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那咋了,要不然你報警吧
沒想到喬鳶棠居然認識葉瀾,還認了乾媽,做生意的人都知道趨利避害,而此刻的喬鳶棠分明就是大肥肉,能讓他們和葉瀾攀上關係。
所以喬民園果斷對喬鳶棠笑吟吟,倒是像極了慈父。
喬鳶棠快要被噁心吐了。
景悅禮也愣愣的看喬鳶棠,這讓喬念心中不爽,憑什麼喬鳶棠一回來,就收穫所有人視線!
周圍反應過來的人都嫉妒的盯著喬民園,來這的人,不都為了和葉瀾攀上關係……
誰能想到一無是處的假千金,居然認了葉瀾做乾媽!
「不必了。」
「我和你們早已沒了關係。」
喬民園面色難看,強行擠出笑容。
孫父按著孫莉的頭給喬鳶棠道歉,「對不起!」
「聽不見。」喬鳶棠道。
孫莉咬牙,「對不起!!」
喬鳶棠語氣平靜,「下一次看見我繞道走知道嗎?」
「我……知道了。」孫莉屈辱道。
後續的拍賣,孫莉丟了大臉,早早離開。
其他人也對孫家避之不及,剛一開始就得罪了荒淵島,沒有人願意觸這個黴頭。
而孫父的位置被調到最後,他面色難看。
「孫總,我們要不要離開?」祕書問。
孫南面色鐵青,「這時候離開,我們就徹底完了。」
「小姐也太不懂事了……」
一開始就得罪了所有人,甚至於不被所有人待見,他們原先過來的目的全被打亂了。
孫南壓出口氣,他眯起眼道:「就算莉莉不惹事,事也會惹得到她,我前些日子跟著趙東陽見過夏市長,這恐怕是做給別人看的。
讓那些想要站隊的人看清楚,不想死就不要輕舉妄動……嘖,早知如此……現在得罪了荒淵島。」
荒淵島比無名島強勢許多,甚至於裡面如鐵桶一般,是一個小型王國,裡面保持著獨立運行,和他們有了合作,相當於有了保護傘。
原先孫南決定兩頭喫,誰知,今日一折騰,別說兩頭喫不可能,還可能翻船。
孫南懊惱的咬牙。
祕書觀察孫南神色不敢開口。
天,能讓孫總如同忌憚,那說明荒淵島真的……
慈善拍賣會位置定的很特殊,葉瀾坐在第一排,旁邊則是夏市長。
這二位,纔是如今雲城真正的無人敢惹的。
「許久不見了。」夏庭主動道:「今日,何必如此呢,你這算是殺雞儆猴?」
「夏市長請問,你是猴,還是雞啊?」
「都可以,看你需要。」夏庭皮笑肉不笑。
葉瀾冰冷的視線盯著夏庭,冷笑道:「夏市長好大的威風,氣派啊,如今可真是要風得風。」
夏庭壓低聲音:「我都說了……」
葉瀾打斷,「閉嘴,你想要的,我絕不會讓你得到。」
……
葉檸秋正在喫果盤,趙東陽主動湊近道:「葉小姐好算計。」
葉檸秋挑了個橘子剝著,呵呵一笑:「你不犯我,我怎麼會算計你。」
趙東陽咬牙切齒,「所以,你也是故意讓我接近夏竹,故意讓我發現環利娛樂破綻,從而達到讓葉瀾回來目的?」
「你們一直不肯讓我媽回來,非常時期,非常手段嘛。」
「你一直在利用我!」趙東陽氣的夠嗆。
葉檸秋慢條斯理的剝著橘子,「呵呵,你在說什麼聽不懂。」
還裝聽不懂?!「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葉檸秋翻個白眼,雙手一攤,無所謂道:「那咋了,要不然你報警吧?」
無非就是一起進去唄。
趙東陽做的可比她做的嚴重,光腳不怕穿鞋。
一個繩上螞蚱,誰還能給誰穿小鞋?
趙東陽被氣的不輕,可就如葉檸秋說的,誰的屁股是乾淨的……
敢告狀就得接受後果。
見趙東陽氣呼呼走了,喬鳶棠默默從背後站出來,「我們,是不是太過警惕了,趙東陽應該懂得玉石俱焚,兔死狐烹道理,總不至於為拉我們下水,不顧一切吧?」
葉檸秋分給喬鳶棠半邊橘子,「趙東陽是個蠢蛋,嘖,說白了就是管不住下半身的東西,他身邊的那個祕書也一樣,管不住下半身。」
孫玲玲之前接觸過那個祕書。
反正是個嘴不牢的。
「他那個祕書叫什麼來著?」喬鳶棠被橘子酸到了,默默的抬眼。
「凌越,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22歲吧,長得水嫩的嘞。」葉檸秋笑的不達眼底,散漫道:「今天也算是把孫家嚇了嚇,敲山震虎,力道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是葉檸秋引導孫莉來洗手間補妝的。
孫莉旁邊那兩個名媛,都是早就安排好的人,說的話也是故意引導。
至於……喬鳶棠,那是早就在洗手間等著了。
「孫家前幾天投靠了夏市長,嘖嘖,乾媽還沒回來就躍躍欲試,我們這次做完以後,聰明人恐怕很快就能猜到裡面門道,會投鼠忌器。」
葉檸秋滿意的看喬鳶棠。
「聰明。」
「乾媽說了,青提酒吧最近啊在搞活動,很划算,我呢,決定請人去蹦迪,你改天幫我送個信。」
喬鳶棠:「……誰?」
「刑偵隊,範厲。」葉檸秋脣角帶笑。
「警察不能喝酒吧?」
「所以讓你提前給他送個信啊,就在,五月二十號,很吉利的日子。」葉檸秋道。
***
酒會歌舞昇平,音樂雜亂,今日青提酒吧舉辦大型蹦迪活動,年輕人響應號召聞風而動,一箱箱啤酒不要錢似的往裡頭送。
「這青提酒吧做的這活動真大啊,78塊錢三箱啤酒,加串,嘖嘖爽啊。」
「可不是!」
「哥幾個接著奏樂接著舞!!」
殺馬特造型的黃毛,尖叫著跑上臺,興奮的大喊,「嗷嗷嗷嗷,讓我們一起,享受……」
「柳婉音怎麼還沒來,她不來這場子都熱不起來啊。」
旁邊的人笑的大聲起來,「哈哈哈哈,你別說柳婉音這就算嫁人傍上大腕,還按耐不住,每次都來酒吧喝的爛醉如泥,還和別人一夜春宵,還偏偏挑那年輕帥氣想。」
「也就是說說,她啊,那方面功夫可是有底子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調笑,就在他們嫌燈光太暗,剛調亮燈光。
恰抬頭就見有一人脖子掛在水晶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