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受馭夫 18解鈴還須繫鈴人
一行人休息整頓好,便決定前往白駝山莊。出來的日子也不少了,還是早點找到孫伯解決事情的好。
就看金滬黎和武蕭都是神清氣爽,不過一旁的鹿柯卻是臉黑的跟鍋底一樣。別說是吃豆腐了,言靈甚至都不讓他近身。
明明那個溫泉應該是特地為他和親親靈兒歡好用的。結果言靈平時看著似乎不氣他了,只是他稍微一靠近,言靈便一個眼刀過來。昨晚更是在地上睡的。某鹿看著金滬黎和武蕭的樣子,更加怨念的不行。
嘆了口氣,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馬車中通停在驛站,大家都出了馬車在附近走走透透氣。鹿柯拿出一袋乾草餵食馬匹。金滬黎看著鹿柯一路上都面色不好,就上前抓了一把乾草也幫著他餵食。
“怎麼,鹿莊主有什麼心事嗎?”金滬黎戲謔的笑著。促狹的看著鹿柯。“可是為了言島主?”
“唉!什麼都瞞不過神算你了。看來靈兒還是不肯原諒我!”鹿柯想著言靈嘆了口氣。
“你怎知他沒有原諒你,他不原諒你就不會跟你同處一室了。”
“可是?靈兒他……”鹿柯欲言又止。
“他不讓你碰?”
鹿柯面色微紅,鬱悶的點頭。
“你們多年來一直有個心結,只是解鈴還需繫鈴人,我只能說有的時候一味的遷就也不是好事。”
鹿柯想了想金滬黎的話,覺得似乎有些道理。
離開休憩的驛站,到達的小鎮已經離白駝山不遠了。鹿柯為人周到,一路上都盡到了地主之誼。大家來到客棧各自回房,鹿柯想到今天言靈吃的東西不多似乎不太合胃口,就先去了客棧的廚房,現在天氣炎熱,西域又燥熱,言靈一直住在小島上,怕是會不習慣。
到廚房找了半天也沒看到什麼可用的,就出到鎮子上,走了好多條街才買到一小包楊梅,又去了這的大戶人家,大價錢的買了一塊冰,打算給言靈做冰糖楊梅開開胃。
鹿柯端著楊梅和在廚房親手做的小菜來到房間,卻沒有看到言靈。皺了皺眉頭,坐在椅子上又等了一會兒,言靈還是沒有出現。開啟櫃子,來的時候放到櫃子裡言靈的衣服包裹不在了。
鹿柯的心頓時涼了半截。發瘋似的衝出房間。在客棧裡到處尋找。沒有找到,冷靜了一下,想到言靈若是離開,那只有一條管道,現在自己去追還有可能。便騎上馬,跑了大半個時辰,也沒有見到言靈。就回了鎮子,開始沒頭蒼蠅一樣亂找。
一直到了大半夜。鹿柯才失魂落魄的回到客棧,小六還在客棧,總要安頓好小六,再去找靈兒。
只是靈兒,為什麼還要離開我。
我已經知道錯了,我一直都努力的祈求你的原諒。
難道這樣,還不夠嗎?
靈兒,你當真如此狠心,對我再無情意了嗎?
只是我已經嚐到了這些年沒有你的痛。
再也無法放手!
天涯海角,我都要找到你,讓你回到我身邊!
心痛的無以復加,鹿柯捂著胸口,竟然觸亂了真氣吐出一口血來。擦了擦流血的嘴角,鹿柯慘笑一聲,推開房門。卻是見到那個心心念唸的人正坐在椅子上悠哉的吃著楊梅。
言靈抬頭看到鹿柯捂著胸口,還嘴角流血,心裡驚嚇的不行,立刻衝過去撫著鹿柯,緊張的說道。
“鹿柯,發生了什麼?是誰傷了你?”說著,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心裡想著定要將傷了鹿柯的人千刀萬剮不可。
鹿柯被言靈扶到床上,呆呆的看著言靈,看著他緊張的檢視自己的樣子。一把把他推到床上,粗暴的吻了上去。
言靈下意識想要反抗,只是口中的血腥氣讓他呼吸一窒,皺皺眉頭,閉上眼睛只是任由對方放肆。吻了許久,言靈感到臉頰上有微涼的觸感,心頭一震,睜開眼卻看到面前的人已經淚流滿面。
鹿柯抬頭,像是止不住心裡的傷,用手捂著自己的眼睛,不想讓言靈看到,聲音卻是止不住的顫抖和哽咽。
“靈兒,我以為,我以為你走了。我看到櫃子裡你的衣服沒有了,我到處找你,客棧沒有,我就去官道上追你,官道上沒有,我就整個鎮子四處亂找!靈兒!”
看著對面整個頂天立地的男人竟然哭的像個孩子,哽咽的都有些說不出話,心裡一痛。自己又何嘗不是深愛著對方。冷淡鹿柯自己的心裡也不好受,好不容易又再一起,又何苦相互折磨。
“鹿柯,我只是去沐浴了而已,包袱裡是換洗的衣服,自然要帶走。”看著鹿柯痛苦的樣子言靈有些心虛的說道。
鹿柯抬頭,看著靈兒微紅的臉頰,眼淚一下子止住了。吸了一口氣,一口咬在言靈衣服凌亂後裸露出的鎖骨上。
言靈悶哼了一聲,不過知道鹿柯心中有氣,也不敢動,任由他咬著。
鹿柯看著言靈抖動的睫毛,咬著下唇,豔麗的不行。下腹一陣燥熱,啃咬的嘴慢慢變成舔舐,舌尖在鎖骨處反覆流連著。
鹿柯想到今天金滬黎對自己說的話,自己對靈兒有愧,才多方遷就,但是要一直如此,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和好如初。咬咬牙,心道,死就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