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9章 福運雙全的人(求訂閱)

離婚後的我開始轉運了·安平泰·4,859·2026/3/27

在你不經意間,孩子很快就長大了,開始喊爸爸,然後上幼兒園,上小學中學大學,然後工作、成家…… 陳鋒看著被劉穎抱在懷裡,被她逗得咯咯笑的女兒,突然有種老父親般感慨。 不過,感慨歸感慨,陳鋒並沒有要找個人結婚,就此安定下來的意思。 陪著劉穎和女兒一直玩到了飯點,女兒才被保母抱去餵奶,陳鋒和劉穎則一起吃飯。 現在劉穎這邊,劉父劉母一般週末才過來住兩天,陪陪她和外孫女,其餘時間都沒怎麼過來了。 本來這邊兩套房子,是讓她父母搬來一起住的,但他爸媽最終還是選擇了繼續住自己的老房子。 畢竟陳鋒和劉穎沒結婚,另外劉父還沒正式退休,多少還是要注意一些影響的。 現在孩子也慢慢大了,實際上也用不到三個大人圍著轉,劉母身體又不是很好,劉父那邊生活上也需要人照料,老兩口在自己家住是最好的。 平時劉穎和保姆兩個大人一起照顧孩子就足夠了。 而洪小丹那邊就不一樣了,從一開始她爸媽就給她配了兩個保姆,人家是真正的大土豪,再加上洪小丹在照顧孩子方面一點經驗都沒有,這是不能跟劉穎比的,配兩個保姆就理所當然了。 另外也是洪小丹的爸媽都在老家,距離秀州這邊有點遠,有點顧不上,叫兩個保姆幫忙照顧,顯然讓他們兩口子更放心些。 洪小丹爸媽其實一直想要她帶著兒子一起回老家,但洪小丹一直沒同意。原因當然是放不下陳鋒。 她若是留在秀州,陳鋒一個星期至少都會去看她和兒子兩三次。若是回了天州老家那邊,陳鋒一個月都不見得會去看一次。這分隔兩地的,她才不想忍受思念之苦。 當然,劉穎這邊只請一個保姆,並不是因為錢的緣故,依照陳鋒現在每月給她的“工資”,她再請幾個保姆都綽綽有餘,更何況只要她開口,這再請保姆的錢陳鋒肯定是願意出的。 主要還是劉穎想要清靜,一個保姆在家裡跟她一起生活就夠了,若是再來一個,她肯定會感覺很彆扭。 畢竟她現在跟陳鋒的關係,多少還是有點見不得光的。一個保姆知道了,也就算了,多一個保姆知道,她心裡面還是會有些膈應。 現在這一個保姆,而且也算是自家親戚,就挺好的。 吃晚飯的時候,就劉穎和陳鋒兩人,邊吃邊聊,劉穎也沒有說什麼敏感的話題,大部分都在聊孩子,對陳鋒來說感覺就挺好。 等兩人吃完飯後,孩子也睡著了,陳鋒和劉穎去看了看,然後就讓保姆先去吃飯了。 兩人就在嬰兒床邊不遠,小聲地說了一會兒話,陳鋒才提出告辭。 劉穎雖然很不捨,但也沒有挽留,只是抱著他柔聲說道:“孩子這段時間長得很快,你以後有空就多過來看看她。不然,你就錯過她的成長了。” 這個要求陳鋒還真不能拒絕,也不會拒絕,當即就說:“嗯,我知道了。有空我就會過來。” 劉穎高興地踮起腳主動親了他一會兒,才雙眸含水地看著他輕輕笑,勾引的意味很濃。 陳鋒有些意動,但最終想到昨天答應了今晚要陪孫小蕊,就只能忍住了。 “明天我看有沒有空,若是有空我就過來。”說著他不由在她身上揩了一會兒油,才在她略帶幽怨的目光中,從房間裡出去了。 劉穎一路將陳鋒送到門口,看著他出門關上門後,才幽幽嘆了一口氣。 對現在的生活,她其實還是比較滿意的,主要就是不缺錢花,不再為自己的生活奔波,她找的男人陳鋒也是她喜歡的型別。 只是美中不足,陳鋒不能跟他長期一起生活。 儘管現在陳鋒每個星期都有兩次過來看他,但晚上不睡在一起,不在一個屋裡共同生活,感覺還是差很多的,明顯的就不是一家人。 她其實並不是一定要跟陳鋒結婚,成為真正的家人。 因為事情發展到現在,想要達成這一目的,對她來說真的太難了,不僅僅競爭對手太多,而且一個比一個地優秀,更主要的是,她已經看出來了,陳鋒真沒結婚的打算。 陳鋒本人完全沒有結婚的意願,她們再怎麼相逼也沒用。在這一點上,吳夢婷這位陳鋒名義上的女朋友,已經親身實踐過了,包括用陳鋒的父母,她自己的父母,雙方父母一起相逼,但陳鋒都抗住了,就是不結婚。你能拿他怎麼辦? 就目前來說,她最想要的還是能跟陳鋒真正在一起生活,就她們三個人,最多加一個保姆。 但想要達成這個目的,對她來說難度也相當大。 首先就是要拆散陳鋒和吳夢婷、孫小蕊三人的同居生活,其次讓陳鋒心甘情願地跟她和女兒一起生活。 