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女人的週末 第54章 絕望
第54章 絕望
很快,網上就登出了有關林依然抄襲前夫高原作品的訊息,季蕾在第一時間便看到了這則訊息,因為她的心裡一直忐忑不安,所以很注意事態的發展。她的心裡除了自責之外,還有些納悶,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依然的作品怎麼會變成了高原的?
安經理找到她的時候,只是對她說不想讓依然參賽,不想讓她獲獎,並沒說如此對她。讓她背上抄襲的罪名,這也太嚴重了。他們兩個人之間只是存在一點小摩擦,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呀?何必將依然往死裡整。
望著網頁上,林依然茫然無措,傷心流淚,還有被葉蘭欺侮的影片,季蕾的心糾了起來,感到深深地內疚。依然是她最好的朋友,這半年多來,她們一起生活,一起工作,情同姐妹,可是她卻幹了對不起她的事情,如果讓她知道了她暗地裡被叛了她,她會怎麼想她?她肯定不會原諒她的。
不行,她得站出來將事情說清楚,還依然一個清白。她告訴所有的人,依然沒有抄襲高原的作品,是她暗地裡協助安經理,將她的作品調包的。可是安經理怎麼會有高原的作品?而且還是不對外公開的作品。
季蕾給安經理打了個電話,兩人約在酒吧見面。
來到約定的地點,安經理已經等在了那兒。
“季蕾,這個時候找我什麼事情?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到對我說呀?”安經理不懷好意地望著季蕾,他可是公司裡出了名的花心經理,時常佔一些女同事的便宜。
“安經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事情怎麼發展成了這樣?當初,我們不是說好,只是給依然一個小小的教訓,讓她參不了賽,以後學乖一點,不再同你頂著幹,讓你在下屬面前抬不了頭。”不顧安經理的調戲,季蕾迫不及待地責問。
“你別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你以為是我要整林依然嗎?其實,是她得罪了別人。”見季蕾沒有嚮往常那樣反對,安經理的手腳有些不規矩起來,抬手在季蕾的肩上試探性地拍了拍。
“別的人?是誰?”此時,季蕾的心思全在抄襲事件上,根本沒注意到安經理此時在吃她的豆腐。
“這我可不能說,否則我也會有麻煩的。”安經理的膽子更大了起來,將手搭在了季蕾的肩上。“來,咱們喝一杯。”
“不可能,你在說謊,在B城,依然除了我們這些同事,她根本不認識別的人,更不會同別人結仇。”季蕾想不明白,會有誰這麼恨依然,她是一個那麼柔弱、善良的女人。
“行了,你也別猜了,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已經無法挽回了,這以後可有林依然受的了。”安經理一時發了善心,也同情起了林依然。唉,這樣對她是太狠了點。同時,心裡也有些慌,擔心哪一天,自己也會落得如此下場。唉,這壞事做多了,會不會招到報應呀。想到這兒,搭在季蕾肩上的手縮了回頭,端起酒杯,喝了口悶酒。
安經理的臉上露出了擔心之色,看在季蕾的眼裡,以為他也在同情林依然。
“安經理,咱們站出來說出真相吧,幫依然說清楚事實,還她一個清白。”
“虧你想得美,幫她說清楚了,那我們就有麻煩了。”安經理象看怪物一樣看著季蕾,這女人怎麼將事情想得這麼簡單?
“可是,不說清楚依然怎麼辦呀?她回來了,我拿什麼臉見她?”
“行了,別做了婊/子還想立貞潔牌坊,拿了別人的好處,現在又想做好人,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我將錢退回頭不就行了。我真的不知該如何面對依然,我真的很後悔。”
“還?你現在手裡有20W嗎?肯定沒有,你拿什麼還呀?你還得起嗎?”
“我......”季蕾一時被問住了。
是啊,現在的她根本就還不出20萬。當初如果不是急需20萬房款,她怎麼會做出對不起依然的事情?她現在即使想退也退不出來呀?不但退不出來,她還急需錢,這幾天正在發愁呢?施宇一再催促她,快點同家裡人錯錢裝修房子。她等得,可是她肚子的孩子等不得。再過不久,就會看出來了,到時候人沒結婚,卻先有了孩子,周圍的人會怎麼看她?
施宇還說,如果實在沒錢結婚,那就暫時不結了,先將肚子裡的孩子打掉。
這可嚇壞了她,要知道過了年,她就30歲了,再不生孩子,什麼時候才能生?如果不要這個孩子,萬一她同依然一樣,結婚三年還沒有孩子,那她該怎麼辦?
