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的花籃
特別的花籃
“嗯,是的,他回來了。好的,我把東西發給你……好的,再見。”男人小聲的與人通完電話後掛斷手機,有些鬼祟的從消防樓梯處走出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走進辦公室。
坐在電腦前,他打開電腦、輸入郵箱,照著紙上的字將信息輸入,然後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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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宴會啊?”蘇甜甜咬了一口蘋果,結果卻因為嘴角的傷口而疼得呲牙咧嘴。
“不是,是給一個宴會場送花籃。”阮珊拿著鏡子照了照,覺得唇上的唇彩有些亮,顯得不夠端莊。
“什麼!”蘇甜甜跳起來,“你還要去送花籃!瘋啦!瘋啦!你是孕婦啊!上次在機場被記者碰到送到醫院裡,這回你還要搬花籃給宴會場送去!?”
阮珊用紙巾擦到唇彩,在化妝包裡翻來翻去找著合適顏色的唇膏。
蘇甜甜眯眯眼,覺得不對勁兒,湊過去伸長脖子看著阮珊手裡的化妝包,“作什麼?就算珊姐你是去送花,也沒必要把自己打扮得這麼隆重吧?”
胸下繫著蝴蝶結的黑色小禮服裙,很好的遮住了阮珊懷著四個月還不算大的肚子,微卷的髮梢明顯是做過髮型了,大眼睛上的睫毛也又長又翹,臉頰處還可疑的有兩陀粉紅,現在又找唇膏……
阮珊拿出一支唇膏,拔下蓋子扭出來,把粉嫩的唇膏舉到蘇甜甜面前問道:“這個顏色好不好看?”
蘇甜甜木訥地點點頭,“挺好……看的,和你的淡妝很搭。”
阮珊笑眯眯的拿起鏡子把唇膏塗在嘴唇上。
蘇甜甜覺得發毛,靜悄悄地退到小桌旁,用手指捅了捅看書的阿諾,“喂,阿諾,怎麼回事啊?”
“不知道。”小小年紀就有了酷哥的特質。
阮珊塗完口紅後看了看手錶,剛抹好粉嫩唇膏的雙唇嘟了起來,“怎麼這麼慢?”
哇!奇怪!肯定有事啊!
蘇甜甜見阮珊不但化妝,還一副等人的模樣,覺得阮珊肯定有事瞞著她和阿諾!
又等了幾分鐘,阮珊似乎有些急,便掏出手機撥一組號碼。
“喂?什麼?你在開會?”阮珊臉上的表情由希望轉為失望,“嗯,不要緊不要緊!我打車過去好了!真的不要緊,你千萬不要影響開會,然後再飛車過來,很危險!”
蘇甜甜和阿諾的頭靠在一起看著慌張的阮珊,“有事!肯定有事!阿諾啊,珊姐是不是交了新男朋友?”蘇甜甜小聲地問道。
最近兩天,蘇甜甜被卓沐飛抓去見他的未婚妻,今天好不容易又出現在花店裡,就發現阮珊整個人怪怪的!
“男朋友?”阿諾一愣,扭頭看著蘇甜甜一副捉姦的八卦嘴臉,“寶寶怎麼辦?”
伸手敲了一下阿諾的頭,蘇甜甜不屑地道:“小孩子懂什麼?兩個人如果相愛,就會接受她的一切,如果那個男人愛珊姐,就會接受寶寶的存在!咦?”說到這裡,蘇甜甜的眼珠一轉,“那個他會不會是藍先生啊?”
那位藍先生是她到花店上班沒多久就知道的阮珊的護花使者,隔三差五過來一趟看望阮珊和阿諾,好像與他們是認識很久的關係。
阮珊喪氣的掛斷電話,挎著自己的包抱起臺子上的花籃,“甜甜,我去送花,你和阿諾看好店哦。”
蘇甜甜三轉兩扭地跑到阮珊面前,“珊姐,你是不是想坐專車去送花啊?”
阮珊皺皺眉,“什麼專車?”
花店裡兩個女人一個小孩子,三個人都不會開車,所以送花的範圍一直花店周邊,上次機場是例外。
“我的意思是說,這花籃要送到哪裡去?”蘇甜甜大眼眨啊眨。
“嗯……是……是……”阮珊眼神閃爍起來。
“我們店裡不接太遠的送花訂單,剛才珊姐你呢在電話裡說要打車去送花,肯定是比較遠的地方!”蘇甜甜聰明地分析道,“這籃花呢就算我們賣到三百多塊錢,加上來回打車的錢也不見得合算啊!”
阮珊清了清嗓子,又順了順頭髮,“是一個朋友……是一個朋友訂的花,我賠本也要送去。”
蘇甜甜嘻嘻一笑,“珊姐,如果時間來得及,我給你叫個免費的車來接送!”
啊?阮珊看著蘇甜甜掏出最新款的Iphone手機,也不知道要打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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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小型新聞發佈會,氣氛很凝重,甚至有六名穿著黑西裝的保鏢分立在會場兩邊。
阮珊緊張地抱緊花籃下了白色的大奔,朝身側穿著銀灰色西裝的男人僵笑了一下,“謝謝卓先生,您可以回去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
卓沐飛紳士的伸出手,“阮小姐,我幫你拿吧。”
“不……不用了。”阮珊臉紅的把花籃抱緊。
原來蘇甜甜是給卓沐飛打電話,把堂堂ROY集團的大中華區CEO給抓來當車伕!
卓沐飛也不強求,跟在阮珊一步遠的身後上了凱賓斯基酒店的臺階。
新聞發佈會的宴會廳在酒店一樓的一間會議廳裡,阮珊抱著花籃看了看大堂區域分佈圖後朝左側的會議室走去,卓沐飛亦步跟了上去。
在會議室門口,有兩個戴著耳機的保鏢攔住了阮珊,“小姐,請問有什麼事?”
卓沐飛站到阮珊身後,透著微棕光彩的眸子冷冷的打量了一下兩個保鏢。
阮珊遞上一張寫著數字和字母的紙條,然後柔聲道:“北向集團的總裁秘書向我們花店訂了一個小花籃給狄先生,這是他給我的進門密碼。”
其中一個保鏢接過紙條,在手寫電腦中輸入上面的字母和數字,叮的一聲屏幕上出現了阮珊帶照片的個人資料。
推開門,保鏢客氣地道:“請進。”
“謝謝。”阮珊朝保鏢點點頭抱著花籃準備進門。
“不好意思,先生,只能這位小姐進去。”另一名保鏢攔住卓沐飛。
卓沐飛的冷眼如刀投向那名保鏢,輕輕一抬手格開保鏢的手臂,“我在外面等。”這話是對阮珊說的,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插在褲兜裡。
阮珊轉身點點頭,走進了宴會場。
正對門的位置有三張長方形的臺子,上面蓋著白色的桌布,每張桌子上都擺著一個麥克風。
記者或站或坐在臺下支起長槍大炮等候著什麼。
站在會場兩側的保鏢發現了阮珊,走上前來。
“總裁秘書黃磊先生訂了花籃給狄先生,說要擺在主席臺上。”阮珊把花交給保鏢。
保鏢拿著花檢查了一下,然後朝主席臺走去,把花籃放在正中央的位置。
花籃剛放好,有五個人從臺上的一側走了出來。
“是狄釋天!是北向的總裁狄釋天天!”記者們騷動起來,閃光燈閃個不停,相機聲咔咔作響。
阮珊走到牆邊站住,看著坐到臺前的那個男人,他依然俊朗無儔,只是……有些削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