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七章 找古董行家問清楚

利刃1945·天堂隔壁瘋人院·2,062·2026/3/24

第二五七章 找古董行家問清楚  英子無語,他數了數蛋糕上的蠟燭。“吳敬崖,你誠心氣我?我今年多大歲數啊,你給我插了三十八根蠟燭。” 吳撓著頭,“什麼意思啊?” “一歲一根蠟燭!”英子揪著吳的耳朵。 “哎呀,我不知道嘛!”吳準備拔蠟燭切蛋糕。 英子打了一下他的手,“先許願。” “許願是什麼意思?” “就是說你最期盼的事情。” 吳和英子雙手合十共同許願,英子默默地在嘴中念著,吳則是大聲說了出來,“願國泰民安,百姓生活幸福,不再有戰亂。” 英子睜開眼睛瞪了他一眼,“說出來就不可能靈驗了。” “來吹蠟燭!”英子說。 “還有吹燈啊,這也太不吉利了。”吳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表示拒絕。 “不吹就別吃。” “那我還是吹吧。” “一二三”蠟燭熄滅了,趁著一片漆黑,英子的嘴貼在了吳的嘴上,知道工作人員把燈開開,他倆依然深情入骨。 鬆開口的時候吳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邊被英子咬出了血,“什麼意思嘛,你這樣我還怎麼吃蛋糕。” 英子調皮的切起了蛋糕,“就是為了我獨享蛋糕才這樣做的。” 兩個人圍坐在桌子上,吳看著英子一口一口的吃著,心裡也是一點一點的美著。他今天甚至到後天都吃不動了,下午那一頓吃的太猛了。 說來也奇怪,這時間不早不晚,蛋糕店沒什麼人,他們倆來了人就多了起來。 離他們桌子不遠的地方有幾個西裝筆挺的銀行員工剛剛下班,他們點了咖啡和糕點然後就閒聊了起來。 “哎,今天能把人忙死,漢口封了這麼多天,我們的業務都積到一塊了。” “是啊,死了那麼多鐵路工人。我聽說,工人代表王福報掛在漢口站暴屍三天。” “可不是嗎!那個工人的律師甘律師也被漢口警察廳的局長和王督軍的手下殺了。還有那些川口鐵路的工人。” “這事兒很複雜,具體的經過不知道了,只知道最後處決了三個人,一個是警察廳廳長,一個是局長,還有一個是個巡警叫做張大民,這個人也挺慘,聽說媳婦兒孩子都死了,就是他把另兩個揪出來的,可惜自己本身也有罪。” 聽到這個消息,吳的身子抖了一下,他的耳朵朝那邊傾側了一下。 “反正是狗咬狗,那幫軍閥殺完人了拍屁股就走了,吳秀才的二十五師現在接管湖北。” “那王督軍呢?” “你沒聽說福建那裡打仗了嗎?那叫一個熱鬧啊!” 吳的臉色刷的一下難看了起來。 英子一邊吃著蛋糕,一邊低聲說,“你剛才許的那個願望,看來真的實現不了啊。” “你先吃著,我出去抽根菸。” 吳坐在了蛋糕店門口的臺階山,從懷裡掏出了三根菸點著之後朝著空中拜了拜,然後放在了臺階上,“兄弟,是我對不起你,下輩子我再報答你。” 吳認識張大民的時候兩個人都是小巡警,那個時候吳敬崖隱藏著自己的身份,跟誰都要搞好關係。張大民像個老哥,很圓滑,雖然也幹些偷雞摸狗的壞事,可是本質不算壞,對工作也算盡職盡責。是自己的這次漢口的人物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讓他一會在天上飄,一會兒在火坑裡跳。張大民不是自己殺得,但也算是間接被自己害死的。 慚愧啊。 “大民,祝你來世不再當臭腳巡。” 風兒吹過,煙上的白灰積了好多。英子拍了拍吳的肩膀,咱們走吧。 回去的路上,吳走在前邊,英子倒是跟在後邊了。 “我知道,張大民的死讓你難過了。所以我們更不應該讓人再枉死。你跟我說句實話,那個木盒子裡的地圖你到底記下了嗎?我們要去救張一萬啊。” 吳搖了搖頭,“我真的沒記下,不過還是會想辦法拯救張一萬的。” “怎麼拯救?” “回去找古董行家,我又好多話要問他,因為還有好多疑惑一直在我腦子裡盤旋著。為什麼虎頭幫要在黃家老宅抓人,為什麼王清照會設計那麼一個地方,我在五行門中看到的那些士兵骸骨到底是什麼情況。還有為什麼張鍋子能看到會動的木頭人,司機會回到清朝,竇鎮海能看到秦俑。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太詭異了嗎?”吳的眼睛冷冷的望著英子。 “你這樣看著我幹嘛,我又不知道,你的眼神好嚇人。”英子嘆了口氣,“怎麼問古董行家啊,他又不能說話。而且你怎麼就知道他知道。” “直覺!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那些人為什麼要把他折騰成這個樣子,他肯定知道些什麼。咱們回吧。” 二人叫了一輛黃包車趕回了會所。到櫃檯的時候吳敬崖向工作人員要了一份報紙,那個工作人員攤出報紙的時候吳盯著他的手看了一下,但是沒有說話。一路上來吳敬崖左瞧瞧右瞧瞧,眼神閃爍。 “你怎麼了?”英子問道。 “沒事兒,就是感覺不太好。突然感覺怪怪的,可能是下午吃多了吧。” 吳和英子打開門走了進去,剛進去樓道兩邊的門通通都打開了,好多住戶都走了出來,眼神也如同吳敬崖一樣的閃爍。 古董行家躺在床上依舊如故。吳敬崖走到古董行家的床邊用手撫摸了一下古董行家,然後說,“我要你把你知道的通通告訴我。” 吳敬崖走到茶几旁邊拿出了一個剪刀然後對著報紙裁剪了起來。 “你這是幹嘛?” “你把那個屏風給我拿過來。” 吳從報紙上剪下了好多小字一個個的用吐沫蘸到了屏風上。 “你可真聰明,讓他指著字說出想說的話啊。這樣可比眨眼睛省事多了。可是中國的字有上萬個,你都剪下來啊?” 吳笑了,“人們日常對話所用到的字不過也就幾百個,這些字報紙基本就覆蓋了。所以工作量沒有那麼大。” 英子也拿出了一個剪刀,“我幫你吧,兩個人快一些,只是這些字太小了,我怕他看不到。” “沒事兒,一會兒把他扶起來放在屏風前邊。”

