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三七章賑災物資

李大炮的抗戰歲月·李四維·4,155·2026/3/23

第三三七章賑災物資 患得患失一詞出自《論語·陽貨》:“鄙夫可與事君也與哉?其未得之也,患不得之;既得之,患失之。苟患失之,無所不至矣。” 當然,按照夫子的這個說法,世人大多都是鄙夫而已,畢竟,時光流過數千年,世間卻只有過一個夫子! 世人大多都有牽掛、有執念,所以會患得患失,所以便成了夫子嘴裡的鄙夫。 李四維心中也有牽掛、有執念,也會患得患失,遇事也會猶豫徘徊,但是,一旦下定了決心,也能堅定不移! 前世,他愛上了那個女孩,直到最後一刻也不曾改變過。 在大場,他拿起了槍,轉戰南北數千裡、一次次倒下又一次次站起來,但從未想過要放下手中的槍。 從拿起槍的那一刻,他懷著愧疚下定決心要衝在兄弟們前面,所以,無論戰場形勢如何險惡,他都會奮戰在最前線,從未退縮過。 這一夜,他下定了決心要把千生和安安留在身邊,那便會把他們留在身邊,除非他戰死沙場! 千生和安安留了下來,李坤又待了一陣,時間悄然進入了四零年,農曆春節也近在眼前了。 這天,李坤向李四維表明了離意,入夜,李四維讓韋一刀開了個小灶,在小木屋裡擺了桌酒席,給李坤踐行。 酒是李三光去陌南鎮上打的,兩罈高粱酒;菜是李坤從老家帶來的臘味,燉了一盆,切了三碗;李四維又從仝澤輝家買來一隻老母雞燉了,湊成了一桌。 寧柔和伍若蘭草草地吃了些便下了席,去床邊照看兩個娃了,李四維三兄弟並李坤的兩個隨從依舊在酒桌上推杯讓盞。 三兄弟自然無拘無束,兩個隨從也是李家的叔伯兄弟,氣氛自然熱烈,一頓酒直喝到了後半夜,眾人都已醉態可掬。 三杯濁白酒,幾句訴衷腸,那是文人的做派,一群粗魯漢子的衷腸可不是幾句話就能訴得完的! 說著、笑著,往事如在昨日,幾個漢子時而面露緬懷之色,時而嘻笑怒罵,眼眶泛紅。 “老三、老……四,”李坤突然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抖抖索索地抓起了酒罈子,就給李三光和李四維到起了酒,“我得……得敬……敬你們!” 李三光和李四維慌忙也站了起來,以手蓋住了碗口,望著李坤傻笑,“二……哥,為啥要……要敬酒?” 酒桌如戰場,勸酒也得講個師出有名! “呵呵,”李坤醉態可掬地笑著,“這酒你……你們必須接。” 說著,李坤的目光落在了李三光身上,“老三呢,從小就……就聰明懂事,也……也有本事,本來……可以接管家裡的事,可是,你怕和我這個哥哥爭……” “二哥,”李三光連忙搖頭打斷了李坤,雖然面酣耳熱,醉眼朦朧,但聲音裡透著一股子坦誠,“我曉得你想說啥,但……但是,我當日之所以投軍,並……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覺得……四方寨太小!” 李坤緊緊地盯著李三光,眼中的醉意消散了些,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見了,“老三,不管你……你為啥來,但是,二哥真心覺得對……對不起你!” 說著,李坤聲音一顫,“你……你還沒有成家啊!當時,該來的是……” “二哥,”李三光渾身一震,臉上的醉意頓時便少了三分,連忙端起了酒碗遞了過去,滿臉正色,“這碗酒我喝了,但……但是,以後不……不準再這麼說,也……也不準再這麼想了!” “老……三,”李坤怔怔地望著李三光,張了張嘴,最後重重地點了點頭,“好!” 說罷,李坤提起酒罈“嘩啦……”給李三光斟滿了酒,又給自己倒了一碗,然後放下酒罈,雙手舉起了酒碗,“老三,不論咋樣,我敬你!” “咕嚕嚕……” 說罷,李坤舉起酒碗,一昂脖子就灌了起來。 “咕嚕嚕……” 李三光也舉起酒碗就灌。 酒幹,兩人一亮碗底,相視而笑。 李四維不明白兩個哥哥之間發生了什麼,但見狀也露出了笑容,兄弟之間哪有啥過不去的呢? “老四,”李坤一抹嘴角的酒漬,又抓起了酒罈子望向了李四維,話語中不無感慨,“我們四兄弟,你一直是最不安分的那一個……” “二哥,”李四維連忙告饒,滿臉訕笑,“那時候不是小嗎?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對,都過去了!”李坤緊緊地盯著李四維,目光炯炯有神,“長大了,真的長大了……做的也是大事,給李家增了光!現在村裡人再說起你哪個不誇?所以,這碗酒二哥必須得敬!” “多謝二哥,”李四維連忙端起碗遞了過去。 “嘩啦啦……” 酒滿。 “咕嚕嚕……” 酒幹。 碗底亮,兩兄弟相視而笑。 “二哥,”李四維一抹嘴角的酒漬,抓起了酒罈,“我也得敬你,還得敬德哥和文哥……讓你們為我的事大老遠地跑一趟……” “四維,”德哥和文哥是兩個憨厚的中年人,聞言,連忙起身,“你這話就太見外了……我們年紀大了,扛槍打仗的事也幹不了,但跑腿還是跑得動的……不要說你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小兄弟,就是任何哪個在前線打仗的兄弟說一聲,我們也會來!” “對,”李坤連忙點頭附和,“老四這話說得太見外了,不過這酒還得喝……我活了三十幾年,還莫得哪個長官給我倒過酒呢!” 說著,李坤端起了酒碗。 德哥和文哥也笑呵呵地端起了酒碗,“對對……這就得接!” 李四維一一斟滿了酒,四人又幹了一碗。 “二哥,”李三光又抓起了酒罈,“我和老四來了前線,家裡的事全壓到了你和大哥身上……”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一圈一圈地勸下來,酒很快就被喝乾了,主客盡歡,依依散去,徒留滿桌杯盤狼藉。 第二天一早,李坤三人就走了,李四維沒有去送,李三光也沒有去送。 都說軍中的男兒是鐵打的漢子,可是,那顆心終究還是熱的! 李四維不喜歡離別的場景,他怕掉眼淚。 李三光也怕! 照樣初升,李四維帶著李三光走進了二營的營地,沒有形成戰鬥力之前,二營一直駐紮在村口的營地裡。 訓練場上,一眾新兵剛剛結束了晨會,羅平安正準備下令開始訓練,見李四維進來,連忙改變了口令,“稍息!” 下完口令,羅平安連忙轉身下了高臺,向李四維迎來,“啪”地一個敬禮,“團長,我部已經開完晨會,準備開始訓練,請你指示!” “嗯,”李四維腳步不停,徑直往高臺走去,“已經訓練了一個多月,該檢驗成果了!” “是!”羅平安連忙跟了上去,“請團長檢驗!” 李四維大步流星地走上高臺,目光緩緩地掃過臺下眾將士,神色肅然,“兄弟們!” 眾將士連忙抬頭挺胸,目光炯炯地望向了李四維,神色肅然。 “告訴我,你們加入六十六團多久了?”李四維大聲地問了一句,問完目光炯炯地望著眾將士。 “報告團長,”眾將士轟然回答,聲音整齊而洪亮,“我們已經加入六十六團一個月零六天了!” “好,”李四維大讚一聲,“都記著日子,看來都不是糊塗蛋!” 眾將士默然,營長每天早上都要念叨一遍,哪個敢忘了? “一個月零六天……時間不短了,”李四維的聲音又緩緩地響了起來,響遍了營地裡的每個角落,“今天,我想看看你們都學到了啥本事……” 說著,李四維目光炯炯地一掃眾將士,神情肅然,“告訴我,你們敢練給我看嗎?” “敢!敢!敢……” 眾將士轟然允諾,聲震四野,直衝雲霄。 