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

離婚契約:總裁前夫,請滾開·凌青鳥·2,270·2026/3/24

不速之客 楊謙的眼中流露著赤果果的情意,阮珊的目光急忙撤回來不敢看他。 她能聽出來楊謙話裡的意思,什麼除去巫山不是雲,他們都已經是彼此的過去式了啊。 “珊珊,他對你好嗎?”楊謙彆扭了一會兒終於開口問道。 他?狄釋天嗎? “還……還好,他很疼女兒。”阮珊扯起一抹笑道。 楊謙皺皺眉,“疼孩子?那你呢?他對你好不好?我聽說豪門裡的人都很冷漠,就連夫妻也是各做各的事互不干涉,但這樣的夫妻……” “學長,我很好,現在我一切以孩子為重。”阮珊打斷楊謙的話平靜地道,“其實夫妻之間的感情畢竟不能和愛情相比較,很多東西都淡了。” “怎麼會呢!”楊謙有些激動的揚聲,“愛情是永遠也不會變的!就算激/情沒有了,但感情會使兩個人互相關心、照顧,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對不起,我有些逾越了。” 說到最後,楊謙似乎發現自己表現得有些不合常理了,他和阮珊是大學時期的情侶,因為他的背叛而分開,現在也不過是合好後隔了很久的第二次見面,他說得太多了。 摸摸自己的臉,阮珊忍不住好奇地問:“學長,我現在什麼樣子?” 楊謙看了看阮珊又垂下眼簾,清了清嗓子後把頭偏向一旁尷尬地道:“上次見到你就發現你好像挺不開心,今天我看到你走進咖啡廳,從我面前走過去都沒看到我,就覺得你有心事,兩次見面你似乎都不是很快樂的樣子。” 不快樂?阮珊嘟起嘴、鎖起眉想了想,她不快樂嗎? 不過自己剛才是在想些事情,所以進咖啡廳時也沒心思四周看,找到個座位就坐下來了。 阮珊放下手看著楊謙不自在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學長,沒事的,其實我整天迷迷糊糊,上街或是吃飯都不太關注周圍的人,以前我不就是這個樣子嘛!” 是這樣嗎?楊謙看著阮珊的笑臉,也釋然地笑了。 兩個人避開敏感話題聊起其他的事情來,但他們最多的話題還是在大學裡共同度過的那兩年,很多人和事說也說不完。 說來說去,楊謙想起什麼似的一拍掌。 “哎喲!我怎麼忘了!”他看向阮珊,“苗麗麗是你的同學吧?” 阮珊點點頭,“是啊,不但是同學,還是同一寢室的姐妹呢。” “這個月初我在超市碰到苗麗麗,她說你們近期準備舉辦同學會,發起人是她。”楊謙想到有這樣一回事,“她還向我抱怨說你的手機號碼換了卻沒有通知她,現在聯繫不到你。” 阮珊一拍腦門兒,“是啊,我的手機號碼換了很多次,忘記告訴苗麗麗,但我有她的號碼,回家後我打給她。” ** 掛上家裡的電話,阮珊有一些興奮。 聯繫上苗麗麗後,那個個性開朗的女人先是一頓獅吼,責怪阮珊不見蹤影,換手機號碼也不告訴她,好在趕在同學會之前聯繫到了。 阮珊解釋說自己生孩子後離開A市一段,原來的號碼就不用了。 苗麗麗提起同學會的事,阮珊有些猶豫。 一是雖然保姆在這裡照顧孩子,但她有些不放心,二是葛蘭會不會參加同學會。 第二點比較重要,如果葛蘭參加同學會,到時候她倆見面肯定會鬧得不愉快,反而會擾了其他同學的興致。 將自己的憂慮跟苗麗麗說了之後,那個女人哇哇大叫,“同學會就那麼一兩個小時,這點兒時間讓保姆照顧孩子你都信不過,還能相信誰啊!要不你就把孩子抱來讓我們大家親個夠!至於葛蘭,你放心吧,我沒請她!”苗麗麗快人快語地道。 沒請葛蘭?阮珊還真是挺意外。 “為什麼沒請葛蘭?”阮珊不解地問道。 “請那個大謊話精幹什麼?請她反而添堵!我和幾位負責召集男女生的同學說好了,他們也都同意。”苗麗麗沒好氣地道。 “那……既然這樣,我安排好後就過去,你把時間和地址發短信給我吧。”阮珊道。 又和苗苗聊了一會兒同學會的事,阮珊便掛斷了手機。 看看時間,狄釋天應該在飛機上,這一次他飛去里昂到底是為了什麼呢?深夜打來電話那個女人又是誰? ** 狄釋天一走四天,一通電話也沒有,阮珊打電話詢問黃秘書,得知他已經到了里昂,讓分公司的秘書訂了酒店後住了進去,但狄釋天一次分公司也沒有去過! 直至阮珊同學會召開那天,狄釋天也是音訊全無。 其實黃秘書給了阮珊一個電話號碼,說是狄釋天下榻酒店房間的電話,但她沒有撥。 同學會這天,阮珊穿上自己前兩天新買的衣服,囑咐好保姆好出了門。 女人的一生也不能總拴在男人的身上,她是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重拾舊友與同學了。 同學會在本市一家中檔酒店舉辦,阮珊算是來得比較晚的那一個。 大學同學人數比較多,能來參加的大多是在本市生活工作或是相鄰城市的同學,所以真正來參加的人只有十幾個而已。 阮珊在服務員的引領下進了包房,坐在桌前談得歡暢的人都看向她。 掃視了一下包房裡的人,阮珊發現自己竟然除了苗麗麗之外沒有一眼能認出來的人。 “阮珊!你可來啦!”苗麗麗的大嗓門很有特點,“快進來!你還記得這些老同學嗎?” 阮珊不好意思的朝苗麗麗笑著,抓著這位大學同寢室姐妹的手她有些緊張。 苗麗麗拉著阮珊一位一位的介紹著在座的同學,阮珊客氣的跟大家打著招呼,但她發現大家看她的眼神都有些怪異。 “阮珊?不就是和葛蘭走得挺近的那個富家女?”待她一轉身,桌上便有人開始低聲議論。 “什麼富家女?葛蘭不是說她家破產了?”又有人提到葛蘭。 “葛蘭的話你們也能信啊!她在山下說話,你得到山頂上聽去!” 葛蘭!葛蘭!沒有人提到阮珊怎樣,看到她大家說的都是葛蘭! 正如古語說的:說曹操、曹操就到!明明不在被邀請行列的葛蘭突然來了! 包房的門再度被推開,一張美豔的臉龐探了進來。 “好啊!你們開同學會怎麼不叫我!”葛蘭大咧咧地走進來,手裡還拖著行李箱。 所有人都愣住了,同時有一個想法:她怎麼知道今天開同學會!怎麼還過來了! 葛蘭進屋後笑眯眯的看著大家,但當她看到被苗麗麗牽著手的阮珊時,笑容忽的沒了,眼睛立了起來。 “阮珊?”葛蘭瞪著阮珊驚呼,“你怎麼來了?” 阮珊從椅子上也站了起來,望著葛蘭。 兩個人隔著桌子和同學對視,臉上的表情都很耐人尋味。

