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清穿故事(107)四更

斂財人生.·林木兒·3,230·2026/3/23

第198章 清穿故事(107)四更 清穿故事(107) 皇上說賞給所有的皇阿哥,那麼不管是廢太子還是直郡王,或是八爺,都得了。9; 提供Txt免费下载) 那感慨最深的恐怕就是八爺了。他這一年裡都再沒見過皇上的面了。 作為一個皇子,一個有抱負的皇子,他有多不甘,相信沒有人能理解。 碗裡的湯已經涼了。外面伺候的人稟報:“爺,側福晉叫人來說,說是身體有些不適……” “知道了。”八爺在裡面應了一聲。然後端起碗,將這湯一口給喝完了。 年氏是一個聰明的女人。他或許是看出了自己對她的興趣和不同,所以,總是找藉口叫了自己過去。 比如說是身體不適這樣額藉口。 對於如今的自己來說,年羹堯是重要的。 但對於年羹堯來說,自己這個八爺,卻早已經不及以前重要了。 聽說老四的弘暄洗三,滿月,百日,年家都送了厚禮。依舊是按照門人給主子送禮的規矩給送的。 這其中的意思,誰都明白。 可自己能說什麼呢?徒呼奈何罷了。 以前瞧著年氏好,可如今瞧著年家的做派,叫他的心裡連著年氏也一併喜歡不起來了。 他有時候甚至覺得,自已以為的年氏找藉口叫自己,這樣的想法本身就是錯的。 會不會是年氏也覺得自己這個八爺不是以前的八爺了。以前對自己戰戰兢兢,現在卻敢對自己呼來喝去了? 八爺有些厭惡現在的自已,多思多疑。好像再沒有往日的運籌帷幄和智慧機變。 八福晉聽了下面的稟報,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知道了。 要論起對胤禩的瞭解,她相信,沒有人比得過自己。在胤禩春風得意的時候,年家如果風光,胤禩會寵愛年氏。這是錦上添花。若是胤禩風光不再,年家卻依然風光,那胤禩對年氏可就真的再也好不起來了。 在他的眼裡,不是他照佛了年家,而是他得依仗年家的勢力。這種強弱的對比,會叫胤禩放大心中的自卑與自尊,會覺得年家有炫耀、有施捨,有瞧不起他的嫌疑。 兩人從一成親,就能相處的和諧。那是因為自己的出身比胤禩還不如。自己只能仰望他。依仗他。 年氏犯了胤禩的忌諱了! 閉上眼睛,耳聽著雨聲。直到聽到腳步聲,感覺到有人進來還帶著外面的潮氣,八福晉才慢慢的睡著了。 可八爺卻怎麼也睡不著。 真的要這麼下去嗎?看不到希望,沒有將來。自己連同自己的兒子,都得仰人鼻息的活著。 他知道老四現在對自己很客氣。那是因為自己再也不是他的對手。僅此而已。 皇上的身體不好,如今變成了大家都知道的秘密。 那麼自己的機會又在哪裡呢? 第二天一早,八爺跟八福晉說了一聲,就出了門。 今年皇上沒有去熱河圍獵。八爺說覺得渾身不得勁,要去圍場跑一圈。 八福晉也不問他去幹什麼。她不信這個時候,胤禩還有心情休閒。 她點點頭,表示知道了。還親自給八爺收拾了東西,送他出門。 下了一夜的雨,空氣帶著冷意。 八爺只帶著兩個親隨,就朝城外奔去。 圍場不遠,但八爺還是在半路的一家莊子門口停了下來,“歇歇吧。” 這裡偏僻,四周空曠,根本沒有什麼人經過。 此時,從莊子裡走出一個熟人來,不是隆科多是誰? “奴才早就料到,八爺會來的。”隆科多笑道。 八爺可不會入了隆科多的套,“舅舅叫人給爺送信,不來可怎麼好。看在皇額孃的份上,哪裡能看著舅舅欠了賭債被人砍了手呢?” 隆科多呵呵一笑,也不在意八爺的謹慎,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八爺裡面請,可有不少人等著呢。” 八爺眼睛眯了眯,深深的看了隆科多一眼,“爺就是給舅舅送賭資的,別的事,爺可不知道。別的人,爺也一個都不見。舅舅若是贏了,就將這賭資還給爺。要是舅舅輸了,給舅舅送賭資這事,爺可不認。” 這就是說,事情成了,他要分好處。這個好處當然是扶他上位。 若是不成了,事情就跟他毫不相干。 謹慎到不光是連參與的人一個也不見。甚至是話語裡,口口聲聲說的都是賭博,連一句跟要乾的事相關的話都不說。還真是不留把柄。 隆科多眯眼笑,不虧是皇家的種。都他孃的是吃人不吐骨頭的。 可如今箭在弦上,他不得不發了。