第二五七章 找古董行家問清楚

 英子無語,他數了數蛋糕上的蠟燭。“吳敬崖,你誠心氣我?我今年多大歲數啊,你給我插了三十八根蠟燭。”

吳撓著頭,“什麼意思啊?”

“一歲一根蠟燭!”英子揪著吳的耳朵。

“哎呀,我不知道嘛!”吳準備拔蠟燭切蛋糕。

英子打了一下他的手,“先許願。”

“許願是什麼意思?”

“就是說你最期盼的事情。”

吳和英子雙手合十共同許願,英子默默地在嘴中念著,吳則是大聲說了出來,“願國泰民安,百姓生活幸福,不再有戰亂。”

英子睜開眼睛瞪了他一眼,“說出來就不可能靈驗了。”

“來吹蠟燭!”英子說。

“還有吹燈啊,這也太不吉利了。”吳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表示拒絕。

“不吹就別吃。”

“那我還是吹吧。”

“一二三”蠟燭熄滅了,趁著一片漆黑,英子的嘴貼在了吳的嘴上,知道工作人員把燈開開,他倆依然深情入骨。

鬆開口的時候吳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邊被英子咬出了血,“什麼意思嘛,你這樣我還怎麼吃蛋糕。”

英子調皮的切起了蛋糕,“就是為了我獨享蛋糕才這樣做的。”

兩個人圍坐在桌子上,吳看著英子一口一口的吃著,心裡也是一點一點的美著。他今天甚至到後天都吃不動了,下午那一頓吃的太猛了。

說來也奇怪,這時間不早不晚,蛋糕店沒什麼人,他們倆來了人就多了起來。

離他們桌子不遠的地方有幾個西裝筆挺的銀行員工剛剛下班,他們點了咖啡和糕點然後就閒聊了起來。

“哎,今天能把人忙死,漢口封了這麼多天,我們的業務都積到一塊了。”

“是啊,死了那麼多鐵路工人。我聽說,工人代表王福報掛在漢口站暴屍三天。”

“可不是嗎!那個工人的律師甘律師也被漢口警察廳的局長和王督軍的手下殺了。還有那些川口鐵路的工人。”

“這事兒很複雜,具體的經過不知道了,只知道最後處決了三個人,一個是警察廳廳長,一個是局長,還有一個是個巡警叫做張大民,這個人也挺慘,聽說媳婦兒孩子都死了,就是他把另兩個揪出來的,可惜自己本身也有罪。”

聽到這個消息,吳的身子抖了一下,他的耳朵朝那邊傾側了一下。

“反正是狗咬狗,那幫軍閥殺完人了拍屁股就走了,吳秀才的二十五師現在接管湖北。”

“那王督軍呢?”

