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好了,我愛你
聽好了,我愛你
自從在名牌展示會上向狄釋天告白後,阮珊有那麼兩天不自在,但狄釋天一如既往,沒有任何不同之處,也沒有拿那件事來嘲弄阮珊。
令阮珊覺得鬱悶的是,明明自己都那麼赤果果的告白了,狄釋天不嘲弄自己是好事,但為什麼一點兒表示也沒有呢?他到底愛不愛自己啊!
“珊姐,你再這麼剪下去,我們花店距離倒閉不遠了。”蘇甜甜嘲笑的聲音在阮珊頭頂響起。
阮珊低下頭,看自己剪的花只剩花枝了,花頭被自己大剌剌地給剪了下去!
蘇甜甜抱著滿嘴口水啃著蘋果玩的狄平安坐下來,賊兮兮地看著阮珊,“珊姐,我看到八卦新聞了,狄釋天那天竟然和那個女明星周怡銘一起出席名牌展示會,不過你也不賴,和藍書記的公子手挽手的照片也出現囉!雖然照片小了點兒,但現在很多人都在猜測你是哪個幸運的女人呢!”
阮珊肩膀一垮,藍翔宇都解釋得那麼直白了,為什麼還會有記者捕風捉影啊!
“不過話說回來。”蘇甜甜翻個白眼兒,“為什麼報紙上說狄釋天是未婚的鑽石王老五啊?你們復婚的消息莫非沒有公開?”
放下剪子,阮珊將身上的花葉和花瓣掃掉伸手抱過女兒,淡淡地道:“這有什麼好公開的?”
“當然得公開了!不然那些貪婪的女人就得前仆後繼的向你老公拋媚眼兒、投懷送抱!”蘇甜甜氣哼哼地道,“前幾天有未婚妻的卓沐飛還被一個靠大胸和性/愛視頻出名的女模特纏上,非要和他419呢?”
卓沐飛?419?阮珊皺眉看著蘇甜甜,“什麼419?”
蘇甜甜見阮珊不明白,便得意地嘻嘻笑,“所謂419呢翻譯成英文就是fouronenine,但如果用我們中國人特別喜歡的諧音來解釋呢就是foronenight!一夜情!”
“噗!”阮珊被蘇甜甜那副洋洋得意的樣子逗笑,“哦,這麼個419啊,是不是你這個無敵小龍女衝上去英雌救美男啊!”
蘇甜甜是個很懂得享受的女人,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蘇漓暄的影子,也知道卓沐飛雖然從來沒承認過什麼,但對她是特別的,也許……也許是喜歡著她的,如果自己離不開這個男人,那就認命的當人人唾罵的、不光彩的小三兒吧!
“不用我出面!”蘇甜甜的表情又落寞下來,“了。”
“看來你表姐挺健康的嘛,一時半會兒不需要你換腎。”阮珊一想到那個美麗得像瓷娃娃一樣的蘇漓暄就皺眉,真不知道那個表姐到底是真體弱還是裝柔弱,上次生日會上看她尖叫的模樣挺中氣十足!
“這個我說了不算,不過挺一天是一天!”蘇甜甜樂觀的道,“對了,珊姐,現在天氣越來越暖和了,我們哪天出去郊遊吧!”
郊遊?阮珊不禁心動。
正想著郊遊的事,花店的門便被兩名警察推開。
蘇甜甜跳起來,“您好警察同志,買花啊?”
那兩名男警察環視了一下花店,然後開口問道:“花店老闆阮珊在不在?”
阮珊與蘇甜甜對望一眼,然後抱著孩子站起來,“我就是,請問有什麼事嗎?”
兩名警察打量了兩眼抱孩子的阮珊,然後其中一個清了清嗓子,“張玉梅是你的母親吧?”
“是的。”難道是她的母親出了什麼事?
那名警察停頓了一會兒好像挺為難,“是這樣的,昨天晚上韶光大廈十六樓有一名中年婦女墜樓身亡,經警方調查,那名婦女就是你的母親張玉梅。”
阮珊就覺得腿一軟,本能的抱緊女兒。
“珊姐!”蘇甜甜驚叫一聲扶住要暈倒的阮珊。
阮珊被蘇甜甜扶著坐在椅子上,還無法從這個震驚的消息中醒過來。
“我們現在已經確定,你的母親是從你哥哥阮荀購買的寫字間裡墜下來的,而那個這寫字間據說已經很久沒有人出入。”警察繼續道,“目前我們還不能確定是自殺或是他殺,所以請你協助調查。”
“嗚……媽!”阮珊突然嚎啕出聲,嚇得懷裡的狄平安跟著一起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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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案件還不能定性,所以張玉梅的屍體還不能被認回下葬,阮珊在狄釋天和蘇甜甜的陪同下在公/安局的法醫處認領母親的屍體時又暈了過去。
雖然她不曾給予過自己多少母愛,甚至更多的時候是冷眼和謾罵,但阮珊對失去母親仍然悲痛欲絕。
臥室的窗簾拉得極嚴,阮珊縮在床上一動不動,目光渙散的定在白白的牆壁上,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這個樣子多久了,也不在乎。
是她害死了母親!如果自己不是為了自保而把阮荀送進精神病院,母親也不會整日為大哥惦念而唸經求佛,也許更不會跑到大哥的寫字間去,這樣母親就不會死!
保姆擔心的站在門口往陰暗的房間裡看了看,然後回到客廳給狄釋天打電話。
“怎麼辦?孩子我可以照顧,但太太的情況不是很好。”保姆嘆氣地道,“您走後她就一直坐在床上,不吃不喝也不說話……那好的。”
拿著無繩電話走到臥室門口,保姆敲了敲門,“太太,狄先生讓您聽電話。”
屋裡還是沒有動靜,保姆推開門走進去把電話遞給阮珊,“狄先生希望您能聽電話。”
阮珊終於有了動作,她茫然的抬起頭看著保姆,又看看電話。
保姆把電話塞到阮珊的手裡,然後走了出去。
握著電話機械的湊進耳朵,阮珊從嗓子眼兒發出比貓叫大不了多少的聲音,“喂……”
“軟軟。”狄釋天的聲音傳了過來,“聽我跟你說。”
說什麼?阮珊的腦子還是沒有轉動,她木然地聽著狄釋天說話。
“我愛你。”狄釋天的聲音溫柔得能捏出水來,“我愛你,阮珊!所以,為了我和女兒,你必須得堅強,好不好?沒有了媽媽,你還有我和平安,如果你這樣消沉下去只會令我擔心、讓平安沒有媽媽照顧。”
他說什麼?阮珊哭得乾澀的眼睛眨了眨,感覺又有了淚意。
“你這個小笨蛋,我不說你就感覺不到我已經愛上你了嗎?”狄釋天的聲音有些責怪的意味,“男人不會經常把愛來愛去掛在嘴邊的!這一生可能我也就說這一次,所以你一定得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