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軒轅璃夜臭不要臉

璃王寵妃之絕色傾天下·三月棠墨·10,078·2026/3/24

第二百三十六章 軒轅璃夜臭不要臉 按照鳳輕語所說的法子給那些患了熱症的將士們準備了特殊的飲食,現下患熱症的將士都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個別的將士情況嚴重一些,雖然精神不佳,趕路卻不成問題。 十萬大軍即刻出發,往**關挺進。 只是…。 聲勢浩蕩的軍隊,看上去總有那麼一絲不和諧。 到底是哪裡不和諧呢? 近看便能看出究竟。 只見浩浩蕩蕩的隊伍的領頭,不是騎著高頭大馬、披著銀鎧戰甲的主帥,而是一輛奢華至極的馬車。 馬車中偶爾傳出女子的嬌嗔。 這場面,出現在軍中,實屬詭異。 關鍵是,軍隊中並未見有女子混入,一時之間,大家夥兒並不知真實情況。 馬車內。 軒轅璃夜一襲墨色錦袍,衣襬處繡著精緻的銀絲祥雲紋,如玉的手指捏著茶盞,那茶盞在指尖微微轉動,茶水並未灑下一滴。 再觀的他腿處,一絕美女子側臥著,小腹微微有隆起的趨勢。 粉黛未施的瓷白小臉兒上盡是柔和之色。 她的纖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撫在肚子上。 聲音如三月春風,“夫君,你會不會太囂張了一些,這可是行軍打仗!” 他倒好,愣是將行軍打仗當成了沿途觀賞風景。 再問他原因。 他便在她唇畔落下一吻,“娘子懷有身孕自然不能勞累。” 就連這馬車走的也是不疾不徐。 鳳輕語胎眸,也不說別的了。 她抬手撫額,身後的十萬將士該如何看待。 軒轅璃夜再次回答,“左右他們不是為夫的兵,如何看待為夫管不著,也不想管,為夫只知萬萬不能委屈了娘子。”末了,還加上一句,“還有,女兒。” 他的娘子和女兒是世間最寶貴的,任誰也比不上。 鳳輕語顫了一下,麵皮跟著抖動。 他說的倒是實話。 一直騎馬跟著馬車後面的,咱們的西門太子的心情可就不能只用一個差字來形容了。 頂著能將人烤焦的太陽,西門灃的額頭,面上都是汗水。 騎在馬上,直覺的屁股都要冒煙了。 偏偏馬車中那一男一女的*之話一字不差的落入了他的耳朵,由耳朵鑽進心裡。 西門灃此刻只希望,自己是個聾子。 對,堂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殿下,此刻希望自己的聾子。 殘廩同樣騎著馬跟在西門灃的身側。 雖然同樣盯著太陽,可跟在太子爺的身側,他倒是覺得有幾分涼快。 這是為何呢? 原因為非是,太子爺身上冒出來的陣陣陰風。 殘廩忍不住縮了一下脖子。 冒死說了一句,“太子爺,主帥這般做法,只怕是三天三夜也趕不到**關啊。”明明**關只有一天半的流程,若是速度放快一些,說不定一天就能達到了。 可那軒轅主帥卻絲毫不急。 不僅不急,還心情頗好的坐起了馬車。 西門灃帶冰的眸子掃過去,殘廩立刻閉了嘴。 他知道此刻太子爺正處於發怒的邊緣,若他不適相的閉嘴,等待他的就是斃命。 西門灃揚起馬鞭朝著馬屁股很抽了一鞭。 馬兒吃痛往前奔去。 殘廩在後面同情的看了一眼那一匹跟了太子爺多年的愛騎。太子爺,馬兒何其無辜,你又何必遷怒? 西門灃打馬跑到馬車的車身旁。 朝著車窗子喊道,“軒轅璃夜,你到底什麼意思?我夏蜀國十萬大軍的姓名都在你的手上,你如今倒遊山玩水起來了?” 聲音十分的響亮,就怕馬車中的軒轅璃夜聽不見似的。 馬車中。 軒轅璃夜刀削般的劍眉已然蹙起,顯示了主人的不悅。 他用手捂住鳳輕語的耳朵。 原來是鳳輕語眯著眼睡著了,怪不得軒轅璃夜會如此惱火。 指尖挑起簾子,說,“西門太子,你吵到本帥的娘子了。”聲音輕輕的,很是溫和。 藉著挑開的縫隙,西門灃足以看到鳳輕語,她閉著眼,斜靠在軒轅璃夜的大腿上,那一雙纖白的小手捏著他的衣襬,臉上一片柔和,看起來睡得很香。 西門灃握著韁繩的手狠狠的掐著,只恨不得將韁繩生生掐斷了。 “軒轅璃夜,你到底想要做什麼?當初這條件是答應本太子,如今卻又如此行事?”西門灃不由得放輕了聲音。 他不會不知道此次出征意味著什麼。 這一仗不許勝不許敗。 若是敗了,夏蜀國輕則重創,數十年難以喘過氣兒來。 重則…。滅。 只這一個字他能難以想象。 軒轅璃夜還是依舊雲淡風輕遇的笑笑,“虎符在本帥手中,太子自不必擔心。” 說罷,一個眼神也沒賞給西門灃就放下了簾子。 低頭繼續輕撫著鳳輕語的背。 方才他才發現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娘子十分喜歡他撫著她背的感覺,這不,只一會兒,她就舒服得睡著了。 軒轅璃夜眼中含著膩人的笑意,低頭親了親鳳輕語的眉。 而馬車外,西門灃的表情與軒轅璃夜截然相反。 那一臉……嘖嘖,活像吞了蒼蠅,哦不,像吞了屎或許更為貼切一些。 殘廩在後面看著自家太子爺吃癟的樣子,忍不住一陣搖頭。 太子殿下怎麼就不長記性呢。 每次遇上那個叫軒轅璃夜的,太子爺就討不到半分好處,唉…。造孽啊。太子爺您看上誰不好,偏偏看上別人的女人,還是一個懷了孕的女人。 這…。唉,殘廩又忍不住搖頭。 不過殘廩有一句話倒是說對了。 他們到達**關的確是三天之後。 很遺憾,佟柏的人馬早就先他們一步到達了**關,此刻正嚴陣以待,就等著與夏蜀國決一死戰。 夏蜀*隊在距離**關三十里外的一處空曠之地安營紮寨。 主帳內。 除了軒轅璃夜,還有西門灃、另外還有一同前來的幾位將軍都在營帳中。 不過他們的目光似乎不在主帥軒轅璃夜的身上,全在一側坐著的鳳輕語的身上。 這幾天,軍中可是有不少傳聞,例如: 主帥好男風。 主帥身邊有一個模樣頗為俊俏的小倌兒。 那個小倌兒模樣俊俏,唇紅齒白,十分受主帥的寵愛。 主帥走哪兒將人帶到哪兒,幾乎寸步不離。 諸如此類云云。 今天,終於有幸這般近距離的看著這位傳說的“小倌兒”,他們的注意力可不都被吸引了嗎? 鳳輕語倒被看得不好意思了,麵皮帶著緋紅。 “咳咳……”軒轅璃夜輕咳了一聲,眸中兇光已現。 他不是已經吩咐下去,不許任何人前來打擾他,這些人又是怎麼回事?不僅來打擾他,還盯著他的娘子看。 分明就是找死! 伴隨著他的咳嗽聲,眾人紛紛回神。 望向軒轅璃夜的時候多了幾分懼意。 這個人,也不知太子殿下打哪兒找來的,竟然做了主帥,讓他們一眾馳騁沙場的將軍都聽他調遣。 若不是軍令如山,只怕他們早就甩手走人了。 可是,這個男人身上又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戾氣,時不時放出的冷氣暴戾得嚇人,彷彿是天生的王者,讓人不得不臣服;又像是生來就合該待在戰場上的人。 “諸位前來找本帥有何事?”軒轅璃夜淡淡的開口,眸都沒抬一下,只低著頭把玩著手中柔嫩的小手。 鳳輕語覺得他太過明目張膽了一些,想要掙脫,奈何敵不過他的氣力。 幾位將軍極力忍著不去看那一幅辣眼睛的畫面。 