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六章 馬大頭包圍工人

利刃1945·天堂隔壁瘋人院·2,033·2026/3/24

第二零六章 馬大頭包圍工人  剛當上廳長的局長偷奸耍滑還可以,可是面對工人代表被殺的慘景明顯是吃不消了。“馬師長,我們這樣做會不會把事情鬧大啊!” 馬大頭摘下帽子,用手絹擦了擦自己的光頭,“早就鬧大了,走,去漢口站。” 漢口站的局勢非常緊張。按照川口工會的佈置,石三代表去租借地,甘律師去警察廳。可是這兩路人馬都已經全軍覆沒了。一大早上就在漢口站組織各川口站點工人集會的王福報嗅到了空氣中的不安味道。一個團的兵力突然進駐漢口車站,一個個像雕塑一樣生硬。路過的工人打量著他們,他們不交流,不對話,不怒自威。 有人對王福報說,“王大哥,這些大兵來車站是幹什麼啊?” “趕快去租借地和警察廳看看他們的情況。” 吳奮在幾個巡警和士兵的陪同下搶先走到了工人聚集地的最前方,這裡有一個高臺,本是王福報準備講話的。吳奮接上了話筒,“工友兄弟們,我是吳奮。聽我說,你們老老實實的回去工作,不要跟當局鬧了。去租借地的兄弟已經被就地正法了,你們要是再做抵抗只有死路一條。” 此言一出,工人們人心惶惶,人群頓時嘈雜了起來。 “呸!”王福報一口痰準準的噴到了吳奮的臉上,這一口痰起到了穩定人心的作用。 他在眾人的攙扶下拄著雙柺走上了舞臺,“你個不要臉的王八蛋,少在這兒妖言惑眾!” 一個工人走上前去搶過了吳奮手中的話筒遞給了王福報。 “兄弟們,不要相信這個叛徒的鬼話。今天我們在這裡就是要跟吳大帥討個說法,他們湖北的王督軍勾結洋人和黑心商人扒了我們兄弟多少層皮,難道沒有人主持我們勞工的正義嗎?” 川口各站點的代表趁著王在臺上講話的檔口迅速穩定下來了自己的兄弟。 “這公平嗎?” “不公平!”幾千個工人異口同聲的喊道。 “好,今天我代表川口鐵路工會在此宣佈,從現在起,我們川口線上的所有兄弟全部無限期罷工,直到當局完全同意甘律師代表我們所遞交的權益要求之後,我們再行考慮復工的問題。” 就在距離集會地不到五百米的地方,況恩重一邊剝著橘子,一邊目不轉睛的盯著高臺。 “長官,這幫工人人多勢眾已成氣候。我們是不是考慮做出一定的妥協!”秘書十分焦慮。 況恩重把橘子皮扔在了車外,“西方人有句諺語,當你給了老鼠一塊餅乾,它還會問你索要牛奶。這些工人就是老鼠。” 馬大頭帶著局長走到了況的車邊,“報告長官,警察廳和租借地的事情都已經擺平了。” 況恩重點了點頭,“麻利!租借地那邊你不用擔心,我已經跟洋人談好了,他們不會再多管閒事了。” 局長看見況恩重諂媚的笑了笑,“特使大人好!” 此時況特使底氣足了很多。“把你們的巡警佈防在外圍,所有的記者一個都不要給我放進去,好茶好水伺候著。”況又說,“這是我給他們準備的媒體通稿,另外每個人給五個大洋算是車馬費!” 局長接過信封剛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問道,“這個車馬費是走局裡的賬嗎?” 況恩重一把橘子皮摔在了局長的臉上,“那你的意思是我給你報銷嗎?” “那個叫張大民的呢?”況問道。 局長很是為難,“這小子沒有露面,估計是聽到風聲跑了。” “馬上找到,他跟你們梁廳長都是這次漢口事件的罪魁禍首,是要受到吳大帥的審判的。” 局長灰頭土臉的走了,馬大頭站在一邊捂著嘴笑著。 “替罪羊給你找好了,大膽的幹吧!”況恩重拍了拍馬大頭的肩膀,“現在全看你們第八師的了!” 吳接過警衛員的衝鋒槍拉了一下槍栓,“您就瞧好吧!” “反對資本家壓迫,提高勞工權益!”王福報站在臺上大聲的呼喊著罷工口號。 幾千個工人就像一個人一樣喊道,“嚴懲漢口警察,交出縱火兇手!” “哼,一群不知道死活的東西。”吳奮得意的朝兩邊看了看,嚇了他一跳。就在工人高喊口號的時候吳奮身邊的巡警和當兵的沒跟他打招呼,都悄悄地離開了舞臺,他一看事態不對,趕忙想走,工人哪裡肯饒,一個工人衝著吳奮的屁股就是一腳,狠狠把他抓住然後從臺上蹬了下去。 王福報指著吳奮的頭大罵,“就是這個人暴露了我們遊行的計劃,他是資本家的走狗,是叛徒。” 群情激奮的工人圍著吳奮開始暴揍了起來,幾十拳下去,吳奮被打得血肉模糊面目全非。一個工人探了探他的鼻息,“王大哥,這小子死了!” “以後再有膽敢背叛組織者,這就是他的下場,來人啊,把他抬走!”王福報大喊。 趁著工人們的注意力都在暴揍吳奮的節骨眼上,馬大頭的一個團組成了一個包圍圈,把聚眾罷工的人群鎖在了圓中。 馬大頭舉起槍,使勁兒摁了一下扳機,沒有反應。 警衛員小聲提醒,“師長,你還沒開保險呢!” “他孃的,這英國武器就是他媽的費勁兒!”他打開了保險朝空中開了三槍。 工人們聽到有槍聲紛紛轉了過來。 “兄弟們,聽我一句勸,哪裡來的回哪裡去,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如果你們再冥頑不靈,你們就全是罪犯全是暴徒!” 各站的代表穿過人群走在了最前頭,他們敞開衣服露出了自己的胸膛!“來啊,天在做,人在看,有本事你們就朝這兒開!” 士兵們不約而同的望向了馬大頭,馬大頭掏出手絹擦了擦自己的光頭,“真的就沒有迴旋的餘地了嗎?” 幾個代表看見當兵的有所退縮,乘勝追擊朝包圍圈外沿擠了過來,試圖突破防線。 “那兄弟們就別客氣了。”馬大頭一聲令下。 子彈打了過來,工人們一排又一排的倒下。

