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惡魔的低吟: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
可他兒子偏要喝酒,於是,老凌跟著一起喝酒,喝的醉醺醺的就撞見柳婉音和人不乾不淨。
「你兒子和柳婉音……」
老凌一揮手有些生氣了,「……當然沒什麼關係,柳婉音最喜歡胡亂勾搭那些人,五月二十日凌晨就勾搭我兒子,我原先要攔住,可被人絆住了手腳沒把人攔住。」
想起這事他就怒從中來,不知道是誰就攔住他阻攔的步伐,還讓他沒追上凌越
還好,凌越也沒夜不歸宿,被柳婉音勾搭一個小時後回來了,看起來也沒發生什麼。
比起老凌的一五一十交代,凌越就不一樣,那邊的問詢進展更多的是被凌越掌控。
凌越散漫恣意,他玩著手指,毫不畏懼。
「我確實玩的花,但也看不上一個老女人,更何況,我現在所在的趙氏集團薪資豐厚,想倒貼到我身上的女人數不勝數,我為什麼要看上柳婉音?」
他這人為人高傲,也看不上那種年齡大的,要不是那一天喝的醉醺醺,不知道被誰扛走了,一睜眼就見到一個老女人親他,求問他心理面積。
此刻,凌越想起那個畫面就覺得噁心,在問詢室裡乾嘔,「嘔,我那一天喝的斷片了,不知道是誰一直在給我餵酒,去就喝啊喝,喝的爛醉如泥,半夢半醒間被人扶著走了。」
「你不反抗?」
「哎呀,我爹一直不放心我一個人去外面,於是我每次喝酒他都跟著,這次也不例外,所以他跟著就跟著了唄,要我說我爹這個擔心完全不是多餘的,男孩子在外面也得保護好自己。
誰知道,有女人居然在酒吧這種地方撿屍,嘖嘖,要不是我反應快,就被她喫幹抹淨了。」
「你和柳婉音早就認識?」
司霆夜打量凌越,覺得凌越滿嘴謊話,是在遮掩什麼,不過肯定和這次案件無關
他們查過凌越薪水情況,不低,甚至於算得上業內頂尖,這樣的人確實不會看上柳婉音,更何況,凌越卻是長得不像直的,彎彎的娘娘腔。
凌越聽見司霆夜問話,低低嗤笑一聲,「當然不認識,我當時就是被她撩了撩,尋思把她送到酒店就走,誰知道是羊入虎口,一進去,柳婉音就扯著我衣服。
要不是看見她手上有個婚戒,我還真會和她一起滾滾呢,畢竟我也是不挑食,當時喝的又醉,反正眼睛一蒙只看感覺嘛,更何況又是她自己主動。」
他遺憾的砸吧嘴,「不過,她這人也是古怪,都去青提酒吧那種蹦迪的場所了,居然還帶著婚戒,我聽說她和她老公可有錢了,她對她老公沒感情,說白了不就是年輕女人慾求不滿。」
司霆夜抬頭視線犀利,神色多幾分冷峻,「既然不認識,為什麼知道這麼細節?」
凌越嘴角笑意僵住,似乎沒想到司霆夜這麼問,他打量對面坐的警察,心下認真不少。
這人能從蛛絲馬跡找到破綻,他也不能隨意對待,凌越笑笑:「警官,這你就不知道了,我啊,時不時就會去青提酒吧放鬆身心,那裡可是我的天堂。」
謝俞生敲開審訊室門。
叫人出來後,
「老大,不對勁,那家青提酒吧之前被舉報過涉黃,可惜,轄區派出所沒找到什麼線索也就讓人先離開。
還有,根據派出所的人說,凌越有的時候會跟著於永慶一起到派出所,聽說是和於永慶認識。」
酒吧這種場所涉及這些屢禁不改,不算稀奇,於永慶和凌越認識也並不稀奇,畢竟凌越父親是青提酒吧員工。
謝俞生拿出當時處理事情監控,「老大,你看這段監控,於永慶和凌越下車畫面。
凌越是開車來的,於永慶坐在副駕,如果凌越是為了討好於永慶,特意開車載著於永慶來的,那麼,你看後半段。」
後半段,凌越把車停好,和於永慶匯合,於永慶和凌越似乎在聊天,而凌越始終走在前面,於永慶跟在後面。
就在這時,謝俞生暫停了監控,那是凌越在說話,於永慶低著頭畫面。
張雲龍湊過來腦袋仔細觀察,越看越覺得奇怪,心中湧起異樣感,「這樣的舉動一點也不像於永慶是老闆凌越是下屬,反而像反過來了。」
他覺得,比起於永慶,凌越更像老闆,點頭哈腰。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了。」謝俞生似是嘆氣,他扶著額道:「首先,柳婉音在青提酒吧看上了凌越,灌醉凌越帶走凌越,沒多久,於永慶就將酒吧關了。」
「他不是說為了五月二十號晚上做準備嗎?」
「他關店的時間難道就不是五月二十號凌晨嗎?而且於永慶是老闆,手底下都是員工,給獎勵點錢,讓他們繼續上班,有什麼不可以的,這個理由不成立。」
謝俞生立即否定張雲龍的觀點,並且,他手指敲敲桌面,語氣嚴肅,
「而且,有一個我們忽視的問題,那就是,於永慶是否在可疑為兇手製造將屍體吊上去的條件!」
周清平倒吸一口氣,「不是吧,你是懷疑,凌越就是殺人兇手?」
「還得調查。」謝俞生並沒有把話說的太死,而是模稜兩可。
「可我們現在調查方向主要是鎖定柳婉音如何死亡,被誰所殺,查凌越,可能會牽扯太多。」張雲龍有些猶豫了,畢竟凌越背後可是趙氏集團,他們扯到趙氏集團,說白了,就是拔出蘿蔔帶出泥。
他覺得,現在最重要的是現在的案件,查到殺了柳婉音真正的兇手,而不是糾結那些有的沒的。
而張雲龍則是贊成謝俞生的意思,「我覺得凌越嫌疑很大,而且酒吧老闆還有可能做了輔助工作。」
謝俞生分析的不錯,現有的線索可以推測,凌越在酒吧喝的爛醉如泥,被柳婉音撿走帶去酒店,凌越寧死不屈離開酒店,也有可能柳婉音在這時候就死了,就是被凌越捂死的。
但也有一種肯,那就是柳婉音的丈夫孫勝木發現了妻子在酒店和人開房,凌越急匆匆離開後,他又上去,將柳婉音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