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失蹤的嫂子:你是知道兇手的

離譜!開局就是案發現場·雲寶糖糖·2,145·2026/5/18

「所以你趁著許文離開,你去質問了林晚,林晚的話刺激到了你,你就撿起旁邊石頭砸暈了林晚?」   「是啊。」   「那時候你戴手套了嗎?」李天宇詢問。   蘇建偉難以置信睜大眼睛道:「怎麼可能戴手套,我原先是沒打算砸林晚的,我只是一時氣不過。   可你別看我當時憤怒,我只是砸暈了她,警官我是真的沒有殺人,因為我還是有底線的,不可能為了那些人突破我的底線。」   蘇建偉這次講話不磕磕絆絆,大概率是實話。   鑑定科給出的結果是石頭上並沒有發現任何人的指紋。   這反倒更加奇怪了。   後來的兇手掩蓋了蘇建偉的痕跡,也就是說,後來的兇手並沒有打算讓蘇建偉背鍋。   當李天宇出來後。   「老大,你好像心裡有了定論。」   「嗯。」司霆夜開了手機,「我去打個電話。」   司霆夜電話打完就去了許文那裡。   許文那裡也屬於證據確鑿,他心理素質強,畢竟在他看來他並沒有殺了林晚,無所謂並且不配合。   一個字,倔。   他是學法律的,知道能被扣押多久,沒有證據也就將他放了。   當司霆夜把許文在公司做手腳的財務證明拍到了他面前。   他震驚的放大瞳孔,「你……」   「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許文手握拳,剛才的倔頓時消失不見,內心複雜極了,財務報表是明晃晃的數據,別人看不懂,他看得懂。   不會啊,蘇建軍怎麼可能讓這些數據被警方拿到,拿出來,出事的就不僅僅是他了,蘇建軍公司也會出事,這麼不計後果嗎?   司霆夜觀察到許文的表情,神色淺淺的,食指摸點著臉頰,   「別想了,蘇先生在這段時間已經讓他弟弟重新查帳,把有問題的帳目都移交給了新成立的財務部,一筆筆把有問題的帳目都算了一遍,並且向國家財務系統上傳了,還有報警了。」   其實蘇建軍原先不打算報警的,畢竟這件事鬧出來可能會造成醜聞影響公司利益,可司霆夜直接說了,「如果這件事不處理好,等到許文把這事爆出來,可就晚了,你想壓恐怕都壓不住。」   蘇建軍這才同意報警,並且把那些資料給司霆夜一份。   許文身子顫抖,矢口否認林晚死亡和他有關的事情,其餘的他都招了。   「我和林晚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可我們家庭困難,在大學舉步維艱,上天垂憐,林晚有一張好皮囊,而蘇建偉又出手闊綽,一看就是富家公子哥樣。   於是我們做了局,讓林晚和蘇建偉在一起了,可是我們發現,真正有錢人不是蘇建偉,通過蘇建偉我們找到了他哥蘇建軍,並且順利結婚。   我們的目的就是要讓蘇建軍早死早超生,好得到他所有財產。   可惜蘇建軍身體硬朗,某天上網,我知道魚腥草和香菇,魚湯之類喫了會讓人慢性中毒,於是,我和林晚開始做了計劃。」   許文情緒很穩定就算說了這些也依舊只是語氣略微顫抖,神色無可奈何,嘴脣蠕動一二,最後又無力的舒展在椅子上,「所以,我們本來可以兵不血刃拿到蘇建軍遺產,可誰知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居然把林晚命弄沒了。」   許文說到這是真的生氣了,這麼完美的計劃,就這麼被破壞了。   司霆夜面無表情看著他。   他頓時間心虛起來,其實只是涉嫌投毒,和金融之類問題,投毒也不是他投毒,是教唆罪,他很清楚自己不會有大罪。   知道問不出什麼,司霆夜出去叫相關部門的負責人來。   剩下的事,就不是司霆夜管了。   許文很快被移交給相關科目的警官帶走。   其實現在已經大概有了兇手範圍。   其他人下班了,司霆夜還在辦公室,他在整理案件資料。   「是他吧?」   是夏竹。   「什麼?」   夏竹在門口悠悠道:「兇~手~~」   司霆夜今天沒鎖門,抬頭,門口似乎有了三八線,夏竹就站在門口抱著兩瓶旺仔。   「我可以進來嗎?」   他指了指門,示意進來。   夏竹找了位置坐,一瓶旺仔擺在他面前,是熱的。   夏竹又從塑膠袋裡拿出胡蘿蔔,配著旺仔牛奶在他面前喫。   怪……可愛的。   「找我有事嗎?」   「你知道兇手是誰了,不抓嗎?」   在今天審訊完,夏竹也有了定論,她不笨的。   司霆夜熄滅了屏幕,狹長眼眸盯著,半晌沒開口,玩著旺仔牛奶。   許文沒有作案動機,他和林晚是一夥的,就是為了得到蘇建軍遺產,沒必要動手,畢竟蘇建軍中毒事件很久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出事。   蘇建軍有作案動機,沒作案時間。   蘇建偉在發現林晚騙感情後,一氣之下砸暈了林晚,卻並沒有把林晚扔下山崖。   其實兇手早就進入他們視野內,一直在暗示林晚也許是無意間墜崖,不是兇殺。   明明知道有一個隱藏的魚腥草位置,也不肯主動帶他過去,反而帶他繞了一圈一圈,在他追問時候,又故作無辜。   答案,很明顯不是嗎?   他不笨,夏竹也不笨。   「我問過了,十二月六號,孫樹龍本來不用去給我們帶路的,是他主動換了那個人,然後給我們帶路。」夏竹胡蘿蔔啃完了,在喝奶順氣,她很冷靜分析道:「所以,你想要給他機會嗎?」   「聽說孫樹龍妻子生病,是蘇建軍的基金會捐贈了不少錢才活下來,他想要報恩,可卻用錯辦法。」   「其實,就算孫樹龍不讓林晚墜崖而亡,林晚也會死的……」   「為什麼?」   「林晚上頭部必須要搶救及時才會搶救過來,可就算救護車來了,上下山都得一個小時,別提到醫院了,林晚恐怕在路上就會死,到時候,蘇建偉就是殺害林晚的兇手。」   「所以,你是猜測,孫樹龍其實就沒打算殺林晚,可是也知道林晚必死無疑,為了不讓蘇建軍背負殺人名聲,就……自己動手,殺了林晚,這樣子,殺人的只會是他