第二零六章 馬大頭包圍工人

 剛當上廳長的局長偷奸耍滑還可以,可是面對工人代表被殺的慘景明顯是吃不消了。“馬師長,我們這樣做會不會把事情鬧大啊!”

馬大頭摘下帽子,用手絹擦了擦自己的光頭,“早就鬧大了,走,去漢口站。”

漢口站的局勢非常緊張。按照川口工會的佈置,石三代表去租借地,甘律師去警察廳。可是這兩路人馬都已經全軍覆沒了。一大早上就在漢口站組織各川口站點工人集會的王福報嗅到了空氣中的不安味道。一個團的兵力突然進駐漢口車站,一個個像雕塑一樣生硬。路過的工人打量著他們,他們不交流,不對話,不怒自威。

有人對王福報說,“王大哥,這些大兵來車站是幹什麼啊?”

“趕快去租借地和警察廳看看他們的情況。”

吳奮在幾個巡警和士兵的陪同下搶先走到了工人聚集地的最前方,這裡有一個高臺,本是王福報準備講話的。吳奮接上了話筒,“工友兄弟們,我是吳奮。聽我說,你們老老實實的回去工作,不要跟當局鬧了。去租借地的兄弟已經被就地正法了,你們要是再做抵抗只有死路一條。”

此言一出,工人們人心惶惶,人群頓時嘈雜了起來。

“呸!”王福報一口痰準準的噴到了吳奮的臉上,這一口痰起到了穩定人心的作用。

他在眾人的攙扶下拄著雙柺走上了舞臺,“你個不要臉的王八蛋,少在這兒妖言惑眾!”

一個工人走上前去搶過了吳奮手中的話筒遞給了王福報。

“兄弟們,不要相信這個叛徒的鬼話。今天我們在這裡就是要跟吳大帥討個說法,他們湖北的王督軍勾結洋人和黑心商人扒了我們兄弟多少層皮,難道沒有人主持我們勞工的正義嗎?”

川口各站點的代表趁著王在臺上講話的檔口迅速穩定下來了自己的兄弟。

“這公平嗎?”