林將軍站起身,拱手向前,“主帥,請恕末將直言,如今,蒼莽國的將士已經先我們一步到達**關,並將其佔領。而我們,已然失了先機,不知主帥打算如何拿下**關?” 幾日下來,主帥從未找過他們商討戰局,也未曾找他們商量計策。 眼見著戰事已經迫在眉睫,不得己之下他們才來找主帥。 可見主帥的樣子,不知是想不管不顧,還是胸有成竹……恐怕前者居多。 西門灃這次選擇了不開口。 事實上,軒轅璃夜真的能。 “攻打**關的事情本帥自有主帳,還是不由諸位費心了。” “主帥……” “軒轅璃夜,你到底想做什麼?”西門灃噌的一下站起來。 軒轅璃夜低眸揉著鳳輕語的手,“西門灃,你別忘了你跟我之前的約定。” 西門灃啞口無言。 按照之前的約定,由軒轅璃夜帶兵,不管他要做什麼都只能服從不得阻止。 西門灃的太陽**突突的疼。 他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鳳輕語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被軒轅璃夜按住,“別鬧。” 鳳輕語:“……” 他這番作態讓行軍打仗多年的林將軍如何能忍。 林將軍一氣之下,拔出手中的劍,“老夫今日就要問問你,將十萬大軍置於何地!” 劍指軒轅璃夜,尖銳的劍尖兒泛著幽冷的寒光。 長劍離軒轅璃夜的臉不足兩寸。 軒轅璃夜眉頭一挑,鳳眸微眯,邪肆的唇角劃出一個優雅至極的弧度。 真是好。 好久沒有人敢這麼指著他了。 長袖一甩,那把陪了林將軍崢嶸一生的長劍斷為兩截。 林將軍驚駭不已,這把長劍是他祖傳的寶劍,削鐵如泥,今日竟是廢了。 在他還來不及發怒的時候,軒轅璃夜一踢上地上的斷為兩截的長劍,其中一截飛起,帶著強大的勁力,直直的飛向林將軍。 “林將軍!” “林將軍!” “林將軍!” 眾人驚呼出聲。 然而,那半截斷劍已經沒入了林將軍的喉嚨。 林將軍死不瞑目。 軒轅璃夜微微蹙眉,若不是怕汙了娘子的眼,他一定會讓林將軍死的很難看。 軒轅璃夜的規矩,凡是人,皆不可近身三尺之內。 林將軍不僅犯了他的禁忌,還拿劍指著他,罪加一等。 軒轅璃夜的脾氣雖然在鳳輕語的“調教”之下,收斂了不少,但是他骨子裡隱藏的狠絕時時存在。 這些人不知死活的往他的槍口上撞,當然要有受死的準備。 鳳輕語低斂著眼眸,並未表現得很吃驚。 一旁的西門灃終是坐不住了,站起身看著軒轅璃夜,“軒轅璃夜,你可知林將軍三代忠良,為夏蜀國鞠躬盡瘁,你竟然將他殺了,你…。” “本帥不知。” 管他是誰,犯了他的禁忌便沒有活路。 軒轅璃夜的話一出,在場的幾位將軍皆是倒抽涼氣。 此人太過張狂,不僅不將太子殿下放在眼裡,竟然連林將軍也被他殺了。 西門灃深深地看了一眼鳳輕語。 這就是她喜歡的男人,如此嗜血絕情,一出手便是要人命? “本帥說的話就是命令,若有違者,殺無赦!” 沒人懷疑軒轅璃夜此話的真實性。 從林將軍的例子就能很好的看出來。 幾位將軍噤若寒蟬,無人再敢多說一句。 開玩笑,沒看到太子殿下都被此人無視了嗎,他們又怎麼敢多說什麼,比較沒人會嫌自己的命太長。 今日,也是林將軍倒黴,當了出頭鳥。 眾人或搖頭,或嘆氣,最終離開了營帳。 軒轅璃夜吩咐了人,很快將地上林將軍的屍體抬了出去,順便將地上的血跡抹乾淨了。 整個營帳中只剩下軒轅璃夜和鳳輕語兩人。 鳳輕語道,“碧柳山莊的人已經將地雷做好了嗎?” 比起夏蜀國的士兵,碧柳山莊的人當然更為信任一些,不過也不能全信罷了。 那些參與制作地雷的人只怕活不成了。 不是鳳輕語心狠,而是不得已而為之。 軒轅璃夜捏了捏她的手背,“東西今晚應該能全部送過來,只待明日攻城。” 鳳輕語點點頭,稍微放心。 “對了,蒼莽國此次帶兵的人是誰?” “聽說是蒼莽國的鎮國大將軍佟柏。” “佟柏?佟…。”鳳輕語略微思考了一下。 “怎麼,娘子認識?” 娘子在蒼莽國待過一段時間,會認識蒼莽國的人也不足為奇。 鳳輕語仰頭看著軒轅璃夜,“佟柏是鎮南王妃佟靜雅的父親,鎮南王妃於我有恩,當初我來蒼茫大陸的時候昏倒在路邊,是王妃將我帶回家中,派人悉心照料,這份恩情我無以為報。如果可以,能不能放佟柏一條生路?” 她知道擒賊先擒王的道理,可她終究是恩怨分明。 “這有何難?” 軒轅璃夜笑著親了一口鳳輕語的面頰,“既是娘子的恩人便也是為夫的恩人。” 救了他的娘子,那便是天大的恩情。 鳳輕語輕靠在他的肩上,十分享受的閉上眼睛。 隔日。 夏蜀國在軒轅璃夜的一聲令下,攻城。 眾將士雖覺得強攻**關的城門實乃不妥,且不說**關銅牆鐵壁,易守難攻,就是佟柏手下的那十萬將士也不是吃素的。 只見…。 數丈高的城牆上,夏蜀國士兵搭雲梯,拋繩索,就是為了翻越那一道城牆。 佟柏帶著手下的將士死守在城牆上,一群群士兵前仆後繼的往下丟巨石,然後掀翻雲梯,如此下來,夏蜀國的士兵無一人成功躍上城牆。 軒轅璃夜在眾軍之後,仰望著高高的城牆。 碧柳山莊的人已經將制好的地雷送到了營帳。 按照鳳輕語的吩咐,碧柳山莊的高手帶著地雷,從**關的後面的進入。 碧柳山莊的人武功高強,數丈高的城牆與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這邊,佟柏正帶領著將士與軒轅璃夜搏鬥。 忽然。 轟轟轟! 如同山體傾倒,巨雷轟鳴的聲音響起。 隨之而來的是腳下踩著的土地隨著雷震之聲顫抖。 佟柏派將士前去查看之時,發現,**關的後面不知何時已經進入了數萬夏蜀國士兵。 這是怎麼回事? 來不及細思,佟柏提劍上前,與將士們一痛廝殺。 一時間,火光滿天,廝殺之聲在整個**關回蕩,地上血流成河,伏屍遍野。 因為**關的後門忽然出現異常,導致城門士兵減少。 夏蜀軍在軒轅璃夜的帶領下,一舉攻破城門,闖入了**關。 在大門轟然倒塌的時候,軒轅璃夜勒馬而返,順便對身邊的幾位將軍吩咐道,“本帥的事情已經完成,接下來就看各位將軍的了,還有,佟將軍要活的。” 眾將軍:“……。” 再看時,軒轅璃夜已經打馬返回了營帳。 鳳輕語已經在營帳中沏好了茶,等待軒轅璃夜凱旋而歸。 營帳的簾子被挑開。 鳳輕語瞬間轉身,忽而眸光暗下。 “怎麼,看到本太子,非嫣公主特別失望?” 西門灃負手走了進來。 他好不客氣的坐在椅子上,端起鳳輕語泡好的茶,輕啜了一口。唇角漸漸勾起,“果然是唇齒留香,說起來,本太子還從來未喝過非嫣你泡的茶呢。” 西門灃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非嫣難道不好奇前線的戰事?萬一軒轅璃夜……” 鳳輕語怒眸掃了過去。 “呵呵…。本太子還以為不會在非嫣的眼中看到其他的神色。”西門灃把玩著手中的茶杯,“方才傳來消息,軒轅璃夜已經帶兵攻破了**關,而且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聽說他是用了特別的武器,將**關的後門撕開了一道口子。非嫣可知道他用的是何武器?” 其實,西門灃不說,鳳輕語也能猜到軒轅璃夜已經攻佔了**關。 方才她已經聽到地雷炸響的聲音。 