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風乾人皮：承認罪行
「胡說，我沒有，我沒有動手，這事情真的不關我的事，我想你們也是調查過了，我是有不在場證明。
我不在場證明是很充分的，你們現在是在詐供，因為你們沒辦法護手霜和這繩子懷疑我，這壓根不算什麼。」
手銬拍在桌子上砰砰砰作響，他神色得意極了，「我沒時間犯案。」
「所以你就算準了這一點是嗎？」
「我都說了我沒有。」
司霆夜給了孫啟鵬神色。
孫啟鵬瞭然，換了主審位置，孫啟鵬進行，後續對話。
「莫士安，你膽子真大啊。」
孫啟鵬作為陪審，聽見這話都給氣笑了，咬著筆上下打量，「你以為，監控照不到我們就找不到線索嗎？」
「你們現在沒有確鑿證據證明這事就是我幹的，那可是我的妻子。」
「我問你，你是否將姜月遺產改為你的名字？」
「那又如何，這並不能說明什麼，我們是夫妻。」
「莫士安，我們都知道了事情真相。
現在之所以不直接將你定罪，只是想給你一次改過自新機會，如果你不要這次機會，那我也沒辦法。
現在就得將你押入拘留所，我們就會把你押入檢察院，隨後就是起訴環節，你們大家一個也跑不了。」
孫啟鵬不管對麪人的情緒，語氣裡多了不容置否，「既然你執迷不悟，那我們之間就沒什麼好談了，主動供述能獲得從輕處罰的機會。
我這是在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啊，我知道你做這件事的時候，心裡肯定有過不去的坎，可是債臺高築讓你失去了理智。」
他手緊緊的握拳，全身肌肉在顫抖，顯然陷入糾結之中，他似乎在隱忍，隱忍什麼呢？情緒憤怒？不，他或許被人戳中了心事。
如何忍得住，他也控制不住。
孫啟鵬冷笑著觀察他，眯起眼，輕微一笑。
今日警方得到搜查令，搜查了莫士安家中，其實已經可以確定，莫士安負責勒死姜月。
剩下的案件協作人負責分屍剝皮，可惜，他們分批進入案發現場，還沒留下半點痕跡。
警方辦案講究證據，還需要證據。
「你以為你做的足夠充分是嗎？」
「你胡說，你就是在胡說。」莫士安怒目圓睜他是真的被戳到痛點，他想到許多，身子不自覺動了動。
該死的警察，說出的話怎麼這麼難聽。
孫啟鵬卻用哀傷悲憫的神色直視，「莫士安，為了這些東西，還有姜月父母留給姜月的遺產，殘忍殺害自己結髮妻子，真的值得嗎？」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那個畢竟是我的結髮妻子啊，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話。」
「所以，你在和姜月爆發激烈爭吵後，殺了她？」孫啟鵬趁熱打鐵。
莫士安哭的不能自已，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姜月從不讓我參與店裡的經營，也從不和我聊天，在她眼裡我就是一個工具，不，比一個工具還不如，我嘗試和她聊過，她卻指責，說我只會喫喝嫖賭。」
「那，董雨嫣呢？」
「董雨嫣是個好姑娘，善解人意，自從她到了花萬束鮮花店，就主動和我接觸，也帶我見識了我以前沒見識的場面，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放鬆。
好景不長，姜月發現了，十三號凌晨，我又賭輸了，沒錢了，賭場的人說如果交不出錢就剁了我的手，我知道的，他們幹的出這事！」
「所以你回家了，殺了姜月。」
「我沒有，我沒有啊啊啊，當日我們爆發巨大爭吵，她便和得了失心瘋似的，說我沒出息說我沒本事，我一怒之下就把繩子拿出來了，我一下子勒住她的脖子，她最初掙扎，最後直接不動了，哈哈哈，她不動了。」
莫士安陷入某些瘋狂的回憶，身子都在顫抖，「我，我殺了她，當時我想到，我進來的時候走的是後門，監控死角從那裡離開就不會被發現。」
十三號凌晨，莫士安欠的錢已經到達一定的數額了，平日裡對他恭維的人換了嘴臉，說已經輸了不少錢，如果還不上，就砍下他的手作為代價。
他急忙去尋求姜月幫忙，可姜月拒絕了，並且二人發生激烈衝突，於是情急之下，勒死了姜月。
莫士安看起來很悔恨。
鱷魚的眼淚。
當審訊完回來時候，司霆夜倒了杯水，漫不經心的靠在桌子邊，「你怎麼看？」
「莫士安在說謊，繩子是他提前準備好的。」孫啟鵬在回看錄像道：「一個人在激動憤慨殺人力道不會這麼大。
這種力道會讓姜月有掙扎空間，那麼法醫鑑定報告就會有掙扎傷，夏法醫的報告上，很明確的表明，莫士安沒給死者掙扎空間。」
「現在可以確定的是莫士安殺死了姜月，至於董雨嫣以及陳雄安，莫士安隻字未提。」
李玉德做好紀要整理了，「如果兇手剝皮是為了誤導法醫判斷，讓她對死者死亡時間無法確定呢？」
夏竹聽見了，推開門走到眾人中間，「不會，風乾確實會讓我對死亡時間出現幹擾。
可是，那日我做屍檢時候，屍體的表皮還未出現密密麻麻屍斑，還有我也檢驗了她胃裡的殘骸。」
她的專業能力很強，不會出錯。
「莫士安會不會是冤枉的？」
「兇手是男性，不是他就是陳雄安，而陳雄安案發時間正在花萬束鮮花店，難道還有第三位男性？」
這個猜測一時間就被否決了，他們查過，這附近那夜出入的人，就這幾個人。
他們拿不定主意這案子，暫時先將物證整理出。
葉檸秋重新把夏竹的書架替換成很輕鬆的書，比如說格林童話，她在家裡打掃衛生，夏竹很苦惱案件問題，她就幫忙一起打掃。
「小妹……你那個地方都擦出反光了。」
「是為了案件嗎？」
夏竹：「對……」
「可惜我不能和你說案件事情。」
葉檸秋點點頭，「你們是不是太過於糾結眼前的事情了？」
夏竹投去好奇的視線。
「我感覺董豔豔不無辜，她也是案件嫌疑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