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受馭夫 36水妖
另一邊的言靈和鹿柯現在正皺著眉盯著言粼,鹿柯握了握言靈的手對他點點頭,言靈有些歉疚的說道。
“對不起,若不是我也不會讓小六涉險!”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知道他的你弟弟,可是你也不該把什麼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鹿柯習慣的把言靈圈到自己懷裡,言靈身材嬌小,看起來比女子高出不了多少。
這樣想來又看了看言粼,兄弟兩人的五官還是有很多相似之處,但是氣質卻完全不同,言靈跳脫靈動,再加上活潑的性子,很討人喜歡,言粼則溫潤許多,五官更顯得清秀,身量也要高一些。
言靈走到言粼身旁,揉了揉他頭頂的穴位,言粼便轉醒過來,睜開眼看到言靈就在面前,驚喜的一把抱住言靈的腰,發自內心的喊了一聲。
“哥!”
言靈拍了拍他的背,想到小時候他也總這樣跑過來抱著自己,嘆了口氣,和小時候一樣揉了揉他的頭頂,喚了一聲。
“粼兒!”
言粼抬頭,這才注意到一旁的鹿柯,手臂又收緊了幾分,樣子像極了守著糖果的孩子,充滿敵意的瞪著鹿柯,剛剛也算是鹿柯第一次和言粼面對面,過去也只是從言靈口中聽說很多水妖相關的事情而已。
就算開始言粼沒有離開千蛇島的時候,也未曾露面,據說也都只是肯和言靈交往,說來,千蛇島傳承島主之位言粼竟然會想要得到這個位置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粼兒,別這樣!”言靈勸說著,心中想到了還昏睡著的小六,可是面對自己的弟弟,小六現在既然沒事,還就真難恨得起來,畢竟從小這個弟弟性格孤僻,卻對自己格外依賴,自己也對他疼愛有加,感情自然好的沒話說。
言粼聞言,卻不依不饒,咬牙切齒道。
“沒想到你命這麼大,睡蠱要不了你的命,墨玉也奈何不了那個野種分毫!”
“天那!”言靈聽到睡蠱竟然也是他所為一把推開言粼,眼含淚光道。
“沒想到睡蠱竟然也是你所為,你加害鹿柯不成就要傷害我的孩子,我身為你的兄長自認帶你不薄,為何你要把我身邊至親至愛,殘忍奪取!”
“哥!”言粼跪著上前拉著言靈的衣角:“他們都是別有目的的,都不是真心待你,哥的至親至愛不是我嗎?哥只要有我就夠了,為什麼還要別人,哥,你不是說永遠都不會拋下我的嗎?”
“哥從來都沒有拋下你,無論如何你都是我的弟弟,骨肉至親,也罷,只要你真心悔過,我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哥,事到如今,你怎麼還不明白,粼兒不要做你的弟弟,粼兒要做你的男人!”彷彿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言粼吼出了這句讓言靈和鹿柯都愣住的話。
鹿柯在剛剛拿下言粼的時候就隱約感覺到了言粼和靈兒之間有些不尋常,只是現在看來,靈兒確是不知情的,果然當局者迷嗎?
“你瘋了嗎?我們可是親兄弟!”言靈不可置信的看著言粼。
“我怎麼可能瘋啊!哥!”言粼聲淚俱下。
“這麼多年,我的心裡一直都只有哥哥你啊!夢裡想的是你,眼裡,心裡都只有你,可是你卻只是把我當做你的手足兄弟,無論我怎麼說你都只當我是孩子氣的玩笑話,你知道我心裡有多苦啊!哥!”
言粼赤紅著眼看著鹿柯,憤恨的指著他喊道:“這個人,都是這個人不好!”
