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穆,愛我吧 五十九、上鉤
五十九、上鉤
五十九、上鉤
冷風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表面上好像在看著仍舊在睡眠中的冉睿。實際上冷風只是把目光放在冉睿身上。腦子裡卻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冷風有時候在想自己突然多出來的外公和舅舅。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有時會想自己的親生母親是什麼樣子的。是不是和自己的第一個母親一樣漂亮;更多的時間。冷風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緒。不停地在想冷穆和冷羽。恨自己沒有足夠的能力保護他們。
經過昨天晚上。冷風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實力的確是太弱了。
昨天晚上。當古榕告訴冷風。冷風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打敗他後。冷風就在二樓的房間裡向古榕發動了進攻。冷風搖頭苦笑。該怎麼形容自己昨天晚上的戰況呢。是直接說‘屢戰屢敗’還是換種說法。用‘屢敗屢戰’要好聽一點。
冷風活動一下自己的身體。嗬。全身各處都是疼的。真是被古榕打慘了。可惜。昨天晚上。自己連古榕的一根手指頭都沒有碰到。
床上的冉睿有轉醒的趨勢。冷風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中午了。冉睿的確該醒了。
冉睿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怎麼感覺自己這次睡了很長時間。伸了一個懶腰。不行。冉睿覺得自己快要憋不住了。要趕緊去廁所才行。
冉睿跳下床。也來不及穿鞋。直接朝廁所奔去。因為沒有看到在通往廁所必經之路的椅子上坐著的冷風。冉睿在慌忙之中絆到了冷風的腳。重心不穩之下。直接向前將要撲倒在地上。
冉睿害怕地閉上眼睛。卻在幾秒鐘之後發現迎接自己的不是冰冷堅硬的地板。而是一個有溫度的軟軟的人肉墊子。
冷風覺得自己上輩子肯定是欠了冉睿什麼東西。否則自從碰到冉睿之後。自己怎麼會這麼倒黴。昨天晚上被古榕打傷的地方現在因為受到擠壓。疼得冷風連叫喊的力氣都沒有了。不過算了。只要懷裡的冉睿沒有受傷就好。
“冷風少爺。您沒事吧。你不要嚇我啊。對不起。我說錯話了。是‘您’不要嚇我啊。”冉睿睜眼發現自己身下的肉墊竟然是冷風少爺。頓時嚇得不知所措起來。更何況冷風少爺躺在地上動也不動。難不成是被自己的體重壓壞了。這可怎麼辦。
剛才抱著冉睿。冷風覺得很舒服。打鬥過後的疲倦感也湧了上來。管它是不是躺在地上。冷風現在只想抱著冉睿好好地睡一覺。可惜懷裡的人太不知趣了。“不要在那裡。一會兒‘你’一會兒‘您’的了。而且也不要喊我少爺。我討厭這個稱呼。”
“是。”冉睿答應著。想要從冷風身上起來。冉睿怕再晚一分鐘。自己就真的憋不住了。可惜冷風的手臂把冉睿纏得緊緊的。冉睿掙脫不得。
“別再亂動了。”冷風咬著牙說到。這個冉睿真是個妖精。只不過在自己的身上蹭了兩下。冷風覺得自己就要把持不住了。冷風鬆開手臂。“你不是要去廁所嗎。快去。”
冉睿爬起來。跑向廁所。解放完自己後。冉睿長長地舒出了一口氣。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好像是冷風少爺抱著自己去的廁所。冉睿嫩白的臉一下子變得緋紅。
“你在幹什麼。還不趕快出來。”冷風已經躺在了床上。只是明明很困。冷風卻睡不著。看來還是要摟著冉睿才能睡好。就是不知道冉睿在廁所裡磨蹭什麼。
“我餓了。”冉睿站在床邊。可憐兮兮地看著冷風。
冷風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突然覺得自己也有些餓了。只好打電話讓boys的廚房送一些午飯進來。
吃過午飯。冷風看著冉睿。“沒事了吧。”
冉睿搖了搖頭。
“很好。”冷風重新躺回床上。指著身邊的位置。“過來。陪我休息一會兒。”
冉睿知道。眼前是包了自己的人。無論他說什麼。自己都要百分之百地遵守。於是。冉睿很聽話地脫掉拖鞋。躺在冷風的身邊。
冷風抱緊冉睿。很快就沉沉睡了過去。
已經睡了一個晚上和上午大半天時間的冉睿一點都睡不著。可是被冷風抱得緊緊的。又哪裡也去不了。只好趴在冷風的懷裡。感覺著他的心臟強勁而且有力地跳動。冉睿甚至覺得幸福也不過如此了。
冷穆和冷二返回花盤街的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鐘了。
“冷二。你回我們的lop俱樂部裡。協助冷泉。找出冷丁。一定要讓冷丁住進我們的俱樂部裡。”冷穆看一下手腕上的表。希望自己的決定不會太晚。
“是。可是家主。您不回去嗎。”
冷穆又看了一眼手錶。“我還有事要做。”
“家主。”冷二在擔心。一旦自己離開。家主身邊就沒有保護他的人了。“您要去哪兒。”
“放心。接下來我去的地方。那裡的人暫時不會害我。”
冷穆說完。快速離開。趕往下一個目的地。
剛剛踏進“簡愛”。冷穆就感覺到周圍的人投在自己身上的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冷穆沒有逃避。直接看向周圍人的眼睛。硬是把那些讓人噁心的視線逼到了別的地方。
走到吧檯前面。冷穆敲了敲吧檯的桌子。喚回好像已經失魂了的少年調酒師。“一杯eighth pawnshop。”
少年調酒師終於反應過來。開始為冷穆調酒。在打翻了幾個杯子後。終於把一杯‘eighth pawnshop’放到冷穆面前。
冷穆嚐了一口。搖搖頭。唉。不懂酒的人喝著再好的酒也沒有用。只是浪費而已。
看著眼前如天使般的男人在品過自己調的酒後搖搖頭。少年調酒師的心情一下子降到了谷底。
“能告訴我這種酒的來歷嗎。”冷穆搖晃著酒杯。問眼前的少年調酒師。
“當然可以。‘eighth pawnshop’是一種雞尾酒。是‘第八號當鋪’的意思。這是一個已經有了千百年歷史的傳說。相傳只要找到第八號當鋪。無論你任何需求。都能夠如願以償。但必須付出等值的代價。第八號當鋪接受任何物品的典當。包括你的生命、靈魂或者是來世……”少年調酒師很高興可以和這位漂亮的客人多說幾句話。
“生命、靈魂或者是來世……”冷穆重複著。端起手裡的eighth pawnshop一飲而盡。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漂亮的人是這樣喝酒的。”一個男人站在冷穆的身後。話語中透露著一種不屑。
冷穆沒有生氣。因為冷穆知道。自己等的人要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