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四章 司機的手風

利刃1945·天堂隔壁瘋人院·2,076·2026/3/24

第一六四章 司機的手風  一撮毛又把手伸到了雷思雅子的身邊,“這位是日本雷思家族的第二代傳人,雷思家族是最早一批來華做生意的日本商人,家世顯赫。” 司機對這個日本女人的身份很感興趣,“我聽說明治維新之前日本本國的居民都是沒有姓的,看來雷思小姐您的家族應該是日本的貴族!” 雷思雅子看見司機對日本的情況瞭解的這麼多,臉上有些不好意思,“沒想到您對我們日本這麼瞭解,沒有錯的我們家族自打英法聯軍跟中國開戰之後就由我的父親獨自來中國開展對華商業,前些日子家父過六十歲大壽的時候還專門對我們這些子女說,我們特別希望和中國人民保持良好的友誼。因為從歷史上來說,中國人從來都是我們的老師。” 司機皺了皺眉頭問一撮毛說道,“今年是光緒幾年啊?” 一撮毛很奇怪,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問這個,“怎麼,日子過糊塗了,今年是光緒二十三年啊!” 司機很是懷疑的望著雷思雅子,“奧,您父親前不久才過完六十大壽,按照時間推算,你父親三歲的時候就來中國經商了,你的父親可真是個絕世神童啊!” 雷思雅子嚥了一口吐沫,“不好意思,是我記錯了,是我的爺爺那個時候來中國開始經商的。” 司機悄悄地對一撮毛說道,“這兩個看樣子都不是什麼善茬啊。” 一撮毛有些尷尬,“來,咱們還是開始玩牌吧。” 話剛說完,袁裡博就開始擺弄起了手中的麻將,他左手右手分別一卡,麻將被緊緊卡住平移到了空中,袁裡博手指一震,十幾張牌在他的手中轉起了圈。 “好功夫!”司機拍手叫好,他又把目光瞄準了雷思雅子。 雅子非常欽佩的望著袁裡博,“袁先生果然是牌壇老手,一手牌玩的出神入化。我怎麼好關公面前賣弄呢。” 袁裡博含情脈脈的望著雅子,“這都是雕蟲小技,一會兒打牌完了,我再教你幾手絕的。”說罷,他那隻鹹豬手就想往雅子的玉臂上碰。還沒等他得逞,雅子也開始爆發了。 雅子把牌疊成了厚厚的一摞,只用一根指頭從牌的最下方,左邊一彈右邊一彈,又把牌彈成了平平整整的一橫排,而且牌與牌之間嚴絲合縫,一點錯落都沒有。 一撮毛拍了拍手,“雅子小姐剛柔並濟,看來你摸牌的功夫已經練到了爐火純青了。” 雷思雅子靦腆的點了點頭。“這都是雕蟲小技,獻醜了,獻醜了。” 司機不屑的哼了一聲,“你們日本人的謙虛我實在是受不了,明明很厲害,幹嘛要客氣。” 一撮毛的興頭也起來了,“既然大家都露了一手,老夫也不能藏著掖著,我確實老眼昏花了,不能跟你們年輕人比拼了。” 桌子上東西南北方位都放著整整齊齊疊好的牌,共有四摞。一撮毛的手上就像有膠水一樣,他一隻手就把其他三摞牌很輕鬆的落在了自己面前的牌上。然後他像給紙牌洗牌一樣,把幾摞牌洗了起來。動作幅度之大,手法之快看得人眼花繚亂。最後他又把牌分別歸回了原位。 一撮毛喘著粗氣,望著牌桌上目瞪口呆的對手,“哎,到底是上歲數了,沒有原來那般靈活了。” 司機手中的色子差點沒拿住灑了出來,他望著面前這三個老手,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的在他們面前才是一隻真正的肥羊,自己那點錢根本不夠輸的,還是趕緊想辦法一會兒輸光了怎麼開溜吧。打完色子大家開始摸牌。 雷思雅子面色沉靜絲毫不能從她臉上看出手上牌的好壞,至於袁裡博倒是非常的囂張,直接把三個東風亮到了桌子上,“不好意思,一開始就搶了你做東人的風頭,哈哈哈。” 一撮毛老奸巨猾,他看著自己的牌不停地嘆氣,“哎,手真臭,我這把牌完全都不挨著。” 司機翻開了自己的牌看了一眼,手直接捂到了嘴上,三個發財,三個南風,三個西風,三個北風,還有一個東風一個一條。自大自己開始打麻將以來,從來沒有拿過這麼順的牌。 司機真的難以掩飾自己心中的喜悅。“哎呀,我這把牌,嘖嘖嘖,也是不太理想啊。東風。”司機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袁裡博,“不好意思啊,袁老闆,我把你的槓拆了!” 袁立波歪了歪嘴,“哼,沒事,我還可以拆了做將,南風,先打南不輸錢。” “哎!開槓。”司機興奮的叫了出來,他翻開了自己的三個南風,“不好意思啊,先打南也要讓大家給錢。” 三個人分別從抽屜裡取出了一兩交給了司機。袁裡博不屑的說,“先贏得都是紙。” 司機把銀子放在嘴巴里咬了咬囂張的說,“哪有這麼硬的紙,五條。” 又到袁裡博摸牌了,“一個槓看把你高興的,有本事你再槓一個啊。發財。” 雷思雅子準備摸牌。這個時候司機又大喊一聲,“等等,哈哈哈,開槓,四個發財,哎呀,袁先生真是我的福星啊,你說開槓我這裡就開槓,哈哈哈。” 一撮毛有些不高興了,他拿出一兩銀子遞給了司機然後望著袁裡博,你能不能不給他遞牌了。” 袁裡博委屈的說,“我哪裡給他遞牌了,我打的都是偏章子。” 雷思雅子勸說袁裡博,“不要著急,不要著急,我們繼續。” 司機摸了一張牌,差點笑出了聲,本以為是一條可以自摸了,沒想到還是個風,不過這牌也不錯。 “怎麼,牌太爛了,不知道怎麼打了?”袁裡博笑著問道。 司機用鼻子聞了聞牌,“打肯定是沒法打!暗槓,四個西風。”司機把四個西風壓在了桌子一角。 雷思雅子拿出一兩銀子遞給了司機,“您可真是打牌的好手啊,又是明槓又是暗槓,看來您欠掌櫃的銀子馬上就要回本了。” 司機又抽出了一張牌,這張牌可是不得了,他摸了半天又仔細的看了看,果然是一條,這又來了個自摸太棒了!“糊了” 三個人聽到司機說糊了都大驚失色。

