慢慢說。彆著急。”
“少爺對你做了什麼事。你清楚嗎。”李叔看見席殊的臉瞬間變得通紅。難堪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李叔拉著席殊的手。“我還是說晚了。晚了。不過。你還是要聽著。少爺對你做的事情是錯的。如果被外面的人知道。你永遠都抬不起頭來。所以。你要盡力。不能讓少爺對你做同樣的事。記住了嗎。”
“我記住了。李叔。”其實就算李叔不說。席殊也已經打算好了。因為少爺對自己做的事。是在是太疼了。下次。少爺再懲罰自己。席殊一定會求少爺換一種懲罰方式。
唉。李叔在心裡止不住地嘆氣。“從今天開始。你就去伺候少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