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蕩鞦韆的死者：你認識樂樂，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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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不可思議了，在調查曹宇航的期間，他們確定了，3月25日，凌晨2:10到2:50之間曹宇航確實在監控覆蓋範圍內，不在場證明看似無懈可擊，只是在3：00分，監控裡徹底沒了他的身影。
從這個時間點算起，到報案人發現屍體的時段，曹宇航完全有充足的時間，驅車趕到案發現場。
五年前發生車禍那天，萬青羅還不在工廠上班，按照資料記錄，萬青羅是五年前發生車禍，賠償完，並且出示精神病證明沒多久，才來工廠上班。
也就是說，曹宇航和萬青羅早就認識，並且曹宇航幫萬青羅搞定了很多事情，也可以說，或許這場車禍和曹宇航也有關係。
曹宇航被再次帶回，面對警方的問詢，喉間莫名溢出一聲輕嘆，垂在膝上的手微微蜷起，竟一時語塞。
「你認識樂樂，對嗎？」
謝俞生的聲音冷硬如鐵。
曹宇航沉默片刻，喉結滾動：「……是，我知道樂樂。」
提及這個名字，曹宇航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愧疚，快得像錯覺。
「所以你早就認識萬青羅，也清楚他每個月的工資都花去了哪裡，卻刻意隱瞞？」謝俞生手中的筆狠狠叩擊桌面，發出清脆的叩響，「你之前說有兩個人找萬青羅鬧事，那兩個人，你根本就認識！」
曹宇航眼皮微顫，脣角不自覺劃過苦笑，「警官，你想要聽故事嗎？」
謝俞生盯著老萬，「講講看。」
「你們說的對，我和老萬早就認識……」
曹宇航視線似是在回憶，又是在掙扎，「那天他幫工廠送加急貨，轉角處撞了人，進了派出所。後續的事，都是我找人擺平的，他的精神病證明是真的，我靠著這份證明，把他撈了出來。」
他有些說不下去了，語氣帶著難過，我向來講義氣，為這事賠了不少錢，可我想著，他是為工廠趕工纔出的事，便沒再多計較。
直到某天，我去醫院測血糖，路過樂樂的病房，本想進去看看，卻聽見趙剛在裡面怒罵萬青羅。
我原本要進去解圍，可趙強的一句話，讓我渾身冰涼。」
曹宇航的聲音發抖，「他說『你當時明明喝了酒，才害死我姐姐姐夫，憑什麼撇清關係？』
我通體冰涼，哪有力氣再進去？那時候，我才知道，萬青羅不光超速危險駕駛，還喝了酒。」
他閉了閉眼，再睜眼時滿是戾氣，「後來我找老萬喝酒，他親口承認，早就知道精神病證明能讓他脫罪，也算準了我講義氣，一定會救他。
我回去想到了對策，就將年終獎取消了，改成工廠員工提成獎勵。
不出我所料，趙剛趙強來找老萬……我知道他工資年終獎都是給捐贈出去的，可這次這，他沒錢了。」
「工廠員工說，萬青羅得罪了大老闆，才讓你那麼取消年終獎，這事……」
「哪來的大老闆，那是我家親戚。」
曹宇航語速平緩，卻藏著無盡煩悶，「我為幫萬青羅平事花光了積蓄，他卻死板不知變通，親戚忍不住吐槽了幾句。
被萬青羅聽見，兩人當場吵了起來。我在旁勸架，員工看在眼裡，就誤以為是萬青羅得罪了老闆，我在低頭哄人。
「所以你設計殺了萬青羅？」
曹宇航勻速呼吸，「我沒有。那晚我忙完回工廠，見保安室空無一人，便去找老萬，結果看見他掛在槐樹上。
我探了鼻息，人早就沒了，我怕事情鬧大影響工廠，只能悄悄離開，後來路人發現後報了警。
「那時候老萬腳下有梯子嗎？」
「梯子？」曹宇航很肯定，「沒有。」
「你有沒有和別人說過工廠監控有死角？」
曹宇航一臉茫然，他盯著謝俞生，「啊？！我說這些做什麼？」
謝俞生終於皺起了眉。
不過很快，又繼續問，「你現在必須要說實話，你那一天動向到底如何，是否和你說的一樣。」
「聽您這意思也是知道了，可我這次說的確實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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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間審訊室，趙剛得知警方控制了曹宇航，眼底難掩喜色，嘴角剛勾起，就被司霆夜冰冷的聲音打碎。
「你們計謀得逞了，開心嗎？」
「警官，您一定要這麼說嗎？」趙剛強裝鎮定。
「就算你們沒親手殺人，刻意引導警方斷案，也已經觸犯了法律。」
「我沒有引導！」趙剛猛地打斷，語氣激動，「我所說的，全是事實！」
「你認定是你弟弟趙強殺了人，所以想替他隱瞞，把罪名推給曹宇航，對不對？」司霆夜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步步緊逼，
「好了，你先不用說，我給你說一遍案發經過，當夜，你們去找萬青羅晦氣，你騎摩託車，趙強在後面。
案發前十分鐘，你在路上等，趙強先上去找萬青羅理論，沒一會，趙強回來了，你又想去上廁所，當時你一定看見了什麼，或許那時候你看見了萬青羅的屍體！
你當時看見了那尼龍繩和雙套活結，你下意識以為，是你弟弟殺了人。於是你衝過去，偷偷挪走了萬青羅腳下的梯子，偽造出他殺的現場，隨後倉皇逃離。」
趙剛在思考也在觀察司霆夜表情，他不太敢接話，可司霆夜依舊淡定。
觀察室幾個人卻驚呆了。
「天啊，老大在說什麼？難道趙剛沒有殺了萬青羅嗎？我以為是趙強將萬青羅捂暈，隨後，趙剛將人吊起來的。」
「這好像是對的，從邏輯上說得通。」
「難道殺人的是曹宇航？」張雲龍問。
「可不太可能啊，要把萬青羅扛到手上，爬上梯子，隨後掛在樹上，這得很好的體力，你看曹宇航，跑兩步就虛的不行。」周清平道。
李天宇也贊成這句話，「我贊成，這曹宇航怎麼看怎麼不像兇手，就算有嫌疑，也不太可能完成兇手該做的這幾件事。」
自始至終，夏竹在觀察室內不說話，而是緊盯裡面動靜，此時司霆夜又繼續開口：「你知道那條路是有監控的，警方遲早查得到你們頭上。
於是，你選擇將計就計，將摩託車出售，謊報摩託車丟失，引導我們去查摩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