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蕩鞦韆的死者:兩個字舒服

離譜!開局就是案發現場·雲寶糖糖·2,165·2026/5/18

「明日一早,李天宇去查萬青羅的資金流水,張雲龍負責摸排他的社會關係,重點排查恩怨矛盾。周清平,跟我一起對案發現場那幾人做問詢。」   「是!」   周清平猶豫了一下,還是舉手:「司隊,兇手要把萬青羅吊上去,肯定得用工具,這部分要不要查?」   人總不可能憑空飛上去,更何況屍體腳尖離地一米二,腳下沒墊腳的東西,這方向查恐怕不會出錯。   司霆夜翻閱痕檢科給的照片,這裡的線索很細,他頭也沒抬,「忘了說,上面新調下來一名警員,這事交給他。」   新來的警員?   重案組幾人同時一怔。之前只聽說有人要頂替李玉德,沒想到已經定了。   眾人各自領命,先行散去。   夏竹今晚留在法醫科,就一個小時,她還是睡在自己熟悉的地方,扯了張白布又給自己蓋上了。   她閉目:……安詳……舒心……   兩個字【舒服】。   ***   「我們大半夜趕回來,重案組肯定沒人了吧?」   張可欣剛從外地參賽回來,肩上扛著滿滿一大袋金城特產,她興致衝衝,當看見重案組漆黑一片剎那,有些失望,「我就說,他們都不在。」   黨玲玲背著兩個袋子,快步跟上:「不一定,今天剛發命案,凌晨就出警了,按理這會兒還沒回……   等等,那邊黑板上有案件分析,他們應該先回去了。」   「幾點了?」   「快八點……再過一個小時就上班了。」黨玲玲看完時間舒口氣,還好沒多久大家就上班了。   「好久沒回法醫科了,去看看吧。這次比賽能拿名次,還得多謝小竹給我們寫的推薦信。」   兩人憑著比賽名次,狠狠打了那些看不起人的臉,本是今日正式報到,聽說局裡發生了案子,便想著過來瞅瞅大家還在不。   沒料到撲了空。   反正只剩一小時,乾脆回法醫科等著夏竹。   一進法醫科,熟悉的防腐劑混著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   借著窗外月光,一切熟悉又陌生,比起那些大賽冰冷沒溫度的屍檢房,她們更喜歡這地方。   養的酵母也不知道怎麼樣……   想念啊……   你別說,也許這就是近鄉情怯,張可欣內心隱約激動起,太好,總算回來了。   伸手按開燈鍵,燈沒正常亮起,只是瘋狂閃爍。   不過三秒,法醫科徹底陷入漆黑,空氣中立刻飄來一股燈泡燒焦的糊味。   張可欣:「……」點好背!   她仰著頭扶額:「不是吧,自從李玉德亂捅電閘,警局電路就沒穩過,司隊不是讓人修了嗎,怎麼還這樣?」   沒招了,她早就習慣了警局電路問題,這次去金城參加大賽,還和李玉德見面喫飯了,李玉德給重案組眾人都送了禮物。   「這次不像電路問題,應該是燈泡年久失修,直接燒短路了。」張可欣比較冷靜,心裡發慌。   「哎……」黨玲玲緊緊攥住張可欣的衣角,「這大半夜的,怪嚇人的……你說,這世上真有鬼嗎?」   「我們是法醫,信什麼鬼。」   「你有沒有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   「聽說……今天剛送過來一具屍體……該不會是……沒死透吧?詐,詐屍!」   「快!快開手機手電筒!」   話音剛落,一隻手輕輕搭在了兩人背上。   黨玲玲聲音發顫:「可欣,是你摸我肩膀嗎?」   張可欣的聲音也在抖:「沒……沒有啊……」   兩人僵在原地,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   只聽見身後有人在說話,含糊不清。   黑夜中,張可欣努力抓住黨玲玲的手。   「一二三!」   猛地回頭,一張被手機燈光打得慘白,披散著頭髮的臉,直直湊在眼前。   烏黑清澈的大眼睛,被燈光照射情況下,詭祕又悽慘,身上散發著若有若無血腥,直直讓人胃部作嘔。   「啊啊啊啊……我的天!!」兩個人齊聲道。   「鬼啊!!」   「詐屍了!!」   兩聲慘叫戛然而止。   脖子一仰,渾身發軟就要栽倒,後領卻突然被人穩穩拎住,殘存最後一絲意識的張可欣腦子只剩一個念頭:   完了,真的撞鬼了!   倒黴催的!!   這時,廖法醫回法醫科取舊資料,剛踏入門檻,剛抬頭,   昏暗的手機燈光下,少女慘白的,毫無感情的眼睛就盯著他,心臟一滯,想他做了一輩子法醫,沒想到臨了,真的見到女鬼了。   「廖法醫,是我!」   廖法醫仔細辨別,「這聲音耳熟啊。」   嗯……等等,那不是夏竹嗎?廖法醫定睛,就見夏竹一口氣就一手一個,像拎行李似的提著兩個暈過去的人。   這兩個人不就是張可欣和黨玲玲嗎?   廖法醫:「……」   這場面,莫名有點眼熟。   遙想何時,他似乎也拎著她們。   「她們兩個……」廖法醫欲言又止。   夏竹語氣平靜:「快上班了,我沒回去,就在這兒歇會兒。她們進來後燈泡短路了,急著找手電筒,我就幫她們把燈打開了。」   手機的燈光昏暗,配著背景詭異無比……夏竹很委屈低著頭,「我明明是好心。」   「好心的好,下一次別好心了。」   「話說,廖法醫,你怎麼回來了?」   「回來拿資料,對了,你手電筒給我照一下,我找點東西。」   「好。」   找東西間隙,廖法醫踢到了張可欣她們帶來的袋子,嘎嘣清脆聲,他以詭異姿勢趴在地上。   夏竹:「……」   ***   重案組今日大家來的早,見到被擺在屍檢臺上兩個暈死的人,又看見滿臉沉默是金的廖法醫。   「廖法醫,你怎麼回重案組了?你這腰是怎麼了?」   廖法醫繪聲繪色把一個小時發生的事描述的繪聲繪色,張雲龍嘴裡的雞蛋餅都差點掉在地上,難以置信的扯過周清平豆漿喝著順氣。   「又,暈了?」   這個又字,用的還挺有靈性的。   李天宇:「……」   「不~~~」周清平從張雲龍手裡搶回自己的豆漿,「夏法醫,你睡那裡,她們不是應該習慣了,怎麼她們又暈