第一六四章 司機的手風

 一撮毛又把手伸到了雷思雅子的身邊,“這位是日本雷思家族的第二代傳人,雷思家族是最早一批來華做生意的日本商人,家世顯赫。”

司機對這個日本女人的身份很感興趣,“我聽說明治維新之前日本本國的居民都是沒有姓的,看來雷思小姐您的家族應該是日本的貴族!”

雷思雅子看見司機對日本的情況瞭解的這麼多,臉上有些不好意思,“沒想到您對我們日本這麼瞭解,沒有錯的我們家族自打英法聯軍跟中國開戰之後就由我的父親獨自來中國開展對華商業,前些日子家父過六十歲大壽的時候還專門對我們這些子女說,我們特別希望和中國人民保持良好的友誼。因為從歷史上來說,中國人從來都是我們的老師。”

司機皺了皺眉頭問一撮毛說道,“今年是光緒幾年啊?”

一撮毛很奇怪,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問這個,“怎麼,日子過糊塗了,今年是光緒二十三年啊!”

司機很是懷疑的望著雷思雅子,“奧,您父親前不久才過完六十大壽,按照時間推算,你父親三歲的時候就來中國經商了,你的父親可真是個絕世神童啊!”

雷思雅子嚥了一口吐沫,“不好意思,是我記錯了,是我的爺爺那個時候來中國開始經商的。”

司機悄悄地對一撮毛說道,“這兩個看樣子都不是什麼善茬啊。”

一撮毛有些尷尬,“來,咱們還是開始玩牌吧。”

話剛說完,袁裡博就開始擺弄起了手中的麻將,他左手右手分別一卡,麻將被緊緊卡住平移到了空中,袁裡博手指一震,十幾張牌在他的手中轉起了圈。

“好功夫!”司機拍手叫好,他又把目光瞄準了雷思雅子。

雅子非常欽佩的望著袁裡博,“袁先生果然是牌壇老手,一手牌玩的出神入化。我怎麼好關公面前賣弄呢。”