鳳輕語坐在椅子上,十分愜意的斜靠著,“夫君向來厲害,用兵如神,至於他用的什麼武器本公主並不知道,也不感興趣,西門太子若是想知道不妨自己去問夫君。”想從她的口中套出話來,沒門! 她巧笑倩兮,點點柔情在眸中的流轉。 就是這樣的表情,她只有在提到那個男人的時候才會流露出那樣的神情。 這一點,讓西門灃尤為惱怒。 “難道非嫣看著軒轅璃夜攻佔蒼莽國的國土,殺蒼莽國的士兵就不會覺得傷心嗎?”這個女人不是蒼莽國“備受寵愛”的公主嗎? 鳳輕語難得在西門灃的面前笑了。 “本公主只會記得西門太子才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夫君他不過是代人打仗而已,何錯之有。” 西門灃的麵皮抖動了一下。 偏心偏到如此地步,也就只有她了。 西門灃覺得最近不管是在軒轅璃夜的面前,還是在鳳輕語的面前,他都討不到一點便宜。 這種感覺還是真是不爽。 鳳輕語喝了一口水,目光一直在營帳門口,不難看出她在等人。 西門灃面色愈發陰冷。 他就坐在她的身邊,她竟然如此忽視他。 西門灃的心中除了嫉妒,還有濃濃的不甘。 “如果說,軒轅璃夜進來的時候,看到本太子和非嫣公主正在親熱,他會如何?是殺了本太子呢,還是殺了非嫣你呢?” 忽然,西門灃起身。 他迅速的抓向鳳輕語。 鳳輕語眸色一冷,卑鄙的西門灃,以前真是看錯他了。 意念微動,西門灃的動作已經禁止在了空中。 只一瞬,鳳輕語迅速出手,點住了西門灃的**道。 她冷哼一聲,“前提是你能打得過本公主。” “你說本公主該如何對待西門太子呢,是扒光了衣服仍在營帳外,還是吊起來掛個三天三夜?” 鳳輕語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冷,“不過,夫君應該不喜歡本公主扒別的男人的衣服。” 她轉身坐回椅子上。 “西門灃,你若是識相些,本公主還有可能念在昔日你曾救過本公主一命的份兒上,跟你做個朋友。可是你一再的做些讓我噁心的事兒,現在,恭喜你,成為本公主在這兒唯一的…。仇人!” 鳳輕語飛起一腳將西門灃踹出了營帳外。 西門灃暫時還動不得,可一想到他方才的話她就有一種想殺人的衝動。 瞬間,連沏茶的心思也沒有了。 西門灃作為一個男人的自尊心完全被踐踏了。 仰躺在地上,過往有一些殘弱的士兵,沒有到前線去參戰的,此刻都望著他。 幸好,殘廩從此路過。 瞪大了眼珠子看著地上的人。 他到底要不要上前。 萬一上前去,可太子爺如此狼狽的模樣被他看到,只怕要殺人滅口。 可若是不上前,只怕太子爺事後還是會殺了他。 “殘廩,你眼瞎了嗎?沒看到本太子在此?”西門灃掃了一眼不遠處的殘廩。 殘廩哆嗦了一下,走上前去。 “太子爺,您這是玩兒的哪一齣啊?躺在地上做什麼?”殘廩實在有些不理解。 “廢話少說,快給本太子解**!” 啊? 太子爺被人點了**道? 殘廩這才反應過來,立馬蹲下身來伸手在西門灃身上點了幾下。 西門灃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狠狠地看了一眼營帳。 方才他算準了會抓到非嫣的手,怎會忽然被…… “太子爺…。” “閉嘴!” 西門灃拍了拍身上的衣袖,往自己的營帳走去。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栽在一個女人的手中。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軒轅璃夜就騎著馬回了營帳。 “**關可是破了?” 鳳輕語起身過去相迎,雖然知道結果,但還忍不住親口聽他說。 “有了娘子的地雷,哪還有不破的道理。” 軒轅璃夜伸手解開身上的鎧甲,換上寬鬆舒適的長袍,笑著將鳳輕語攬入懷中,“休息一下,一會兒坐馬車進**關。” **關雖不大,好歹是一座城,住在城中總比一直待在營帳中舒服。 “好。” “女兒可有乖?” 他的手掌輕撫著鳳輕語的肚子。 “女兒很乖,再乖不過了。”他一直稱呼女兒,害的鳳輕語也隨著叫女兒了。 “那就好。” 蹲下身子在鳳輕語的腹部親了一口。 鳳輕語莞爾一笑,伸手撫著他的頭髮。 軒轅璃夜在營帳中稍作休息之後,便帶著鳳輕語坐馬車到了**關。 此時的**關,已經與兩個時辰前有著天壤之別。 地上的血水被沖洗乾淨,屍體也被清理乾淨,就連炸燬的城門也被人抬到一旁。 一輛華麗的馬車駛進了**關。 馬車停在城主府的時候,幾位將軍紛紛出門迎接。 畢竟能夠攻下**關,軒轅主帥功不可沒,若是沒有他的妙計,估計他們現在還在跟蒼莽國的人在城門處糾纏呢。 一旁的西門灃,臉色早就黑透了。 按說攻佔**關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可一想到這是軒轅璃夜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攻打下的,西門灃的喉嚨就跟堵了大石還難受。 在馬車搖搖晃晃之中,鳳輕語早已經睡著了。 軒轅璃夜下馬車的時候,當然是抱著她下來的。 幾位將軍同時低頭,不去多看。 軒轅璃夜輕聲吩咐,“幾位將軍先去前廳,本帥稍後就來。” “是。” 軒轅璃夜抱著鳳輕語一路進了城主府。 下人已經收拾了乾淨舒適的房間,軒轅璃夜將鳳輕語放在床上,又吩咐了惹人在外面守著,才肯放心。 到了前廳,幾位將軍已經在等候了。 西門灃也在。 只是他看著軒轅璃夜的眼神怎麼看怎麼奇怪。 “主帥,末將今日算是見識到了,何為破城,短短一炷香的時間,城門打開。這一仗打得真他孃的大快人心!” “曹將軍說的不錯,只是還未請教主帥攻城的武器到底是何物,威力這般強大,這若是用到戰場之上,便無所畏懼。” “末將也很是好奇。” …。 一時間,眾人都在討論這件事。 西門灃的目光也落在軒轅璃夜的身上。 說實話,連他也十分想知道。 怪不得這個男人說能在一月之內,將蒼莽國拿下。 若是每一仗都像他這樣的打法,何愁一個月拿不下蒼莽國。 他從未想到,這世上還有如此厲害之人。 西門灃的眼神瞬間變得黝黑深邃。 “不過是一位高人想到的妙計,本帥不敢居功。”軒轅璃夜簡單的說道。 當然了,那個高人可不就是他的娘子嗎。 這是娘子的功勞,她自然不會搶。 高人? 西門灃可不信。 若是有這樣的高人,只怕早就為國建功建功立業了,為何會在此時出現。 軒轅璃夜分明就是不想讓人知道其中細節,才故意如此說的。 “不知那位高人現今在何處,這樣的人才若是能為我夏蜀國何用,本太子自然會重金請來。”西門灃朝著軒轅璃夜說道。 軒轅璃夜露在面具外面的唇抿了一下。 “此人有交代,讓本帥不得將她洩露,本帥自然不能做一個言而無信之人。” 四兩撥千斤。 讓西門灃無言以對。 “佟柏現今在何處?” “回主帥,佟柏帶領著手下的六萬將士已經退回了北雁城,是末將等沒用,沒能將佟柏活捉。” “本帥知道了。”軒轅璃夜起身,並沒有在此多待下去的*,“休息兩日,再出發往北雁城去。” “是。” 說完,軒轅璃夜抬步繼續走。 “主帥,今晚本太子在城主府中設宴,慶祝主帥首戰告捷。”