當然,有人神情激昂躍躍欲試,也有人底氣不足……但是,不管咋樣,團長要看,哪個又能拒絕? “好,”李四維大手一揮,止住了眾將士的聲音,“都打起精神來……表現好的莫得獎勵,但是,表現不好的有懲罰!” “是!”眾將士肅然允諾。 表現不好的自然用不著李四維來懲罰,和以前訓練新兵的方法一樣,從新兵一開始訓練,懲罰措施便已經開始實施了。 演練開始,李四維走下了高臺,羅平安和烏吉布都迎了過來,神色凝重,“團長,又要打仗了?” 李四維望了兩人一眼,滿臉肅然,“如果現在就開戰,你們營可以拉上去嗎?” 兩人神色一肅,“能!” “哦,”李四維眉頭微微一挑,緊緊地盯著兩人,“能打到啥程度?” “呃……”兩人一滯,訥訥無語。 “唉,”李四維一聲輕嘆,扭頭望向了校場,“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天氣雖然依舊寒冷,但春天在一天天逼近,春天一到,小鬼子又不安分了。 二營的新兵雖然訓練得很賣力,可是,畢竟有些東西不是賣力就可以彌補的……這批新兵的身體素質實在太差了! 直到夕陽西下,李四維才憂心忡忡地出了二營的營地。 “團長,”李三光堅持這樣稱呼李四維,但此刻臉上也露出了擔憂的神色,“這批新兵的身體素質本來就不怎麼好,團裡的伙食也……” “是啊,”李四維瞭然地點了點頭,滿臉無奈,“團裡也莫得餘糧了……要是還在商城該多好?” 李三光默然。 商城背靠秦嶺,不缺肉食,可是,這裡……一座中條山聚集了十多萬軍隊,山裡能吃的東西哪裡還有剩? “三哥,”李四維沒有聽到李三光的回應,便停下了腳步,回頭望著李三光,神色一整,“如果當時你曉得戰場是這個樣子,你還會來嗎?” 李三光一怔,稍一猶豫,輕輕地點了點頭。 李四維大步流星地走上高臺,目光緩緩地掃過臺下眾將士,神色肅然,“兄弟們!” 眾將士連忙抬頭挺胸,目光炯炯地望向了李四維,神色肅然。 “告訴我,你們加入六十六團多久了?”李四維大聲地問了一句,問完目光炯炯地望著眾將士。 “報告團長,”眾將士轟然回答,聲音整齊而洪亮,“我們已經加入六十六團一個月零六天了!” “好,”李四維大讚一聲,“都記著日子,看來都不是糊塗蛋!” 眾將士默然,營長每天早上都要念叨一遍,哪個敢忘了? “一個月零六天……時間不短了,”李四維的聲音又緩緩地響了起來,響遍了營地裡的每個角落,“今天,我想看看你們都學到了啥本事……” 說著,李四維目光炯炯地一掃眾將士,神情肅然,“告訴我,你們敢練給我看嗎?” “敢!敢!敢……” 眾將士轟然允諾,聲震四野,直衝雲霄。 當然,有人神情激昂躍躍欲試,也有人底氣不足……但是,不管咋樣,團長要看,哪個又能拒絕? “好,”李四維大手一揮,止住了眾將士的聲音,“都打起精神來……表現好的莫得獎勵,但是,表現不好的有懲罰!” “是!”眾將士肅然允諾。 表現不好的自然用不著李四維來懲罰,和以前訓練新兵的方法一樣,從新兵一開始訓練,懲罰措施便已經開始實施了。 演練開始,李四維走下了高臺,羅平安和烏吉布都迎了過來,神色凝重,“團長,又要打仗了?” 李四維望了兩人一眼,滿臉肅然,“如果現在就開戰,你們營可以拉上去嗎?” 兩人神色一肅,“能!” “哦,”李四維眉頭微微一挑,緊緊地盯著兩人,“能打到啥程度?” “呃……”兩人一滯,訥訥無語。 “唉,”李四維一聲輕嘆,扭頭望向了校場,“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天氣雖然依舊寒冷,但春天在一天天逼近,春天一到,小鬼子又不安分了! 二營的新兵雖然訓練得很賣力,可是,畢竟有些東西不是賣力就可以彌補的……這批新兵的身體素質太差了。 https: :.。

