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清穿故事(55)

斂財人生.·林木兒·3,026·2026/3/23

第146章 清穿故事(55) 清穿故事(55) 回來半個月後,就覺得吃什麼都沒味道。胃口明顯不好了。 四爺從宮裡又找了兩個廚子過來,專門伺候她一個人。可這害喜又不是病,想吃什麼還真說不準。 “隨便點幾個菜,不想吃再賞人。”四爺看著林雨桐,十分堅決。 林雨桐不知道怎麼想了一下,突然就想吃涼粉。調的酸酸的辣辣的,好像滋味應該不錯。這麼一想,好似嘴裡就有了口水。 四爺看著外面飄著的雪花,然後扭頭問林雨桐,“這種天,你想吃涼粉?” “嗯呢。”林雨桐又應了一聲,“想著應該好吃吧。” “是不是想吃酸辣口的,要不做個酸辣魚的鍋子來。”四爺試探的問了一句。這種天,吃這冰冰涼涼的東西,還不鬧肚子。 林雨桐想了想,還是覺得涼涼的滋味舒服,“就涼粉。”酸辣魚?還是算了吧。 四爺就看了袁嬤嬤一眼,叫袁嬤嬤下去傳話了。 新來的兩個廚子,本來還想大展身手呢,誰知道主子點了這麼一道菜。 外面的街上,夏天的時候,一文錢能買一碗這玩意。實在是一點都不稀罕的吃食。冬天去,涼粉的攤子變成炒涼粉的攤子,三文錢能買兩碗。 好容易找了個好差事,能在王府裡伺候主子,是宮裡多少人都羨慕不來的事。結果,這一來,就出了這麼一道難題。 涼粉?呵呵……這在宮裡還真是沒做過。 但要麼說是大廚呢,一點都難不住人。 所以,林雨桐吃飯的時候,就看見桌上擺了一桌子的涼粉。 她以前只見過那種帶著青色的,這是紅薯粉做的。白色的,這是土豆粉做的。 而桌上還有黑色的,據說是家裡什麼草做出來的東西。黃色的,是豌豆做的。另外還有蕎麥做的,豌豆做的。甚至還有用海藻做的。 林雨桐臉上都有些訕訕的,還真是什麼口味的都有。她以前從不知道涼粉還有這麼多講究。 就是四爺也瞧著新鮮,“都說,十里不同俗,這吃食,也該是如此。txt小說下載 御廚就是御廚,這手藝真是沒話說。怕涼粉不好入味,所以上面有些十分細小的孔,汁子侵入孔裡,還真是從裡到外,滋味的都是一樣的。 自己叫的東西,每樣嘗幾口,就已經八分飽了。倒是莫雅琪還真沒吃過這東西,一頓飯吃了不少,叫林雨桐嚇的給泡了暖胃的茶來。 弘暉搖頭道,“額娘怎麼愛吃這個?這個做的再怎麼精緻,它還是涼粉。跟外面一文錢一碗的,也沒差多少。” 林雨桐一噎,這娃咋就這麼愛說實話呢? 其實東西少了,吃這才香甜。擺一桌子,哪裡有什麼胃口。想到下面人也不容易,可別砸了人家的飯碗,就叫石榴賞了下去。 四爺瞧著林雨桐就一笑,對誰都這麼體貼,體諒別人的難處。“睡前再喝碗粥。”感覺這東西也不飽肚子。 等孩子都走了,林雨桐想起剛才莫雅琪的背影,恍然發現,已經是大姑娘的樣子了。一算下來,原來這姑娘今年都十五了。 “爺,莫雅琪的親事,你心裡有什麼章程沒有?”林雨桐輕聲問道。 直郡王的大格格,前段時間沒了。挺好的一個孩子,就這麼年紀輕輕的去了,怪可惜的。大福晉自從大女兒去後,聽說身子也不好了。就是太醫再怎麼高明,也治不了心病。 這些蒙古的臺吉也是可惡,真是看著直郡王倒了,就直接作踐起人家閨女了。消息傳回來,別說直郡王,就是四爺,也氣的摔了一個茶碗。 “爺看了幾家的孩子,還想再看看。如今的局勢不穩,一個走眼,可就害了孩子一輩子。橫豎還有三五年的時間。這幾家爺都打過招呼了。再看看。”四爺摸了摸林雨桐的肚子,輕聲道。 合著您這是看好了好幾個呢? 林雨桐也就不再說什麼了。四爺對孩子的事情,那真是跟所有的親爹一樣,就怕有點閃失。 外面天寒地凍的,林雨桐只帶著弘昭在屋裡。四爺把辦公的傢伙事,也搬了進來。他的身體,也確實還沒養過來,除了早晚在院子裡轉轉,其他的時間,就在屋裡歇著。 今兒剛吃完午飯,蘇培盛就請四爺,說是年羹堯到了。 這已經是年羹堯最近第三次來了。四爺前兩次都沒見,不想才隔了兩天,他又來了。 “不見。”四爺還是這句話。 