西門灃起身擋在軒轅璃夜的面前。 “不必了,本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要趕著回去看娘子,沒空跟他們在這裡吃吃喝喝。 軒轅璃夜繞過西門灃走出了前廳,往後院的屋子走去。 他回到房間的時候,鳳輕語還未醒來。 軒轅璃夜也未急著叫醒她,坐在一旁慢慢的等。 許是屋子裡放了冰塊,格外清涼,鳳輕語睡了兩個時辰才醒來。 “外面怎麼這麼吵?”她開口問道。 從開著的窗戶往外看,正好能夠看到前面院子燈火通明。 不是剛打完一場仗,怎麼會這般歌舞昇平的。 “今日打勝仗了,他們估計在前廳慶祝,既然是慶祝自然少不了歌舞之類,所以才會很吵。” “怪不得。”鳳輕語瞭然,“夫君身為主帥,怎麼沒有跟他們一起慶祝?” “為夫是有娘子,有女兒的人,怎麼可能跟著他們鬼混?” 鬼混? 鳳輕語明白了。 行軍打仗,往往幾個月甚至幾年都待在軍營中,軍營中嘛,都是男人,現在好不容易進了城,自然是……及時行樂了。 前廳的場面必然是萬分香豔的。 她能想到。 鳳輕語看了他一眼,調笑道,“夫君的意思是,若是沒有娘子沒有女兒的時候就能鬼混了?” “渾說!” 軒轅璃夜低頭咬住她的唇瓣,狠狠地“懲罰”。 “爺向來潔身自好,除了娘子,便不會看別的女人一眼,即便是以前,爺又何曾讓人靠近三尺之內。”這種事,冤枉不得。 鳳輕語呼痛,他才稍微鬆開。 她微微勾唇,她當然知道這位爺,最是潔癖。 男人都不得近身,何況是女人? “爺,你說,如果沒有遇到我,你豈不是得打一輩子光棍兒?”照他以前的性子還真有可能。 “沒有這種如果。” 軒轅璃夜又低下頭,吻住她的唇,狠狠地吮啜著。 沒有如果,她就該是他的,別的任何人都休想得到! 勾纏得緊了,鳳輕語忍不住嚶嚀出聲,伸手推搡著他的胸膛。 直吻到到鳳輕語氣喘吁吁,軒轅璃夜才鬆開。 軒轅璃夜的眼中已經有小火苗兒在竄動,自從知道鳳輕語懷孕以來,他就不曾碰她,身上的邪火一勾便著,如何能忍。 鳳輕語怔忡的瞬間,衣衫已經被他褪下。 這…。 不過是一個吻罷了,怎麼就變了味道。 *初歇。 鳳輕語眯著眼躺在軒轅璃夜的懷中。 身子軟得一塌糊塗,連手臂也抬不起來了。 直到現在,她也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麼點燃了他身上的火。 莫名其妙! 鳳輕語難得小女兒似的撅著嘴,對某人無聲的控訴。 約莫等了半響,不見軒轅璃夜說話。 “軒轅璃夜!我還懷著你女兒呢!”鳳輕語在他耳邊吼道,震得軒轅璃夜的耳膜都在顫動。 軒轅璃夜唇邊綻放了一個妖孽至極的笑,惑人心神。 “要不是擔心娘子受不住,為夫哪裡會這般小心翼翼。”可見他還是為娘子和女兒著想的。 錦被之下,軒轅璃夜的手一下一下的**著她腰間的軟肉。 滑膩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忍不住一再撫摸。 鳳輕語的臉本就因承寵而泛著紅暈,乍一聽到這話,紅暈直接蔓延到了耳根。 一直知道軒轅璃夜厚臉皮,誰知竟能厚到如此程度,也實屬不易。 鳳輕語瞪著他,吼道,“軒轅璃夜!” “娘子聲音太大了,會嚇到女兒。” “……” “乖,為夫大不了讓娘子欺負回來。嗯?”最後一聲,魅惑的不像話。 鳳輕語還未細想他的話是何意思,人就已經被他抱到他的身上。 錦被下的兩人,未著片縷。 這感覺,實在是…。 鳳輕語撐著床想要下來,“軒轅璃夜,臭不要臉!” “為夫在娘子面前早沒臉了。”要臉做什麼,還不如要娘子。 “放我下來。” “為夫都說了任娘子欺負了,娘子若是不欺負豈不是吃虧了。” “我現在不想欺負你。” “那娘子什麼時候想?” 鳳輕語:“……” 她想還是保持沉默為好。 …… 兩人在床上又鬧了一陣子,軒轅璃夜才放過鳳輕語,幫她穿了衣服,抱坐在床邊兒。 鳳輕語的臉早就紅成一片,身子軟燙不已。 軒轅璃夜含笑,將她扶好,親自將晚膳端了進來。 此刻,他若是放外面的下人進來,別說他不捨得,娘子只怕也會撓他。 坐在桌子旁,鳳輕語才提起下午的事。 “下午的時候,西門灃來找過我,一來,他是想從我這裡探聽你攻城時用的武器;二來,他是想……挑撥離間。”鳳輕語選了一個含蓄的說法,“不過被我踹了一腳。” 軒轅璃夜放下筷子。 挑撥離間? 他看西門灃是想趁虛而入吧。 軒轅璃夜神秘莫測的棕眸閃過一絲算計。 他會讓西門灃這輩子見到女人都害怕…。 “娘子…。”他喊得酥醉入骨。 “做什麼?”鳳輕語神色淡淡。 軒轅璃夜笑了笑,湊到她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什麼,然後一雙棕眸看著她,像一隻狡猾的狐狸。 只知道鳳輕語聽完後,嘴角一個勁兒的抽搐。 這樣…。會不會太那個啥了? 軒轅璃夜很是理所當然的說,“西門太子應該會心存感激的。” 鳳輕語的嘴角再次抽搐了一下。 西門灃會心存感激? 只怕要大開殺戒吧。 鳳輕語看著軒轅璃夜,“真的要這麼做?” “娘子莫非心存不忍?”他威脅道。 “沒有,絕對沒有。” 她只是單純的覺得這樣對一個男人是難以磨滅的傷害。 當夜。 西門灃陪著幾位將軍喝了酒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即使是在晚上,迎面吹來的風也帶著幾分燥熱。 喝了不少酒的西門灃,腦子昏昏沉沉,打了一個嗝,差點倒在一邊了。 腳步踉蹌了一下才站穩身形。 推開門。 房中昏暗,尚未掌燈,房中隱隱綽綽可見一妙齡女子,端坐在床邊兒。垂髮、低眸、小手置於膝上,怎麼看怎麼像一個等待掀蓋頭的新娘子。 西門灃怒火點燃,他生平最恨這種耍手段想要爬上他床的女子。 跟宮裡的那些女人一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就是那個自稱是他母妃的女人。 不懂分寸! 不知廉恥! “滾!” 西門灃不帶絲毫憐香惜玉得朝那一妙齡女子吼道。 他沒直接動手殺人已經是女子的運氣好。 妙齡女子身子一抖,委委屈屈地轉身,從西門灃的身邊走過。 忽然,香風陣陣。 帶著點兒絲別樣的味道,絲絲點點鑽入西門灃的鼻尖兒。 他本就喝了酒,再聞了這樣的味道,是個男人都會忍不住好麼。 西門灃的眼神瞬間變得迷離。 眼前像是有一團霧氣,而那妙齡女子就藏身霧中。 隱隱約約,看不真切,卻有一種朦朧的美感。 沒來由的叫他心神**,難以平復。 就在那妙齡女子快要走出房門的時候,西門灃一把拽住她的手,將她拖拽到床上。 床幔浮動,春光無限。 當真是令人遐想不已。 翌日。 一向勤快的太子殿下竟然睡到日上三竿還未起。 殘廩站在西門灃的房門外。 想要敲門卻又不敢。 萬一打擾了太子殿下休息可如何是好,可自他跟著太子這麼久,從未見過太子殿下睡到現在還未起。 這實在有些奇怪。 可能是太子殿下昨晚喝多了,所以才起得晚了。 可以理解。 所以,殘廩就心安理得的站在門外候著。 ------題外話------ 小語兒到底有沒有“欺負”璃爺呢? 你猜…。