勢力有限,唯一能做的就是控制暢春園,然後推個皇子上去。他選了八爺。 可這位八爺卻是個滑不留手的。 有好處,他要。 有壞處,他躲。 可偏偏的,自己沒有換一個人的可能跟機會了。 因為這事叫八爺知道了。如果又起了別的心思,八爺就敢將告發他們,拿了他們的腦袋立功。如此,他也能順勢站起來,而自己卻要丟了性命。 想到八爺的打算,好似怎麼做對這個人都沒壞處。 能有這樣心思的人,自己該是沒選擇錯。 隆科多在心裡掂量了一遍,才笑著問,“那麼八爺,奴才把該您的都給您了,其他的,奴才可就據為己有了。” 八爺的神色一正,“這本就是應該了。” 隆科多眼睛一亮,“那咱們君子協定,出口無悔。” 八爺笑著點頭,“君子協定,出口無悔。” 隆科多這才朝八爺抱拳行禮,快速的進了莊子。 八爺臉上的神色不變,翻身上馬,繼續朝圍場而去。 做戲嘛,自然該做全套的。 風颳在臉上,帶著涼意。八爺的心裡卻沒有一點慌亂。他告訴自己,成王敗寇,那些成王成皇,流傳千古的開國帝王,哪個不是輪臣賊子。 他們做得,自己為什麼做不得。 此時的圓明園,四爺帶著幾個孩子,趁著下了一夜的雨,土地溼潤鬆軟,開始收花生和紅薯了。 皇上聽說了,還專門經弘暉給打發回來,不到秋收結束,不准他回到暢春園躲懶。 林雨桐也不知道這樣的勞作方式對不對。反正四爺說該收穫了,那咱們就動手吧。誰也不指著這點東西過日子。 剛挖出來的新鮮花生,從藤蔓上摘下來,然後用水淘洗乾淨了,就這麼放在水裡煮一下,或是放在鍋裡蒸一下,出來以後,自有一股子清甜味。就是什麼也不放,滋味也足的很。要真是再把各色的調料放進去,出鍋後,就更香甜了。 但是剛挖出來的紅薯卻不是最好吃的。最好是能將上面的泥土簡單的處理乾淨,放在通風的地方或是太陽下曬幾天。等水分流失一部分,才會變得甜起來。 林雨桐帶著莫雅琪,摘了一籃子剛刨出來的新花生,又跑到四爺種的豆子地裡,將沒成熟卻已經飽滿的黃豆摘下來不少。 惹的四爺心疼的頻頻回頭看。 午飯的時候,桌上就有煮好的花生和毛豆。原味的,五香味的,十分的香甜。 “敗家的!這要是在百姓家裡,這麼敗家的媳婦都是要捱打的。”四爺手裡剝著花生,嘴上卻抱怨林雨桐糟踐了他的豆子。“爺還指著那個給你們磨豆腐呢。” 林雨桐呵呵直笑,“怎麼吃不是吃。豆腐是菜,難道毛豆就不是菜了?爺難不成為了兩把豆子,還能再打我一頓。” “可別說‘再’了,連‘一’都沒有過,哪裡來的‘再’,孩子們都在,福晉可別冤枉爺。”四爺將剝好的花生放在小碟子裡,推到林雨桐的面前,“你也吃吧。別隻顧著弘昭。不行就叫奶嬤嬤在一邊伺候。” 弘昭正想自己動手,才不耐煩被額娘喂呢。他馬上推開林雨桐的手,“額娘,我自己來。” 林雨桐瞧他雖然剝的慢,也常有豆子先掉出來,但還算能吃到嘴裡,就不再管他了。 這才扭頭吃自己的。倒是有些懷念那路邊攤,叫幾串羊肉串,一碟子毛豆,一瓶啤酒。晚上三五個朋友,坐在馬路牙子上能閒嗑半晚上。 如今再是沒有這樣的氣氛了。 在皇家,吃這東西本就奇怪。要是沒有四爺種田的由頭在,光是叫人找這個來吃,就夠打眼的。如今雖說能吃到,但這水煮嫩花生,放在這麼精緻的碟子裡,總覺得有些彆扭。 叫她說,這東西就該放在粗陶的碗裡,才顯得合適。 咱吃的就是那麼一股子粗疏的勁。 就聽四爺跟弘暉吩咐,“……回頭撿了好的,收拾乾淨,給皇上送去……” 弘暉應了一聲,到底趕在晚飯前,送進了暢春園。 皇上笑著收了,也沒留弘暉,“去吧,別躲在這裡偷懶。” 他知道,園子裡的地不少。以老四那認真的勁,有時間自己動手的事,絕不叫奴才插手。弘暉可是個壯勞力。 弘暉故意苦著臉,從皇上那裡出來。都走出暢春園了,弘暉才猛然頓住腳,問跟在他身邊的傅弛,“剛才暢春園門口,一共站著幾個人?” “十六個。”傅弛想也沒想就道。 弘暉皺眉搖頭,“那咱們進去的時候,門口是幾個人?” 傅弛懵了一下,“肯定也是十六個。”這地方跟別的地方可不一樣,就算是有人內急,也得找人替換,不能缺員的。 “不是!”弘暉搖搖頭,“進去的時候,左右的人數是不對稱的。不是十五個,就是十七個。” 傅弛臉色微微一變……好似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第198章 清穿故事(107)四更

清穿故事(107)