林雨桐看著四爺淡淡的臉色,就不由問道:“怎麼了?十四出手了?” 四爺搖搖頭,“跟十四不相干。這奴才是來試探爺的。” 林雨桐皺皺眉,其實她壓根就不明白有什麼可試探的。 “有些人啊,恃才傲物。有才可以依仗是好事,但過了,就變成猖狂了。”四爺搖搖頭,“這人以前爺還想用一用,雖然不好掌控,但浪費了確實可惜。哪怕他渾身是刺,只要有本事,爺也能容得下。但是……”四爺的話說到這裡,就搖搖頭,沒有再說下去。 但林雨桐有些明白四爺的意思了。什麼缺點都能有。但只有一條,那就是忠心。 缺了這個,四爺是不會用的。 不光不會用,還會在他成事之前,直接撅折了他的翅膀。 寧肯廢了他,也不能為別人所用。 外面下著雪,蘇培盛回來的時候,肩膀上還落著雪呢。“這位年大人跪在園子門口,說什麼都不肯離開。” 這是想負荊請罪,還是想耍無賴? 林雨桐都有點服這個年羹堯了。 四爺將手裡的筆往下一擲,雪白的紙張上就留下一團墨印。“給爺來苦肉計?”說著,就呵呵冷笑兩聲。 “打發人,去趟八爺府,叫他領他的奴才來。”四爺踱了幾步,就吩咐道。 這不是連八爺都鬧得沒臉嗎? 你費心的將人拉攏過去,回頭,人家又轉頭找舊主子去了。不光將八爺挖牆腳的事攤在了明面上,也把年羹堯以後的路給堵死了。這腳踩兩條船不說,對新主子舊主子還都不忠。這樣的人,誰敢用你? 可四爺被門人背叛,說出去,也一樣有些丟人。但林雨桐瞧四爺這樣子,倒像是一點不在意一般。 下著雪,八爺正叫了九爺,十爺,十四來府上喝茶。聽著四爺打發人來傳話,幾人都有些愣住了。 尤其是聽說年羹堯的做派以後,八爺真是臉上什麼顏色都有。 十四眼裡閃過快意,心裡也有些忌憚起自己的親哥了。敢於兩敗俱傷的人,從來就不是好惹的。 八爺將人打發了,臉上才露出苦笑之色,“四哥也太多心了,不過是看在年希堯的面子上,跟這個奴才喝了兩回酒罷了。哪裡就成了我的人了?” 竟然就不認賬了。 一點也沒有要找人接年羹堯的打算。 九爺看了十爺一眼,十爺就起身告辭,“回去晚了,我們家的母老虎又該鬧騰了。” “瞧你那出息。”九爺跟著也站起來,“八哥,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這兩個向來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八爺也沒多想,就送兩人離開了。 出了門,十爺就道:“九哥,打賭。我賭八哥會親自去接年羹堯。” 九爺恥笑了一聲,“你真把你九哥當成傻子了。這不是明擺著嗎?” “呵呵……”十爺又一笑道,“就怕老十四壞了八哥的事,這小子要是賴在八哥那裡不走,八哥也是分身乏術啊。” 九爺一愣,這話也對。兩人閒磕牙,坐在馬車上悠悠的往回走。 八爺確實是被十四給絆住了,還是何卓有眼色,親自帶著人,往圓明園而去。 圓明園畢竟在城外,趕過去就天黑了。年羹堯跪在雪地上,面上神色不變,但心裡卻鬱氣難平。 自己已經做到這份上了,還要怎樣? 自己心裡雖然更看好低調的四爺,但不意味著就能被人這麼作踐。正因為自己有用,八爺,十四爺才會搶著拉攏自己不是嗎? 他原想著,跟八爺走動走動,也好叫四爺知道自己的分量。知道自己的分量和價值,用自己的時候,才會更看重和偏重。 誰能想到四爺強硬到這個份上。 他心裡有些懊惱,但更多的是氣惱和羞憤。 何卓的馬車,遠遠的停了。他親自下車,走了過去。 “年大人,為了我們爺,你受委屈了。”何卓帶著人,親自將年羹堯扶了起來。 年羹堯抬頭,見是八爺的親信,就先皺了皺眉。要來,也該是八爺親自來。 何卓對於年羹堯的傲氣,又有了一份認識,他心裡微微有些不喜,但面上卻一片歉意,“十四爺在府裡,也不知道找我們爺說什麼。爺一直脫不開身,叫我親自來接年大人。” 年羹堯又不笨,哪裡不知道這裡面暗含的意思。是十四爺擋了八爺的路。 “八爺怎麼會知道奴才在這裡?真是無顏面對八爺啊。”年羹堯就低聲道。 “四爺打發人……”何卓話說了一半,就頓住了。 而年羹堯整個人都僵住了。