這兩件事一件比一件難,但她還是打算去嘗試一下,萬一成功了呢? 事實上,這兩件事她一直在努力,包括在姐妹同盟中,大家一起群策群力地想辦法拆散陳鋒和吳夢婷,包括現在她利用女兒跟陳鋒加深感情,試圖讓自己和女兒都成為陳鋒的感情羈絆,割捨不下。 目前來看,多少還是有些進展的,尤其在加深女兒跟陳鋒感情這件事上,還是很成功的。陳鋒他自己也表現得很明顯,很喜歡他們這個女兒,甚至比洪小丹那個兒子更喜歡。 所以,若是將來陳鋒跟吳夢婷分手了,她就帶著女兒過去跟陳鋒一起住,跟他一起生活,相信陳鋒很大可能會同意。 到時即便還有個孫小蕊,但看在她本分乖巧懂事,同時也能幫忙一起吸引其他競爭對手火力的情況下,倒也不一定就要趕她走。 等到她和女兒跟陳鋒一起生活的時間久了,陳鋒當然就更加割捨不下女兒和她了。也許幾年後,陳鋒想開了,或者打算給女兒一個真正的名分,就有可能跟她結婚。 未來的願景對她來說還是很美好的,她也正在向著這個美好願景的正確方向上前進。 …… 晚上差不多八點鐘的時候,董柏巖才拖著疲憊的步伐回到家,剛剛進門就看到了,客廳中央擺著一個香案,上面鋪著大紅布,擺著一個銅鼎香爐,裡面還插著一炷香。 更讓他有些瞪眼的是,有個穿著一襲藏青色古裝,留著山羊鬍,腦袋上頂著個道士髮髻的中年男子,盤腿坐在客廳的地毯上,屁股下還墊著很有古風的蒲團。 此時,這個打坐的中年人正閉著眼,雙手結印在胸前,嘴裡微不可聞地唸唸有詞,一副神神叨叨的樣子。 董柏巖頓時火大,剛要發火,就見妻子白小嵐急匆匆地不知從哪裡小跑過來,一把拉住他,將他使勁拉到了一邊角落裡。 “你胡鬧什麼?這到底怎麼回事?”董柏巖有些生氣地問道。 “噓噓,別說話,別打擾大師發功。”白小嵐壓低聲音,小聲告誡道。 董柏巖不笨,一聽她這麼說就明白了,這是搞封建迷信呢。 這些社會上所謂的大師,哪個是真的?絕大部分都是招搖撞騙的騙子。 即使極少數的少數那麼個別幾個有真本事的,那也是非常有數的,早就被人暗中供養起來了。而這種有真正有本事的人,可遇不可求,平時都是非常低調,基本上不出世的。 即便是他這種身份地位的人,這些年來都只遇到過一位,將他當時往後十幾年的命運都算得清清楚楚,現在回想起來真的非常神奇。 但那一位早已仙逝。即便那位還健在,人家也不一定會幫忙,那樣的神人他也不能強求。 再說,真正有本事的人,可不像眼前這位這樣裝神弄鬼的。 他還清楚記得當初那位神人,長相普普通通的一個老頭,穿著普普通通的衣服,還是一名清水衙門退休的老幹部,早年喪妻晚年喪子,本身境遇並不好,唯一慶幸的是他還有個孫子,名牌大學畢業開公司很有能力。 當時正因為要幫助他那個孫子,給孫子積攢人脈和人情,他才成了小圈子裡的神人,幫人算命解惑。 但按照那個老頭自己的說法,每幫人算一次他就要折一次壽,所以一般是不給人算的。 從結果來看,那位神人老頭確實命不長,七十歲就過世了。這壽命顯然遠低於他那個級別的老幹部平均線。 反正,他一眼就覺得這個假道士不靠譜,應該就是個大騙子。 不得不說的是,這個假道士夠膽,騙到了他頭上來。 不過,董柏巖能明白自家老婆請這種江湖騙子上門的原因,他們兒子如今失蹤已經快兩天了,他這個做父親的都心急如焚,就更不用說白小嵐這個做母親的。 病急亂投醫,死馬當活馬醫,大抵就是如此了。 走投無路之下,當然是什麼辦法都想試一試,萬一有用呢? 因此,董柏巖也說不出指責妻子的話,她愛折騰就折騰吧,只要自己看著點,不讓她被這江湖騙子騙就行。 於是,他就耐著性子跟妻子站在一起,看著那邊江湖騙子的表演。 足足過去了將近十分鐘,就在他有些不耐煩的時候,要打斷對方拙劣表演的時候,這位江湖騙子終於動了。 只見這位“大師”長長籲出一口氣,然後雙手變化,換了手印,跟著做了個收功的姿勢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還別說,很像那麼回事,尤其他的一雙眼睛明亮有神,精光四射,看著就很有股精氣神,整個人的氣質看著也很出色,有種不是一般人的感覺。 當然,若是長相氣質都平平無奇,也不可能騙到人。 等到這位“大師”終於從地上站起身後,白小嵐立即走過去焦急地詢問道:“大師,你算出我兒子在什麼地方了嗎?” 