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穆,愛我吧 四十、不配
四十、不配
四十、不配
聽見面前的女生說簡烈喜歡夏帆。冷穆想到昨天在屍體倉庫前面。那個叫做簡烈的男人的確是強吻了夏帆。還有夏帆說過要告訴自己他和簡烈之間的關係。如果不是面前的女生提到簡烈。自己還真的把這件事忘了。
冷穆用‘看你怎麼解釋’的眼神看著夏帆。身邊剛剛緩過來氣的夏帆被冷穆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毛。主要還是夏帆自己心虛了。
夏帆看一眼蹲在地上的簡清。正好看見她揶揄地看著自己。看到自己看向她。馬上又裝得很可憐。夏帆有些頭疼。她這是來專門報復自己的。怪自己昨天沒有聽她的話就擅自行動。後來還撇下他們幾個人不管不顧。
夏帆無奈了。簡清肯定在剛才就猜出來了自己身邊的人是冷穆。居然還故意擠到自己的面前。想要親自己。明擺了想讓冷穆生自己的氣。
如果剛才耍自己玩的是別人。夏帆早就還擊回去了。可是眼前的人是簡清。是自己的姐姐。算了。她生自己的氣。就讓她出出氣就好了。夏帆走到簡清面前。“姐。蹲著不累嗎。快起來吧。昨天的事。我錯了。還不行嗎。”
簡清抬起頭。一臉不相信夏帆的模樣。然後伸出一隻手。“腿麻了。拉我起來。”
夏帆在心裡笑自己和簡清。對於受訓很多年的簡清來說。蹲著怎麼會累。腿又怎麼會麻。不過是一個求原諒和表示原諒的藉口而已。親人就是這樣。只要你一個眼神。或者一句辭不達意的話。對方就能明白你要表達的意思。
夏帆把簡清拉起來。走到冷穆前面。“穆穆。這是我們的姐姐簡清。你別看她十幾歲的可愛模樣。其實她比我們都大。”知道冷穆肯定喊不出‘姐’這個字。夏帆又說到。“穆穆。你喊她簡清就可以了。”
一句‘我們的姐姐’。夏帆很容易地把簡清歸於冷穆的勢力範圍保護之下。冷穆豈會不知道夏帆打的小算盤。只是不想說破而已。夏帆小時候受她們母女很多照顧。現在夏帆想要保護簡清。處處為她著想也是無可厚非的。只是冷穆更希望如果有下次。夏帆能夠直接對自己提出他的要求。
冷穆說了句“你好。簡清”算是打過招呼。然後拉著夏帆就要離開。
“我們暫時不會離開。有事就來找我們吧。你知道去哪裡。”
聽到身後簡清的話。夏帆轉過頭笑了一下。表示聽見了。然後就跟著冷穆離開了。
看著兩人牽手離開的背影。簡清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問到。“真的這麼容易就幸福了嗎。”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冷穆帶著夏帆來到一個高等俱樂部門前。
“穆穆。這個俱樂部是你的。”夏帆小心翼翼地問到。想當初這個俱樂部剛剛營業時。自己可沒少帶人找這個俱樂部的麻煩。
冷穆揉亂了夏帆的頭髮。“怎麼了。你當初帶人挑事的時候。可比現在有底氣多了。”
“誰讓你的俱樂部生意太好了。把我們的客人都搶走了。”夏帆的聲音又低了下來。“如果知道這是你的。我保護它還來不及呢。”
“以前手下人給我彙報。說一個叫做夏帆的人經常來砸場子。我以為只是恰好和你同名同姓而已。從來沒有想過真的是你。直到調查過你之後。才肯定了你們是同一個人。”
夏帆抱著冷穆。心裡各種滋味混合起來。穆穆。這是你第一次承認調查過我。是不是說明我們的距離又縮短了一些。
“走吧。我們進去。”
“等一下。”夏帆拉扯著冷穆。不願進去。
“嗯。”冷穆不解地看著夏帆。
“你把俱樂部的名字念給我聽。還有解釋一下什麼意思。”夏帆指著正門上面大大的招牌。
“lop。是‘剪去樹枝’的意思。表示幫一些人除去前進路上的絆腳石。”雖然不知道夏帆想幹什麼。冷穆還是念了一遍俱樂部的名字。
“我說的是下面的一行。”
“lifepoppy。是‘罌粟人生’的意思。lop分別是它們的首字母。招牌有什麼問題。”
“當初我來鬧事的時候。你的員工嘲笑我不懂英語。連你們的招牌都不會念。”夏帆哀怨地說著。“我後來惡補了兩年英語。學得我現在看見英語就想吐。”
冷穆真的覺得夏帆是老天派到自己身邊的活寶。忍著想笑的衝動。冷穆安慰著夏帆。“那你想一個好聽一點的名字。隨你怎麼改都行。”
“算了吧。”夏帆才不要沒事給自己找事。於是率先走進俱樂部。這個地方。夏帆可不是第一次來了。
冷穆考慮了一會兒。對夏帆說到。“這個名字也還行。”可惜夏帆走得太快。並沒有聽到。
夏帆剛剛進入lop的大廳。裡面被夏帆‘殘害’過的人馬上就認出來夏帆是誰。以最快的速度通知保安積極備戰。這種情況讓夏帆很感慨。怎麼來這裡反倒有種回家的感覺。要知道。自己在‘簡愛’裡可是差點被當成moneyboy。
隨後進入大廳的冷穆看到夏帆感慨的模樣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你離開‘簡愛’之後。冷丁就派人到‘簡愛’裡砸場子。‘簡愛’沒有準備。以前和你共事的人差不多都被殺死了。沒有死的也不敢再在‘簡愛’裡待下去了。所以現在的‘簡愛’裡沒有人認識你。”
“怎麼會這樣。”夏帆沒有在問冷穆。他只是在問自己。為什麼會在最不應該離開的時候離開。簡烈應該恨自己的。不是嗎。
冷穆拉著夏帆的手。走到專用電梯處。拿出磁條卡。開啟電梯。隨著電梯升到六樓。“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第二個家。”
一個‘家’字。讓一直沉默的夏帆有了一些反應。無父無母的人大概最渴望的事情就是擁有一個家。夏帆低頭看看自己的雙手。直接或者間接沾滿鮮血的雙手。有這樣的一雙手。自己還配有一個家嗎。眼前的冷穆。自己還有資格擁有嗎。
夏帆抱著冷穆。“穆穆。這個世界。我最捨不得的就是你。”你願不願意和我一起離開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