第二百三十六章 軒轅璃夜臭不要臉

按照鳳輕語所說的法子給那些患了熱症的將士們準備了特殊的飲食,現下患熱症的將士都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個別的將士情況嚴重一些,雖然精神不佳,趕路卻不成問題。

十萬大軍即刻出發,往**關挺進。

只是…。

聲勢浩蕩的軍隊,看上去總有那麼一絲不和諧。

到底是哪裡不和諧呢?

近看便能看出究竟。

只見浩浩蕩蕩的隊伍的領頭,不是騎著高頭大馬、披著銀鎧戰甲的主帥,而是一輛奢華至極的馬車。

馬車中偶爾傳出女子的嬌嗔。

這場面,出現在軍中,實屬詭異。

關鍵是,軍隊中並未見有女子混入,一時之間,大家夥兒並不知真實情況。

馬車內。

軒轅璃夜一襲墨色錦袍,衣襬處繡著精緻的銀絲祥雲紋,如玉的手指捏著茶盞,那茶盞在指尖微微轉動,茶水並未灑下一滴。

再觀的他腿處,一絕美女子側臥著,小腹微微有隆起的趨勢。

粉黛未施的瓷白小臉兒上盡是柔和之色。

她的纖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撫在肚子上。

聲音如三月春風,“夫君,你會不會太囂張了一些,這可是行軍打仗!”

他倒好,愣是將行軍打仗當成了沿途觀賞風景。

再問他原因。

他便在她唇畔落下一吻,“娘子懷有身孕自然不能勞累。”

就連這馬車走的也是不疾不徐。

鳳輕語胎眸,也不說別的了。

她抬手撫額,身後的十萬將士該如何看待。

軒轅璃夜再次回答,“左右他們不是為夫的兵,如何看待為夫管不著,也不想管,為夫只知萬萬不能委屈了娘子。”末了,還加上一句,“還有,女兒。”

他的娘子和女兒是世間最寶貴的,任誰也比不上。

鳳輕語顫了一下,麵皮跟著抖動。

他說的倒是實話。

一直騎馬跟著馬車後面的,咱們的西門太子的心情可就不能只用一個差字來形容了。

頂著能將人烤焦的太陽,西門灃的額頭,面上都是汗水。

騎在馬上,直覺的屁股都要冒煙了。

偏偏馬車中那一男一女的*之話一字不差的落入了他的耳朵,由耳朵鑽進心裡。

西門灃此刻只希望,自己是個聾子。

對,堂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殿下,此刻希望自己的聾子。

殘廩同樣騎著馬跟在西門灃的身側。

雖然同樣盯著太陽,可跟在太子爺的身側,他倒是覺得有幾分涼快。

這是為何呢?

原因為非是,太子爺身上冒出來的陣陣陰風。

殘廩忍不住縮了一下脖子。

冒死說了一句,“太子爺,主帥這般做法,只怕是三天三夜也趕不到**關啊。”明明**關只有一天半的流程,若是速度放快一些,說不定一天就能達到了。

可那軒轅主帥卻絲毫不急。

不僅不急,還心情頗好的坐起了馬車。

西門灃帶冰的眸子掃過去,殘廩立刻閉了嘴。

他知道此刻太子爺正處於發怒的邊緣,若他不適相的閉嘴,等待他的就是斃命。

西門灃揚起馬鞭朝著馬屁股很抽了一鞭。

馬兒吃痛往前奔去。

殘廩在後面同情的看了一眼那一匹跟了太子爺多年的愛騎。太子爺,馬兒何其無辜,你又何必遷怒?

西門灃打馬跑到馬車的車身旁。

朝著車窗子喊道,“軒轅璃夜,你到底什麼意思?我夏蜀國十萬大軍的姓名都在你的手上,你如今倒遊山玩水起來了?”

聲音十分的響亮,就怕馬車中的軒轅璃夜聽不見似的。

馬車中。

軒轅璃夜刀削般的劍眉已然蹙起,顯示了主人的不悅。

他用手捂住鳳輕語的耳朵。

原來是鳳輕語眯著眼睡著了,怪不得軒轅璃夜會如此惱火。

指尖挑起簾子,說,“西門太子,你吵到本帥的娘子了。”聲音輕輕的,很是溫和。

藉著挑開的縫隙,西門灃足以看到鳳輕語,她閉著眼,斜靠在軒轅璃夜的大腿上,那一雙纖白的小手捏著他的衣襬,臉上一片柔和,看起來睡得很香。

西門灃握著韁繩的手狠狠的掐著,只恨不得將韁繩生生掐斷了。

“軒轅璃夜,你到底想要做什麼?當初這條件是答應本太子,如今卻又如此行事?”西門灃不由得放輕了聲音。

他不會不知道此次出征意味著什麼。

這一仗不許勝不許敗。

若是敗了,夏蜀國輕則重創,數十年難以喘過氣兒來。

重則…。滅。

只這一個字他能難以想象。

軒轅璃夜還是依舊雲淡風輕遇的笑笑,“虎符在本帥手中,太子自不必擔心。”

說罷,一個眼神也沒賞給西門灃就放下了簾子。

低頭繼續輕撫著鳳輕語的背。

方才他才發現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娘子十分喜歡他撫著她背的感覺,這不,只一會兒,她就舒服得睡著了。

軒轅璃夜眼中含著膩人的笑意,低頭親了親鳳輕語的眉。

而馬車外,西門灃的表情與軒轅璃夜截然相反。

那一臉……嘖嘖,活像吞了蒼蠅,哦不,像吞了屎或許更為貼切一些。

殘廩在後面看著自家太子爺吃癟的樣子,忍不住一陣搖頭。

太子殿下怎麼就不長記性呢。

每次遇上那個叫軒轅璃夜的,太子爺就討不到半分好處,唉…。造孽啊。太子爺您看上誰不好,偏偏看上別人的女人,還是一個懷了孕的女人。

這…。唉,殘廩又忍不住搖頭。

不過殘廩有一句話倒是說對了。

他們到達**關的確是三天之後。

很遺憾,佟柏的人馬早就先他們一步到達了**關,此刻正嚴陣以待,就等著與夏蜀國決一死戰。

夏蜀*隊在距離**關三十里外的一處空曠之地安營紮寨。

主帳內。

除了軒轅璃夜,還有西門灃、另外還有一同前來的幾位將軍都在營帳中。

不過他們的目光似乎不在主帥軒轅璃夜的身上,全在一側坐著的鳳輕語的身上。

這幾天,軍中可是有不少傳聞,例如:

主帥好男風。

主帥身邊有一個模樣頗為俊俏的小倌兒。

那個小倌兒模樣俊俏,唇紅齒白,十分受主帥的寵愛。

主帥走哪兒將人帶到哪兒,幾乎寸步不離。

諸如此類云云。

今天,終於有幸這般近距離的看著這位傳說的“小倌兒”,他們的注意力可不都被吸引了嗎?

鳳輕語倒被看得不好意思了,麵皮帶著緋紅。

“咳咳……”軒轅璃夜輕咳了一聲,眸中兇光已現。

他不是已經吩咐下去,不許任何人前來打擾他,這些人又是怎麼回事?不僅來打擾他,還盯著他的娘子看。

分明就是找死!

伴隨著他的咳嗽聲,眾人紛紛回神。

望向軒轅璃夜的時候多了幾分懼意。

這個人,也不知太子殿下打哪兒找來的,竟然做了主帥,讓他們一眾馳騁沙場的將軍都聽他調遣。

若不是軍令如山,只怕他們早就甩手走人了。

可是,這個男人身上又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戾氣,時不時放出的冷氣暴戾得嚇人,彷彿是天生的王者,讓人不得不臣服;又像是生來就合該待在戰場上的人。

“諸位前來找本帥有何事?”軒轅璃夜淡淡的開口,眸都沒抬一下,只低著頭把玩著手中柔嫩的小手。

鳳輕語覺得他太過明目張膽了一些,想要掙脫,奈何敵不過他的氣力。

幾位將軍極力忍著不去看那一幅辣眼睛的畫面。

林將軍站起身,拱手向前,“主帥,請恕末將直言,如今,蒼莽國的將士已經先我們一步到達**關,並將其佔領。而我們,已然失了先機,不知主帥打算如何拿下**關?”

