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二章 吳當懷錶

利刃1945·天堂隔壁瘋人院·2,049·2026/3/24

第二六二章 吳當懷錶 下車的地方距離碼頭大概還有兩公里,步行的話至少需要20分鐘。吳敬崖摘下了的胳膊上的黑紗塞進了褲兜裡。因為沒有穿大衣的緣故,他的臉上凍得紅彤彤的。 這時候一家典當行映入了他的眼簾,這家鋪子裝修的很氣派,看樣子就實力不俗。一個要飯的在門口斜靠著,口中不停地咳嗽著,一個掃地的小夥計滿臉嫌棄上去就踹,“死要飯的,要死死遠點,不要影響我們做生意。” 吳打算坐船然後沿水路向東,走到哪裡算哪裡。他需要好好地靜一靜。可是他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了,只有張一萬給的一塊懷錶。不行的話就把他先一當,先弄點錢花。張一萬朝當鋪走了進去。 “客官您裡邊請。”剛才還兇巴巴的夥計轉而滿臉熱情的迎著他。 當鋪的櫃檯非常高,底下墊著三層臺階,這樣的設計有他的作用,估價的人比客人位置高,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在氣勢上就先壓客人一頭,之後再殺價就更加自然了。 櫃檯上一個估價的師傅帶著一副老花鏡趴在桌子上打盹。小夥計在櫃檯上輕輕的敲了一下,“先生,來買賣了。”師傅擦了擦嘴邊的口水,滿臉笑盈盈的望著吳。 吳站在臺階上,“你們這兒是怎麼個當法。” “有活當和死當,活當就是錢加上利息,最多要在半年之內贖當,否則東西歸我店所有。死當就比較簡單了,一錘子買賣,貨款兩清,這東西也就再也不歸您了。” “那你幫我看看這個東西吧!”吳把懷錶遞給了師傅。 師傅一邊低頭看錶,一邊抬頭看吳,半天才問了一句,“這東西是你本人的?” 吳點了點頭。 師傅嘆了口氣,“恕在下眼拙,這樣,我讓我們大掌櫃給你瞧瞧,他見多識廣必然能估量來這個懷錶的價值。來人,看茶。” 說著師傅就匆匆的走進了後屋。後屋的床上躺著一個胖子,那人打著呼嚕睡得正香。 “大掌櫃,大掌櫃。”師傅輕輕搖醒了他。 “你幹什麼?我這好不容易睡著。” “睡覺先不著急,你趕緊看看這個。”師傅吧懷錶遞給了大掌櫃。 大掌櫃從床頭拿出了一個花鏡,那花鏡比師傅戴的還要厚。“這個可是無價之寶啊,誰拿來的?” “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人,看著挺嫩的。” “你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是您一會兒出去先狠狠地給他殺殺價,我在旁邊旁敲側擊,讓他低價死當給我們,您覺得怎麼樣?” “這不好吧,這不就成了騙人了嗎?萬一要人知道了,影響咱們以後的生意。” “我的大掌櫃啊,有了這塊懷錶您還用再做生意嗎?不誇張的講,半世榮華輕輕鬆鬆。” 大掌櫃用胖胖的手指,輪番的颳著自己的眼眶。“恩,有道理。”他邁著大步走上了櫃檯。“來人記錄。” 師傅拿起毛筆在一旁記錄。 “鐵表銅鏈,鏡面磨損嚴重的12時懷錶一塊。”大掌櫃說這話的時候故意把最後一個字的音拉了好長。 “鐵表銅鏈?”吳笑了,他沒有制止大掌櫃。 “當不當?” “要是當的話能值多少錢,我想著怎麼著也得100塊大洋吧。” 師傅拿筆的手抖了抖,天哪,這小子還真是什麼都不懂,這麼一塊表才當100大洋,太好了。 “100塊大洋乾脆,不當。”大掌櫃把懷錶推到了吳的面前。 “別啊,我現在著急使錢,您開個價,您開個價!”吳裝作生活窘迫的樣子還想繼續看著這個大掌櫃如何往下進行。 大掌櫃轉頭看了看師傅,兩人心照不宣的互相點了點頭。 “一口價,40大洋!” 真是黑啊,雖然吳不知道這塊表的具體價值,但是張一萬給的怎麼可能只有這麼便宜呢? “40大洋?你這是攔腰一刀啊,那我可就虧大發了,您給再抬點,再抬點。”吳雙手作揖。 “你是活當還是死當啊?”大掌櫃知道面前的小子上鉤了。 “活當怎麼樣?死當又怎麼樣?” “活當就40,死當45,就這麼多,愛當不當。”大掌櫃的語氣很硬。 “唉,你這個人,說話什麼態度,我這麼好一塊表你就給我當這麼點錢。”吳輕輕的拍了一下桌子。 “來來來,大掌櫃的,您進去先歇一會兒,我招呼這位客人。”師傅吧大掌櫃讓了進去。 “最大四十五,就這麼多。”大掌櫃說完又走進了後堂。 “哼,好大的口氣。我不當了。”吳敬崖拿起懷錶就要離開, 師傅一手抓住他的胳膊,“小夥子,這麼心急幹嘛啊?” “你瞅瞅那人的態度?” “我們大掌櫃就那樣,這樣吧,我看你著急用錢,我自作主張一回,50大洋怎麼樣,我再給你讓五塊。不過可千萬別讓我們大掌櫃知道,會捱罵的。” “也就是你,要是剛才那個胖子的態度,我就是餓死也不當。” 師傅拿出了五小堆大洋,“寫完收據,錢貨兩清!” 吳敬崖拿過毛筆洋洋灑灑寫下幾十個大字,簽字摁手印然後交給師傅。 師傅仔細看了兩遍,“小兄弟,你這一筆字還真是難看。不過基本寫清楚了。” “沒問題,你也蓋章吧!” 師傅拿出當鋪的印章蓋了上去,一手推銀元,一手拿大洋。 吳不忙不慌的把銀元塞進了口袋,又把手朝櫃檯上伸去。 “怎麼了?”師傅不知道吳的舉動意欲何為。 “錢呢?” “錢,錢不是給你了嗎?” “是給我了,不過這才五十個大洋,剩下的呢?” “你是不是糊塗了,我們答應的就是把你這塊懷錶當五十大洋啊!” 吳徹底火了,手透過木質隔欄抓住師傅,一把把他揪了出來。師傅慘兮兮的摔在地上,渾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哎呀,你他媽的,你敢對我動手。” 吳拍了拍手上的灰,“知足吧,要是我真動手,哼哼。” 夥計看到吳在動粗,慌得不行,無奈之下他往屋外看去,突然計上心頭,跑了出去。