董柏巖也跟著走了過去,他倒要看看這位“大師”怎麼忽悠他老婆。 這人微微轉過身,一臉淡定地看著一臉焦急神色的白小嵐,又輕輕瞟了一眼董柏巖,絲毫沒有怯場和緊張的意思,卻是沒有開口。 對方到了這裡,不會不知道董柏巖的身份,就這份定力,讓董柏岩心下對他倒是稍稍高看了一眼。 “大師,你說句話啊。” 白小嵐走到這人面前,又是焦急地追問。 這人這才微微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具體在什麼地方,我沒算出來,但我算出他在……” 說到這,這人伸手朝地上指了指。 白小嵐一臉困惑地問:“什麼意思?我兒子就在這裡嗎?” 董柏巖聽了這蠢話有些捂臉,這娘們關鍵時候就是會犯蠢。 於是董柏巖就接過話,沉著臉問:“你的意思,他在地下?你說我兒子已經遭遇不測了?” 白小嵐一聽自家老公這話,腦袋一蒙,差點就要暈過去。 好在這位“大師”及時開口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測算結果:你們的兒子還活著,而且應該是在地下,比如地下室、山洞,或者其他什麼地下的地方。只是他現在命懸一線,必須儘快找到才行,不然真的就有性命之憂了。” 白小嵐這才緩過來,長長撥出一口氣,拍了拍胸口,說道:“大師,你再算算,他到底被藏在哪個地方了?不用太具體,只要有大概的方位就行。老公,你跟大師說一下,那兩個綁匪帶著我們兒子時的大概活動範圍。兒子肯定被他們藏在這個活動範圍內的某個地方,就像大師說的,可能是某個地下室或者山洞裡。” 董柏巖儘管還是以看江湖騙子的眼光看待這位“大師”,但人是自家老婆找來的,而且到了現在搜救隊還是沒有找到他們兒子,這時候還真有種死馬當活馬醫的感覺。 董柏岩心中默默嘆了口氣,開口說道:“那兩個綁匪潛逃之前活動範圍還是比較大的,先是把人綁到了龍山那邊,然後又帶去了天王山,跟著又跑去了諸葛山,最後駕車直奔機場,潛逃出國。主要就是這三座山,活動範圍很大。因此,如今這邊組織將近千人的搜救隊都沒能找到。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從這三個地方選出一個來。” 這人很是果斷地搖頭說:“我沒有這本事。不說你說的這三座山面積很大,無從找起,就說這三選一也很有問題。萬一不是在這三座山呢?大家不是白費力氣嗎?” 董柏巖微微皺眉,問道:“這話怎麼說?” 這人淡定開口說:“據我的測算,你兒子如今的藏身地,大抵是不在山上的,最多就是靠近山脈的地方,而且必定是多土的地方。按照你兒子的五行命格推算,你兒子五行缺土,所以取名字的時候,特意給他加了個‘山’,是吧?” 董柏巖不動聲色地點點頭。 當初他兒子取名不是他做主的,本來按照他們董家的輩分,他兒子名字中間的字是“世”,他兒子姓名前面兩個字應該就是“董世”。 不過,他岳父專門找的起名師傅最終給他兒子起了董山鳴這個名字,說是最好的。 他當然沒有反對,說到底,他對這方面也是有點信的。一個人的名字真的會關乎一生的命運,這點已經很多人證明過了。 就像他自己,本來按照他董家的字輩順序“敦厚以崇禮,文章可立身,本支百世遠,正常萬古新”,他其實是“百”字輩。所以,他原來的名字叫做“董百巖”,但在十幾年前,他遇上了那位神人之後,在對方的建議下把名字中的“百”改成了“柏”。 很多事情就是這麼神奇,他名字改了後不到兩個月,他的職位就開始一步步的高升,只十幾年的時間,就到了如今這個位置。再回首,連他自己都有種做夢般的感覺。 你要說這只是一個巧合,他是不信的。 “本來你的兒子這次凶多吉少,很可能會遭遇不測,但正因為他這次被人藏在了多土的地方,將他的命格補上了,於是還有一線生機。” 聽了這位大師這番話,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即便董柏巖也是不由對這人改觀了一些,甚至願意相信他是真大師了。 一旁的妻子白小嵐更是雙手合十,做祈求狀,懇求道:“大師,請你指點迷津。” 大師雙眼微闔,輕聲說道:“你們必須找一個福運雙全的人,讓這人幫你們找,才能將你們的兒子找到,救下他一命。不然……” 說到最後,大師微微搖頭,什麼意思不言而明。