第三三七章賑災物資

患得患失一詞出自《論語·陽貨》:“鄙夫可與事君也與哉?其未得之也,患不得之;既得之,患失之。苟患失之,無所不至矣。”

當然,按照夫子的這個說法,世人大多都是鄙夫而已,畢竟,時光流過數千年,世間卻只有過一個夫子!

世人大多都有牽掛、有執念,所以會患得患失,所以便成了夫子嘴裡的鄙夫。

李四維心中也有牽掛、有執念,也會患得患失,遇事也會猶豫徘徊,但是,一旦下定了決心,也能堅定不移!

前世,他愛上了那個女孩,直到最後一刻也不曾改變過。

在大場,他拿起了槍,轉戰南北數千裡、一次次倒下又一次次站起來,但從未想過要放下手中的槍。

從拿起槍的那一刻,他懷著愧疚下定決心要衝在兄弟們前面,所以,無論戰場形勢如何險惡,他都會奮戰在最前線,從未退縮過。

這一夜,他下定了決心要把千生和安安留在身邊,那便會把他們留在身邊,除非他戰死沙場!

千生和安安留了下來,李坤又待了一陣,時間悄然進入了四零年,農曆春節也近在眼前了。

這天,李坤向李四維表明了離意,入夜,李四維讓韋一刀開了個小灶,在小木屋裡擺了桌酒席,給李坤踐行。

酒是李三光去陌南鎮上打的,兩罈高粱酒;菜是李坤從老家帶來的臘味,燉了一盆,切了三碗;李四維又從仝澤輝家買來一隻老母雞燉了,湊成了一桌。

寧柔和伍若蘭草草地吃了些便下了席,去床邊照看兩個娃了,李四維三兄弟並李坤的兩個隨從依舊在酒桌上推杯讓盞。

三兄弟自然無拘無束,兩個隨從也是李家的叔伯兄弟,氣氛自然熱烈,一頓酒直喝到了後半夜,眾人都已醉態可掬。

三杯濁白酒,幾句訴衷腸,那是文人的做派,一群粗魯漢子的衷腸可不是幾句話就能訴得完的!

說著、笑著,往事如在昨日,幾個漢子時而面露緬懷之色,時而嘻笑怒罵,眼眶泛紅。

“老三、老……四,”李坤突然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抖抖索索地抓起了酒罈子,就給李三光和李四維到起了酒,“我得……得敬……敬你們!”

李三光和李四維慌忙也站了起來,以手蓋住了碗口,望著李坤傻笑,“二……哥,為啥要……要敬酒?”

酒桌如戰場,勸酒也得講個師出有名!

“呵呵,”李坤醉態可掬地笑著,“這酒你……你們必須接。”

說著,李坤的目光落在了李三光身上,“老三呢,從小就……就聰明懂事,也……也有本事,本來……可以接管家裡的事,可是,你怕和我這個哥哥爭……”

“二哥,”李三光連忙搖頭打斷了李坤,雖然面酣耳熱,醉眼朦朧,但聲音裡透著一股子坦誠,“我曉得你想說啥,但……但是,我當日之所以投軍,並……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覺得……四方寨太小!”

李坤緊緊地盯著李三光,眼中的醉意消散了些,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見了,“老三,不管你……你為啥來,但是,二哥真心覺得對……對不起你!”

說著,李坤聲音一顫,“你……你還沒有成家啊!當時,該來的是……”

“二哥,”李三光渾身一震,臉上的醉意頓時便少了三分,連忙端起了酒碗遞了過去,滿臉正色,“這碗酒我喝了,但……但是,以後不……不準再這麼說,也……也不準再這麼想了!”

“老……三,”李坤怔怔地望著李三光,張了張嘴,最後重重地點了點頭,“好!”

說罷,李坤提起酒罈“嘩啦……”給李三光斟滿了酒,又給自己倒了一碗,然後放下酒罈,雙手舉起了酒碗,“老三,不論咋樣,我敬你!”

