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確的路

離婚契約:總裁前夫,請滾開·凌青鳥·2,205·2026/3/24

正確的路 這是一個充滿臆想的世界,穿著藍白條病患服的人飄飄忽忽的在草地和住院部的樓內走著,有的人嘴裡叨叨咕咕說個沒完,有的人坐在地上看著一盆假花發呆,有的人站在臺子上高唱走調的歌曲……每個人都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也無暇去注意別人。 越過這個庭院,一堵高牆下有一扇厚重的鐵門,看門的男護士五大三粗,乍一看去像保鏢,把護士這個職稱安在他的身上有些可笑。 一名同樣高壯的男護士身邊站著一名穿著定製西裝的高瘦男人,男人身旁站著一個漂亮的女人。 “狄先生這邊走。”帶著狄釋天他們進來的男護士在前面引導著。 進了這扇大鐵門是一個比較荒蕪的、很小的院落,三層灰白建築出現在眼前,看上去倒像是一座監獄,放眼看去鐵柵欄、鐵絲網…… “這裡是重症區,裡面的病人大多有攻擊性。”男護士低聲地道,“如果他們突然衝到自己病房的門口吼叫,二位不要驚慌,門很結實,他們逃不出來的。” “嗯。”狄釋天簡單地應了一聲,明顯瘦削了許多的臉上掛著冷淡。 “賤人!我要殺了你!我要吃你的肉!”剛走上走廊沒多遠,一個病房裡的病人就撲到門前瘋狂的砸著鐵門,朝經過病房門口的人吼叫。 “啊!”葛蘭嚇得竄到狄釋天身後,伸手抱住了他的手臂。 厭惡的扯開葛蘭的手,狄釋天瞥了一眼還在咆哮的病人,又看看葛蘭,“原來瘋子也能分辨好壞人。” 葛蘭打了一個冷顫,嘴唇顫抖地抬頭看向狄釋天。 嘴角一挑,狄釋天冷笑了一下,繼續跟著男護士向前走。 葛蘭馬上也緊隨其後。 一個病人吼叫,就像連鎖反應一樣,其他病房的病人也都知道有人來了,好幾間病房的病人撲到門口喊叫著,喊什麼的都有,聽起來讓人頭皮發麻,恐怖致極! 病人的躁動引起了其他男護士的注意,從走廊盡頭的值班室跑出三個男護士來,每間病房的喝斥著吵鬧的病人。 在一間格外安靜的病房前停下,帶狄釋天他們過來的男護士向一名值班護士說了幾句什麼,那名護士掏出鑰匙打開了那間病房的鐵門。 以為那種把病人用病患服纏住手腳,裹成蠶蛹狀的電視劇是誇張,但眼前這個“蠶蛹男”卻真實的展現在狄釋天與葛蘭面前。 “阮荀,你的親人來看你了,你和他們聊聊?”值班護士站在有段距離的位置輕聲地問那個蠶蛹男。 男人慢慢的抬起頭,死灰的雙眼茫然的掃視了一下病房裡的人,然後又低下頭。 狄釋天眉頭一皺,阮荀不會是真的得了精神病吧? “他的精神問題很嚴重嗎?”狄釋天問身旁的護士。 “這個阮荀其實並不會攻擊別人,他剛被送進來時是住在輕症區,就是我們剛進住院部時那個很多病人走來走去的院子和樓。但他總是想逃走,還有一次為了逃走差點掐死我們一名男護士,就被關到這裡了。”男護士解釋道,“關到這裡後他整天除了破口大罵,就是整天喊著要殺一個人,後來又開始自殘,我們只好給他做了措施,免得他真的出什麼事。” 葛蘭害怕的躲在狄釋天身後,不敢看阮荀。 “他喊著要殺的那個人是誰?”狄釋天沉聲地問,視線又投向一動不動的阮荀。 “好像是叫蘭蘭的一個女人。”男護士仔細想了想答道。 “怎麼可能!”葛蘭尖叫出聲,瞪著男護士忿然地道,“他要報復的人是阮珊,怎麼會是我!” 男護士一愣,打量著這位狄先生身邊的女人,長得漂亮而且銳氣逼人。 “除了我們,還有別人來看過他嗎?”狄釋天繼續問道。 男護士們對望了一眼,然後答道:“有一位自稱是阮荀母親的老太太來過,當時阮荀還在輕症區,老太太坐著和他說了很多話,我們還都以為阮荀有些恢復正常了,結果不知道因為什麼,他突然跳起來痛毆老太太,打得老人家口鼻流血,護理人員上前拉開他時聽他不住的罵老太太……唉,這人瘋了連生養自己的父母都不認了。” 聽護士說了阮荀的情況,狄釋天冷哼一聲,“這麼說來,這裡很適合他。” 說完,他便轉身往外走。 “你小心點兒她!她會來把你抓進來!”突然,身後的阮荀驚恐的尖叫出聲,嚇了大家一跳。“她會抓你進來!會抓你進來……” ** 阮平安的滿月宴辦得溫馨而熱鬧,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笑容。 卓沐飛請的保姆和廚師在桌前忙碌著,蘇甜甜則霸著小寶寶不肯放手,阿諾跟在她後面搶著要抱阮平安。 阮珊坐在一旁疊著女兒的小衣服,江阿姨陪她一起。 將香香甜甜、散發著奶味的小衣服放好,江阿姨猶豫地抬起頭看著阮珊欲言又止。 阮珊沒注意到江阿姨的猶豫,只是看著蘇甜甜逗寶寶的模樣微笑著。 “阮小姐,你真的不準備讓狄先生知道平安的事嗎?”江阿姨看著那個咯咯愛笑的小女嬰,才剛剛滿月而已,卻已經長得又胖又可愛。 聽到江阿姨的話一愣,阮珊轉回視線看著江阿姨,“不,我不想讓他知道。以前是我錯了,以為寶寶需要一個完全的家,要有爸爸、有媽媽,可真正在一起時我卻發現,原來傷害會更大。我不想傷害平安,所以……” 江阿姨嘆了口氣,拉起阮珊的手拍了拍,“我一直覺得罪孽深重,幫你撒了那樣一個可怕的謊後我每晚入睡都會夢到狄先生痛苦的模樣……也許你誤會他了,他是很想和你一起養痛這個孩子。” 垂下眼簾,阮珊也反握住江阿姨的手懇請道:“江阿姨,謝謝您當初幫我。您也看到了狄太太的態度,我怕,我真的怕她會傷害我的寶寶!即使狄釋天想保護我們,可他怎麼能在有疑慮的前提下防得住他最親的人來傷害我們呢?”她這輩子之所以悽慘,都是因為最親的人害她! 江阿姨不再說什麼,抽出自己的手繼續折著阮平安的小衣服。 阮珊則陷入了沉思中,她也許真的太自私了,但即使是錯,她也無法回頭了! 她經常看報紙和電視,他露面的機會不多,但北向集團的不斷發展卻總能在財經報上看到。 他過得很好,從來都是如此。 她只是把最初離婚時走偏的路糾正過來,現在他們才真真正正走上了正途。