“哥,我守著你,愛著你那麼多年,你都無動於衷,可是這個人才剛出現,你全部的心就都被他帶走了,老天不公,我恨他,我恨他。
我本想著若是他好好對你,那我只是遠遠的看著便也罷了,可是他竟然傷害了你,後來我知道他趁著你酒醉強了你,你知道我心裡是什麼滋味嗎?他竟然還給你吃了生子的藥,可是他這個懦夫,竟然做了這些傷天害理的事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所以我不能留下他的孩子,雨夜那天,我就把那個孽種帶走了,我想著那個混蛋的孩子也定不是什麼好種,本想殺了她,可是她身上也留著哥哥你的血啊!我捨不得,就乾脆丟棄了她,讓她自生自滅,沒想到啊!沒想到,我當初一時心軟,終究是留下了禍害,若沒有那個孩子,你們又怎麼可能又在一起。
千算萬算,也算不過天啊!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言靈只覺悲從中來,無力的捂住胸口,只能黯然落淚,鹿柯見言粼穴道被封住,也使不出武功,拉著言靈走出屋子,差人看守後便回到了房間,看樣子,言粼對靈兒的情根已深,怕是隻言片語也很難拔出,而靈兒又極為重視這個親弟弟,這一時間也真想不出什麼對策。
鹿柯安撫了傷神的言靈,讓他躺下休息,什麼都不要想,自己卻在屋子外面踱來踱去,突然靈光一閃,自己想不出,不代表別人想不出,這天下第一神算不就在身邊嗎?怎麼早就沒想到,跺了跺腳,趕忙便火急火燎的找金滬黎去了。
許是太過情急,鹿柯也沒想那麼多,沒敲門便直接推門而入,一進門便聞到一股子濃烈的麝香味,入目便是,金滬黎和孫一白正在一個被窩裡相擁著,兩個人都沒睡,孫一白一見鹿柯進來立刻紅著臉拉高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可是還是被眼尖的鹿柯看到了他身上紅色的痕跡,金滬黎也面色不悅的坐起身。
鹿柯見狀趕忙一邊道歉一邊退出屋子,出了房門卻不禁得意,同樣是穿越來的“老鄉”,咱可是上面啊!不過得意歸得意,衝撞了別人的好事總是不好的,也就只好在門口守著。
金滬黎看著躲在被子裡鴕鳥狀的孫一白,一伸手把人拉出來,抱著用力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痞氣道。
“怎麼,讓別人知道你是我的人不好嗎?”
孫一白怒瞪金滬黎,用力踢了他一腳,金滬黎吃疼的揉著腿,心道,果然炸毛的兔子不好惹,連忙改口道。
“我說錯了,我說錯了,我是說讓別人知道,我是你的人不好嗎?我是你的人,醒了吧!”隨後還媚眼如絲的做了一個撩撥人的動作,細聲細氣道。
“大爺,奴家都是你的人了,你以後可要好好疼愛奴家啊!”
孫一白倒抽一口冷氣,湧起一片惡寒,早就知道這狐狸不是省油的等,真是節操無下限,心中幾萬只草泥馬在奔騰,吐槽無力的揉了揉有些酸脹的額角無奈的躺了回去,心想著果然不能和這種人一般見識。
鹿柯在門口耐心等待了一會兒,果然不多時,金滬黎便穿戴好了衣物,衣冠楚楚的走了出來。
看到一臉討好的鹿柯拍了拍他的背說道。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也太不像我們鹿莊主的作風了!”
鹿柯連忙抱拳彎腰作揖道:“剛剛多有得罪,還望金兄見諒!”
金滬黎也知道他不是故意,便也不再為難,問道。
“鹿兄,這是有什麼事急著找金某啊!”
鹿柯趕忙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詳細的告訴了金滬黎,金滬黎聽聞後連連搖頭。
“人世間最難斷的,便也就是一個情字,更何況水妖陷得這樣深,若真說讓我想個什麼辦法讓他斷了念想,那這次還真是把我難住了!”
“不如讓我跟他談談吧!”不知何時孫一白也從房間裡出來,鹿柯聞言愣了一下,卻還是點點頭,一白處事向來很有分寸,既然他覺得自己和言粼談談會有一些幫助,那便儘管讓他一試。
一白來當房間,見到的便是呆坐在地上的言粼,關上門,給自己倒了杯茶坐到他旁邊。
“在想什麼?”孫一白開口道。
言粼轉頭看著孫一白,皺皺眉,又別過臉去,孫一白見狀卻只是淡然的路出一個淺笑。
“我聽說你說你愛言島主,不過你只是在說謊!”
“我沒有!”言粼轉頭衝著孫一白咆哮著。
“我不能說愛不是佔有,因為感情是自私的,但是卻不能給對方帶來不幸,你既然狠心的去傷害言靈最重要的人,從而傷害了他的心,所以你一定不愛他!”孫一白斬釘截鐵。
“不是的,不是的!”言粼不斷搖頭,否認對方的話。
“你忍心傷害他,忍心讓他難過,你對他如此捨得,怎麼配說愛!”
一直站在門外的鹿柯聽到這句話抽了抽嘴角,滿腦子都回蕩著那句歌詞。
‘好男人不會讓心愛的女人受一點點傷……’
努力不讓自己的表情崩潰,轉頭看到神榜的金滬黎眼神卻變得凝重起來,而此時屋子裡,言粼的喊聲也變得有些悽慘。
“不,不!”言粼已經有些陷入癲狂,這麼多年來他的世界裡一直都只有他哥哥言靈,只有這個人,可以說言靈是他生活的全部意義,他一直都篤信著自己對言靈的感情,可是就在剛剛被孫一白一口否定,這樣的否定等同於間接的否定了他的存在,這又讓他如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