「所以你趁著許文離開,你去質問了林晚,林晚的話刺激到了你,你就撿起旁邊石頭砸暈了林晚?」

  「是啊。」

  「那時候你戴手套了嗎?」李天宇詢問。

  蘇建偉難以置信睜大眼睛道:「怎麼可能戴手套,我原先是沒打算砸林晚的,我只是一時氣不過。

  可你別看我當時憤怒,我只是砸暈了她,警官我是真的沒有殺人,因為我還是有底線的,不可能為了那些人突破我的底線。」

  蘇建偉這次講話不磕磕絆絆,大概率是實話。

  鑑定科給出的結果是石頭上並沒有發現任何人的指紋。

  這反倒更加奇怪了。

  後來的兇手掩蓋了蘇建偉的痕跡,也就是說,後來的兇手並沒有打算讓蘇建偉背鍋。

  當李天宇出來後。

  「老大,你好像心裡有了定論。」

  「嗯。」司霆夜開了手機,「我去打個電話。」

  司霆夜電話打完就去了許文那裡。

  許文那裡也屬於證據確鑿,他心理素質強,畢竟在他看來他並沒有殺了林晚,無所謂並且不配合。

  一個字,倔。

  他是學法律的,知道能被扣押多久,沒有證據也就將他放了。

  當司霆夜把許文在公司做手腳的財務證明拍到了他面前。

  他震驚的放大瞳孔,「你……」

  「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許文手握拳,剛才的倔頓時消失不見,內心複雜極了,財務報表是明晃晃的數據,別人看不懂,他看得懂。

  不會啊,蘇建軍怎麼可能讓這些數據被警方拿到,拿出來,出事的就不僅僅是他了,蘇建軍公司也會出事,這麼不計後果嗎?