不速之客

楊謙的眼中流露著赤果果的情意,阮珊的目光急忙撤回來不敢看他。

她能聽出來楊謙話裡的意思,什麼除去巫山不是雲,他們都已經是彼此的過去式了啊。

“珊珊,他對你好嗎?”楊謙彆扭了一會兒終於開口問道。

他?狄釋天嗎?

“還……還好,他很疼女兒。”阮珊扯起一抹笑道。

楊謙皺皺眉,“疼孩子?那你呢?他對你好不好?我聽說豪門裡的人都很冷漠,就連夫妻也是各做各的事互不干涉,但這樣的夫妻……”

“學長,我很好,現在我一切以孩子為重。”阮珊打斷楊謙的話平靜地道,“其實夫妻之間的感情畢竟不能和愛情相比較,很多東西都淡了。”

“怎麼會呢!”楊謙有些激動的揚聲,“愛情是永遠也不會變的!就算激/情沒有了,但感情會使兩個人互相關心、照顧,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對不起,我有些逾越了。”

說到最後,楊謙似乎發現自己表現得有些不合常理了,他和阮珊是大學時期的情侶,因為他的背叛而分開,現在也不過是合好後隔了很久的第二次見面,他說得太多了。

摸摸自己的臉,阮珊忍不住好奇地問:“學長,我現在什麼樣子?”

楊謙看了看阮珊又垂下眼簾,清了清嗓子後把頭偏向一旁尷尬地道:“上次見到你就發現你好像挺不開心,今天我看到你走進咖啡廳,從我面前走過去都沒看到我,就覺得你有心事,兩次見面你似乎都不是很快樂的樣子。”

不快樂?阮珊嘟起嘴、鎖起眉想了想,她不快樂嗎?

不過自己剛才是在想些事情,所以進咖啡廳時也沒心思四周看,找到個座位就坐下來了。

阮珊放下手看著楊謙不自在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學長,沒事的,其實我整天迷迷糊糊,上街或是吃飯都不太關注周圍的人,以前我不就是這個樣子嘛!”

是這樣嗎?楊謙看著阮珊的笑臉,也釋然地笑了。

兩個人避開敏感話題聊起其他的事情來,但他們最多的話題還是在大學裡共同度過的那兩年,很多人和事說也說不完。

說來說去,楊謙想起什麼似的一拍掌。

“哎喲!我怎麼忘了!”他看向阮珊,“苗麗麗是你的同學吧?”

