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的籌碼
威脅的籌碼
一覺醒來,狄釋天通體舒暢,感覺自己好多年沒有感覺到身體這麼輕爽了!
坐起身子,他輕快的跳下床,看看自己身上皺巴巴的衣了不禁怪阮珊一點兒保姆的意識都沒有,竟然不幫主人換衣服!
走出阮珊的臥室,狄釋天掃了一眼屋子。
這一次他沒有把全家帶進那幢大得嚇人的公寓裡去,而是回到了自己歸國時住的那幢小公寓,住來住去還是覺得這幢公寓最舒服、最有家的感覺。
先去洗手間洗了一個澡,又颳了一下鬍子,狄釋天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
可是折騰了一番出來後,還是沒有動靜!
家裡未免太安靜了吧?就算寶寶在睡覺,阿諾去語言學校,但阮珊總該露露面吧?
難道是躲在嬰兒房?
說到嬰兒房,狄釋天不得不苦笑,樓下本來就只有兩個房間、一間書房,客廳的一角也被闢為他的工作臺,樓上有三個房間。
阮平安才快三個月大,總不能安排在樓上,照顧起來也不方便,阮珊開始說要把孩子放在她的房間裡,但狄釋天不同意,說自己半夜醒了想看寶寶怎麼辦?
阮珊自然不願意讓他進自己的臥室,最後協商決定將書房整理一下當作嬰兒房!
好在寶寶還小,只需要放一張睡床、掛些玩具就可以了,而且書房的燈光也很柔和。
狄釋天推開書房兼嬰兒房的門,發現嬰兒床上根本沒有女兒的小胖身影,阮珊自然也不在裡面!
心一沉,狄釋天的額上冒出細汗!
難道經過昨晚的事,阮珊又……
狄釋天身子一轉,抓起鑰匙拉開門就要往外衝!差點與要進門的阮珊撞個滿懷!
“小心!”阮珊驚呼一聲抬手推住狄釋天的雙肩。
但衝勢太猛,狄釋天就感覺膝蓋處被絆到,然後整個人飛撲在阮珊的身上,嘴唇不偏不倚落在了她的臉頰上。
嬰兒推車裡的阮平安瞪著大眼睛、吐著小舌頭,把這一幕看在眼裡。
“你做什麼啊!”阮珊氣惱的推開狄釋天,然後安撫受驚的寶寶,可小傢伙只是眯著眼睛打了一個呵欠。
被推開的狄釋天撞到門框,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嘴。
沒錯!昨晚是他違反了約定!不但爬上了保姆的床,還拉著人家搖啊搖的嘿咻了很久!
僱主和保姆不清不楚可是大忌!狄釋天有些理虧。
阮珊推著嬰兒車進了屋子,故意不看狄釋天的抱起女兒走到客廳陽臺前的小嬰兒床旁,把阮平安放了進去。其實她早就已經紅透了臉!
昨晚實在太瘋狂,不但他違反了他們在阿朗寨定下的契約,她最後竟然還主動“幫助”他!真是……真是要命!
這一次阮珊與狄釋天回來,為了保證自己與女兒不分開,她不得不又與他簽了一份不平等條約--她以狄釋天與阮平安保姆的身份回到A市,並且負責照顧狄釋天與孩子的飲食起居;狄釋天答應在半年內考慮清楚孩子撫養權歸屬問題,不剝奪阮珊對阮平安的撫養權利,但阮珊若私自將阮平安帶離父親身邊,狄釋天將採取法律手段徹底收回阮平安的撫養及探視權,並向法院申請禁止令,將阮珊列為危險人物,不准她再靠近阮平安!
有時候不得不說,法律是傾向有錢人的!在阮平安的撫養權爭奪上,阮珊絕對爭不過狄釋天,她只能再次屈辱地簽字同意!
但是!阮珊這一次也學聰明瞭!她是狄釋天與阮平安的臨時保姆,但沒有陪男主人上床的義務!她特意在協議的末尾加上了“甲方不得侵犯乙方**,不得對乙方進行性侵害!否則乙方有權中止此協議,帶走女兒”!
那昨晚就是狄釋天違反了協議,阮珊可以泰然地抱女兒離開!
基於這個心虛的理由,狄釋天摸摸鼻子坐到沙發上等待阮珊發難。
放好女兒後,阮珊還是不看狄釋天,而是走進了廚房,拿出她之前做的菜放到微波爐裡,又給飯加熱。
她是在給他施加無言的壓力嗎?狄釋天十指緊扣地瞄著廚房裡忙碌的纖影。
產後她恢復得很好,身材比起以前的瘦弱豐膄了一些,剛剛好的程度。昨晚他深深的體會到了阮珊身體上的變化……
想到這些,狄釋天懊惱地發現自己竟然又蠢蠢欲動!難道是昨晚的藥效還有殘餘?
阮珊冷著臉從廚房裡走出來,看了一眼沙發上的狄釋天。
“今天我帶著寶寶去送阿諾去的語言學校,如果你不能夠承擔起照顧他的責任,當初就不應該向土瑪爺爺要求把阿諾帶來!”阮珊指責狄釋天今天睡懶覺,沒能按時送阿諾上學!
“咳咳,我知道了。”狄釋天用咳嗽掩飾自己的窘態。
她怎麼不提昨晚的事?他很心虛啊。
“飯菜已經熱好了,你吃完飯是去公司吧?”阮珊抱起嬰兒床裡開始眼皮打架的阮平安,然後解開衣釦掏出綿乳給女兒餵奶。
看到那雪白的豐乳從衣襟裡露出來,狄釋天咕咚嚥了一口唾液。
昨天那兩團明顯比以前大了許多的軟肉在自己的手裡被揉捏成各種形狀,甚至他還品嚐了她體內湧出來的奶汁……咳咳!他太過分了,竟然搶女兒的口糧!
身體更熱了,狄釋天擦了擦額頭的汗,垂下眼簾靜待阮珊拿昨晚的事要脅他。
他絕對不會放棄阮平安的撫養權,也不會讓她們母女離開!
“你還愣著幹嘛?去吃飯啊?”阮珊抬起頭,發現狄釋天還坐在沙發裡沉思著什麼,十根手指緊握得都泛白了,“晚上不要忘了去接阿諾,或者讓公司的司機去接也行,阿諾認得姓劉的那位司機。”她不放心地又叮囑一下。
完了?狄釋天抬起頭迎上阮珊的雙眸,發現裡面盛著疑惑,好像不明白他為什麼還不動。
“哦!哦好!”狄釋天站起來摸摸髮尾匆忙的往廚房走,行間還踢到了沙發腳疼得他一咧嘴。
看著狄釋天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廚房裡,阮珊才咬著嘴唇低下頭調整女兒的頭。
女兒小嘴吸吮**的模樣變成了昨晚狄釋天貪婪吸吮的模樣,他黑色的頭顱埋在她的胸前,舌頭又舔又咬的戲弄著她的莓果,感覺到他大力吸出她體內的液汁……
天啊!難道中了春/藥的是她!怎麼滿腦子是昨晚的事!
阮珊甩甩頭羞愧地把嘴唇咬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