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受馭夫 43 尾聲
只是還沒笑多久,金滬黎就感到一陣眩暈,看著金滬黎瞬間發紫的臉色,孫一白嚇得白了臉。
“滬黎,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啊!”
“他沒事,不過是暫時的!”囂張又熟悉的聲線,抬頭看,正是當日迷魂陣中見到的紫衣女子。
“你究竟是誰,你到底對滬黎做了什麼?”
“你們很聰明,留下線索便這麼快就查到了這裡!”女子靠近,血紅的唇色格外刺目。
“你說他暫時沒事,那就是說還是有事,你的目的是什麼?”孫一白覺得腦中氣血上湧但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只是看了太多的假情假愛,我的目的,我要什麼沒有,我想要什麼又得不到,我就是見不得你們這些看似恩愛的人惺惺作態,令人作嘔,粼兒的睡蠱是我給的,看上去那麼甜蜜,寒晟天還不是會被迷魂陣弄的險些失了魂魄,你倒是讓我以外,沒想到竟然能沒事,這麼多年,我從沒見過誰過了迷魂陣還能靠自己安然無恙,不過你別得意,我告訴你,你們一對一對的都不會有好結果!”女子說著說著,眼中有些瘋狂。
“我們會不會有好結果,又與你何干,你要怎麼樣才肯拿出解藥!”孫一白心中戒備更深,迷魂陣和睡蠱如果都是出自她手,那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
“我不會讓他死,人死了又有什麼意思,我要讓他好好活著,我要你跟我走,只要你跟我走,我就包他沒事!”女人理了理耳邊的碎髮,故作風情的說。
“要我跟你走,去哪!”
“我要你拜我為師,以後我就是你的師傅,不,不對,我要你認我做乾孃,如果,如果我的孩子還在,他應該,也有你這麼大了!”女人說著,眼中難抵苦澀,擦了擦眼角繼續道。
“我要你跟我走三年,如果三年以後他依舊能等著你,我就相信你們是真的情比金堅!”
“不要,一白,不要走,我沒事的,我們可以找小銀,一定會有辦法的,別離開我!”金滬黎艱難的抓著孫一白的衣袖。
“如果真的有能耐,怎麼連睡蠱,迷魂陣這樣的小伎倆都解不了,孫一白,你是把希望寄託在白銀的身上嗎?如果他不行那,那你豈不是讓你的情郎白白送死!”
“我跟你走!”孫一白伸出手,沒有一絲猶豫。
“好!”女人從袖子裡拿出一個小瓶子,用兩根手指夾住晃了晃:“你該叫我什麼?”
孫一白麵無表情:“乾孃!”
“哈哈哈哈哈哈,乖!”瓶子撇出去落到孫一白手裡。
開啟瓶子裡面是無色的液體,還有一陣清新的香氣,立刻喂金滬黎服下,滬黎的臉色便馬上好轉起來,讓金滬黎安穩的坐在地上,確認她沒有事了,孫一白強忍住心中的不忍,走到紫衣女子身旁。
“好,果然守信用,我們走吧!”紫衣女子滿意的點頭,轉身離去。
“一白,不要走!”金滬黎呼喊著,雙眼已經朦朧。
孫一白轉頭深深的望著金滬黎一眼,便也跟著離開了。
不是不想留下,只是,不能讓你身陷險境,若是她有如此的能耐,怕是小銀也很難以招架,實在是,我不能拿你的性命去賭,說是三年,實際如何,又何曾得知,怕只怕,再無緣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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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
整個熾凰寨張燈結綵,今日是寨主武蕭和寒晟天大喜的日子,兩個人追追打打,相戀多年,倒是一直都沒成親。
大堂張燈結綵,大家臉上也都掛著笑意,寒晟天還在忙裡忙外,沒個做內人的樣子。
“天天,別忙了,快回去吧!”武藝看不過,連忙過來拉住寒晟天。
“你急什麼啊!”寒晟天不滿的撅嘴:“滬黎那,還在外面找一白嗎?”寒晟天的語氣有些酸澀,說起這兩個人就會難免哽咽。
孫一白被帶走他們也是事後才知道的,找到了金滬黎,也無暇管事情的前因後果,召集了整個熾凰寨的力量去找,還是找不到,就這樣耗了半年,卻是音信全無。
金滬黎也清楚一直這樣大量的派遣寨裡的人力物力去找也是勞民傷財,便索性自己去找,藉著他金算盤的名號,卻還是收效甚微,只是對於那個人,他如何能放手,金滬黎就這樣,每日每日的,奔波在外,到處去打探那個人的訊息,大家看了心疼,可是?誰又能阻止,誰又不想孫一白回來,他卻是向人間蒸發了一般。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跑過,寒晟天連忙跑出門外,見到來人興奮的喊道。
“金金,你回來了!”
只見那人翻身下馬,步伐輕快,原本就不胖的人,如今更加清瘦,整日奔波在外,似乎膚色也黑了許多,下巴上還有些青色的胡茬。
“金金,怎麼樣了!”寒晟天帶著希翼急急的問道。
金滬黎楞了一下,卻是笑著搖搖頭,許久的尋他,倒像是成了一種習慣,他不出現,一直尋他便是了,找一輩子,總有能相見的那天吧!