“行了,如果沒事,我走了。”安經理見季蕾不開口,站起身準備走人。
季蕾沒有出聲,也沒有動身,坐在那兒望著安經理走出了酒吧。
她該怎麼辦?依然回來了,她該怎麼面對她?
*
兩天後,林依然在蘇豪的陪同下,回到了B城,回到了季蕾的住處。
站在門外敲了半天的門,沒有人應,最後還是林依然拿出了鑰匙,開了門。
“謝謝你,你回去吧。”林依然進了門,卻沒讓蘇豪進門,她不想讓季蕾有所誤會。
“你能行嗎?撐得住嗎?”蘇豪一臉擔憂之色,一路上,依然不吃也不喝,更不說話,他擔心她受不了。
“沒事的,比這更嚴重的事情都經歷過了,還有什麼扛不住的?大不了,一切從頭來,大不了,不在家裝界混了。”林依然故作輕鬆地說著,實際上心裡很痛。一想到以後不能在家裝界有所發展,心裡萬分不捨。她喜歡自己所學的專業,也喜歡現在所從事的職業。
“那好吧,泡個熱水澡,吃點東西,好好睡一覺,一切都會好的。只要問心無愧,真相總有大白的那一天。”蘇豪極力寬慰著林依然,同時在心裡告訴自己,他要查出到底是誰在背後故意陷害依然。
心頭浮上一層陰雲,他想到了一個人。隨即又搖了搖頭。“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她不會這麼做的,他同依然之間根本沒有什麼啊?”
“嗯,你回去吧。真是不好意思,出了這種事,害得你都沒談成合作。”
“沒關係的,如果對方有心合作,肯定還會再找我的。”
“但願如此。”
“我走了,做個好夢。”
“嗯,路上小心。”
兩人依依不捨地告別。
*
房間裡,季蕾呆呆地坐在那,還在苦惱著,自責著,思忖著她該怎麼辦?依然回來了,是繼續隱瞞,還是向她坦白,乞求她的原諒。
“季蕾!”當林依然看見季蕾在家裡,多日來壓在心中的委屈全部湧了上來,彷彿看見了自己的親人,跑上前,抱住季蕾痛哭不已。“嗚......你說,我已經將高原還給她了,她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
“啊?依然,你說的什麼意思?我怎麼一點聽不懂?”季蕾莫名奇妙地望著林依然。
“葉蘭,我說的是葉蘭?她為什麼這樣對我?為什麼要陷害我?我已經離開了,我已經退出了,為什麼她還是不放過我?我到底做錯什麼了?她要這麼對我?”
“葉蘭?葉蘭恨你?陷害你?”季蕾這回總算聽明白了,依然以為是葉蘭有意陷害她。可是這話從何說起呀,事情明明是她做的,怎麼會變成了葉蘭?
複雜了,這事情複雜了。安經理的背後藏著一個人,現在又冒出了葉蘭。這抄襲真的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了,成了一個陰謀,是誰?到底是誰?躲在背後操縱這一切。
“季蕾,我真的沒有抄襲高原的作品,結婚三年,我根本沒有接觸過他的任何作品,更別說這幅設計圖,這是他們用來裝修新房的,怎麼可能會讓我看到?”林依然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碟碟不休地嘮叨著。
“依然,你在說什麼?這幅設計圖是誰用來裝修新房的?”
“是高原親自設計,親自裝修,他同葉蘭結婚用的新房,是他送給葉蘭的結婚禮物。”
“什麼?葉蘭要同高原結婚?”季蕾大吃一驚,高原是依然的丈夫,怎麼會同葉蘭結婚?莫非他們兩個......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們是表兄妹,她和依然是好朋友,如果他們兩個早就好上了,又怎會介紹給依然。
“是,他們早就準備結婚了?在我和高原沒有結婚之前就想結婚了,可是高媽媽沒有答應。”
“依然,你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怎麼越聽越不明白?高原同葉蘭到底是什麼關係?他們既然早就想結婚,高原為何還要娶你?”
“哈哈,你還聽不明白嗎?我是一個大傻瓜,我被別人騙了。我那人人羨慕、看似完美的婚姻,實則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騙局。”林依然的臉上露出了悽慘的笑容,為她的那段婚姻感到悲哀。
“精心設計的騙局?什麼意思?你說個明白,我還是聽不懂。”
“季蕾,你知道,高原生日那天,我看到了什麼?”