  司霆夜觀察到許文的表情,神色淺淺的,食指摸點著臉頰,

  「別想了,蘇先生在這段時間已經讓他弟弟重新查帳,把有問題的帳目都移交給了新成立的財務部,一筆筆把有問題的帳目都算了一遍,並且向國家財務系統上傳了,還有報警了。」

  其實蘇建軍原先不打算報警的,畢竟這件事鬧出來可能會造成醜聞影響公司利益,可司霆夜直接說了,「如果這件事不處理好,等到許文把這事爆出來,可就晚了,你想壓恐怕都壓不住。」

  蘇建軍這才同意報警,並且把那些資料給司霆夜一份。

  許文身子顫抖,矢口否認林晚死亡和他有關的事情,其餘的他都招了。

  「我和林晚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可我們家庭困難,在大學舉步維艱,上天垂憐,林晚有一張好皮囊,而蘇建偉又出手闊綽,一看就是富家公子哥樣。

  於是我們做了局,讓林晚和蘇建偉在一起了,可是我們發現,真正有錢人不是蘇建偉,通過蘇建偉我們找到了他哥蘇建軍,並且順利結婚。

  我們的目的就是要讓蘇建軍早死早超生,好得到他所有財產。

  可惜蘇建軍身體硬朗,某天上網,我知道魚腥草和香菇,魚湯之類喫了會讓人慢性中毒,於是,我和林晚開始做了計劃。」

  許文情緒很穩定就算說了這些也依舊只是語氣略微顫抖,神色無可奈何,嘴脣蠕動一二,最後又無力的舒展在椅子上,「所以,我們本來可以兵不血刃拿到蘇建軍遺產,可誰知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居然把林晚命弄沒了。」

  許文說到這是真的生氣了,這麼完美的計劃,就這麼被破壞了。

  司霆夜面無表情看著他。

  他頓時間心虛起來,其實只是涉嫌投毒,和金融之類問題,投毒也不是他投毒,是教唆罪,他很清楚自己不會有大罪。

  知道問不出什麼,司霆夜出去叫相關部門的負責人來。

  剩下的事,就不是司霆夜管了。

  許文很快被移交給相關科目的警官帶走。

  其實現在已經大概有了兇手範圍。

  其他人下班了,司霆夜還在辦公室,他在整理案件資料。

  「是他吧?」

  是夏竹。

  「什麼?」

  夏竹在門口悠悠道:「兇~手~~」

  司霆夜今天沒鎖門,抬頭,門口似乎有了三八線,夏竹就站在門口抱著兩瓶旺仔。

  「我可以進來嗎?」

  他指了指門,示意進來。

  夏竹找了位置坐,一瓶旺仔擺在他面前,是熱的。

  夏竹又從塑膠袋裡拿出胡蘿蔔,配著旺仔牛奶在他面前喫。

  怪……可愛的。

  「找我有事嗎?」

  「你知道兇手是誰了,不抓嗎?」

  在今天審訊完,夏竹也有了定論,她不笨的。

  司霆夜熄滅了屏幕,狹長眼眸盯著,半晌沒開口,玩著旺仔牛奶。

  許文沒有作案動機,他和林晚是一夥的,就是為了得到蘇建軍遺產,沒必要動手,畢竟蘇建軍中毒事件很久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出事。

  蘇建軍有作案動機,沒作案時間。

  蘇建偉在發現林晚騙感情後,一氣之下砸暈了林晚,卻並沒有把林晚扔下山崖。

  其實兇手早就進入他們視野內,一直在暗示林晚也許是無意間墜崖,不是兇殺。

  明明知道有一個隱藏的魚腥草位置,也不肯主動帶他過去,反而帶他繞了一圈一圈,在他追問時候,又故作無辜。

  答案,很明顯不是嗎?

  他不笨,夏竹也不笨。

  「我問過了,十二月六號,孫樹龍本來不用去給我們帶路的,是他主動換了那個人,然後給我們帶路。」夏竹胡蘿蔔啃完了,在喝奶順氣,她很冷靜分析道:「所以,你想要給他機會嗎?」

  「聽說孫樹龍妻子生病,是蘇建軍的基金會捐贈了不少錢才活下來,他想要報恩,可卻用錯辦法。」

  「其實,就算孫樹龍不讓林晚墜崖而亡,林晚也會死的……」

  「為什麼?」

  「林晚上頭部必須要搶救及時才會搶救過來,可就算救護車來了,上下山都得一個小時,別提到醫院了,林晚恐怕在路上就會死,到時候,蘇建偉就是殺害林晚的兇手。」

  「所以,你是猜測,孫樹龍其實就沒打算殺林晚,可是也知道林晚必死無疑,為了不讓蘇建軍背負殺人名聲,就……自己動手,殺了林晚,這樣子,殺人的只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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