幾日下來,主帥從未找過他們商討戰局,也未曾找他們商量計策。

眼見著戰事已經迫在眉睫,不得己之下他們才來找主帥。

可見主帥的樣子,不知是想不管不顧,還是胸有成竹……恐怕前者居多。

西門灃這次選擇了不開口。

事實上,軒轅璃夜真的能。

“攻打**關的事情本帥自有主帳,還是不由諸位費心了。”

“主帥……”

“軒轅璃夜,你到底想做什麼?”西門灃噌的一下站起來。

軒轅璃夜低眸揉著鳳輕語的手,“西門灃,你別忘了你跟我之前的約定。”

西門灃啞口無言。

按照之前的約定,由軒轅璃夜帶兵,不管他要做什麼都只能服從不得阻止。

西門灃的太陽**突突的疼。

他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鳳輕語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被軒轅璃夜按住,“別鬧。”

鳳輕語:“……”

他這番作態讓行軍打仗多年的林將軍如何能忍。

林將軍一氣之下,拔出手中的劍,“老夫今日就要問問你,將十萬大軍置於何地!”

劍指軒轅璃夜,尖銳的劍尖兒泛著幽冷的寒光。

長劍離軒轅璃夜的臉不足兩寸。

軒轅璃夜眉頭一挑,鳳眸微眯,邪肆的唇角劃出一個優雅至極的弧度。

真是好。

好久沒有人敢這麼指著他了。

長袖一甩,那把陪了林將軍崢嶸一生的長劍斷為兩截。

林將軍驚駭不已,這把長劍是他祖傳的寶劍,削鐵如泥,今日竟是廢了。

在他還來不及發怒的時候,軒轅璃夜一踢上地上的斷為兩截的長劍,其中一截飛起,帶著強大的勁力,直直的飛向林將軍。

“林將軍!”

“林將軍!”

“林將軍!”

眾人驚呼出聲。

然而,那半截斷劍已經沒入了林將軍的喉嚨。

林將軍死不瞑目。

軒轅璃夜微微蹙眉,若不是怕汙了娘子的眼,他一定會讓林將軍死的很難看。

軒轅璃夜的規矩,凡是人,皆不可近身三尺之內。

林將軍不僅犯了他的禁忌,還拿劍指著他,罪加一等。

軒轅璃夜的脾氣雖然在鳳輕語的“調教”之下,收斂了不少,但是他骨子裡隱藏的狠絕時時存在。

這些人不知死活的往他的槍口上撞,當然要有受死的準備。

鳳輕語低斂著眼眸,並未表現得很吃驚。

一旁的西門灃終是坐不住了,站起身看著軒轅璃夜,“軒轅璃夜,你可知林將軍三代忠良,為夏蜀國鞠躬盡瘁,你竟然將他殺了,你…。”

“本帥不知。”

管他是誰,犯了他的禁忌便沒有活路。

軒轅璃夜的話一出,在場的幾位將軍皆是倒抽涼氣。

此人太過張狂,不僅不將太子殿下放在眼裡,竟然連林將軍也被他殺了。

西門灃深深地看了一眼鳳輕語。

這就是她喜歡的男人,如此嗜血絕情,一出手便是要人命?

“本帥說的話就是命令,若有違者,殺無赦!”

沒人懷疑軒轅璃夜此話的真實性。

從林將軍的例子就能很好的看出來。

幾位將軍噤若寒蟬,無人再敢多說一句。

開玩笑,沒看到太子殿下都被此人無視了嗎,他們又怎麼敢多說什麼,比較沒人會嫌自己的命太長。

今日,也是林將軍倒黴,當了出頭鳥。

眾人或搖頭,或嘆氣,最終離開了營帳。

軒轅璃夜吩咐了人,很快將地上林將軍的屍體抬了出去,順便將地上的血跡抹乾淨了。

整個營帳中只剩下軒轅璃夜和鳳輕語兩人。

鳳輕語道,“碧柳山莊的人已經將地雷做好了嗎?”

比起夏蜀國的士兵,碧柳山莊的人當然更為信任一些,不過也不能全信罷了。

那些參與制作地雷的人只怕活不成了。

不是鳳輕語心狠,而是不得已而為之。

軒轅璃夜捏了捏她的手背,“東西今晚應該能全部送過來,只待明日攻城。”

鳳輕語點點頭,稍微放心。

“對了,蒼莽國此次帶兵的人是誰?”

“聽說是蒼莽國的鎮國大將軍佟柏。”

“佟柏?佟…。”鳳輕語略微思考了一下。

“怎麼,娘子認識?”

娘子在蒼莽國待過一段時間,會認識蒼莽國的人也不足為奇。

鳳輕語仰頭看著軒轅璃夜,“佟柏是鎮南王妃佟靜雅的父親,鎮南王妃於我有恩,當初我來蒼茫大陸的時候昏倒在路邊,是王妃將我帶回家中,派人悉心照料,這份恩情我無以為報。如果可以,能不能放佟柏一條生路?”

她知道擒賊先擒王的道理,可她終究是恩怨分明。

“這有何難?”

軒轅璃夜笑著親了一口鳳輕語的面頰,“既是娘子的恩人便也是為夫的恩人。”

救了他的娘子,那便是天大的恩情。

鳳輕語輕靠在他的肩上,十分享受的閉上眼睛。

隔日。

夏蜀國在軒轅璃夜的一聲令下,攻城。

眾將士雖覺得強攻**關的城門實乃不妥,且不說**關銅牆鐵壁,易守難攻,就是佟柏手下的那十萬將士也不是吃素的。

只見…。

數丈高的城牆上,夏蜀國士兵搭雲梯,拋繩索,就是為了翻越那一道城牆。

佟柏帶著手下的將士死守在城牆上,一群群士兵前仆後繼的往下丟巨石,然後掀翻雲梯,如此下來,夏蜀國的士兵無一人成功躍上城牆。

軒轅璃夜在眾軍之後,仰望著高高的城牆。

碧柳山莊的人已經將制好的地雷送到了營帳。

按照鳳輕語的吩咐,碧柳山莊的高手帶著地雷,從**關的後面的進入。

碧柳山莊的人武功高強,數丈高的城牆與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這邊,佟柏正帶領著將士與軒轅璃夜搏鬥。

忽然。

轟轟轟!

如同山體傾倒,巨雷轟鳴的聲音響起。

隨之而來的是腳下踩著的土地隨著雷震之聲顫抖。

佟柏派將士前去查看之時,發現,**關的後面不知何時已經進入了數萬夏蜀國士兵。

這是怎麼回事?

來不及細思,佟柏提劍上前,與將士們一痛廝殺。

一時間,火光滿天,廝殺之聲在整個**關回蕩,地上血流成河,伏屍遍野。

因為**關的後門忽然出現異常,導致城門士兵減少。

夏蜀軍在軒轅璃夜的帶領下,一舉攻破城門,闖入了**關。

在大門轟然倒塌的時候,軒轅璃夜勒馬而返,順便對身邊的幾位將軍吩咐道,“本帥的事情已經完成,接下來就看各位將軍的了,還有,佟將軍要活的。”

眾將軍:“……。”

再看時,軒轅璃夜已經打馬返回了營帳。

鳳輕語已經在營帳中沏好了茶,等待軒轅璃夜凱旋而歸。

營帳的簾子被挑開。

鳳輕語瞬間轉身,忽而眸光暗下。

“怎麼,看到本太子,非嫣公主特別失望?”

西門灃負手走了進來。

他好不客氣的坐在椅子上,端起鳳輕語泡好的茶,輕啜了一口。唇角漸漸勾起,“果然是唇齒留香,說起來,本太子還從來未喝過非嫣你泡的茶呢。”

西門灃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非嫣難道不好奇前線的戰事?萬一軒轅璃夜……”

鳳輕語怒眸掃了過去。

“呵呵…。本太子還以為不會在非嫣的眼中看到其他的神色。”西門灃把玩著手中的茶杯,“方才傳來消息,軒轅璃夜已經帶兵攻破了**關,而且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聽說他是用了特別的武器,將**關的後門撕開了一道口子。非嫣可知道他用的是何武器?”