“看到了什麼?哦,對了,那天你打電話給我,告訴我高原外面有情人了。”
“對,生日那天,他說要加班,因此我做好了他喜歡吃的飯菜為他送去,同時還想親口告訴他我懷孕的事情。到了公司門口,我看見他開車出來了,於是就跟在了他的後面。我跟著他來到了一個小區,葉蘭住的小區。當時我很納悶,這麼晚了,他們怎麼還會見面?我站在小區的門口有些猶豫,最後還是決定進去看看。當我來到葉蘭的家,門虛掩著,我推門走了進去,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看到了什麼?”
“我看見他們兩個脫/光了衣服正糾纏在一起。”
“啊?怎麼會這樣?葉蘭怎麼會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她是你的好朋友呀?怎麼可以同好朋友的老公上/床?”季蕾的臉上露出憤怒之色,她恨葉蘭怎麼會做出如此對不起朋友的事情?
“不知怎的,他們知道被我發現了,於是高原在我的面前極力懺悔,葉蘭覺得沒臉再見我,出國去她母親那了。最後還將我父母找來勸我,為了肚子裡的孩子,最後我原諒了他。”
“這樣不是挺好的嗎?既然高原知道錯了,既然葉蘭選擇了離開,這是一件好事呀。可是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後來你的孩子突然沒了?當你告訴我要離婚,孩子沒了,我很是奇怪,問你又不說。”
“事情是這樣的。那一天,孕檢的日子,高原沒時間陪我,我一個人去了醫院。檢查的人很多,於是我去了婆婆的辦公室,沒想到,在門口,我聽到了葉蘭的聲音,還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天大的秘密?”
“原來我的婚姻只是一場騙局,從一開始,我就是一個被騙者。高家並不是真心娶我,之所以會讓我進門,只是為了讓我替他們家生一個孫子,等生下孩子以後,高原就會立刻同我離婚。”
“什麼?居然有這種事情。”季蕾很是震驚。這世上怎麼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怎麼還會有這樣的人存在?而且還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家?
“是,高原並不愛我,他愛的人是葉蘭。因為他們是表兄妹,也因為他們高家家族有近親不能結婚的祖訓,所以,他們想到了讓我代孕。”
“混蛋,無恥,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他們怎能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他們當你是什麼了?傳宗接代的工具?葉蘭,她還是人嗎?她是你的好朋友呀,你相信了她的話,嫁給了高原,沒想到她卻在騙你、害你。”
“我得知了真相,一時無法接受,一心想離開那兒,找個地方躲起來。就在我慌不擇路的時候,一腳踩空,整個人滾下了樓梯。孩子沒了,我的一切也就沒了。”說到這兒,林依然的臉上滿是悲傷,眼淚又流了出來,她想到了那個孩子,那個沒能看上一眼就已經失去了的孩子。
“嗚......依然,你為什麼沒有告訴我?為什麼沒有告訴我真相?難怪見到你的時候,你那麼傷心憔悴,原來你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你的心裡有多苦呀!”季蕾抱著林依然放聲痛哭,她在為好友心痛。
“沒事了,季蕾,這些事情現在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什麼了。如果不是出了這件事情,我還是不會說出來。我就是想不明白,我已經離開了,我已經將高原還給她了,她為什麼還要這麼恨我?還要想盡辦法對付我?我已經逃得遠遠的了,為什麼她還能陷害我?”
“依然,你以後還會當葉蘭是好朋友嗎?”
“不會,她既然背叛了我,就不再是我的好朋友了,永遠都不會。”
“那......如果......哪一天,我也背叛了你,你還會當我是好朋友嗎?”季蕾試探性地詢問。
“不會的,你怎麼會背叛我?我們不光是好朋友,我們還是親姐妹,不,比親姐妹還要親?如果沒有你收留我,我現在還不知是什麼慘樣呢?”林依然說的是真心話,如果當初沒有投靠季蕾,如果她沒有收留她,當時的她身無分文,還不知在何處安身呢?說不定又被騙了。
“依然,我......”
季蕾那個慚愧呀!依然當她是姐妹,是親人,她卻在背後幹了對不起她的事情。儘管她是被別人利用,可是如果沒有她,依然的作品就不會被調包,抄襲的事情就不會成功。說到底,她是這件事件當中,起關鍵作用的人物,否則,當初,她提出要20萬的時候,對方不會毫不猶豫,一口就應了下來。她是依然身邊最親近的人,只有她最有機會接近她,也最有機會下手。依然她再怎麼防別人,也不會防她。
“季蕾,你怎麼了?是不是哪兒不舒服?是不是裝修房子的錢還沒有著落?你別擔心,我這兒還有點錢,明天取了拿給你。我會幫你想辦法,我會先向公司......”林依然原本是想說,先向公司預支點工資,可是一想到抄襲的事情,又停了下來。她還有臉去公司上班嗎?