“咕嚕嚕……”

說罷,李坤舉起酒碗,一昂脖子就灌了起來。

“咕嚕嚕……”

李三光也舉起酒碗就灌。

酒幹,兩人一亮碗底,相視而笑。

李四維不明白兩個哥哥之間發生了什麼,但見狀也露出了笑容,兄弟之間哪有啥過不去的呢?

“老四,”李坤一抹嘴角的酒漬,又抓起了酒罈子望向了李四維,話語中不無感慨,“我們四兄弟,你一直是最不安分的那一個……”

“二哥,”李四維連忙告饒,滿臉訕笑,“那時候不是小嗎?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對,都過去了!”李坤緊緊地盯著李四維,目光炯炯有神,“長大了,真的長大了……做的也是大事,給李家增了光!現在村裡人再說起你哪個不誇?所以,這碗酒二哥必須得敬!”

“多謝二哥,”李四維連忙端起碗遞了過去。

“嘩啦啦……”

酒滿。

“咕嚕嚕……”

酒幹。

碗底亮,兩兄弟相視而笑。

“二哥,”李四維一抹嘴角的酒漬,抓起了酒罈,“我也得敬你,還得敬德哥和文哥……讓你們為我的事大老遠地跑一趟……”

“四維,”德哥和文哥是兩個憨厚的中年人,聞言,連忙起身,“你這話就太見外了……我們年紀大了,扛槍打仗的事也幹不了,但跑腿還是跑得動的……不要說你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小兄弟,就是任何哪個在前線打仗的兄弟說一聲,我們也會來!”

“對,”李坤連忙點頭附和,“老四這話說得太見外了,不過這酒還得喝……我活了三十幾年,還莫得哪個長官給我倒過酒呢!”

說著,李坤端起了酒碗。

德哥和文哥也笑呵呵地端起了酒碗,“對對……這就得接!”

李四維一一斟滿了酒,四人又幹了一碗。

“二哥,”李三光又抓起了酒罈,“我和老四來了前線,家裡的事全壓到了你和大哥身上……”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一圈一圈地勸下來,酒很快就被喝乾了,主客盡歡,依依散去,徒留滿桌杯盤狼藉。

第二天一早,李坤三人就走了,李四維沒有去送,李三光也沒有去送。

都說軍中的男兒是鐵打的漢子,可是,那顆心終究還是熱的!

李四維不喜歡離別的場景,他怕掉眼淚。

李三光也怕!

照樣初升,李四維帶著李三光走進了二營的營地,沒有形成戰鬥力之前,二營一直駐紮在村口的營地裡。

訓練場上,一眾新兵剛剛結束了晨會,羅平安正準備下令開始訓練,見李四維進來,連忙改變了口令,“稍息!”

下完口令,羅平安連忙轉身下了高臺,向李四維迎來,“啪”地一個敬禮,“團長,我部已經開完晨會,準備開始訓練,請你指示!”

“嗯,”李四維腳步不停,徑直往高臺走去,“已經訓練了一個多月,該檢驗成果了!”

“是!”羅平安連忙跟了上去,“請團長檢驗!”

李四維大步流星地走上高臺,目光緩緩地掃過臺下眾將士,神色肅然,“兄弟們!”

眾將士連忙抬頭挺胸,目光炯炯地望向了李四維,神色肅然。

“告訴我,你們加入六十六團多久了?”李四維大聲地問了一句,問完目光炯炯地望著眾將士。

“報告團長,”眾將士轟然回答,聲音整齊而洪亮,“我們已經加入六十六團一個月零六天了!”

“好,”李四維大讚一聲,“都記著日子,看來都不是糊塗蛋!”

眾將士默然,營長每天早上都要念叨一遍,哪個敢忘了?

“一個月零六天……時間不短了,”李四維的聲音又緩緩地響了起來,響遍了營地裡的每個角落,“今天,我想看看你們都學到了啥本事……”

說著,李四維目光炯炯地一掃眾將士,神情肅然,“告訴我,你們敢練給我看嗎?”

“敢!敢!敢……”

眾將士轟然允諾,聲震四野,直衝雲霄。

當然,有人神情激昂躍躍欲試,也有人底氣不足……但是,不管咋樣,團長要看,哪個又能拒絕?