其實,西門灃不說,鳳輕語也能猜到軒轅璃夜已經攻佔了**關。

方才她已經聽到地雷炸響的聲音。

鳳輕語坐在椅子上,十分愜意的斜靠著,“夫君向來厲害,用兵如神,至於他用的什麼武器本公主並不知道,也不感興趣,西門太子若是想知道不妨自己去問夫君。”想從她的口中套出話來,沒門!

她巧笑倩兮,點點柔情在眸中的流轉。

就是這樣的表情,她只有在提到那個男人的時候才會流露出那樣的神情。

這一點,讓西門灃尤為惱怒。

“難道非嫣看著軒轅璃夜攻佔蒼莽國的國土,殺蒼莽國的士兵就不會覺得傷心嗎?”這個女人不是蒼莽國“備受寵愛”的公主嗎?

鳳輕語難得在西門灃的面前笑了。

“本公主只會記得西門太子才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夫君他不過是代人打仗而已,何錯之有。”

西門灃的麵皮抖動了一下。

偏心偏到如此地步,也就只有她了。

西門灃覺得最近不管是在軒轅璃夜的面前,還是在鳳輕語的面前,他都討不到一點便宜。

這種感覺還是真是不爽。

鳳輕語喝了一口水,目光一直在營帳門口,不難看出她在等人。

西門灃面色愈發陰冷。

他就坐在她的身邊,她竟然如此忽視他。

西門灃的心中除了嫉妒,還有濃濃的不甘。

“如果說,軒轅璃夜進來的時候,看到本太子和非嫣公主正在親熱,他會如何?是殺了本太子呢,還是殺了非嫣你呢?”

忽然,西門灃起身。

他迅速的抓向鳳輕語。

鳳輕語眸色一冷,卑鄙的西門灃,以前真是看錯他了。

意念微動,西門灃的動作已經禁止在了空中。

只一瞬,鳳輕語迅速出手,點住了西門灃的**道。

她冷哼一聲,“前提是你能打得過本公主。”

“你說本公主該如何對待西門太子呢,是扒光了衣服仍在營帳外,還是吊起來掛個三天三夜?”

鳳輕語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冷,“不過,夫君應該不喜歡本公主扒別的男人的衣服。”

她轉身坐回椅子上。

“西門灃,你若是識相些,本公主還有可能念在昔日你曾救過本公主一命的份兒上,跟你做個朋友。可是你一再的做些讓我噁心的事兒,現在,恭喜你,成為本公主在這兒唯一的…。仇人!”

鳳輕語飛起一腳將西門灃踹出了營帳外。

西門灃暫時還動不得,可一想到他方才的話她就有一種想殺人的衝動。

瞬間,連沏茶的心思也沒有了。

西門灃作為一個男人的自尊心完全被踐踏了。

仰躺在地上,過往有一些殘弱的士兵,沒有到前線去參戰的,此刻都望著他。

幸好,殘廩從此路過。

瞪大了眼珠子看著地上的人。

他到底要不要上前。

萬一上前去,可太子爺如此狼狽的模樣被他看到,只怕要殺人滅口。

可若是不上前,只怕太子爺事後還是會殺了他。

“殘廩,你眼瞎了嗎?沒看到本太子在此?”西門灃掃了一眼不遠處的殘廩。

殘廩哆嗦了一下,走上前去。

“太子爺,您這是玩兒的哪一齣啊?躺在地上做什麼?”殘廩實在有些不理解。

“廢話少說,快給本太子解**!”

啊?

太子爺被人點了**道?

殘廩這才反應過來,立馬蹲下身來伸手在西門灃身上點了幾下。

西門灃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狠狠地看了一眼營帳。

方才他算準了會抓到非嫣的手,怎會忽然被……

“太子爺…。”

“閉嘴!”

西門灃拍了拍身上的衣袖,往自己的營帳走去。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栽在一個女人的手中。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軒轅璃夜就騎著馬回了營帳。

“**關可是破了?”

鳳輕語起身過去相迎,雖然知道結果,但還忍不住親口聽他說。

“有了娘子的地雷,哪還有不破的道理。”

軒轅璃夜伸手解開身上的鎧甲,換上寬鬆舒適的長袍,笑著將鳳輕語攬入懷中,“休息一下,一會兒坐馬車進**關。”

**關雖不大,好歹是一座城,住在城中總比一直待在營帳中舒服。

“好。”

“女兒可有乖?”

他的手掌輕撫著鳳輕語的肚子。

“女兒很乖,再乖不過了。”他一直稱呼女兒,害的鳳輕語也隨著叫女兒了。

“那就好。”

蹲下身子在鳳輕語的腹部親了一口。

鳳輕語莞爾一笑,伸手撫著他的頭髮。

軒轅璃夜在營帳中稍作休息之後,便帶著鳳輕語坐馬車到了**關。

此時的**關,已經與兩個時辰前有著天壤之別。

地上的血水被沖洗乾淨,屍體也被清理乾淨,就連炸燬的城門也被人抬到一旁。

一輛華麗的馬車駛進了**關。

馬車停在城主府的時候,幾位將軍紛紛出門迎接。

畢竟能夠攻下**關,軒轅主帥功不可沒,若是沒有他的妙計,估計他們現在還在跟蒼莽國的人在城門處糾纏呢。

一旁的西門灃,臉色早就黑透了。

按說攻佔**關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可一想到這是軒轅璃夜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攻打下的,西門灃的喉嚨就跟堵了大石還難受。

在馬車搖搖晃晃之中,鳳輕語早已經睡著了。

軒轅璃夜下馬車的時候,當然是抱著她下來的。

幾位將軍同時低頭,不去多看。

軒轅璃夜輕聲吩咐,“幾位將軍先去前廳,本帥稍後就來。”

“是。”

軒轅璃夜抱著鳳輕語一路進了城主府。

下人已經收拾了乾淨舒適的房間,軒轅璃夜將鳳輕語放在床上,又吩咐了惹人在外面守著,才肯放心。

到了前廳,幾位將軍已經在等候了。

西門灃也在。

只是他看著軒轅璃夜的眼神怎麼看怎麼奇怪。

“主帥,末將今日算是見識到了,何為破城,短短一炷香的時間,城門打開。這一仗打得真他孃的大快人心!”

“曹將軍說的不錯,只是還未請教主帥攻城的武器到底是何物,威力這般強大,這若是用到戰場之上,便無所畏懼。”

“末將也很是好奇。”

…。

一時間,眾人都在討論這件事。

西門灃的目光也落在軒轅璃夜的身上。

說實話,連他也十分想知道。

怪不得這個男人說能在一月之內,將蒼莽國拿下。

若是每一仗都像他這樣的打法,何愁一個月拿不下蒼莽國。

他從未想到,這世上還有如此厲害之人。

西門灃的眼神瞬間變得黝黑深邃。

“不過是一位高人想到的妙計,本帥不敢居功。”軒轅璃夜簡單的說道。

當然了,那個高人可不就是他的娘子嗎。

這是娘子的功勞,她自然不會搶。

高人?

西門灃可不信。

若是有這樣的高人,只怕早就為國建功建功立業了,為何會在此時出現。

軒轅璃夜分明就是不想讓人知道其中細節,才故意如此說的。

“不知那位高人現今在何處,這樣的人才若是能為我夏蜀國何用,本太子自然會重金請來。”西門灃朝著軒轅璃夜說道。

軒轅璃夜露在面具外面的唇抿了一下。

“此人有交代,讓本帥不得將她洩露,本帥自然不能做一個言而無信之人。”

四兩撥千斤。

讓西門灃無言以對。

“佟柏現今在何處?”