“不是,依然你別為我擔心,我沒事,錢的事情我自己會想辦法。”季蕾無地自容,這個時候了,依然還在為她的事情煩心。
“我為你想辦法那是應該的,誰讓我們是姐妹呢,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瞧瞧我,一路上,我都將傷心難過悶在心裡,可是一見到你,就一股腦兒全說了出來,再在心情好多了。我沒事的,真的,這件事情壓不倒我的,大不了,我還去......還去打零工。”
“不,依然,不要。”
“沒事的,我扛得住,大不了一切從頭開始。家裝界沒臉呆了,我就去打零工,我還可以去做鐘點工、醫院的護工,你別替我擔心了,只要我有一雙手,就不會餓死的。”
“依然,我對不起你。”季蕾再也受不了了,剛剛她還義憤填膺地大罵葉蘭不是人,其實,她何嘗不是呢?依然那麼信任她,當她是好朋友,是好姐妹,而她卻出賣了她,為了錢,將她再次推入了萬劫不復。如果第一次的災難是葉蘭造成的,那麼第二次,就是她季蕾。她們都是依然最信賴的人,卻是傷她最深的人。
不,她要向依然懺悔,她要取得依然的原諒,否則,她會寢食不安。
“季蕾,你幹嗎?你對我有收留、幫助之恩,哪有什麼對不起我?”
“依然,你先答應我,你一定會原諒我。”
“你幹嗎?說的話我一點都聽不懂。”
“你先答應我,不管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你都會原諒我。”
“我......”林依然望著季蕾一臉的堅持,一臉的期盼。心想:肯定是因為懷孕的關係,所以她的情緒有些反常。剛剛只顧向她哭訴,忘了問她,為何坐在家裡發呆,門也不開。“好,我答應你,不管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我都會原諒你。”
“你說的是真的。”季蕾的眼中露出了一絲驚喜。
“是,我答應你。”
“依然,你真是太好了,太善良了。”季蕾激動地抱住了林依然,伏在她的肩膀上,輕聲說道:“其實......其實......這次抄襲的事情是我乾的。”
“什麼?你說什麼?”林依然吃了驚,猛地推開了季蕾,圓睜著雙眼望著她。她不相信,她不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
“我說,我全說,這次抄襲的事件,我也參加了,你的作品是被我調包的。”
“怎麼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林依然往後退著,一個勁地搖著頭。
“不,依然,是真的,真的是我做的,我真的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季蕾撲上前,想抓住林依然的雙臂,卻被她躲開了。
“不,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不會的,不會的。”林依然喃喃自語著,這怎麼可能?不會的,不會的,季蕾不會被叛她的,她在開玩笑,她在逗她玩。
“是真的,依然。當時我正在為錢發愁,施宇他說要買房子,要先交20W的預付款。我哪兒去找這麼多的錢,我的錢全都用在了他的身上了。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安經理找到我,他說只要我幫他換了你的參賽稿,讓你參加不了比賽,他就給我一筆錢。”
“所以你就答應了。”
“不,沒有,當時我試探性地向他要了20W,我想,他肯定不會答應的,可是萬萬沒想到,他一口就答應了。”
“所以,為了20萬,你就答應他出賣朋友了。”
“依然,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
“不,不是這樣的,你騙我,你沒有答應他,沒有。我同他無怨無仇,他不會這麼對我的?”
“是真的,依然,那天晚上,是他故意斷了公司的網,然後讓我打電話給你,讓你回家上傳參賽稿。在你回來之前,他先到了這裡,躲在了陽臺上。當你準備傳稿的時候,我故意斷了電源,說是優盤有毒需要防毒。就在我們吃飯的當兒,他將優盤中的資料調了包。”
“不,不,你說的不是真的,我不相信。”季蕾說的全是真的,那天發生的事情,她還記得清清楚楚。
“是真的,是真的,依然,一切都是我做的,罪魁禍首是我,你打我吧,你罵我吧,只求你能原諒我,還當我是朋友。”季蕾撲通跪在了林依然的面前,滿臉是淚,滿臉愧疚。
“不,不,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林依然往後退著,眼前又出現了,當初在醫院裡的情景,當時葉蘭也是這麼告訴她,他們的婚姻是一場騙局,高原根本不愛她,她只是他們代孕的工具。
“不,我不要聽,我不要聽,這不是真的。”林依然捂著耳朵,狂喊著,往後退。
為什麼?她真心對待的朋友全都欺騙了她?