寒晟天勉強的笑笑,心裡止不住的難過,武藝在心裡嘆了口氣,卻還是笑著拍拍金滬黎的肩膀。
“走吧!二當家的,今天可是天天和老大的大喜日子,咱們可得好好喝一杯!”
金滬黎笑著點點頭,走了進去,自己也是許久都沒有回熾凰寨了,今天的寨子看著格外的喜氣,如果,如果一白也在這裡,該有多好。
不自覺的走到了武蕭和寒晟天的婚房,窗子上貼著大大的喜字,還有那龍鳳蠟燭,豔紅的錦被,連桌布上都繡著鴛鴦成雙的花樣。
“真是,好喜氣!”輕聲說著,嘴角帶著笑,眼睛裡卻噙著淚。
“一白,我好想你,一白,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每天都在想你!”抬起頭,不想讓眼淚滴落,卻是,苦澀了誰的心。
“誰!”
一個人影從門口閃過,金滬黎警覺的站起身,衝著那人追了過去,現在的金滬黎也算是好生在江湖上歷練過,算不上高手,普通的拳腳還是不在話下,當即便追了過去。
來人卻像是對這裡十分熟悉似的,順勢便跑入了院內,到了金滬黎住的別院便不見了蹤影,金滬黎心裡有些緊張,環顧四周,遲疑了一下,還是推開了孫一白的房門,裡面空空如也。
是自己多心了嗎?金滬黎不由得苦笑,只是,轉身的瞬間卻是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就在自己面前,一樣的風輕雲淡,一樣的帶著如玉君子般的暖人笑意。
“一白!”金滬黎覺得自己喉嚨發緊,就連叫出對方的名字都有些難以出口,想要伸手拉住那個人,卻是不敢。
害怕。
怕那只是自己的幻想。
怕只要一碰,便會煙消雲散。
卻還是忍不住,像拼了命似的一把把人拉到自己懷裡,當溫熱的觸感實實在在的在自己懷裡的時候,終於忍不住大聲哭泣。
看著哭的像個孩子一樣的金滬黎,孫一白也忍不住溼了眼眶。
這一年,孫一白跟著紫衣女子去了許許多多的地方。
他認她做了乾孃,對她孝義相待,她便也真的疼愛自己,視如己出般,孫一白看出她實際上是一個心思單純的女子,只怕是曾經經歷了諸多不幸,才會如此,想要一吐心中的怨憤,在和那紫衣女子相處的日子裡,也知道了她的故事。
知道她有一個背叛她的丈夫,不幸夭折的孩子,讓她再不相信人間的情愛,便拉著他,讓他陪伴自己,也讓他看他走後,金滬黎會如何另覓新歡。
只是他看到的,是對方一次次為他奔波勞累,四處打探他的下落,又如何一次次身處險境,憑著機智化險為夷,他也知道,他夢裡常常會呼喚自己的名字,無限心疼,卻又無可奈何。
女人告訴自己很多事,比如自己確實是白炎,是小銀的親哥哥,比如小銀的孃親本身也是苗疆女子,背後的靠山是誰並不清楚,但是迷惑藥王谷的莊主,就是為了《藥王決》。
孫一白有時候會想,女人知道太多事,聽的多了,知道她是一個有故事的人,但是,卻還是搞不清她的來歷。
一年,對於相互思念的兩個人來說,太長太長,只是感激他的深情,才能打動那個篤定世事的任性女子,終於,放了自己,回到他身邊
“一白,你在想什麼?”懷裡的人抬起頭,還是那雙含淚的眼,卻充滿了不滿的情緒:“一年,整整一年,你讓我好找,好不容易重聚,你還這樣不專心嗎?”
孫一白看著金滬黎的樣子,輕輕撫摸上他的臉頰,也是一陣陣鼻子發酸,輕吻上對方的唇,太過想念彼此的氣息。
只是下一秒,孫一白髮出一聲驚呼,金滬黎整個將他從地上抱起,直接扔到了喜床上。
“滬黎,你要幹什麼?今天可是晟天和武蕭的大喜日子,你不要胡來!”
金滬黎卻是急急的拉扯著孫一白的衣服,喊道。
“沒事兒,離吉時還有好幾個時辰,再說了,我可是神算,大不了我告訴他們明天才是好日子,讓他們明天再行禮!”
“胡鬧!”孫一白翻了個白眼,只是看那人為自己受了那麼多罪,現在又亟不可待的樣子,頓時覺得沒了力氣。
只一個失神的功夫,那人竟然就這樣,硬闖了進來。
“啊!”孫一白痛的大叫,只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金滬黎像是脫了韁的野馬,不停的索取著愛人的身體。
…………
大堂上賓客盡歡,兩位新郎都很熱情的招待著客人,只是入夜新人回到了內堂卻是犯了愁,見四下已經沒有了外人,武蕭小聲對武藝說道。
“怎麼樣,完事兒了沒有!”
武藝搖搖頭:“老大,看這架勢,明天晚上都不一定能完!”
“喝,真看不出來,這隻狐狸有點本事啊!”武蕭抽了抽嘴角,看著一旁一身紅衣的寒晟天嚥了咽口水,今天的晟天格外動人。
“罷了罷了,熾凰寨這麼大,咱們還是換個屋子吧!武藝,你再去找個房間好好擺設一下,唉!婚房的讓出去了,我這個老大,太夠意思了!”
說罷,拉著今天異常乖巧的寒晟天,也尋摸著今晚這收了爪子的貓該怎麼吃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