第二六二章 吳當懷錶

下車的地方距離碼頭大概還有兩公里,步行的話至少需要20分鐘。吳敬崖摘下了的胳膊上的黑紗塞進了褲兜裡。因為沒有穿大衣的緣故,他的臉上凍得紅彤彤的。

這時候一家典當行映入了他的眼簾,這家鋪子裝修的很氣派,看樣子就實力不俗。一個要飯的在門口斜靠著,口中不停地咳嗽著,一個掃地的小夥計滿臉嫌棄上去就踹,“死要飯的,要死死遠點,不要影響我們做生意。”

吳打算坐船然後沿水路向東,走到哪裡算哪裡。他需要好好地靜一靜。可是他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了,只有張一萬給的一塊懷錶。不行的話就把他先一當,先弄點錢花。張一萬朝當鋪走了進去。

“客官您裡邊請。”剛才還兇巴巴的夥計轉而滿臉熱情的迎著他。

當鋪的櫃檯非常高,底下墊著三層臺階,這樣的設計有他的作用,估價的人比客人位置高,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在氣勢上就先壓客人一頭,之後再殺價就更加自然了。

櫃檯上一個估價的師傅帶著一副老花鏡趴在桌子上打盹。小夥計在櫃檯上輕輕的敲了一下,“先生,來買賣了。”師傅擦了擦嘴邊的口水,滿臉笑盈盈的望著吳。

吳站在臺階上,“你們這兒是怎麼個當法。”

“有活當和死當,活當就是錢加上利息,最多要在半年之內贖當,否則東西歸我店所有。死當就比較簡單了,一錘子買賣,貨款兩清,這東西也就再也不歸您了。”

“那你幫我看看這個東西吧!”吳把懷錶遞給了師傅。

師傅一邊低頭看錶,一邊抬頭看吳,半天才問了一句,“這東西是你本人的?”