正確的路

這是一個充滿臆想的世界,穿著藍白條病患服的人飄飄忽忽的在草地和住院部的樓內走著,有的人嘴裡叨叨咕咕說個沒完,有的人坐在地上看著一盆假花發呆,有的人站在臺子上高唱走調的歌曲……每個人都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也無暇去注意別人。

越過這個庭院,一堵高牆下有一扇厚重的鐵門,看門的男護士五大三粗,乍一看去像保鏢,把護士這個職稱安在他的身上有些可笑。

一名同樣高壯的男護士身邊站著一名穿著定製西裝的高瘦男人,男人身旁站著一個漂亮的女人。

“狄先生這邊走。”帶著狄釋天他們進來的男護士在前面引導著。

進了這扇大鐵門是一個比較荒蕪的、很小的院落,三層灰白建築出現在眼前,看上去倒像是一座監獄,放眼看去鐵柵欄、鐵絲網……

“這裡是重症區,裡面的病人大多有攻擊性。”男護士低聲地道,“如果他們突然衝到自己病房的門口吼叫,二位不要驚慌,門很結實,他們逃不出來的。”

“嗯。”狄釋天簡單地應了一聲,明顯瘦削了許多的臉上掛著冷淡。

“賤人!我要殺了你!我要吃你的肉!”剛走上走廊沒多遠,一個病房裡的病人就撲到門前瘋狂的砸著鐵門,朝經過病房門口的人吼叫。

“啊!”葛蘭嚇得竄到狄釋天身後,伸手抱住了他的手臂。

厭惡的扯開葛蘭的手,狄釋天瞥了一眼還在咆哮的病人,又看看葛蘭,“原來瘋子也能分辨好壞人。”

葛蘭打了一個冷顫,嘴唇顫抖地抬頭看向狄釋天。

嘴角一挑,狄釋天冷笑了一下,繼續跟著男護士向前走。

葛蘭馬上也緊隨其後。

一個病人吼叫,就像連鎖反應一樣,其他病房的病人也都知道有人來了,好幾間病房的病人撲到門口喊叫著,喊什麼的都有,聽起來讓人頭皮發麻,恐怖致極!

