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絕望的婚禮:我懷疑他網購炸彈
這快遞好重,夏竹雙手拿著,不讓快遞碰到。
夏竹不是敲門進入會議室,悄悄推門進入,司霆夜見了也沒說話,讓她坐在角落。
夏竹擺了個暫停手勢,然後用神色一直暗示。
她不知道,她的暗示有的時候就和眼睛抽筋沒什麼區別。
照道理來說,司霆夜不應該暫停會議的,可是總覺得她有話說。
夏竹認真的詢問,「司隊長,你有買快遞嗎?」
「我們隊長可是老年人,基本上不網購的。」李天宇笑嘻嘻的往後一靠道:「夏法醫,闖入會議室,讓我們暫停會議就為這個嗎?」
沒有施壓的意思,是純屬緩和氣氛。
可夏竹聽見這話,神色間更加凝重。
李天宇以為自己說錯話了。
因為夏竹平常會和他們開玩笑,所以他就自然的開玩笑了。
聽到這個回答,夏竹神色更加難堪,臉色逐漸的發黑,從口鼻呼出一口氣壓著神色儘量讓語氣保持正常,「剛纔在門口有一個快遞員給你送來了一個快遞,說是你的,得要有人籤收,黨玲玲籤了字。」
「這個東西很重。」
夏竹繼續道。
李天宇:「……」
「所以……你是懷疑老大買了貴重物品?」
「我懷疑他買了炸彈。」夏竹認真的回答。
李天宇笑不出了,笑僵在臉上,又抽了抽嘴角,低眸,看著那快遞。
炸彈?
司霆夜神色不變,讓把快遞放在桌子上,「周清平,報時間。」
「現在是雲城時間,十二月二十三號下午四點三十五。」周清平很快速度道。
「我們安排的陷阱婚禮是在下午五點鐘舉行,看起來,『它』不打算炸毀我們安排的婚禮喜堂,只是打算讓警局來個漂亮的煙花。」孫啟鵬盯著那四四方方的盒子。
神他媽漂亮的煙花,這是要讓他們上西天啊。
不對,這哪是放煙花,這煙花指的是他們吧?
炸成血花……
這怎麼不算花呢?
孫啟鵬偶爾的冷幽默真的很可怕。
「不會吧,孫顧問你不用這樣嚇人吧?」李天宇難以置信啊了一下。
孫啟鵬翻了個白眼,「你看老大,那張臉剛才就已經板正下來了,他肯定也感覺到了。」
果然,老大神色已經冷了下來。
大家屏息凝神,見他緩緩地拆開快遞盒,裡面是一個銀色小鐵盒。
小鐵盒有著縫隙,那縫隙內,有數字正在倒計時。
仔細看還剩半個小時。這足夠他們將炸彈投入沒人的地方爆炸。
孫啟鵬看見這時間,悄然皺了眉,「對方不是要讓我們警局放煙花啊,看起來是希望我們查一些事。」
「說明『它』知道我們查這次爆炸事情,希望我們調查,也在和我們說,金城重案組全體死亡事情不是他們做的。」
司霆夜的話讓在場之人安靜了。
而孫啟鵬聽出畫外音,「我聽說金城重案組是查到三年前婚禮的事故,沒多久就全體犧牲。」
「我們繼續查。」司霆夜一錘定音,神色冷淡道:「現在看來,這次案件『它』希望我們查三年前婚禮踩踏事故,而另一夥他們希望我們不要查三年前踩踏事故。」
張雲龍恍然大悟,可又覺得這次壓力陡然增大,扶著額頭喃喃,「看起來三年前踩踏事故,並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就連殺警察也要把事情真相掩蓋。」
沒打算找空地讓炸彈自然爆炸,而是找專門的拆彈小組分析裡面都是用什麼東西做的,或許通過炸彈的材質,可以找到是誰購買材料,從而找到爆炸案真兇。
送炸彈的人似乎想到他們會想拆開炸彈,沒留一絲縫隙,強行拆除只會引爆爆炸彈,最後只能放棄。
由專門人員把炸彈運輸著,他們跟著一起,找到城外沒人的地方,將炸彈放在空地,躲得遠遠的。
五點時間一到,
只見到巨大的蘑菇雲從地面拔地而起,炸彈的威力不言而喻。
「娘了個腿,得虧那人沒打算炸掉我們警局,不然就這威力,我們不設防情況下,都得被一窩端啊。」周清平咽口唾沫爆了粗口。
張雲龍額頭有著冷汗,「民間人才輩出啊,這炸彈做的……」
「這是誇的時候嗎?」李天宇默默的盯著張雲龍,他特別想撬開張雲龍的腦子,看看他腦瓜子裝的什麼,心怎麼這麼大嘞?
「夏法醫,你是怎麼發現那是炸彈的?」
「那個快遞員很奇怪,其他快遞員送快遞都是騎著三輪車,而他步行來的,並且戴了帽子圍巾,還有他的骨頭很眼熟。」
她望向張雲龍道:「你還記得我們從轄區派出所出來時候,有人搶我們東西嗎?」
「你是說……」
「沒錯,可能就是那個人,我當時看見他耳後有痣,但是這次他捂得嚴嚴實實的,我看不見痣,只能看見骨頭了,骨頭很像。」
夏竹解釋得一本正經,重案組眾人都憋著笑,誰家好人家用骨頭認人啊。
司霆夜也無奈搖搖頭,不過他看向炸彈殘渣,總覺得『它』想要利用炸彈說什麼,跟著來的爆破組發出嘟囔,「這炸彈是手搓的,我倒是沒見過這個做出來的,威力太大了。」
「你們去過爆炸案那幾個案子現場?」司霆夜問。
「去過,前兩個案件是人肉運輸炸彈,在婚禮現場拉著所有人陪葬,第三個在農家樂的案件,是三個人綁著炸彈同時出現,將所有人弄的全軍覆沒,可是我總覺得農家樂案件中心炸彈很精細,和前兩個案件的炸彈不太一樣。」
「那這次這個炸彈……」
「和前兩次炸彈一樣,必然是手搓的。」爆破組又道:「我們原本猜測,農家樂爆炸案件是兇手精心佈置為確保萬無一失,才升級了裝備,可是這次這炸彈讓我不確定了,手搓炸彈的兇手似乎很缺錢,而第三次案件的炸彈太過精細。」
司霆夜盯著炸彈位置,沒做聲,不知在想什麼。
「我覺得兇手肯定還想要告訴我們什麼。」夏竹在旁邊默默的探出頭。
司霆夜:「……」
夏竹演鬼,鬼都得嚇死。
她走路是沒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