袁裡博含情脈脈的望著雅子,“這都是雕蟲小技,一會兒打牌完了,我再教你幾手絕的。”說罷,他那隻鹹豬手就想往雅子的玉臂上碰。還沒等他得逞,雅子也開始爆發了。

雅子把牌疊成了厚厚的一摞,只用一根指頭從牌的最下方,左邊一彈右邊一彈,又把牌彈成了平平整整的一橫排,而且牌與牌之間嚴絲合縫,一點錯落都沒有。

一撮毛拍了拍手,“雅子小姐剛柔並濟,看來你摸牌的功夫已經練到了爐火純青了。”

雷思雅子靦腆的點了點頭。“這都是雕蟲小技,獻醜了,獻醜了。”

司機不屑的哼了一聲,“你們日本人的謙虛我實在是受不了,明明很厲害,幹嘛要客氣。”

一撮毛的興頭也起來了,“既然大家都露了一手,老夫也不能藏著掖著,我確實老眼昏花了,不能跟你們年輕人比拼了。”

桌子上東西南北方位都放著整整齊齊疊好的牌,共有四摞。一撮毛的手上就像有膠水一樣,他一隻手就把其他三摞牌很輕鬆的落在了自己面前的牌上。然後他像給紙牌洗牌一樣,把幾摞牌洗了起來。動作幅度之大,手法之快看得人眼花繚亂。最後他又把牌分別歸回了原位。

一撮毛喘著粗氣,望著牌桌上目瞪口呆的對手,“哎,到底是上歲數了,沒有原來那般靈活了。”

司機手中的色子差點沒拿住灑了出來,他望著面前這三個老手,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的在他們面前才是一隻真正的肥羊,自己那點錢根本不夠輸的,還是趕緊想辦法一會兒輸光了怎麼開溜吧。打完色子大家開始摸牌。

雷思雅子面色沉靜絲毫不能從她臉上看出手上牌的好壞,至於袁裡博倒是非常的囂張,直接把三個東風亮到了桌子上,“不好意思,一開始就搶了你做東人的風頭,哈哈哈。”

一撮毛老奸巨猾,他看著自己的牌不停地嘆氣,“哎,手真臭,我這把牌完全都不挨著。”

司機翻開了自己的牌看了一眼,手直接捂到了嘴上,三個發財,三個南風,三個西風,三個北風,還有一個東風一個一條。自大自己開始打麻將以來,從來沒有拿過這麼順的牌。

司機真的難以掩飾自己心中的喜悅。“哎呀,我這把牌,嘖嘖嘖,也是不太理想啊。東風。”司機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袁裡博,“不好意思啊,袁老闆,我把你的槓拆了!”

袁立波歪了歪嘴,“哼,沒事,我還可以拆了做將,南風,先打南不輸錢。”

“哎!開槓。”司機興奮的叫了出來,他翻開了自己的三個南風,“不好意思啊,先打南也要讓大家給錢。”

三個人分別從抽屜裡取出了一兩交給了司機。袁裡博不屑的說,“先贏得都是紙。”

司機把銀子放在嘴巴里咬了咬囂張的說,“哪有這麼硬的紙,五條。”

又到袁裡博摸牌了,“一個槓看把你高興的,有本事你再槓一個啊。發財。”

雷思雅子準備摸牌。這個時候司機又大喊一聲,“等等,哈哈哈,開槓,四個發財,哎呀,袁先生真是我的福星啊,你說開槓我這裡就開槓,哈哈哈。”

一撮毛有些不高興了,他拿出一兩銀子遞給了司機然後望著袁裡博,你能不能不給他遞牌了。”

袁裡博委屈的說,“我哪裡給他遞牌了,我打的都是偏章子。”

雷思雅子勸說袁裡博,“不要著急,不要著急,我們繼續。”

司機摸了一張牌,差點笑出了聲,本以為是一條可以自摸了,沒想到還是個風,不過這牌也不錯。

“怎麼,牌太爛了,不知道怎麼打了?”袁裡博笑著問道。

司機用鼻子聞了聞牌,“打肯定是沒法打!暗槓,四個西風。”司機把四個西風壓在了桌子一角。

雷思雅子拿出一兩銀子遞給了司機,“您可真是打牌的好手啊,又是明槓又是暗槓,看來您欠掌櫃的銀子馬上就要回本了。”

司機又抽出了一張牌,這張牌可是不得了,他摸了半天又仔細的看了看,果然是一條,這又來了個自摸太棒了!“糊了”

三個人聽到司機說糊了都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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