吳點了點頭。

師傅嘆了口氣,“恕在下眼拙,這樣,我讓我們大掌櫃給你瞧瞧,他見多識廣必然能估量來這個懷錶的價值。來人,看茶。”

說著師傅就匆匆的走進了後屋。後屋的床上躺著一個胖子,那人打著呼嚕睡得正香。

“大掌櫃,大掌櫃。”師傅輕輕搖醒了他。

“你幹什麼?我這好不容易睡著。”

“睡覺先不著急,你趕緊看看這個。”師傅吧懷錶遞給了大掌櫃。

大掌櫃從床頭拿出了一個花鏡,那花鏡比師傅戴的還要厚。“這個可是無價之寶啊,誰拿來的?”

“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人,看著挺嫩的。”

“你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是您一會兒出去先狠狠地給他殺殺價,我在旁邊旁敲側擊,讓他低價死當給我們,您覺得怎麼樣?”

“這不好吧,這不就成了騙人了嗎?萬一要人知道了,影響咱們以後的生意。”

“我的大掌櫃啊,有了這塊懷錶您還用再做生意嗎?不誇張的講,半世榮華輕輕鬆鬆。”

大掌櫃用胖胖的手指,輪番的颳著自己的眼眶。“恩,有道理。”他邁著大步走上了櫃檯。“來人記錄。”

師傅拿起毛筆在一旁記錄。

“鐵表銅鏈,鏡面磨損嚴重的12時懷錶一塊。”大掌櫃說這話的時候故意把最後一個字的音拉了好長。

“鐵表銅鏈?”吳笑了,他沒有制止大掌櫃。

“當不當?”

“要是當的話能值多少錢,我想著怎麼著也得100塊大洋吧。”

師傅拿筆的手抖了抖,天哪,這小子還真是什麼都不懂,這麼一塊表才當100大洋,太好了。

“100塊大洋乾脆,不當。”大掌櫃把懷錶推到了吳的面前。

“別啊,我現在著急使錢,您開個價,您開個價!”吳裝作生活窘迫的樣子還想繼續看著這個大掌櫃如何往下進行。

大掌櫃轉頭看了看師傅,兩人心照不宣的互相點了點頭。

“一口價,40大洋!”

真是黑啊,雖然吳不知道這塊表的具體價值,但是張一萬給的怎麼可能只有這麼便宜呢?

“40大洋?你這是攔腰一刀啊,那我可就虧大發了,您給再抬點,再抬點。”吳雙手作揖。

“你是活當還是死當啊?”大掌櫃知道面前的小子上鉤了。

“活當怎麼樣?死當又怎麼樣?”

“活當就40,死當45,就這麼多,愛當不當。”大掌櫃的語氣很硬。

“唉,你這個人,說話什麼態度,我這麼好一塊表你就給我當這麼點錢。”吳輕輕的拍了一下桌子。

“來來來,大掌櫃的,您進去先歇一會兒,我招呼這位客人。”師傅吧大掌櫃讓了進去。

“最大四十五,就這麼多。”大掌櫃說完又走進了後堂。

“哼,好大的口氣。我不當了。”吳敬崖拿起懷錶就要離開,

師傅一手抓住他的胳膊,“小夥子,這麼心急幹嘛啊?”

“你瞅瞅那人的態度?”

“我們大掌櫃就那樣,這樣吧,我看你著急用錢,我自作主張一回,50大洋怎麼樣,我再給你讓五塊。不過可千萬別讓我們大掌櫃知道,會捱罵的。”

“也就是你,要是剛才那個胖子的態度,我就是餓死也不當。”

師傅拿出了五小堆大洋,“寫完收據,錢貨兩清!”

吳敬崖拿過毛筆洋洋灑灑寫下幾十個大字,簽字摁手印然後交給師傅。

師傅仔細看了兩遍,“小兄弟,你這一筆字還真是難看。不過基本寫清楚了。”

“沒問題,你也蓋章吧!”

師傅拿出當鋪的印章蓋了上去,一手推銀元,一手拿大洋。

吳不忙不慌的把銀元塞進了口袋,又把手朝櫃檯上伸去。

“怎麼了?”師傅不知道吳的舉動意欲何為。

“錢呢?”

“錢,錢不是給你了嗎?”

“是給我了,不過這才五十個大洋,剩下的呢?”

“你是不是糊塗了,我們答應的就是把你這塊懷錶當五十大洋啊!”

吳徹底火了,手透過木質隔欄抓住師傅,一把把他揪了出來。師傅慘兮兮的摔在地上,渾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哎呀,你他媽的,你敢對我動手。”

吳拍了拍手上的灰,“知足吧,要是我真動手,哼哼。”

夥計看到吳在動粗,慌得不行,無奈之下他往屋外看去,突然計上心頭,跑了出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