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警校的生活3
葉檸秋語氣沉了下來,「小妹,媽媽和我只希望你平安喜樂,萬事勝意。
你的朋友同樣也希望你不要參與,姜玉陽和我說,『她看似大大咧咧實則很重感情,這事不要告訴她。』。
同樣的,喬鳶棠也說過,『大師兄不擅長和人交流,卻心思細膩,不能讓她知道這些。』他們都是為你好。」
「我不理解!」夏竹嗓音平靜,她倔強的握緊拳道:「葉檸秋,你讓姜玉陽調查環利娛樂,環利娛樂不是你們的嗎?這和自己查自己有什麼區別?」
「小妹。」
「環利娛樂是我們的,可也不是我們的。」葉檸秋夾了菜放入夏竹碗中,眼眸有太多令人無法看透的情緒,「姜玉陽是警察,不是我讓他去的,更何況,環利娛樂沒有違法亂紀。」
「那……」
「我們……有我們的目的。」
葉檸秋第一次和夏竹說這些,「賭場,毒品,不是我們經營的,但我們知道,巧妙的利用這些罷了,現在,棋局已經開了,莊家上了桌,就不能下了。」
「什麼局?」
「生死局!」
***
這局從一開始就下了,自從葉檸秋會雲城,就是在給那些人信號,剛開始的落子,到現如今的開局,大家都退無可退
姜玉陽一直試圖接觸環利娛樂。
夏竹記得,姜玉陽說過環利娛樂不乾淨,她特意約了姜玉陽到附近西餐店。
姜玉陽很驚喜,聽見夏竹問題後,嘴角笑徹底下去,「果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你不願意說實話?」
「不是!」姜玉陽生得好看極了,不然也不會在娛樂圈那樣渾水裡淌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他道:「我確實在調查環利娛樂,這是上面派下來的任務,可環利娛樂看似很髒,內部卻乾淨。」
「什麼意思?」
姜玉陽一言難盡的看夏竹:「就是,他們合理納稅,並且,什麼東西都沒有證據。」
「流水呢?」夏竹問。
「沒有。」
姜玉陽沒有說的是環利娛樂和個鐵桶似的,想要進去探查,難如登天。
下面那些子公司,只是和環利娛樂有合作,不能算環利娛樂,責任都是劃分開的。
所以,環利娛樂屁股蛋子乾淨的不得了。
姜玉陽不知道很多,卻知道他要做的事情,以及任務,任務上事情不能說。
「得走了。」
他戴好黑色帷帽,將臉遮得嚴實,側頭將視線落向遠方。
雙手插兜,走的速度不算快。
明星並不自由。
可姜玉陽是自由的。
咔噠。
「你很嚮往?」
是個女生,順著視線,她搖晃著陳舊的門,發出嘎吱嘎吱聲,食指搖著望遠鏡穗子,側頭笑意漸濃。
夏竹拿過桌子上奶茶大口喝,「你偷聽?」
「剛好聽見了,你對姜玉陽很不一般。」丁薇沒疑問,反而是肯定。
夏竹回過神道:「他性子和我很像,可他情商比我高,做事也比較周密,有朋友有夥伴。」
「你羨慕?我們不也是朋友,只是你不願意和我們做朋友,在荒淵島那麼久了,你也不願意鬆口和我做朋友。」
「我們不一樣。」夏竹低頭攪著奶茶。
丁薇仰起頭道:「得了吧,為了你這事我可是千裡迢迢從荒淵島回來,還有那個誰,他都特意調到你身邊,你告訴我我們不一樣?
寶貝兒,我們明明就是朋友,就算你不願意讓我們做朋友,我們也是朋友不是嗎?」
她纔不管那些三七二十一,好朋友就是好朋友,無論如何都是一輩子的好朋友。
而她也會好好的護住夏竹,夏竹這人脾氣犟,她死纏爛打要做朋友,都一直無法得償所願。
丁薇順腳把暗門關上,拿過夏竹面前薯條,沾著番茄醬,緩慢喫著,「還差一個人,那個人也太慢了,等他到了你可得好好和他說道說道。」
話音剛落,門口風鈴敲響,高個子長靴,稍微顯年輕點的青年便推門而入。
青年拍拍身上灰,將外套掛在門口。
丁薇不滿的盯著,這人總是遲到,自從進重案組後八百年難見一面,忙的魂都要飛出來了。
也不知一天天忙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重案組就他一人了。
「在查一起酒吧死人案子,查到點線索,牽扯出一個人,凌越。」
「凌越?」丁薇詫異,她聽說過這人趙氏集團趙東陽祕書,是個娘娘腔,卻又喜歡女人的人,不是特別喜歡。
前些日子,趙東陽一直在接觸夏竹,她是知道的,阻攔了不止一次。
「對,案子事情我不能多說。」謝俞生坐她們對面,「總而言之,這次案件矛盾很大,首先,凌越是喜歡女性,但也絕不會喜歡這次案件死者柳婉音。
柳婉音年紀不小,且已婚,怎麼看都不會是凌越的菜。
我懷疑,柳婉音的死是為了將趙氏集團拉入警方視線,讓警方可以正大光明調查趙氏集團,從而達到牽制無名島的棋。」
「你剛纔去做什麼了?」
謝俞生把水杯倒滿,咕嚕嚕喝了痛快,「查酒店,查到了他們監控主機被人做過手腳,有黑客入侵,讓他們監控設備無法正常運作。
我又去了派出所,確認了主機有被人入侵過的痕跡,並且是喬鳶棠從酒店拿到派出所的,我藉口查找嫌疑人,去查了交管部門的監控,喬鳶棠拿走主機路上沒做手腳。
相反,中途有人試圖要搶這塊主機,也就是說,喬鳶棠是為了保護證物這才親自前往。」
查主機是否被派出所拿走很好查,打個電話就好,謝俞生借用這次事情,正大光明去派出所了一趟,果然查到不同尋常地方。
這次案件或許不是趙氏集團做的,可趙氏集團裡面牽扯進去了人,趙氏集團不願意讓凌越暴露在警方視野下。
而凌越手上很有可能有什麼能針對趙氏集團的證據,查凌越就有可能扯出趙氏集團。
相當於一箭雙鵰,算的準的不能再準。
丁薇拿著吸管,輕蹙眉,「也就是說,這次案件凌越或許沒殺人,可他是最後一個見過柳婉音的人,警方必然會查他,查他就會帶出很多不該帶的東西。」
拔出蘿蔔帶出泥,謝俞生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謝俞生又想起什麼似的,「對了,司隊恐怕察覺出什麼,我探過了……我問他是否要告訴你喬鳶棠事情,他態度很明確,暫時不用讓你知道。」
「嗯。」
夏竹攪動著奶茶,眸色輕收,「那我就不知道吧。」
悄無聲息對視,卻都默契的沒再開口。
這步棋,誰是螳螂?誰又是黃雀呢?
誰也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