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舊戲院墜亡案：所有人都是惡魔
「所以你動手殺了林玉蟾嗎？」夏竹問道。
「我說了，我只是講個故事。」蘇晚晴拿起手邊包包，看了眼時間：「時間不早了，我要去喫飯了，夏法醫，我覺得你和小花長得像才和你說的。」
「可是我不是小花，你如果真的殺了林玉蟾，你和那些惡魔有什麼區別呢？」夏竹聲音很平靜，她站起來道：「我覺得你可以相信警察的。」
「你是想要讓我報警？」
蘇晚晴冷笑道：「報警有什麼用，升斛戲院沒有監控的，你真的以為周鶴年不安裝監控是為了什麼戲院親如一家嗎？
那是為了不被抓到罪證，我們升斛戲院是不允許談戀愛的，可那些男的都是血氣方剛，難道真的不會出事情嗎？所以，周鶴年準備了他們洩慾的器皿。」
「親如一家……親如一家……」夏竹好像想到了什麼，她震驚的盯著蘇晚晴，「你……」
蘇晚晴撩起袖子，膝蓋的布料，全是青紫，她神色冷清道：「都說陳默喜歡我，可戲院的所有人都喜歡我呢。」
夏竹在顫抖，她已經想到了不可思議的答案，蘇晚晴看似一句未說，實則該講的都講了，而她是真的脊背發寒了。
「蘇晚晴，你會後悔嗎？」
「我什麼都沒做，有什麼好後悔的。」蘇晚晴咬牙切齒帶著憤怒，抓著包包的指尖因用力發白，身體在顫抖，深呼吸閉眸，從齒縫內擠出一句話：「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報警！」
「哈哈哈哈，好天真啊。」蘇晚晴笑的開懷，她走回來，那手搭在夏竹肩膀輕微摩挲，感受到夏竹的顫慄，她繼續道：「他們都是惡魔，惡魔都該，都該下地獄。」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我也是惡魔，不是嗎？」蘇晚晴收了笑，「你長得真的很像小花，性子也很像，我這件事不僅僅為了小花，也為了我自己，我不想被惡魔控制了。」
「你承認了？」
「我沒說是哪件事啊。」
蘇晚晴離開之際看見了司霆夜，衝著他笑笑，想用手戳戳司霆夜卻被恰到好處避開，她也不生氣，咯咯一笑就捂著嘴要離開，被司霆夜擋住了。
他很高，擋在那和座山似的，蘇晚晴疑惑的盯著，「司隊長，您不能攔我的。」
「不要為了別人的錯搭上自己一輩子。」司霆夜道。
「我這麼一個殘花敗柳，有什麼一輩子呢？」蘇晚晴笑的悽慘詭異，不知為何司霆夜在她眼底看見了決絕，比起之前那次，蘇晚晴不像個正常人了。
夏竹一直用眼神暗示，不能讓蘇晚晴離開，必須要讓她在警察局冷靜，不然會出事，可司霆夜依舊鬆手了。
夏竹很震驚，要追著不讓蘇晚晴離開，卻被司霆夜擋住了，「你，你不會是同夥吧？」
司霆夜再次被氣笑了。
夏竹道：「怎麼能讓她離開呢？」
「她算到了今天讓她進警察局，一定是有事情，她已經動手了。」
「不可能，她今天一天都在警察局啊。」
「有人幫忙。」
「誰？」說到一半，夏竹脊背發寒道：「那個保潔阿姨全愛芬？」
她覺得有些不對勁，蘇晚晴的意思是，周鶴年是讓蘇晚晴作為……所以所有人都該死，錯了，錯了啊，全錯了，蘇晚晴哪裡是想讓周鶴年和林玉蟾死，是沒有想要一個人活著。
「蘇晚晴不是隻殺幾個人，而是要讓所有人人死啊。」司霆夜只說了一句，「而且，蘇晚晴來到警察局就是為了拖住我們。」
「所以你又應對了嗎？」
「並沒有辦法預防。」
司霆夜已經拿著鑰匙去開車，車到了夏竹迅速的進入副駕駛，和個泥鰍似的熟稔，他半眯著眼無奈笑笑，夏竹撥打電話，「我叫救護車。」
「全愛芬看起來是小花的母親，母親知道自己女兒的遭遇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夏竹道。
李天宇已經接到命令要前往升斛戲院，他們坐在車裡，抽空夏竹給他們描述了具體的猜測，當知道事情經過後震驚的合不攏嘴，如果這時候真的，他好像想到什麼！
「張雲龍，你記得我們第二次去的時候，我們在偷聽周鶴年和投資商聊天時候，好像就是有一個保潔阿姨大聲的打斷我們嗎？」
「我記得，難道那個就是小花的母親？」
「是了，那個就是保潔阿姨，那個原來是小花母親，怪不得，怪不得啊。」
當時他們誰也沒猜到這份上，只是夏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對，是不對勁，是司霆夜的眼神！
夏竹覺得司霆夜的眼神依舊很凝重，眉頭緊鎖，和以往完全不同，他放走了蘇晚晴，是相信蘇晚晴？
不是，他當時是盯著蘇晚晴看了很久，難道是看上蘇晚晴了？
夏竹突然眼眸放大，在副駕駛驟然看向司霆夜，「你是擔心蘇晚晴如果被扣留警局，和她合作的兇手會提前動手對嗎？」
所以，他是為了確保安全，才讓蘇晚晴離開的。
司霆夜挑了挑眉，「你很聰明。」
「蘇晚晴出了警局，把安全信號給她同伴後，就已經讓人把她按那了，怕就怕，她的同伴等不到蘇晚晴，會提前動手！」
司霆夜開警車沒之前平穩很急，快準狠，走的都是小路，原先二十分鐘的路，十分鐘就到了，下車後這幾個人胃裡都難受的不行。
進入戲院後就見到這輩子都難忘的畫面，戲院肉眼可見的人全部都口吐白沫，身體抽搐，眼神恐懼。「不要過來，啊啊，不是我害死你的。」
「我的那個是也只是個孩子啊啊啊啊。」
「別過來別過來。」
蓮臺已經被修好了，此時半倚著青年，以往詢問口供唯唯諾諾的青年，是趙明利。
趙明利不復以往的唯唯諾諾，神色囂張恣意，嘴角嗪著笑，下巴高抬，他拿著高腳杯裡面轉著紅酒。
沒想到是趙明利，明明趙明利自始至終都沒表露過絲毫特別，就好像遊離在眾人之外，唯唯諾諾的外包工。
小花的線索是趙明利說的，趙明利說過，他是在小花死後來到戲院的，應該不認識小花不會為小花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