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糞坑溺亡的騾子:富公哦,都足夠玩喪屍攻城哦
在宮尚抓來的那些毒販被統一關押,牢房都快滿了。
「讓讓。」
「別擠了好不,十人間牢房安了二十個人!」
「你不是東邊那股子和我搶生意的毒販子,搶我了十幾萬毒品,你個小偷。」
「我打死你,喫你爹我一記大饅頭!!」
「來,我錘死你,我就不信幹不死你丫的。」
……
範厲剛抓了個小偷,還在樂呵的玩著呢,一推門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
從前,這牢房塞不滿,現在,這牢房站不下,腦袋挨著腦袋,胳膊挨著胳膊的
毒販們個個鼻青臉腫,打得六親不認,幾個斷胳膊斷腿的剛被醫生包紮完,角落還有幾個毒癮發作的,渾身抖得像篩糠。
範厲逮到發病的小夥子,那面黃瘦,脣色發白,拍拍肩膀,「小夥子哦,年紀輕輕就得了帕金森啊?」
發病的小夥子撲咬上去,就被範厲一把拽開,
「你們這緝毒隊好玩哦,要是都發作,都成喪屍了。」
他又偏頭瞧宮尚,「富公哦,都足夠玩喪屍攻城哦。」
宮尚:「……」
「神經病,誰拿吸毒人員一塊玩喪屍攻城!」
「逗逗你嘛,我一直說重案組那邊擅長養大熊貓,結果可好嘛,你們緝毒隊一個個也成了大熊貓。」範厲還抽空觀察這間牢房,心情還算不錯。
吸毒的人發起瘋來六親不認,這牢房裡上百號人,真要集體犯病,不上重鐐根本壓不住。
嗯……徐文松也在此,範厲神色一頓,「他也吸食過毒品了?」
此時的徐文松雙眼烏青,牙齒掉幾顆,身上哆嗦的不行,他爬行到範厲腳下,囁嚅不知說什麼。
毒品危害太大,這徐文松服用的劑量算小,不浮現在臉上,這幾日毒癮犯了,顯得恐怖。
「沒錯,哎呀,我讓這裡的毒販指認徐文松,還真有幾個小子認識他,哦對了,還有一個說在四月十號凌晨,在蓮湖附近見過他。」
「問出什麼了嗎?」
「不知道,那人後面好像就說看錯了之類的,整得人云裡霧裡的,反正也跑不掉,就先擱置了。」
宮尚抱著一桶泡麵,小步小步走來,「範瘋子,我給你說,你下一次抓到小偷小摸,你就把人關審訊室去,我這牢房滿了,我把整個雲城毒網都處理乾淨嘍,嘿嘿,開心。」
「怪不得食堂飯都不夠,全跑牢房了,我最近都去重案組食堂。」範厲笑的無語,隨手搶過宮尚泡麵,吸溜著喝幾口湯。
「餓死鬼投胎吧你!」
宮尚氣的把泡麵差點扣範厲臉上,
「你大爺的,我這好不容易喫口飯!!」
範厲樂呵的走幾步,飛快跑掉了。
宮尚忙得腳不沾地,被範厲這麼一鬧,火氣直衝天靈蓋。
李天宇嗑著瓜子過來幫忙,見人就分一捧。
葉檸秋一出現,範厲立刻湊上來,巴巴地跟著她一起喫飯。
葉嫋嫋來找葉檸秋玩,被人一路帶到緝毒隊牢房附近。
「你好,我叫葉嫋嫋。」
「這是?」
「來找葉姐姐的。」
話音剛落,小丫頭忽然一聲驚呼,瞳孔驟縮,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她指著角落裡毒癮發作,奄奄一息的徐文松,哭得渾身發抖:「我認識他!他是壞人!他殺人了!」
葉嫋嫋快哭了,撲進葉檸秋懷中,小身子受到驚嚇抖如篩糠。
宮尚和範厲對視一眼,神色凝重。
這麼小的孩子,絕不會說謊。
司霆夜恰好路過,夏竹從他身後探出頭。
葉檸秋輕輕拍著女孩的背,聲音柔得能滴出水:「嫋嫋不怕,我是葉檸秋,我在的,慢慢說。」
小丫頭哭得快喘不上氣:「那天我一個人出去玩,看到一個很奇怪的叔叔……」
「你說的是他嗎?」
司霆夜拿出一張照片,化糞池裡死者張陽陽的生前照。
葉嫋嫋臉色驟變,尖叫一聲,死死抱住葉檸秋。
司霆夜嗓音驟變,語氣變得平緩,「是他嗎?」
「是他!是他!!就是他!!!」
「那這個呢?」司霆夜又拿出高力的照片。
「我也認識!就是被那個奇怪的叔叔捅死的叔叔!」
葉嫋嫋抹著眼淚,嗓音啞極了,身子瑟縮,「我看見了,有個奇怪的叔叔跟他說話,然後奇怪的叔叔走了……」
張陽陽找過高力,聊了幾句就離開了。
一瞬間,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事情的真相,被一個小丫頭說出來,事情已經清清楚楚擺在眼前。
殺死高力的人,就是徐文松,徐文松猛地抬眼,毒癮把他折磨得雙手劇烈顫抖。
可他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不能讓她再說下去!】
瘋了一樣撲過去。
「啪!!」
一腳被狠狠踹開,掙扎著還想衝,立刻被人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葉檸秋抱緊葉嫋嫋,輕聲安撫。
小丫頭哭得嗓子發啞,卻一字一頓,清清楚楚地指證:「是這個叔叔……他拿了一把很長很長的水果刀,就那樣,捅進去了!」
「血,好多血,然後這個叔叔就把人推下了化糞池!!」
徐文松又被踹倒在地,在地上滾了一圈便,嘔出一口血來,暈死過去。
當葉檸秋帶葉嫋嫋離開警察局那一刻,葉嫋嫋也不哭了,她呼口氣,悄悄的拽著葉檸秋手。
她們走向警局附近的麵館。
那是李叔趙姨開的。
李叔趙姨看見葉嫋嫋那一刻,瞬間紅了眼,她們一把抱住葉嫋嫋。
葉嫋嫋也失聲痛哭。
「爸媽!」
「嫋嫋啊,你總算回來了。」李叔老淚縱橫,他摸著葉嫋嫋臉,「我們以前在荒淵島,而你被無名島的人強行帶走,我原以為都沒相聚之日,誰知道,還有團聚之日!」
「葉小姐!」趙姨感恩的望向葉檸秋,「謝謝你。」
李叔要下跪被葉檸秋及時拉住,葉檸秋搖頭道:「不必如此,嫋嫋也幫了我很多。」
葉嫋嫋連殺人都做過,這點場面自然不算什麼。
在無名島長大的孩子,從來都不是什麼天真孩童,個個都是實打實的狠角色。
此刻她那張圓潤的小臉上,眼眶微微發紅,看起來委屈又難受,小手還不住地扯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