阮珊點點頭,“是啊,不但是同學,還是同一寢室的姐妹呢。”

“這個月初我在超市碰到苗麗麗,她說你們近期準備舉辦同學會,發起人是她。”楊謙想到有這樣一回事,“她還向我抱怨說你的手機號碼換了卻沒有通知她,現在聯繫不到你。”

阮珊一拍腦門兒,“是啊,我的手機號碼換了很多次,忘記告訴苗麗麗,但我有她的號碼,回家後我打給她。”

**

掛上家裡的電話,阮珊有一些興奮。

聯繫上苗麗麗後,那個個性開朗的女人先是一頓獅吼,責怪阮珊不見蹤影,換手機號碼也不告訴她,好在趕在同學會之前聯繫到了。

阮珊解釋說自己生孩子後離開A市一段,原來的號碼就不用了。

苗麗麗提起同學會的事,阮珊有些猶豫。

一是雖然保姆在這裡照顧孩子,但她有些不放心,二是葛蘭會不會參加同學會。

第二點比較重要,如果葛蘭參加同學會,到時候她倆見面肯定會鬧得不愉快,反而會擾了其他同學的興致。

將自己的憂慮跟苗麗麗說了之後,那個女人哇哇大叫,“同學會就那麼一兩個小時,這點兒時間讓保姆照顧孩子你都信不過,還能相信誰啊!要不你就把孩子抱來讓我們大家親個夠!至於葛蘭,你放心吧,我沒請她!”苗麗麗快人快語地道。

沒請葛蘭?阮珊還真是挺意外。

“為什麼沒請葛蘭?”阮珊不解地問道。

“請那個大謊話精幹什麼?請她反而添堵!我和幾位負責召集男女生的同學說好了,他們也都同意。”苗麗麗沒好氣地道。

“那……既然這樣,我安排好後就過去,你把時間和地址發短信給我吧。”阮珊道。

又和苗苗聊了一會兒同學會的事,阮珊便掛斷了手機。

看看時間,狄釋天應該在飛機上,這一次他飛去里昂到底是為了什麼呢?深夜打來電話那個女人又是誰?

**

狄釋天一走四天,一通電話也沒有,阮珊打電話詢問黃秘書,得知他已經到了里昂,讓分公司的秘書訂了酒店後住了進去,但狄釋天一次分公司也沒有去過!

直至阮珊同學會召開那天,狄釋天也是音訊全無。

其實黃秘書給了阮珊一個電話號碼,說是狄釋天下榻酒店房間的電話,但她沒有撥。

同學會這天,阮珊穿上自己前兩天新買的衣服,囑咐好保姆好出了門。

女人的一生也不能總拴在男人的身上,她是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重拾舊友與同學了。

同學會在本市一家中檔酒店舉辦,阮珊算是來得比較晚的那一個。

大學同學人數比較多,能來參加的大多是在本市生活工作或是相鄰城市的同學,所以真正來參加的人只有十幾個而已。

阮珊在服務員的引領下進了包房,坐在桌前談得歡暢的人都看向她。

掃視了一下包房裡的人,阮珊發現自己竟然除了苗麗麗之外沒有一眼能認出來的人。

“阮珊!你可來啦!”苗麗麗的大嗓門很有特點,“快進來!你還記得這些老同學嗎?”

阮珊不好意思的朝苗麗麗笑著,抓著這位大學同寢室姐妹的手她有些緊張。

苗麗麗拉著阮珊一位一位的介紹著在座的同學,阮珊客氣的跟大家打著招呼,但她發現大家看她的眼神都有些怪異。

“阮珊?不就是和葛蘭走得挺近的那個富家女?”待她一轉身,桌上便有人開始低聲議論。

“什麼富家女?葛蘭不是說她家破產了?”又有人提到葛蘭。

“葛蘭的話你們也能信啊!她在山下說話,你得到山頂上聽去!”

葛蘭!葛蘭!沒有人提到阮珊怎樣,看到她大家說的都是葛蘭!

正如古語說的:說曹操、曹操就到!明明不在被邀請行列的葛蘭突然來了!

包房的門再度被推開,一張美豔的臉龐探了進來。

“好啊!你們開同學會怎麼不叫我!”葛蘭大咧咧地走進來,手裡還拖著行李箱。

所有人都愣住了,同時有一個想法:她怎麼知道今天開同學會!怎麼還過來了!

葛蘭進屋後笑眯眯的看著大家,但當她看到被苗麗麗牽著手的阮珊時,笑容忽的沒了,眼睛立了起來。

“阮珊?”葛蘭瞪著阮珊驚呼,“你怎麼來了?”

阮珊從椅子上也站了起來,望著葛蘭。

兩個人隔著桌子和同學對視,臉上的表情都很耐人尋味。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