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三章 工人的特寫

利刃1945·天堂隔壁瘋人院·2,166·2026/3/24

第一三三章 工人的特寫  “工人兄弟們!散。。。”路舒張高聲喊著,所有的工人瞬間脫離了自己的崗位。車頭的汽笛聲漸漸落了下來,調度室裡人去樓空,養路工人一邊脫著手套一邊懶洋洋的放鬆著身軀。他們此時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在出站口,在那裡彙集然後共同前往紡織電影院。 況特使尷尬的站在舞臺上,本想在全國露臉,沒想到卻露出了屁股。一個記者把況特使窘迫的樣子拍了下來,然後轉身就要走。況特使一把拉住了他,“這位記者,事情不是像你看到的那樣,這個照片。” “這個照片下午就能見報!”記者輕輕地甩開了況特使的胳膊然後向出站口衝了過去。 “哎哎哎哎。。。”況特使想穩住諸位記者,可是記者們看到這麼震撼的場面哪裡還有人管他,都爭先恐後的拍攝素材去了。 舞臺已經亂作了一團,張大民見情況有變,遠遠地朝局長甩了個眼色,然後放棄了刺殺況特使的行動,匆匆的走下臺從人群中溜走了。 張進倉捋著鬍子悄悄地問梁廳長,“不是說工人們都同意復工了嗎?這是什麼情況?” 梁廳長怒火中燒,“他媽的,張大民呢?”梁廳長問著局長。 局長無辜的攤開了手,“我也不知道啊?” 梁廳長拽著局長的胳膊,“馬上找到他,還有那個吳奮,我要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工人們在出站口整齊的排列好了方陣,他們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橫幅打了出來。 路舒張和幾個工人代表揮舞著拳頭共同喊出了他們醞釀已久的口號,“保護勞工利益,反對盤剝壓迫。” 工人們紛紛響應,齊刷刷的喊著,“保護勞工利益,反對盤剝壓迫。” 工人的隊伍浩浩蕩蕩的向電影院進發。兩旁的記者在隊伍中來回穿插,他們有的拍攝整個方陣的大全景,有的拍攝個別工人的小特寫。還有的把工人手中舉著的橫幅抓拍了好幾張。 “這些人幹嘛呢?”有個工人說著就要驅趕這些記者。 剛才那個檢票的工人一把攔住,“路大哥給我說了,這些記者是幫我們的,他們會把我們開會的照片發遍全國,到時候連北京的吳秀才都會看到。” 工人激動地回應,“真的,我的天啊,那咱們這次的運動可算是捅破了天啊!哎,那個記者在拍我們呢。我們應該怎麼辦啊?” 檢票工人早已沒有了剛才面對況特使時候的緊張,“伸出拳頭放在胸前,保持嚴肅朝著鏡頭!” 一個記者手裡舉著本子跟在路舒張身邊,“請問你們這次明明說好了不罷工了,為什麼又變卦了。” 路舒張說,“我們並沒有罷工,我們只是要前去紡織電影院開我們第一次的川口鐵路工人擴大會議。” “那這次會議的主要內容是什麼啊?”記者繼續問道。 “都在橫幅上寫著呢?”路舒張指了指天上。 “可是況特使不是說問題已經順利解決了嗎?怎麼你們還要開擴大會議啊?”記者問道。 路舒張停住了腳步,“那是況特使被手下的人矇蔽了。他們根本沒有滿足我們工人所要求的權益,而且他們還派出巡警秘密干涉我們工人的行動,試圖從內部分化我們,他們根本就是小看了我們工人眾志成城的意志。我們所有工人懇請各位記者,對我們這次的會議客觀公正的做出報道。華夏有這麼多的勞工,我們的生活水平和質量一天不提高,咱們國家如何富強?”說罷路舒張一路小跑跟上了隊伍。 “路大哥,你說的真好,平時沒見你這麼能說會道啊?”幾個工友小聲議論著。 路舒張驕傲的說道,“都是石代表教的好!” “嗯,這個石代表真是個奇人啊!”一個工友感嘆道。 另一個工友糾正道,“放屁,人家是正兒八經的勞苦大眾,怎麼會是養尊處優的旗人呢?” “誰說他是旗人了,我說的是他是奇人,一個神奇的人。” 工友們笑做一團。 張大民衝進了值班室,這裡早已空無一人,他只在地上發現了幾張散落的印件,上邊寫著這次會議的主要內容,他生氣的喊道“他媽的!” “嗯嗯呢。”裡屋發出了一個男人求救的聲音,張大民打開了房門。吳奮從裡邊栽了出來,張大民掏出了吳奮嘴裡的毛巾,“他孃的怎麼回事兒?” 吳奮重重的喘著粗氣,“工人們把我抓起來了,他們將計就計用同意合作的辦法迷惑我們。我們上當了。” 張大民解開了吳奮身上的繩子,“快點,跟我出來去車間。” 張進倉此時已經在火車頭旁邊等候了。 “張買辦,快上車,我這個兄弟能開車,你讓他把火車頭開到你的車皮位置,然後儘快開出站卸貨!”張大民指揮說。 張進倉費勁兒的和吳奮爬上了車子,“那你呢?” “我要立馬趕去工人集會的地方。吳奮,你把這趟車送走以後,立馬返回來,帶著我派給你的那幾個學生儘快恢復漢口站的交通。” 吳奮無奈的點了點頭,“就憑這幾個人能撐幾天啊!” 況特使的辦公室亂成了一團,四個電話排著隊響著。秘書分身乏力,只能一個一個應對。 “統一通知與會代表不要接受記者的採訪。” “不是工作失誤,這是工人們的陰謀。” “這都什麼節骨眼了,你還問這個事兒,什麼,漢口城因為戒嚴已經斷糧了,好好好,我報告給況特使。” 況特使坐在沙發上仰著脖子。“梁廳長啊,這就是你的工作成績。我這會丟人丟大了。” 梁廳長的手緊緊地攥著,“特使,我真的沒有想到這些工人居然還有這個腦子。” 況特使舉著那張工人會議的印件扔到了梁廳長面前,“你好好看看,這絕對不是一群烏合之眾。他們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主意,不是一群給口肉就會搖尾乞憐的土狗。” 梁廳長看著紙上的內容生氣的說,“他媽的,我這就派人去電影院把這些工人全都疏散了。” 況特使恨不得給梁廳長一個耳刮子,“吳大帥就在北平跟蘇聯代表談判呢!你現在強制疏散工人,萬一造成流血事件會讓當局更加的被動。你讓你的手下現在立馬馬上圍住紡織電影院,不要干涉工人開會,密切關注事態發展。”