病人的躁動引起了其他男護士的注意,從走廊盡頭的值班室跑出三個男護士來,每間病房的喝斥著吵鬧的病人。

在一間格外安靜的病房前停下,帶狄釋天他們過來的男護士向一名值班護士說了幾句什麼,那名護士掏出鑰匙打開了那間病房的鐵門。

以為那種把病人用病患服纏住手腳,裹成蠶蛹狀的電視劇是誇張,但眼前這個“蠶蛹男”卻真實的展現在狄釋天與葛蘭面前。

“阮荀,你的親人來看你了,你和他們聊聊?”值班護士站在有段距離的位置輕聲地問那個蠶蛹男。

男人慢慢的抬起頭,死灰的雙眼茫然的掃視了一下病房裡的人,然後又低下頭。

狄釋天眉頭一皺,阮荀不會是真的得了精神病吧?

“他的精神問題很嚴重嗎?”狄釋天問身旁的護士。

“這個阮荀其實並不會攻擊別人,他剛被送進來時是住在輕症區,就是我們剛進住院部時那個很多病人走來走去的院子和樓。但他總是想逃走,還有一次為了逃走差點掐死我們一名男護士,就被關到這裡了。”男護士解釋道,“關到這裡後他整天除了破口大罵,就是整天喊著要殺一個人,後來又開始自殘,我們只好給他做了措施,免得他真的出什麼事。”

葛蘭害怕的躲在狄釋天身後,不敢看阮荀。

“他喊著要殺的那個人是誰?”狄釋天沉聲地問,視線又投向一動不動的阮荀。

“好像是叫蘭蘭的一個女人。”男護士仔細想了想答道。

“怎麼可能!”葛蘭尖叫出聲,瞪著男護士忿然地道,“他要報復的人是阮珊,怎麼會是我!”

男護士一愣,打量著這位狄先生身邊的女人,長得漂亮而且銳氣逼人。

“除了我們,還有別人來看過他嗎?”狄釋天繼續問道。

男護士們對望了一眼,然後答道:“有一位自稱是阮荀母親的老太太來過,當時阮荀還在輕症區,老太太坐著和他說了很多話,我們還都以為阮荀有些恢復正常了,結果不知道因為什麼,他突然跳起來痛毆老太太,打得老人家口鼻流血,護理人員上前拉開他時聽他不住的罵老太太……唉,這人瘋了連生養自己的父母都不認了。”

聽護士說了阮荀的情況,狄釋天冷哼一聲,“這麼說來,這裡很適合他。”

說完,他便轉身往外走。

“你小心點兒她!她會來把你抓進來!”突然,身後的阮荀驚恐的尖叫出聲,嚇了大家一跳。“她會抓你進來!會抓你進來……”

**

阮平安的滿月宴辦得溫馨而熱鬧,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笑容。

卓沐飛請的保姆和廚師在桌前忙碌著,蘇甜甜則霸著小寶寶不肯放手,阿諾跟在她後面搶著要抱阮平安。

阮珊坐在一旁疊著女兒的小衣服,江阿姨陪她一起。

將香香甜甜、散發著奶味的小衣服放好,江阿姨猶豫地抬起頭看著阮珊欲言又止。

阮珊沒注意到江阿姨的猶豫,只是看著蘇甜甜逗寶寶的模樣微笑著。

“阮小姐,你真的不準備讓狄先生知道平安的事嗎?”江阿姨看著那個咯咯愛笑的小女嬰,才剛剛滿月而已,卻已經長得又胖又可愛。

聽到江阿姨的話一愣,阮珊轉回視線看著江阿姨,“不,我不想讓他知道。以前是我錯了,以為寶寶需要一個完全的家,要有爸爸、有媽媽,可真正在一起時我卻發現,原來傷害會更大。我不想傷害平安,所以……”

江阿姨嘆了口氣,拉起阮珊的手拍了拍,“我一直覺得罪孽深重,幫你撒了那樣一個可怕的謊後我每晚入睡都會夢到狄先生痛苦的模樣……也許你誤會他了,他是很想和你一起養痛這個孩子。”

垂下眼簾,阮珊也反握住江阿姨的手懇請道:“江阿姨,謝謝您當初幫我。您也看到了狄太太的態度,我怕,我真的怕她會傷害我的寶寶!即使狄釋天想保護我們,可他怎麼能在有疑慮的前提下防得住他最親的人來傷害我們呢?”她這輩子之所以悽慘,都是因為最親的人害她!

江阿姨不再說什麼,抽出自己的手繼續折著阮平安的小衣服。

阮珊則陷入了沉思中,她也許真的太自私了,但即使是錯,她也無法回頭了!

她經常看報紙和電視,他露面的機會不多,但北向集團的不斷發展卻總能在財經報上看到。

他過得很好,從來都是如此。

她只是把最初離婚時走偏的路糾正過來,現在他們才真真正正走上了正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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