“好,”李四維大手一揮,止住了眾將士的聲音,“都打起精神來……表現好的莫得獎勵,但是,表現不好的有懲罰!”

“是!”眾將士肅然允諾。

表現不好的自然用不著李四維來懲罰,和以前訓練新兵的方法一樣,從新兵一開始訓練,懲罰措施便已經開始實施了。

演練開始,李四維走下了高臺,羅平安和烏吉布都迎了過來,神色凝重,“團長,又要打仗了?”

李四維望了兩人一眼,滿臉肅然,“如果現在就開戰,你們營可以拉上去嗎?”

兩人神色一肅,“能!”

“哦,”李四維眉頭微微一挑,緊緊地盯著兩人,“能打到啥程度?”

“呃……”兩人一滯,訥訥無語。

“唉,”李四維一聲輕嘆,扭頭望向了校場,“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天氣雖然依舊寒冷,但春天在一天天逼近,春天一到,小鬼子又不安分了。

二營的新兵雖然訓練得很賣力,可是,畢竟有些東西不是賣力就可以彌補的……這批新兵的身體素質實在太差了!

直到夕陽西下,李四維才憂心忡忡地出了二營的營地。

“團長,”李三光堅持這樣稱呼李四維,但此刻臉上也露出了擔憂的神色,“這批新兵的身體素質本來就不怎麼好,團裡的伙食也……”

“是啊,”李四維瞭然地點了點頭,滿臉無奈,“團裡也莫得餘糧了……要是還在商城該多好?”

李三光默然。

商城背靠秦嶺,不缺肉食,可是,這裡……一座中條山聚集了十多萬軍隊,山裡能吃的東西哪裡還有剩?

“三哥,”李四維沒有聽到李三光的回應,便停下了腳步,回頭望著李三光,神色一整,“如果當時你曉得戰場是這個樣子,你還會來嗎?”

李三光一怔,稍一猶豫,輕輕地點了點頭。

李四維大步流星地走上高臺,目光緩緩地掃過臺下眾將士,神色肅然,“兄弟們!”

眾將士連忙抬頭挺胸,目光炯炯地望向了李四維,神色肅然。

“告訴我,你們加入六十六團多久了?”李四維大聲地問了一句,問完目光炯炯地望著眾將士。

“報告團長,”眾將士轟然回答,聲音整齊而洪亮,“我們已經加入六十六團一個月零六天了!”

“好,”李四維大讚一聲,“都記著日子,看來都不是糊塗蛋!”

眾將士默然,營長每天早上都要念叨一遍,哪個敢忘了?

“一個月零六天……時間不短了,”李四維的聲音又緩緩地響了起來,響遍了營地裡的每個角落,“今天,我想看看你們都學到了啥本事……”

說著,李四維目光炯炯地一掃眾將士,神情肅然,“告訴我,你們敢練給我看嗎?”

“敢!敢!敢……”

眾將士轟然允諾,聲震四野,直衝雲霄。

當然,有人神情激昂躍躍欲試,也有人底氣不足……但是,不管咋樣,團長要看,哪個又能拒絕?

“好,”李四維大手一揮,止住了眾將士的聲音,“都打起精神來……表現好的莫得獎勵,但是,表現不好的有懲罰!”

“是!”眾將士肅然允諾。

表現不好的自然用不著李四維來懲罰,和以前訓練新兵的方法一樣,從新兵一開始訓練,懲罰措施便已經開始實施了。

演練開始,李四維走下了高臺,羅平安和烏吉布都迎了過來,神色凝重,“團長,又要打仗了?”

李四維望了兩人一眼,滿臉肅然,“如果現在就開戰,你們營可以拉上去嗎?”

兩人神色一肅,“能!”

“哦,”李四維眉頭微微一挑,緊緊地盯著兩人,“能打到啥程度?”

“呃……”兩人一滯,訥訥無語。

“唉,”李四維一聲輕嘆,扭頭望向了校場,“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天氣雖然依舊寒冷,但春天在一天天逼近,春天一到,小鬼子又不安分了!

二營的新兵雖然訓練得很賣力,可是,畢竟有些東西不是賣力就可以彌補的……這批新兵的身體素質太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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