“回主帥,佟柏帶領著手下的六萬將士已經退回了北雁城,是末將等沒用,沒能將佟柏活捉。”

“本帥知道了。”軒轅璃夜起身,並沒有在此多待下去的*,“休息兩日,再出發往北雁城去。”

“是。”

說完,軒轅璃夜抬步繼續走。

“主帥,今晚本太子在城主府中設宴,慶祝主帥首戰告捷。”西門灃起身擋在軒轅璃夜的面前。

“不必了,本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要趕著回去看娘子,沒空跟他們在這裡吃吃喝喝。

軒轅璃夜繞過西門灃走出了前廳,往後院的屋子走去。

他回到房間的時候,鳳輕語還未醒來。

軒轅璃夜也未急著叫醒她,坐在一旁慢慢的等。

許是屋子裡放了冰塊,格外清涼,鳳輕語睡了兩個時辰才醒來。

“外面怎麼這麼吵?”她開口問道。

從開著的窗戶往外看,正好能夠看到前面院子燈火通明。

不是剛打完一場仗,怎麼會這般歌舞昇平的。

“今日打勝仗了,他們估計在前廳慶祝,既然是慶祝自然少不了歌舞之類,所以才會很吵。”

“怪不得。”鳳輕語瞭然,“夫君身為主帥,怎麼沒有跟他們一起慶祝?”

“為夫是有娘子,有女兒的人,怎麼可能跟著他們鬼混?”

鬼混?

鳳輕語明白了。

行軍打仗,往往幾個月甚至幾年都待在軍營中,軍營中嘛,都是男人,現在好不容易進了城,自然是……及時行樂了。

前廳的場面必然是萬分香豔的。

她能想到。

鳳輕語看了他一眼,調笑道,“夫君的意思是,若是沒有娘子沒有女兒的時候就能鬼混了?”

“渾說!”

軒轅璃夜低頭咬住她的唇瓣,狠狠地“懲罰”。

“爺向來潔身自好,除了娘子,便不會看別的女人一眼,即便是以前,爺又何曾讓人靠近三尺之內。”這種事,冤枉不得。

鳳輕語呼痛,他才稍微鬆開。

她微微勾唇,她當然知道這位爺,最是潔癖。

男人都不得近身,何況是女人?

“爺,你說,如果沒有遇到我,你豈不是得打一輩子光棍兒?”照他以前的性子還真有可能。

“沒有這種如果。”

軒轅璃夜又低下頭,吻住她的唇,狠狠地吮啜著。

沒有如果,她就該是他的,別的任何人都休想得到!

勾纏得緊了,鳳輕語忍不住嚶嚀出聲,伸手推搡著他的胸膛。

直吻到到鳳輕語氣喘吁吁,軒轅璃夜才鬆開。

軒轅璃夜的眼中已經有小火苗兒在竄動,自從知道鳳輕語懷孕以來,他就不曾碰她,身上的邪火一勾便著,如何能忍。

鳳輕語怔忡的瞬間,衣衫已經被他褪下。

這…。

不過是一個吻罷了,怎麼就變了味道。

*初歇。

鳳輕語眯著眼躺在軒轅璃夜的懷中。

身子軟得一塌糊塗,連手臂也抬不起來了。

直到現在,她也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麼點燃了他身上的火。

莫名其妙!

鳳輕語難得小女兒似的撅著嘴,對某人無聲的控訴。

約莫等了半響,不見軒轅璃夜說話。

“軒轅璃夜!我還懷著你女兒呢!”鳳輕語在他耳邊吼道,震得軒轅璃夜的耳膜都在顫動。

軒轅璃夜唇邊綻放了一個妖孽至極的笑,惑人心神。

“要不是擔心娘子受不住,為夫哪裡會這般小心翼翼。”可見他還是為娘子和女兒著想的。

錦被之下,軒轅璃夜的手一下一下的**著她腰間的軟肉。

滑膩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忍不住一再撫摸。

鳳輕語的臉本就因承寵而泛著紅暈,乍一聽到這話,紅暈直接蔓延到了耳根。

一直知道軒轅璃夜厚臉皮,誰知竟能厚到如此程度,也實屬不易。

鳳輕語瞪著他,吼道,“軒轅璃夜!”

“娘子聲音太大了,會嚇到女兒。”

“……”

“乖,為夫大不了讓娘子欺負回來。嗯?”最後一聲,魅惑的不像話。

鳳輕語還未細想他的話是何意思,人就已經被他抱到他的身上。

錦被下的兩人,未著片縷。

這感覺,實在是…。

鳳輕語撐著床想要下來,“軒轅璃夜,臭不要臉!”

“為夫在娘子面前早沒臉了。”要臉做什麼,還不如要娘子。

“放我下來。”

“為夫都說了任娘子欺負了,娘子若是不欺負豈不是吃虧了。”

“我現在不想欺負你。”

“那娘子什麼時候想?”

鳳輕語:“……”

她想還是保持沉默為好。

……

兩人在床上又鬧了一陣子,軒轅璃夜才放過鳳輕語,幫她穿了衣服,抱坐在床邊兒。

鳳輕語的臉早就紅成一片,身子軟燙不已。

軒轅璃夜含笑,將她扶好,親自將晚膳端了進來。

此刻,他若是放外面的下人進來,別說他不捨得,娘子只怕也會撓他。

坐在桌子旁,鳳輕語才提起下午的事。

“下午的時候,西門灃來找過我,一來,他是想從我這裡探聽你攻城時用的武器;二來,他是想……挑撥離間。”鳳輕語選了一個含蓄的說法,“不過被我踹了一腳。”

軒轅璃夜放下筷子。

挑撥離間?

他看西門灃是想趁虛而入吧。

軒轅璃夜神秘莫測的棕眸閃過一絲算計。

他會讓西門灃這輩子見到女人都害怕…。

“娘子…。”他喊得酥醉入骨。

“做什麼?”鳳輕語神色淡淡。

軒轅璃夜笑了笑,湊到她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什麼,然後一雙棕眸看著她,像一隻狡猾的狐狸。

只知道鳳輕語聽完後,嘴角一個勁兒的抽搐。

這樣…。會不會太那個啥了?

軒轅璃夜很是理所當然的說,“西門太子應該會心存感激的。”

鳳輕語的嘴角再次抽搐了一下。

西門灃會心存感激?

只怕要大開殺戒吧。

鳳輕語看著軒轅璃夜,“真的要這麼做?”

“娘子莫非心存不忍?”他威脅道。

“沒有,絕對沒有。”

她只是單純的覺得這樣對一個男人是難以磨滅的傷害。

當夜。

西門灃陪著幾位將軍喝了酒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即使是在晚上,迎面吹來的風也帶著幾分燥熱。

喝了不少酒的西門灃,腦子昏昏沉沉,打了一個嗝,差點倒在一邊了。

腳步踉蹌了一下才站穩身形。

推開門。

房中昏暗,尚未掌燈,房中隱隱綽綽可見一妙齡女子,端坐在床邊兒。垂髮、低眸、小手置於膝上,怎麼看怎麼像一個等待掀蓋頭的新娘子。

西門灃怒火點燃,他生平最恨這種耍手段想要爬上他床的女子。

跟宮裡的那些女人一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就是那個自稱是他母妃的女人。

不懂分寸!

不知廉恥!

“滾!”

西門灃不帶絲毫憐香惜玉得朝那一妙齡女子吼道。

他沒直接動手殺人已經是女子的運氣好。

妙齡女子身子一抖,委委屈屈地轉身,從西門灃的身邊走過。

忽然,香風陣陣。

帶著點兒絲別樣的味道,絲絲點點鑽入西門灃的鼻尖兒。

他本就喝了酒,再聞了這樣的味道,是個男人都會忍不住好麼。

西門灃的眼神瞬間變得迷離。

眼前像是有一團霧氣,而那妙齡女子就藏身霧中。

隱隱約約,看不真切,卻有一種朦朧的美感。

沒來由的叫他心神**,難以平復。

就在那妙齡女子快要走出房門的時候,西門灃一把拽住她的手,將她拖拽到床上。

床幔浮動,春光無限。

當真是令人遐想不已。

翌日。

一向勤快的太子殿下竟然睡到日上三竿還未起。

殘廩站在西門灃的房門外。

想要敲門卻又不敢。

萬一打擾了太子殿下休息可如何是好,可自他跟著太子這麼久,從未見過太子殿下睡到現在還未起。

這實在有些奇怪。

可能是太子殿下昨晚喝多了,所以才起得晚了。

可以理解。

所以,殘廩就心安理得的站在門外候著。

------題外話------

小語兒到底有沒有“欺負”璃爺呢?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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