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穆,愛我吧 五十、古榕
五十、古榕
五十、古榕
簡烈面無表情地看著被踢得慘不忍睹的房門。心裡不停地嘆氣。夏帆。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
在屋裡轉了一圈。簡烈並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只能說明齊華和葉翌這兩個人動作很乾淨。而且很有經驗。整個房間。竟然沒有一個指紋。也沒有一根頭髮;房間很整齊。並沒有打鬥過的痕跡。看來夏帆是自願跟他們走的。
簡烈覺得自己從不曾瞭解過夏帆。
夏帆十歲。開始跟著簡烈訓練。可以這麼說。夏帆的功夫多半是簡烈教的。每一次比試。簡烈都能感受到夏帆的進步。但是夏帆卻從來沒有贏過自己。
簡烈的直覺是夏帆在故意隱瞞自己的實力。但是簡烈卻不知道為什麼。如今。簡烈也無法估測出夏帆究竟能不能打得過自己。
對簡烈來說。認識七年的夏帆就是一個謎。或者是一個多面人。從三年前起。夏帆每一天都會失蹤一個小時。沒人知道他在這一個小時裡去了哪裡。做了什麼事情。不管是簡清派來保護夏帆的人。還是簡烈派去跟蹤的人都會被夏帆用一眨眼的時間甩掉。那時候。簡烈才知道。夏帆的實力有多強。
後來。‘清髒’這個組織出現了。在第一天。這個組織就刺殺了十五名政|客。這些人裡面有冷家培養的。也有席家培養的。但是唯獨沒有簡家培養出來的。
所以。簡烈幾乎在第一時間就懷疑夏帆是‘清髒’的建立者‘童子’。可是。還沒等簡烈質問夏帆。簡家培養出來的人也被刺殺了。有時候。‘質問’這個行為。錯過了最佳的時機。就等於永遠失去了機會。因此。簡烈這三年從來沒有問過夏帆關於‘清髒’的事情。
如今。簡烈真的不知道。夏帆又去了哪裡。
童子。。夏帆真的很不喜歡這個稱號。
不過是因為夏帆在三年前剛剛建立‘清髒’時。以真面目真名字示人。結果被一些人調戲為‘童子下凡’。那些調戲夏帆的人。早已死在了夏帆的刀下。但是‘童子’這個稱號卻漸漸流傳開來。由不得夏帆喜歡不喜歡。
此刻。夏帆站在幾百個殺手面前。等待著他們從自己迴歸的興奮中冷靜下來。
‘清髒’是夏帆一手建立的。但是夏帆現在卻厭煩了。連當初建立‘清髒’的目的都不願意再次提起。
夏帆的視線劃過眼前的人。腦子裡想的唸的卻只有兩個字。。冷穆。夏帆苦笑。剛剛離開。就如此想念。以後的人生如若沒有了冷穆。自己又該怎麼消磨餘下的生命。
“咳咳。”葉翌故意咳嗽。拉回了夏帆飄遠的思緒。
夏帆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既然弟兄們已經見過我了。就各自回去吧。把你們以前的任務完成。會有新的任務通知你們。我們幾百個人聚集在一起。目標過大。容易暴露。”
那些殺手大多都是在打亂他們的行程之下剛剛回到這個城市。好不容易見到了童子。聽到童子的第一句話竟然是讓他們回去。
不過那些殺手也都明白。童子說的很有道理。現在是非常時期。‘清髒’得罪過的人準備時刻端了他們的老窩。‘清髒’的內部還有一個‘禪’仍未解決。這麼多事情加起來。幾百個人湊到一起確實不安全。殺手們不再不滿。各自想辦法。用最快的速度離開。
轉眼間。整個地下室就剩下夏帆、齊華和葉翌三個人。
夏帆摘下面具。面色露出不悅。“是誰自作主張把他們集合起來的。”
齊華笑嘻嘻地接過夏帆的面具。“如果那些加入‘禪’的人。知道你這麼漂亮。肯定要後悔死了。”
“能不能麻煩你回答一下我剛才的問題。”夏帆靠近齊華。
齊華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上涼涼的。不由地笑到。“夏帆。這是你的刀第五十五次架在我的脖子上。真是最難消受美人恩啊。”
雖然這樣的場景葉翌已經見過很多次了。但是葉翌能感覺到夏帆這次的心情極其差。齊華最好別再惹夏帆了。否則夏帆手中的刀真的不會猶豫一下。
“他們全都接到了一個人的通知。只要來這裡。就能看到你。”葉翌替齊華回答。
夏帆收起手中的刀。卻‘不小心’劃破了齊華的脖子。夏帆嗤笑。“一個人的通知。所以我們‘清髒’裡有經驗的殺手就因為這樣一個通知全部回到這個城市。是不是。看來我們的殺手不是白痴就是智障。”
“那是因為。他的通知裡有照片。”齊華拿出一副手帕為自己止血。
“什麼照片。”夏帆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是你被‘禪’當做祭品的照片。還有那個人救了你的照片。我和齊華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葉翌把照片拿給夏帆看。
夏帆想起。昨天晚上。葉翌告訴自己。他們查到的祭品名字是凌文。看來他們說的是真的。
夏帆接過照片。只看了一眼。就能肯定的確是自己。還有那個救了自己的男人。只不過照片裡兩個人的相貌都被抹去了。這倒是沒給夏帆添麻煩。
“你們是不是收到這個男人另外的通知。否則怎麼會知道去花盤街找我。”夏帆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想問齊華和葉翌是不是背叛了自己。跟隨了這個男人。
“夏帆。你在懷疑我們。可惜。你懷疑錯了。自從你失蹤後。我們一直在找你。昨天只是恰好找到花盤街而已。”葉翌直視夏帆的眼睛。底氣十足。
“好了。好了。我只是隨便問問。”夏帆最害怕一臉正經的葉翌。好像自己想什麼都會被他看穿。
三個人剛剛談論完。就聽見門口有輕微的腳步聲。三個人並不慌張。對方既然沒有特意掩飾自己的動作發出的聲音。只能說明。這暫時還不是敵人。
“三位。剛剛可是在談論我嗎。”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出現在夏帆幾個人的面前。
“是你。”齊華拿過夏帆手上的照片對比著這個男人的身形。高大。挺拔。健碩。左肩膀習慣性地向下傾斜十度。脖子長度十二釐米……一個個特徵比對下來。不用眼前的男人回答。齊華也確定了他們是同一個人。
夏帆走到男人的面前。伸出手。“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男人也伸出手。“古榕。我的名字。”
兩手相握。夏帆能感受到從古榕握手的力量中傳出的壓力。心裡雖然想著這個男人。很強;但是夏帆的表面還是要表現出自己的強勢。“我欠你一命。你需要我做什麼。”
古榕抽回自己的手。“童子的為人果然和傳說中的一樣。不論恩仇都必報。既然童子快人快語。那我就不再囉嗦。我只需要你做一件事。殺了冷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