「明日一早,李天宇去查萬青羅的資金流水,張雲龍負責摸排他的社會關係,重點排查恩怨矛盾。周清平,跟我一起對案發現場那幾人做問詢。」

  「是!」

  周清平猶豫了一下,還是舉手:「司隊,兇手要把萬青羅吊上去,肯定得用工具,這部分要不要查?」

  人總不可能憑空飛上去,更何況屍體腳尖離地一米二,腳下沒墊腳的東西,這方向查恐怕不會出錯。

  司霆夜翻閱痕檢科給的照片,這裡的線索很細,他頭也沒抬,「忘了說,上面新調下來一名警員,這事交給他。」

  新來的警員?

  重案組幾人同時一怔。之前只聽說有人要頂替李玉德,沒想到已經定了。

  眾人各自領命,先行散去。

  夏竹今晚留在法醫科,就一個小時,她還是睡在自己熟悉的地方,扯了張白布又給自己蓋上了。

  她閉目:……安詳……舒心……

  兩個字【舒服】。

  ***

  「我們大半夜趕回來,重案組肯定沒人了吧?」

  張可欣剛從外地參賽回來,肩上扛著滿滿一大袋金城特產,她興致衝衝,當看見重案組漆黑一片剎那,有些失望,「我就說,他們都不在。」

  黨玲玲背著兩個袋子,快步跟上:「不一定,今天剛發命案,凌晨就出警了,按理這會兒還沒回……

  等等,那邊黑板上有案件分析,他們應該先回去了。」

  「幾點了?」

  「快八點……再過一個小時就上班了。」黨玲玲看完時間舒口氣,還好沒多久大家就上班了。

  「好久沒回法醫科了,去看看吧。這次比賽能拿名次,還得多謝小竹給我們寫的推薦信。」

  兩人憑著比賽名次,狠狠打了那些看不起人的臉,本是今日正式報到,聽說局裡發生了案子,便想著過來瞅瞅大家還在不。

  沒料到撲了空。

  反正只剩一小時,乾脆回法醫科等著夏竹。

  一進法醫科,熟悉的防腐劑混著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

  借著窗外月光,一切熟悉又陌生,比起那些大賽冰冷沒溫度的屍檢房,她們更喜歡這地方。

  養的酵母也不知道怎麼樣……

  想念啊……

  你別說,也許這就是近鄉情怯,張可欣內心隱約激動起,太好,總算回來了。

  伸手按開燈鍵,燈沒正常亮起,只是瘋狂閃爍。

  不過三秒,法醫科徹底陷入漆黑,空氣中立刻飄來一股燈泡燒焦的糊味。

  張可欣:「……」點好背!