“你沒聽說福建那裡打仗了嗎?那叫一個熱鬧啊!”

吳的臉色刷的一下難看了起來。

英子一邊吃著蛋糕,一邊低聲說,“你剛才許的那個願望,看來真的實現不了啊。”

“你先吃著,我出去抽根菸。”

吳坐在了蛋糕店門口的臺階山,從懷裡掏出了三根菸點著之後朝著空中拜了拜,然後放在了臺階上,“兄弟,是我對不起你,下輩子我再報答你。”

吳認識張大民的時候兩個人都是小巡警,那個時候吳敬崖隱藏著自己的身份,跟誰都要搞好關係。張大民像個老哥,很圓滑,雖然也幹些偷雞摸狗的壞事,可是本質不算壞,對工作也算盡職盡責。是自己的這次漢口的人物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讓他一會在天上飄,一會兒在火坑裡跳。張大民不是自己殺得,但也算是間接被自己害死的。

慚愧啊。

“大民,祝你來世不再當臭腳巡。”

風兒吹過,煙上的白灰積了好多。英子拍了拍吳的肩膀,咱們走吧。

回去的路上,吳走在前邊,英子倒是跟在後邊了。

“我知道,張大民的死讓你難過了。所以我們更不應該讓人再枉死。你跟我說句實話,那個木盒子裡的地圖你到底記下了嗎?我們要去救張一萬啊。”

吳搖了搖頭,“我真的沒記下,不過還是會想辦法拯救張一萬的。”

“怎麼拯救?”

“回去找古董行家,我又好多話要問他,因為還有好多疑惑一直在我腦子裡盤旋著。為什麼虎頭幫要在黃家老宅抓人,為什麼王清照會設計那麼一個地方,我在五行門中看到的那些士兵骸骨到底是什麼情況。還有為什麼張鍋子能看到會動的木頭人,司機會回到清朝,竇鎮海能看到秦俑。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太詭異了嗎?”吳的眼睛冷冷的望著英子。

“你這樣看著我幹嘛,我又不知道,你的眼神好嚇人。”英子嘆了口氣,“怎麼問古董行家啊,他又不能說話。而且你怎麼就知道他知道。”

“直覺!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那些人為什麼要把他折騰成這個樣子,他肯定知道些什麼。咱們回吧。”

二人叫了一輛黃包車趕回了會所。到櫃檯的時候吳敬崖向工作人員要了一份報紙,那個工作人員攤出報紙的時候吳盯著他的手看了一下,但是沒有說話。一路上來吳敬崖左瞧瞧右瞧瞧,眼神閃爍。

“你怎麼了?”英子問道。

“沒事兒,就是感覺不太好。突然感覺怪怪的,可能是下午吃多了吧。”

吳和英子打開門走了進去,剛進去樓道兩邊的門通通都打開了,好多住戶都走了出來,眼神也如同吳敬崖一樣的閃爍。

古董行家躺在床上依舊如故。吳敬崖走到古董行家的床邊用手撫摸了一下古董行家,然後說,“我要你把你知道的通通告訴我。”

吳敬崖走到茶几旁邊拿出了一個剪刀然後對著報紙裁剪了起來。

“你這是幹嘛?”

“你把那個屏風給我拿過來。”

吳從報紙上剪下了好多小字一個個的用吐沫蘸到了屏風上。

“你可真聰明,讓他指著字說出想說的話啊。這樣可比眨眼睛省事多了。可是中國的字有上萬個,你都剪下來啊?”

吳笑了,“人們日常對話所用到的字不過也就幾百個,這些字報紙基本就覆蓋了。所以工作量沒有那麼大。”

英子也拿出了一個剪刀,“我幫你吧,兩個人快一些,只是這些字太小了,我怕他看不到。”

“沒事兒,一會兒把他扶起來放在屏風前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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