“不公平!”幾千個工人異口同聲的喊道。

“好,今天我代表川口鐵路工會在此宣佈,從現在起,我們川口線上的所有兄弟全部無限期罷工,直到當局完全同意甘律師代表我們所遞交的權益要求之後,我們再行考慮復工的問題。”

就在距離集會地不到五百米的地方,況恩重一邊剝著橘子,一邊目不轉睛的盯著高臺。

“長官,這幫工人人多勢眾已成氣候。我們是不是考慮做出一定的妥協!”秘書十分焦慮。

況恩重把橘子皮扔在了車外,“西方人有句諺語,當你給了老鼠一塊餅乾,它還會問你索要牛奶。這些工人就是老鼠。”

馬大頭帶著局長走到了況的車邊,“報告長官,警察廳和租借地的事情都已經擺平了。”

況恩重點了點頭,“麻利!租借地那邊你不用擔心,我已經跟洋人談好了,他們不會再多管閒事了。”

局長看見況恩重諂媚的笑了笑,“特使大人好!”

此時況特使底氣足了很多。“把你們的巡警佈防在外圍,所有的記者一個都不要給我放進去,好茶好水伺候著。”況又說,“這是我給他們準備的媒體通稿,另外每個人給五個大洋算是車馬費!”

局長接過信封剛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問道,“這個車馬費是走局裡的賬嗎?”

況恩重一把橘子皮摔在了局長的臉上,“那你的意思是我給你報銷嗎?”

“那個叫張大民的呢?”況問道。

局長很是為難,“這小子沒有露面,估計是聽到風聲跑了。”

“馬上找到,他跟你們梁廳長都是這次漢口事件的罪魁禍首,是要受到吳大帥的審判的。”

局長灰頭土臉的走了,馬大頭站在一邊捂著嘴笑著。

“替罪羊給你找好了,大膽的幹吧!”況恩重拍了拍馬大頭的肩膀,“現在全看你們第八師的了!”

吳接過警衛員的衝鋒槍拉了一下槍栓,“您就瞧好吧!”

“反對資本家壓迫,提高勞工權益!”王福報站在臺上大聲的呼喊著罷工口號。

幾千個工人就像一個人一樣喊道,“嚴懲漢口警察,交出縱火兇手!”

“哼,一群不知道死活的東西。”吳奮得意的朝兩邊看了看,嚇了他一跳。就在工人高喊口號的時候吳奮身邊的巡警和當兵的沒跟他打招呼,都悄悄地離開了舞臺,他一看事態不對,趕忙想走,工人哪裡肯饒,一個工人衝著吳奮的屁股就是一腳,狠狠把他抓住然後從臺上蹬了下去。

王福報指著吳奮的頭大罵,“就是這個人暴露了我們遊行的計劃,他是資本家的走狗,是叛徒。”

群情激奮的工人圍著吳奮開始暴揍了起來,幾十拳下去,吳奮被打得血肉模糊面目全非。一個工人探了探他的鼻息,“王大哥,這小子死了!”

“以後再有膽敢背叛組織者,這就是他的下場,來人啊,把他抬走!”王福報大喊。

趁著工人們的注意力都在暴揍吳奮的節骨眼上,馬大頭的一個團組成了一個包圍圈,把聚眾罷工的人群鎖在了圓中。

馬大頭舉起槍,使勁兒摁了一下扳機,沒有反應。

警衛員小聲提醒,“師長,你還沒開保險呢!”

“他孃的,這英國武器就是他媽的費勁兒!”他打開了保險朝空中開了三槍。

工人們聽到有槍聲紛紛轉了過來。

“兄弟們,聽我一句勸,哪裡來的回哪裡去,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如果你們再冥頑不靈,你們就全是罪犯全是暴徒!”

各站的代表穿過人群走在了最前頭,他們敞開衣服露出了自己的胸膛!“來啊,天在做,人在看,有本事你們就朝這兒開!”

士兵們不約而同的望向了馬大頭,馬大頭掏出手絹擦了擦自己的光頭,“真的就沒有迴旋的餘地了嗎?”

幾個代表看見當兵的有所退縮,乘勝追擊朝包圍圈外沿擠了過來,試圖突破防線。

“那兄弟們就別客氣了。”馬大頭一聲令下。

子彈打了過來,工人們一排又一排的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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