在你不經意間,孩子很快就長大了,開始喊爸爸,然後上幼兒園,上小學中學大學,然後工作、成家……

陳鋒看著被劉穎抱在懷裡,被她逗得咯咯笑的女兒,突然有種老父親般感慨。

不過,感慨歸感慨,陳鋒並沒有要找個人結婚,就此安定下來的意思。

陪著劉穎和女兒一直玩到了飯點,女兒才被保母抱去餵奶,陳鋒和劉穎則一起吃飯。

現在劉穎這邊,劉父劉母一般週末才過來住兩天,陪陪她和外孫女,其餘時間都沒怎麼過來了。

本來這邊兩套房子,是讓她父母搬來一起住的,但他爸媽最終還是選擇了繼續住自己的老房子。

畢竟陳鋒和劉穎沒結婚,另外劉父還沒正式退休,多少還是要注意一些影響的。

現在孩子也慢慢大了,實際上也用不到三個大人圍著轉,劉母身體又不是很好,劉父那邊生活上也需要人照料,老兩口在自己家住是最好的。

平時劉穎和保姆兩個大人一起照顧孩子就足夠了。

而洪小丹那邊就不一樣了,從一開始她爸媽就給她配了兩個保姆,人家是真正的大土豪,再加上洪小丹在照顧孩子方面一點經驗都沒有,這是不能跟劉穎比的,配兩個保姆就理所當然了。