第一三三章 工人的特寫

 “工人兄弟們!散。。。”路舒張高聲喊著,所有的工人瞬間脫離了自己的崗位。車頭的汽笛聲漸漸落了下來,調度室裡人去樓空,養路工人一邊脫著手套一邊懶洋洋的放鬆著身軀。他們此時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在出站口,在那裡彙集然後共同前往紡織電影院。

況特使尷尬的站在舞臺上,本想在全國露臉,沒想到卻露出了屁股。一個記者把況特使窘迫的樣子拍了下來,然後轉身就要走。況特使一把拉住了他,“這位記者,事情不是像你看到的那樣,這個照片。”

“這個照片下午就能見報!”記者輕輕地甩開了況特使的胳膊然後向出站口衝了過去。

“哎哎哎哎。。。”況特使想穩住諸位記者,可是記者們看到這麼震撼的場面哪裡還有人管他,都爭先恐後的拍攝素材去了。

舞臺已經亂作了一團,張大民見情況有變,遠遠地朝局長甩了個眼色,然後放棄了刺殺況特使的行動,匆匆的走下臺從人群中溜走了。

張進倉捋著鬍子悄悄地問梁廳長,“不是說工人們都同意復工了嗎?這是什麼情況?”

梁廳長怒火中燒,“他媽的,張大民呢?”梁廳長問著局長。

局長無辜的攤開了手,“我也不知道啊?”

梁廳長拽著局長的胳膊,“馬上找到他,還有那個吳奮,我要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工人們在出站口整齊的排列好了方陣,他們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橫幅打了出來。

路舒張和幾個工人代表揮舞著拳頭共同喊出了他們醞釀已久的口號,“保護勞工利益,反對盤剝壓迫。”

工人們紛紛響應,齊刷刷的喊著,“保護勞工利益,反對盤剝壓迫。”

工人的隊伍浩浩蕩蕩的向電影院進發。兩旁的記者在隊伍中來回穿插,他們有的拍攝整個方陣的大全景,有的拍攝個別工人的小特寫。還有的把工人手中舉著的橫幅抓拍了好幾張。

“這些人幹嘛呢?”有個工人說著就要驅趕這些記者。

剛才那個檢票的工人一把攔住,“路大哥給我說了,這些記者是幫我們的,他們會把我們開會的照片發遍全國,到時候連北京的吳秀才都會看到。”

工人激動地回應,“真的,我的天啊,那咱們這次的運動可算是捅破了天啊!哎,那個記者在拍我們呢。我們應該怎麼辦啊?”