第146章 清穿故事(55)

清穿故事(55)

回來半個月後,就覺得吃什麼都沒味道。胃口明顯不好了。

四爺從宮裡又找了兩個廚子過來,專門伺候她一個人。可這害喜又不是病,想吃什麼還真說不準。

“隨便點幾個菜,不想吃再賞人。”四爺看著林雨桐,十分堅決。

林雨桐不知道怎麼想了一下,突然就想吃涼粉。調的酸酸的辣辣的,好像滋味應該不錯。這麼一想,好似嘴裡就有了口水。

四爺看著外面飄著的雪花,然後扭頭問林雨桐,“這種天,你想吃涼粉?”

“嗯呢。”林雨桐又應了一聲,“想著應該好吃吧。”

“是不是想吃酸辣口的,要不做個酸辣魚的鍋子來。”四爺試探的問了一句。這種天,吃這冰冰涼涼的東西,還不鬧肚子。

林雨桐想了想,還是覺得涼涼的滋味舒服,“就涼粉。”酸辣魚?還是算了吧。

四爺就看了袁嬤嬤一眼,叫袁嬤嬤下去傳話了。

新來的兩個廚子,本來還想大展身手呢,誰知道主子點了這麼一道菜。

外面的街上,夏天的時候,一文錢能買一碗這玩意。實在是一點都不稀罕的吃食。冬天去,涼粉的攤子變成炒涼粉的攤子,三文錢能買兩碗。

好容易找了個好差事,能在王府裡伺候主子,是宮裡多少人都羨慕不來的事。結果,這一來,就出了這麼一道難題。

涼粉?呵呵……這在宮裡還真是沒做過。

但要麼說是大廚呢,一點都難不住人。

所以,林雨桐吃飯的時候,就看見桌上擺了一桌子的涼粉。

她以前只見過那種帶著青色的,這是紅薯粉做的。白色的,這是土豆粉做的。

而桌上還有黑色的,據說是家裡什麼草做出來的東西。黃色的,是豌豆做的。另外還有蕎麥做的,豌豆做的。甚至還有用海藻做的。

林雨桐臉上都有些訕訕的,還真是什麼口味的都有。她以前從不知道涼粉還有這麼多講究。

就是四爺也瞧著新鮮,“都說,十里不同俗,這吃食,也該是如此。txt小說下載

御廚就是御廚,這手藝真是沒話說。怕涼粉不好入味,所以上面有些十分細小的孔,汁子侵入孔裡,還真是從裡到外,滋味的都是一樣的。

自己叫的東西,每樣嘗幾口,就已經八分飽了。倒是莫雅琪還真沒吃過這東西,一頓飯吃了不少,叫林雨桐嚇的給泡了暖胃的茶來。

弘暉搖頭道,“額娘怎麼愛吃這個?這個做的再怎麼精緻,它還是涼粉。跟外面一文錢一碗的,也沒差多少。”

林雨桐一噎,這娃咋就這麼愛說實話呢?