林依然退到了門邊,開啟門,跑了出去。
“依然?”季蕾癱坐在地上,無力地望著門外,她知道她傷害到依然了,她失去依然了。
*
當蘇豪得到訊息,在酒吧找到林依然的時候,她已經喝了許多酒,身邊還有幾個心懷不軌的男人。
“妹子,怎麼一個人喝悶酒呀?讓哥哥我陪陪你。”一個男人緊捱到她坐下,一隻手環住了她的腰。
“好啊,今晚不醉不歸。”林依然舉了舉杯子,對著他露出一個媚笑。
“妹子,在這喝有什麼意思?不如同哥哥回去喝,哥哥保證讓你喝個痛快。”
“好啊,我們走。”林依然站了起來,身形一晃,倒在了男人的懷裡。男人立刻緊緊摟住了她,一雙邪惡的眼睛望著她的嬌顏,滿是慾望,恨不得當場......
“你給我放開她。”蘇豪大步上前,用力推開男子,將林依然拉進了自己的懷裡。
“你小子想幹什麼?”男子轉身撲了過來,抓住了他的衣領。
“你給我放開,我是她的老公,小心我報警,告你意圖不軌,逼良為娼。”
“好,你小子,算你狠。”
不知是對方真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怕報警,還是怯於蘇豪的威力,總之,男人悻悻地離去了。
“依然,跟我走。”蘇豪摟著林依然,想將她帶出酒吧。現在已經很晚了,他們做了兩天兩夜的火車,已經很累了。一路上,她沒有吃東西,現在再次受到打擊,她會崩潰的。
“不,我不要,我不認識你,你走開,我自己會走。”林依然甩開了蘇豪的手,自己踉踉蹌蹌地走出了酒吧,往路邊走去。
“依然,這邊走,我的車在那裡。”蘇豪又拉住了她的手。
“你放開,我認識你嗎?別以為我醉了,我沒醉,我現在還很清醒。”開啟了蘇豪的手,繼續往路邊走著。儘管夜已經深了,地處鬧市,仍然有車輛飛速經過。
不顧林依然的反抗,蘇豪上前抱起了她。
“你放開,你放開。”林依然拳打腳踢著,撕咬著。
抱著她上了車,坐在了後座上。防止她再胡鬧,沒有開車。
“依然,你別鬧了,看清楚,我是蘇豪,你愛著的蘇豪。”
“哈哈,你是不是在笑我,笑我是一個大傻瓜,是一個笨女人,相信別人的話,將別人當成是朋友,是親人,可是沒想到她們卻騙了我。葉蘭如此,季蕾更是如此。為什麼?為什麼她們要這麼對我?嗚......高原他不愛我,他欺騙了我的感情。嗚......蘇豪他對我好,可是不愛我。”林依然一邊哭著一邊說著。
“你告訴我,我是不是很笨,很蠢,很傻,我是不是不值得別人愛,我是不是上輩子做了許多壞事,所以這輩子遭到了報應,註定這一輩子得不到別人的愛,朋友的,男人的。”
“不,你不是的,你是一個很討人愛的女人?會有男人愛你的。”
“愛我?你愛嗎?”似乎有些清醒,林依然將臉靠近蘇豪的臉,睜大雙眼問他。
“我......”
“哈哈,我就知道你不愛我,你之所以會對我好,只是為了履行對朋友的承諾。不,我不要你對我好,你走開,我不要你對我好。”情緒又激動起來,奮力推開蘇豪的懷抱,轉身準備下車。
“不,不要。”蘇豪從背後抱住了她。
“你放開,我不要你管,我要去死,我不活了,象我這樣的人活在世上還有什麼意思?”不知哪來的勁,林依然奮力掙扎著。
“不,不要,我愛你!我愛你!”蘇豪死命地抱著她,心痛地喊著。
奮力掙扎的身子停了下來,車內的空氣也凝固了。
蘇豪扳過了她的身子,望著她絕望的淚臉,對著她有些發紫的嘴唇,再出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毫不猶豫地吻了下去。
兩唇碰觸在一起,一發不可收拾。
乾柴烈火,今夜激情燃燒。
絕望中抓到的一根稻草,是否能救她出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