檢票工人早已沒有了剛才面對況特使時候的緊張,“伸出拳頭放在胸前,保持嚴肅朝著鏡頭!”

一個記者手裡舉著本子跟在路舒張身邊,“請問你們這次明明說好了不罷工了,為什麼又變卦了。”

路舒張說,“我們並沒有罷工,我們只是要前去紡織電影院開我們第一次的川口鐵路工人擴大會議。”

“那這次會議的主要內容是什麼啊?”記者繼續問道。

“都在橫幅上寫著呢?”路舒張指了指天上。

“可是況特使不是說問題已經順利解決了嗎?怎麼你們還要開擴大會議啊?”記者問道。

路舒張停住了腳步,“那是況特使被手下的人矇蔽了。他們根本沒有滿足我們工人所要求的權益,而且他們還派出巡警秘密干涉我們工人的行動,試圖從內部分化我們,他們根本就是小看了我們工人眾志成城的意志。我們所有工人懇請各位記者,對我們這次的會議客觀公正的做出報道。華夏有這麼多的勞工,我們的生活水平和質量一天不提高,咱們國家如何富強?”說罷路舒張一路小跑跟上了隊伍。

“路大哥,你說的真好,平時沒見你這麼能說會道啊?”幾個工友小聲議論著。

路舒張驕傲的說道,“都是石代表教的好!”

“嗯,這個石代表真是個奇人啊!”一個工友感嘆道。

另一個工友糾正道,“放屁,人家是正兒八經的勞苦大眾,怎麼會是養尊處優的旗人呢?”

“誰說他是旗人了,我說的是他是奇人,一個神奇的人。”

工友們笑做一團。

張大民衝進了值班室,這裡早已空無一人,他只在地上發現了幾張散落的印件,上邊寫著這次會議的主要內容,他生氣的喊道“他媽的!”

“嗯嗯呢。”裡屋發出了一個男人求救的聲音,張大民打開了房門。吳奮從裡邊栽了出來,張大民掏出了吳奮嘴裡的毛巾,“他孃的怎麼回事兒?”

吳奮重重的喘著粗氣,“工人們把我抓起來了,他們將計就計用同意合作的辦法迷惑我們。我們上當了。”

張大民解開了吳奮身上的繩子,“快點,跟我出來去車間。”

張進倉此時已經在火車頭旁邊等候了。

“張買辦,快上車,我這個兄弟能開車,你讓他把火車頭開到你的車皮位置,然後儘快開出站卸貨!”張大民指揮說。

張進倉費勁兒的和吳奮爬上了車子,“那你呢?”

“我要立馬趕去工人集會的地方。吳奮,你把這趟車送走以後,立馬返回來,帶著我派給你的那幾個學生儘快恢復漢口站的交通。”

吳奮無奈的點了點頭,“就憑這幾個人能撐幾天啊!”

況特使的辦公室亂成了一團,四個電話排著隊響著。秘書分身乏力,只能一個一個應對。

“統一通知與會代表不要接受記者的採訪。”

“不是工作失誤,這是工人們的陰謀。”

“這都什麼節骨眼了,你還問這個事兒,什麼,漢口城因為戒嚴已經斷糧了,好好好,我報告給況特使。”

況特使坐在沙發上仰著脖子。“梁廳長啊,這就是你的工作成績。我這會丟人丟大了。”

梁廳長的手緊緊地攥著,“特使,我真的沒有想到這些工人居然還有這個腦子。”

況特使舉著那張工人會議的印件扔到了梁廳長面前,“你好好看看,這絕對不是一群烏合之眾。他們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主意,不是一群給口肉就會搖尾乞憐的土狗。”

梁廳長看著紙上的內容生氣的說,“他媽的,我這就派人去電影院把這些工人全都疏散了。”

況特使恨不得給梁廳長一個耳刮子,“吳大帥就在北平跟蘇聯代表談判呢!你現在強制疏散工人,萬一造成流血事件會讓當局更加的被動。你讓你的手下現在立馬馬上圍住紡織電影院,不要干涉工人開會,密切關注事態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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