另外也是洪小丹的爸媽都在老家,距離秀州這邊有點遠,有點顧不上,叫兩個保姆幫忙照顧,顯然讓他們兩口子更放心些。

洪小丹爸媽其實一直想要她帶著兒子一起回老家,但洪小丹一直沒同意。原因當然是放不下陳鋒。

她若是留在秀州,陳鋒一個星期至少都會去看她和兒子兩三次。若是回了天州老家那邊,陳鋒一個月都不見得會去看一次。這分隔兩地的,她才不想忍受思念之苦。

當然,劉穎這邊只請一個保姆,並不是因為錢的緣故,依照陳鋒現在每月給她的“工資”,她再請幾個保姆都綽綽有餘,更何況只要她開口,這再請保姆的錢陳鋒肯定是願意出的。

主要還是劉穎想要清靜,一個保姆在家裡跟她一起生活就夠了,若是再來一個,她肯定會感覺很彆扭。

畢竟她現在跟陳鋒的關係,多少還是有點見不得光的。一個保姆知道了,也就算了,多一個保姆知道,她心裡面還是會有些膈應。

現在這一個保姆,而且也算是自家親戚,就挺好的。

吃晚飯的時候,就劉穎和陳鋒兩人,邊吃邊聊,劉穎也沒有說什麼敏感的話題,大部分都在聊孩子,對陳鋒來說感覺就挺好。

等兩人吃完飯後,孩子也睡著了,陳鋒和劉穎去看了看,然後就讓保姆先去吃飯了。

兩人就在嬰兒床邊不遠,小聲地說了一會兒話,陳鋒才提出告辭。

劉穎雖然很不捨,但也沒有挽留,只是抱著他柔聲說道:“孩子這段時間長得很快,你以後有空就多過來看看她。不然,你就錯過她的成長了。”

這個要求陳鋒還真不能拒絕,也不會拒絕,當即就說:“嗯,我知道了。有空我就會過來。”

劉穎高興地踮起腳主動親了他一會兒,才雙眸含水地看著他輕輕笑,勾引的意味很濃。

陳鋒有些意動,但最終想到昨天答應了今晚要陪孫小蕊,就只能忍住了。

“明天我看有沒有空,若是有空我就過來。”說著他不由在她身上揩了一會兒油,才在她略帶幽怨的目光中,從房間裡出去了。

劉穎一路將陳鋒送到門口,看著他出門關上門後,才幽幽嘆了一口氣。

對現在的生活,她其實還是比較滿意的,主要就是不缺錢花,不再為自己的生活奔波,她找的男人陳鋒也是她喜歡的型別。

只是美中不足,陳鋒不能跟他長期一起生活。

儘管現在陳鋒每個星期都有兩次過來看他,但晚上不睡在一起,不在一個屋裡共同生活,感覺還是差很多的,明顯的就不是一家人。

她其實並不是一定要跟陳鋒結婚,成為真正的家人。

因為事情發展到現在,想要達成這一目的,對她來說真的太難了,不僅僅競爭對手太多,而且一個比一個地優秀,更主要的是,她已經看出來了,陳鋒真沒結婚的打算。

陳鋒本人完全沒有結婚的意願,她們再怎麼相逼也沒用。在這一點上,吳夢婷這位陳鋒名義上的女朋友,已經親身實踐過了,包括用陳鋒的父母,她自己的父母,雙方父母一起相逼,但陳鋒都抗住了,就是不結婚。你能拿他怎麼辦?

就目前來說,她最想要的還是能跟陳鋒真正在一起生活,就她們三個人,最多加一個保姆。

但想要達成這個目的,對她來說難度也相當大。

首先就是要拆散陳鋒和吳夢婷、孫小蕊三人的同居生活,其次讓陳鋒心甘情願地跟她和女兒一起生活。

這兩件事一件比一件難,但她還是打算去嘗試一下,萬一成功了呢?

事實上,這兩件事她一直在努力,包括在姐妹同盟中,大家一起群策群力地想辦法拆散陳鋒和吳夢婷,包括現在她利用女兒跟陳鋒加深感情,試圖讓自己和女兒都成為陳鋒的感情羈絆,割捨不下。