  她仰著頭扶額:「不是吧,自從李玉德亂捅電閘,警局電路就沒穩過,司隊不是讓人修了嗎,怎麼還這樣?」

  沒招了,她早就習慣了警局電路問題,這次去金城參加大賽,還和李玉德見面喫飯了,李玉德給重案組眾人都送了禮物。

  「這次不像電路問題,應該是燈泡年久失修,直接燒短路了。」張可欣比較冷靜,心裡發慌。

  「哎……」黨玲玲緊緊攥住張可欣的衣角,「這大半夜的,怪嚇人的……你說,這世上真有鬼嗎?」

  「我們是法醫,信什麼鬼。」

  「你有沒有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

  「聽說……今天剛送過來一具屍體……該不會是……沒死透吧?詐,詐屍!」

  「快!快開手機手電筒!」

  話音剛落,一隻手輕輕搭在了兩人背上。

  黨玲玲聲音發顫:「可欣,是你摸我肩膀嗎?」

  張可欣的聲音也在抖:「沒……沒有啊……」

  兩人僵在原地,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

  只聽見身後有人在說話,含糊不清。

  黑夜中,張可欣努力抓住黨玲玲的手。

  「一二三!」

  猛地回頭,一張被手機燈光打得慘白,披散著頭髮的臉,直直湊在眼前。

  烏黑清澈的大眼睛,被燈光照射情況下,詭祕又悽慘,身上散發著若有若無血腥,直直讓人胃部作嘔。

  「啊啊啊啊……我的天!!」兩個人齊聲道。

  「鬼啊!!」

  「詐屍了!!」

  兩聲慘叫戛然而止。

  脖子一仰,渾身發軟就要栽倒,後領卻突然被人穩穩拎住,殘存最後一絲意識的張可欣腦子只剩一個念頭:

  完了,真的撞鬼了!

  倒黴催的!!

  這時,廖法醫回法醫科取舊資料,剛踏入門檻,剛抬頭,

  昏暗的手機燈光下,少女慘白的,毫無感情的眼睛就盯著他,心臟一滯,想他做了一輩子法醫,沒想到臨了,真的見到女鬼了。

  「廖法醫,是我!」

  廖法醫仔細辨別,「這聲音耳熟啊。」

  嗯……等等,那不是夏竹嗎?廖法醫定睛,就見夏竹一口氣就一手一個,像拎行李似的提著兩個暈過去的人。

  這兩個人不就是張可欣和黨玲玲嗎?

  廖法醫:「……」

  這場面,莫名有點眼熟。

  遙想何時,他似乎也拎著她們。

  「她們兩個……」廖法醫欲言又止。

  夏竹語氣平靜:「快上班了,我沒回去,就在這兒歇會兒。她們進來後燈泡短路了,急著找手電筒,我就幫她們把燈打開了。」

  手機的燈光昏暗,配著背景詭異無比……夏竹很委屈低著頭,「我明明是好心。」

  「好心的好,下一次別好心了。」

  「話說,廖法醫,你怎麼回來了?」

  「回來拿資料,對了,你手電筒給我照一下,我找點東西。」

  「好。」

  找東西間隙,廖法醫踢到了張可欣她們帶來的袋子,嘎嘣清脆聲,他以詭異姿勢趴在地上。

  夏竹:「……」

  ***

  重案組今日大家來的早,見到被擺在屍檢臺上兩個暈死的人,又看見滿臉沉默是金的廖法醫。

  「廖法醫,你怎麼回重案組了?你這腰是怎麼了?」

  廖法醫繪聲繪色把一個小時發生的事描述的繪聲繪色,張雲龍嘴裡的雞蛋餅都差點掉在地上,難以置信的扯過周清平豆漿喝著順氣。

  「又,暈了?」

  這個又字,用的還挺有靈性的。

  李天宇:「……」

  「不~~~」周清平從張雲龍手裡搶回自己的豆漿,「夏法醫,你睡那裡,她們不是應該習慣了,怎麼她們又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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