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早的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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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如同蝴蝶採花粉般的輕觸,狄釋天聞到了阮珊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兒。
阮珊像被催眠了一般微張開嘴,邀請似的等他深入。
抬起頭,狄釋天看著阮珊陀紅的臉和迷醉的雙眸,微微一笑將另一隻手繞到她的頸後托住阮珊微溼的頭髮按向自己。
下面的吻變得貪婪和激狂起來。
他的舌擠進她的小嘴裡翻攪起來,使她不停的分/沁著甜美的津液。
霸道的將她的軟舌吮進自己的嘴裡,他的手也從腹部滑上了因懷孕而飽滿的胸部。
當飽脹的沉甸被狄釋天握住的瞬間,阮珊控制不住舒服的仰頭呻/吟出聲。
“寶貝兒,你這裡大了好多。”狄釋天抵著阮珊的嘴唇低喃,“棒極了!”
阮珊輕扭著身子羞怯的想將自己的臉埋到狄釋天的肩頸間,他卻趁機含住她的耳珠,還把舌頭探進她的耳內輕舔。
“別……癢……”阮珊輕輕掙扎著想躲開。
擁著阮珊輕輕倒在床上,狄釋天將她的身體翻轉成背對著自己,唇舌仍然不放過阮珊的糾纏著。
懷孕後的女人其實更加敏感,對男女交/合的欲/望也更加強烈。
狄釋天溫柔的愛撫使阮珊迅速火熱起來,難耐的扭動身體輕蹭著狄釋天的下/身。
粗嘎的笑出聲,狄釋天的手撫上阮珊的腿,咬著她的耳朵道:“想要?”
她空虛得想尖叫!阮珊眨眨眼,眼角沁出淚來。
“不行,會傷到寶寶。”她最後的理智仍然在拒絕著。
大手的手指已經探起內褲裡,在密林處輕輕划動,狄釋天輕笑地道:“我會輕輕的……輕輕的不傷害到寶寶。”
多甜美的誘惑啊,阮珊微仰起頭承接住他的吻,默許了他的“請求”。
兩個人像蛇一樣的糾纏著,狄釋天身上的衣服也在扭蹭中滑落。
阮珊的吟聲越來越頻繁,她急切地渴望狄釋天的進入。
“天……快……”阮珊的手滑到狄釋天腫脹得不像話的地方,隔著睡褲輕輕撫弄,“快一些,我要!”
“小東西,你真是……”狄釋天抓住阮珊的手,快速的扯下自己的睡褲……
“軟軟,我要睡覺了!”
咚!臥室的房門被阿諾推開,抱著胖胖熊的阿諾揉著惺忪的睡眼站在門口,他剛才在小客廳看動畫片竟然看得睡著了。
咕咚!狄釋天從床上被阮珊推了下去摔到地板上,蓄勢待發的他疼得呲牙咧嘴。
“阿……阿諾,晚安!”阮珊走調地向阿諾道晚安。
“軟軟,剛才有什麼掉到地上了?發出好大的聲音啊!”阿諾被剛才的巨響嚇清醒,遲疑地走進臥室,“要不要我幫你揀起來?”
“不用!不用!”阮珊尖叫著阻止阿諾繞到床這一側,她坐起身子時順便拉下睡衣,“你快去睡覺吧,明天不是要和語言班的朋友們郊遊嗎?”
語言學校組織了一次中外學生郊遊活動,要兩天一夜,阮珊給阿諾報了名,希望他能更多的與普通孩子接觸,使性格變得開朗。
“那好吧,晚安。軟軟。”阿諾作罷的轉身往外走。
“晚安,阿諾。”阮珊鬆口氣地道。
臥室的門被輕輕關上,阮珊虛脫的倒回床上,發現自己又冒了一身的汗,方才的澡白洗了!
狄釋天從地上爬起來,陰沉地瞪著門口。
那個壞了他好事的臭小子!
**
“不要啦!放開我!”女人的聲音似惱似嗔,讓人聽不出來是不是真的想讓人放開她。
男人的唇在女人胸口重重落下一個紅印後翻身仰躺在床上調整氣息。
蘇甜甜快速的從床上坐起來整理著凌亂的衣襟,懊惱的發現自己的衣釦被卓沐飛扯掉了兩顆!
“你幹嘛突然過來!”蘇甜甜跳下床打開衣櫃換衣服。
半撐起身子看著換衣服的蘇甜甜,卓沐飛淡淡地道:“阮珊的花店還沒裝修完?”最近他都抓不住蘇甜甜的影兒!
“快了啊!還有三四天就完畢了,放放味道就可以重新開業了。”蘇甜甜解開頭髮重新梳理。
卓沐飛看著蘇甜甜梳著那頭又長又黑的秀髮,眼睛眯了眯,“你為什麼沒懷過孕?”
蘇甜甜手一滯,鏡子裡的小臉上表情僵硬,“我為什麼要懷孕!我只是影子!”
從床上跳下來,卓沐飛也開始整理衣衫。
“你知道豪門的背後有多少黑暗,阮珊身邊的危險不會少,我勸你少摻合比較好。”他冷冷地道。
“謝謝卓三少的提醒,小女子感激不盡。”蘇甜甜轉身朝卓沐飛做了個鬼臉,“我對卓家人和蘇家人沒辦法,但對別人可絕對不手軟!”
**
拿著葛蘭給的地址,阮母張玉梅找到了阮珊的花店,可到了地方後才發現花店正在裝修。
向裝修的工人詢問店主的聯繫方式,都說不知道。
張玉梅不甘心的坐在花店門前等,就不信遇不到阮珊!
蘇甜甜從卓沐飛的車上跳下來,來到花店門前準備進去,看到了大窗前、憔悴的張玉梅後停住腳步。
“阿姨,您怎麼坐在這兒了?玻璃是昨天剛安上的,您小心一些比較好哦。”蘇甜甜好心的提醒張玉梅不要坐在危險的地方。
張玉梅扭頭一看,只見一個長相甜美的女人站在花店門前,連忙站起來。
“小姐,你是這家花店的老闆?”葛蘭不是說阮珊才是花店的老闆嗎?而且這家花店其實是阮若伶留下來的店面。
蘇甜甜笑道:“不是啊,我只是打工的!阿姨想買花就去別家店吧,我們重新開業還得幾天。”
張玉梅上前拉住蘇甜甜的手臂急切地問道:“小姐,這裡的老闆是不是叫阮珊?”
蘇甜甜眉一皺,仔細打量了一番張玉梅,臉也冷了下來,“阿姨是哪位?為什麼想知道花店的老闆是誰?”
“我是阮珊的媽媽!如果小姐知道阮珊的電話,請你告訴我好不好?我有急事找她!”張玉梅從包裡掏出手機。
原來是害阮珊差點流產的那個惡娘!
蘇甜甜甩開張玉梅的手嫌惡地道:“真不好意思啊阿姨,花店老闆不姓阮。”
“不姓阮?怎麼可能呢?別人告訴我這就是我女兒阮珊的花店啊!”張玉梅不相信的看著伶伶花店的招牌,這還是阮若伶的名字呢。
“您沒看店面正裝修呢嗎?”蘇甜甜指指裡面裝修的工人和滿地的材料,“花店易主了!”
哼,又來找珊姐的麻煩,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