目前來看,多少還是有些進展的,尤其在加深女兒跟陳鋒感情這件事上,還是很成功的。陳鋒他自己也表現得很明顯,很喜歡他們這個女兒,甚至比洪小丹那個兒子更喜歡。

所以,若是將來陳鋒跟吳夢婷分手了,她就帶著女兒過去跟陳鋒一起住,跟他一起生活,相信陳鋒很大可能會同意。

到時即便還有個孫小蕊,但看在她本分乖巧懂事,同時也能幫忙一起吸引其他競爭對手火力的情況下,倒也不一定就要趕她走。

等到她和女兒跟陳鋒一起生活的時間久了,陳鋒當然就更加割捨不下女兒和她了。也許幾年後,陳鋒想開了,或者打算給女兒一個真正的名分,就有可能跟她結婚。

未來的願景對她來說還是很美好的,她也正在向著這個美好願景的正確方向上前進。

……

晚上差不多八點鐘的時候,董柏巖才拖著疲憊的步伐回到家,剛剛進門就看到了,客廳中央擺著一個香案,上面鋪著大紅布,擺著一個銅鼎香爐,裡面還插著一炷香。

更讓他有些瞪眼的是,有個穿著一襲藏青色古裝,留著山羊鬍,腦袋上頂著個道士髮髻的中年男子,盤腿坐在客廳的地毯上,屁股下還墊著很有古風的蒲團。

此時,這個打坐的中年人正閉著眼,雙手結印在胸前,嘴裡微不可聞地唸唸有詞,一副神神叨叨的樣子。

董柏巖頓時火大,剛要發火,就見妻子白小嵐急匆匆地不知從哪裡小跑過來,一把拉住他,將他使勁拉到了一邊角落裡。

“你胡鬧什麼?這到底怎麼回事?”董柏巖有些生氣地問道。

“噓噓,別說話,別打擾大師發功。”白小嵐壓低聲音,小聲告誡道。

董柏巖不笨,一聽她這麼說就明白了,這是搞封建迷信呢。

這些社會上所謂的大師,哪個是真的?絕大部分都是招搖撞騙的騙子。

即使極少數的少數那麼個別幾個有真本事的,那也是非常有數的,早就被人暗中供養起來了。而這種有真正有本事的人,可遇不可求,平時都是非常低調,基本上不出世的。

即便是他這種身份地位的人,這些年來都只遇到過一位,將他當時往後十幾年的命運都算得清清楚楚,現在回想起來真的非常神奇。

但那一位早已仙逝。即便那位還健在,人家也不一定會幫忙,那樣的神人他也不能強求。

再說,真正有本事的人,可不像眼前這位這樣裝神弄鬼的。

他還清楚記得當初那位神人,長相普普通通的一個老頭,穿著普普通通的衣服,還是一名清水衙門退休的老幹部,早年喪妻晚年喪子,本身境遇並不好,唯一慶幸的是他還有個孫子,名牌大學畢業開公司很有能力。

當時正因為要幫助他那個孫子,給孫子積攢人脈和人情,他才成了小圈子裡的神人,幫人算命解惑。

但按照那個老頭自己的說法,每幫人算一次他就要折一次壽,所以一般是不給人算的。

從結果來看,那位神人老頭確實命不長,七十歲就過世了。這壽命顯然遠低於他那個級別的老幹部平均線。

反正,他一眼就覺得這個假道士不靠譜,應該就是個大騙子。

不得不說的是,這個假道士夠膽,騙到了他頭上來。

不過,董柏巖能明白自家老婆請這種江湖騙子上門的原因,他們兒子如今失蹤已經快兩天了,他這個做父親的都心急如焚,就更不用說白小嵐這個做母親的。

病急亂投醫,死馬當活馬醫,大抵就是如此了。

走投無路之下,當然是什麼辦法都想試一試,萬一有用呢?

因此,董柏巖也說不出指責妻子的話,她愛折騰就折騰吧,只要自己看著點,不讓她被這江湖騙子騙就行。

於是,他就耐著性子跟妻子站在一起,看著那邊江湖騙子的表演。

足足過去了將近十分鐘,就在他有些不耐煩的時候,要打斷對方拙劣表演的時候,這位江湖騙子終於動了。

只見這位“大師”長長籲出一口氣,然後雙手變化,換了手印,跟著做了個收功的姿勢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還別說,很像那麼回事,尤其他的一雙眼睛明亮有神,精光四射,看著就很有股精氣神,整個人的氣質看著也很出色,有種不是一般人的感覺。

當然,若是長相氣質都平平無奇,也不可能騙到人。

等到這位“大師”終於從地上站起身後,白小嵐立即走過去焦急地詢問道:“大師,你算出我兒子在什麼地方了嗎?”