其實東西少了,吃這才香甜。擺一桌子,哪裡有什麼胃口。想到下面人也不容易,可別砸了人家的飯碗,就叫石榴賞了下去。

四爺瞧著林雨桐就一笑,對誰都這麼體貼,體諒別人的難處。“睡前再喝碗粥。”感覺這東西也不飽肚子。

等孩子都走了,林雨桐想起剛才莫雅琪的背影,恍然發現,已經是大姑娘的樣子了。一算下來,原來這姑娘今年都十五了。

“爺,莫雅琪的親事,你心裡有什麼章程沒有?”林雨桐輕聲問道。

直郡王的大格格,前段時間沒了。挺好的一個孩子,就這麼年紀輕輕的去了,怪可惜的。大福晉自從大女兒去後,聽說身子也不好了。就是太醫再怎麼高明,也治不了心病。

這些蒙古的臺吉也是可惡,真是看著直郡王倒了,就直接作踐起人家閨女了。消息傳回來,別說直郡王,就是四爺,也氣的摔了一個茶碗。

“爺看了幾家的孩子,還想再看看。如今的局勢不穩,一個走眼,可就害了孩子一輩子。橫豎還有三五年的時間。這幾家爺都打過招呼了。再看看。”四爺摸了摸林雨桐的肚子,輕聲道。

合著您這是看好了好幾個呢?

林雨桐也就不再說什麼了。四爺對孩子的事情,那真是跟所有的親爹一樣,就怕有點閃失。

外面天寒地凍的,林雨桐只帶著弘昭在屋裡。四爺把辦公的傢伙事,也搬了進來。他的身體,也確實還沒養過來,除了早晚在院子裡轉轉,其他的時間,就在屋裡歇著。

今兒剛吃完午飯,蘇培盛就請四爺,說是年羹堯到了。

這已經是年羹堯最近第三次來了。四爺前兩次都沒見,不想才隔了兩天,他又來了。

“不見。”四爺還是這句話。

林雨桐看著四爺淡淡的臉色,就不由問道:“怎麼了?十四出手了?”

四爺搖搖頭,“跟十四不相干。這奴才是來試探爺的。”

林雨桐皺皺眉,其實她壓根就不明白有什麼可試探的。

“有些人啊,恃才傲物。有才可以依仗是好事,但過了,就變成猖狂了。”四爺搖搖頭,“這人以前爺還想用一用,雖然不好掌控,但浪費了確實可惜。哪怕他渾身是刺,只要有本事,爺也能容得下。但是……”四爺的話說到這裡,就搖搖頭,沒有再說下去。

但林雨桐有些明白四爺的意思了。什麼缺點都能有。但只有一條,那就是忠心。

缺了這個,四爺是不會用的。

不光不會用,還會在他成事之前,直接撅折了他的翅膀。

寧肯廢了他,也不能為別人所用。

外面下著雪,蘇培盛回來的時候,肩膀上還落著雪呢。“這位年大人跪在園子門口,說什麼都不肯離開。”

這是想負荊請罪,還是想耍無賴?