董柏巖也跟著走了過去,他倒要看看這位“大師”怎麼忽悠他老婆。

這人微微轉過身,一臉淡定地看著一臉焦急神色的白小嵐,又輕輕瞟了一眼董柏巖,絲毫沒有怯場和緊張的意思,卻是沒有開口。

對方到了這裡,不會不知道董柏巖的身份,就這份定力,讓董柏岩心下對他倒是稍稍高看了一眼。

“大師,你說句話啊。”

白小嵐走到這人面前,又是焦急地追問。

這人這才微微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具體在什麼地方,我沒算出來,但我算出他在……”

說到這,這人伸手朝地上指了指。

白小嵐一臉困惑地問:“什麼意思?我兒子就在這裡嗎?”

董柏巖聽了這蠢話有些捂臉,這娘們關鍵時候就是會犯蠢。

於是董柏巖就接過話,沉著臉問:“你的意思,他在地下?你說我兒子已經遭遇不測了?”

白小嵐一聽自家老公這話,腦袋一蒙,差點就要暈過去。

好在這位“大師”及時開口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測算結果:你們的兒子還活著,而且應該是在地下,比如地下室、山洞,或者其他什麼地下的地方。只是他現在命懸一線,必須儘快找到才行,不然真的就有性命之憂了。”

白小嵐這才緩過來,長長撥出一口氣,拍了拍胸口,說道:“大師,你再算算,他到底被藏在哪個地方了?不用太具體,只要有大概的方位就行。老公,你跟大師說一下,那兩個綁匪帶著我們兒子時的大概活動範圍。兒子肯定被他們藏在這個活動範圍內的某個地方,就像大師說的,可能是某個地下室或者山洞裡。”

董柏巖儘管還是以看江湖騙子的眼光看待這位“大師”,但人是自家老婆找來的,而且到了現在搜救隊還是沒有找到他們兒子,這時候還真有種死馬當活馬醫的感覺。

董柏岩心中默默嘆了口氣,開口說道:“那兩個綁匪潛逃之前活動範圍還是比較大的,先是把人綁到了龍山那邊,然後又帶去了天王山,跟著又跑去了諸葛山,最後駕車直奔機場,潛逃出國。主要就是這三座山,活動範圍很大。因此,如今這邊組織將近千人的搜救隊都沒能找到。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從這三個地方選出一個來。”

這人很是果斷地搖頭說:“我沒有這本事。不說你說的這三座山面積很大,無從找起,就說這三選一也很有問題。萬一不是在這三座山呢?大家不是白費力氣嗎?”

董柏巖微微皺眉,問道:“這話怎麼說?”

這人淡定開口說:“據我的測算,你兒子如今的藏身地,大抵是不在山上的,最多就是靠近山脈的地方,而且必定是多土的地方。按照你兒子的五行命格推算,你兒子五行缺土,所以取名字的時候,特意給他加了個‘山’,是吧?”

董柏巖不動聲色地點點頭。

當初他兒子取名不是他做主的,本來按照他們董家的輩分,他兒子名字中間的字是“世”,他兒子姓名前面兩個字應該就是“董世”。

不過,他岳父專門找的起名師傅最終給他兒子起了董山鳴這個名字,說是最好的。

他當然沒有反對,說到底,他對這方面也是有點信的。一個人的名字真的會關乎一生的命運,這點已經很多人證明過了。

就像他自己,本來按照他董家的字輩順序“敦厚以崇禮,文章可立身,本支百世遠,正常萬古新”,他其實是“百”字輩。所以,他原來的名字叫做“董百巖”,但在十幾年前,他遇上了那位神人之後,在對方的建議下把名字中的“百”改成了“柏”。

很多事情就是這麼神奇,他名字改了後不到兩個月,他的職位就開始一步步的高升,只十幾年的時間,就到了如今這個位置。再回首,連他自己都有種做夢般的感覺。

你要說這只是一個巧合,他是不信的。

“本來你的兒子這次凶多吉少,很可能會遭遇不測,但正因為他這次被人藏在了多土的地方,將他的命格補上了,於是還有一線生機。”

聽了這位大師這番話,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即便董柏巖也是不由對這人改觀了一些,甚至願意相信他是真大師了。

一旁的妻子白小嵐更是雙手合十,做祈求狀,懇求道:“大師,請你指點迷津。”

大師雙眼微闔,輕聲說道:“你們必須找一個福運雙全的人,讓這人幫你們找,才能將你們的兒子找到,救下他一命。不然……”

說到最後,大師微微搖頭,什麼意思不言而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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