林雨桐都有點服這個年羹堯了。

四爺將手裡的筆往下一擲,雪白的紙張上就留下一團墨印。“給爺來苦肉計?”說著,就呵呵冷笑兩聲。

“打發人,去趟八爺府,叫他領他的奴才來。”四爺踱了幾步,就吩咐道。

這不是連八爺都鬧得沒臉嗎?

你費心的將人拉攏過去,回頭,人家又轉頭找舊主子去了。不光將八爺挖牆腳的事攤在了明面上,也把年羹堯以後的路給堵死了。這腳踩兩條船不說,對新主子舊主子還都不忠。這樣的人,誰敢用你?

可四爺被門人背叛,說出去,也一樣有些丟人。但林雨桐瞧四爺這樣子,倒像是一點不在意一般。

下著雪,八爺正叫了九爺,十爺,十四來府上喝茶。聽著四爺打發人來傳話,幾人都有些愣住了。

尤其是聽說年羹堯的做派以後,八爺真是臉上什麼顏色都有。

十四眼裡閃過快意,心裡也有些忌憚起自己的親哥了。敢於兩敗俱傷的人,從來就不是好惹的。

八爺將人打發了,臉上才露出苦笑之色,“四哥也太多心了,不過是看在年希堯的面子上,跟這個奴才喝了兩回酒罷了。哪裡就成了我的人了?”

竟然就不認賬了。

一點也沒有要找人接年羹堯的打算。

九爺看了十爺一眼,十爺就起身告辭,“回去晚了,我們家的母老虎又該鬧騰了。”

“瞧你那出息。”九爺跟著也站起來,“八哥,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這兩個向來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八爺也沒多想,就送兩人離開了。

出了門,十爺就道:“九哥,打賭。我賭八哥會親自去接年羹堯。”

九爺恥笑了一聲,“你真把你九哥當成傻子了。這不是明擺著嗎?”

“呵呵……”十爺又一笑道,“就怕老十四壞了八哥的事,這小子要是賴在八哥那裡不走,八哥也是分身乏術啊。”

九爺一愣,這話也對。兩人閒磕牙,坐在馬車上悠悠的往回走。

八爺確實是被十四給絆住了,還是何卓有眼色,親自帶著人,往圓明園而去。

圓明園畢竟在城外,趕過去就天黑了。年羹堯跪在雪地上,面上神色不變,但心裡卻鬱氣難平。

自己已經做到這份上了,還要怎樣?

自己心裡雖然更看好低調的四爺,但不意味著就能被人這麼作踐。正因為自己有用,八爺,十四爺才會搶著拉攏自己不是嗎?

他原想著,跟八爺走動走動,也好叫四爺知道自己的分量。知道自己的分量和價值,用自己的時候,才會更看重和偏重。

誰能想到四爺強硬到這個份上。

他心裡有些懊惱,但更多的是氣惱和羞憤。

何卓的馬車,遠遠的停了。他親自下車,走了過去。

“年大人,為了我們爺,你受委屈了。”何卓帶著人,親自將年羹堯扶了起來。

年羹堯抬頭,見是八爺的親信,就先皺了皺眉。要來,也該是八爺親自來。

何卓對於年羹堯的傲氣,又有了一份認識,他心裡微微有些不喜,但面上卻一片歉意,“十四爺在府裡,也不知道找我們爺說什麼。爺一直脫不開身,叫我親自來接年大人。”

年羹堯又不笨,哪裡不知道這裡面暗含的意思。是十四爺擋了八爺的路。

“八爺怎麼會知道奴才在這裡?真是無顏面對八爺啊。”年羹堯就低聲道。

“四爺打發人……”何卓話說了一半,就頓住了。

而年羹堯整個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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