皇上說賞給所有的皇阿哥,那麼不管是廢太子還是直郡王,或是八爺,都得了。9; 提供Txt免费下载)

那感慨最深的恐怕就是八爺了。他這一年裡都再沒見過皇上的面了。

作為一個皇子,一個有抱負的皇子,他有多不甘,相信沒有人能理解。

碗裡的湯已經涼了。外面伺候的人稟報:“爺,側福晉叫人來說,說是身體有些不適……”

“知道了。”八爺在裡面應了一聲。然後端起碗,將這湯一口給喝完了。

年氏是一個聰明的女人。他或許是看出了自己對她的興趣和不同,所以,總是找藉口叫了自己過去。

比如說是身體不適這樣額藉口。

對於如今的自己來說,年羹堯是重要的。

但對於年羹堯來說,自己這個八爺,卻早已經不及以前重要了。

聽說老四的弘暄洗三,滿月,百日,年家都送了厚禮。依舊是按照門人給主子送禮的規矩給送的。

這其中的意思,誰都明白。

可自己能說什麼呢?徒呼奈何罷了。

以前瞧著年氏好,可如今瞧著年家的做派,叫他的心裡連著年氏也一併喜歡不起來了。

他有時候甚至覺得,自已以為的年氏找藉口叫自己,這樣的想法本身就是錯的。

會不會是年氏也覺得自己這個八爺不是以前的八爺了。以前對自己戰戰兢兢,現在卻敢對自己呼來喝去了?

八爺有些厭惡現在的自已,多思多疑。好像再沒有往日的運籌帷幄和智慧機變。

八福晉聽了下面的稟報,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知道了。

要論起對胤禩的瞭解,她相信,沒有人比得過自己。在胤禩春風得意的時候,年家如果風光,胤禩會寵愛年氏。這是錦上添花。若是胤禩風光不再,年家卻依然風光,那胤禩對年氏可就真的再也好不起來了。

在他的眼裡,不是他照佛了年家,而是他得依仗年家的勢力。這種強弱的對比,會叫胤禩放大心中的自卑與自尊,會覺得年家有炫耀、有施捨,有瞧不起他的嫌疑。

兩人從一成親,就能相處的和諧。那是因為自己的出身比胤禩還不如。自己只能仰望他。依仗他。

年氏犯了胤禩的忌諱了!

閉上眼睛,耳聽著雨聲。直到聽到腳步聲,感覺到有人進來還帶著外面的潮氣,八福晉才慢慢的睡著了。

可八爺卻怎麼也睡不著。

真的要這麼下去嗎?看不到希望,沒有將來。自己連同自己的兒子,都得仰人鼻息的活著。

他知道老四現在對自己很客氣。那是因為自己再也不是他的對手。僅此而已。

皇上的身體不好,如今變成了大家都知道的秘密。

那麼自己的機會又在哪裡呢?

第二天一早,八爺跟八福晉說了一聲,就出了門。

今年皇上沒有去熱河圍獵。八爺說覺得渾身不得勁,要去圍場跑一圈。

八福晉也不問他去幹什麼。她不信這個時候,胤禩還有心情休閒。

她點點頭,表示知道了。還親自給八爺收拾了東西,送他出門。

下了一夜的雨,空氣帶著冷意。

八爺只帶著兩個親隨,就朝城外奔去。

圍場不遠,但八爺還是在半路的一家莊子門口停了下來,“歇歇吧。”

這裡偏僻,四周空曠,根本沒有什麼人經過。

此時,從莊子裡走出一個熟人來,不是隆科多是誰?

“奴才早就料到,八爺會來的。”隆科多笑道。

八爺可不會入了隆科多的套,“舅舅叫人給爺送信,不來可怎麼好。看在皇額孃的份上,哪裡能看著舅舅欠了賭債被人砍了手呢?”

隆科多呵呵一笑,也不在意八爺的謹慎,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八爺裡面請,可有不少人等著呢。”

八爺眼睛眯了眯,深深的看了隆科多一眼,“爺就是給舅舅送賭資的,別的事,爺可不知道。別的人,爺也一個都不見。舅舅若是贏了,就將這賭資還給爺。要是舅舅輸了,給舅舅送賭資這事,爺可不認。”

這就是說,事情成了,他要分好處。這個好處當然是扶他上位。

若是不成了,事情就跟他毫不相干。

謹慎到不光是連參與的人一個也不見。甚至是話語裡,口口聲聲說的都是賭博,連一句跟要乾的事相關的話都不說。還真是不留把柄。

隆科多眯眼笑,不虧是皇家的種。都他孃的是吃人不吐骨頭的。

可如今箭在弦上,他不得不發了。勢力有限,唯一能做的就是控制暢春園,然後推個皇子上去。他選了八爺。

可這位八爺卻是個滑不留手的。

有好處,他要。

有壞處,他躲。

可偏偏的,自己沒有換一個人的可能跟機會了。

因為這事叫八爺知道了。如果又起了別的心思,八爺就敢將告發他們,拿了他們的腦袋立功。如此,他也能順勢站起來,而自己卻要丟了性命。

想到八爺的打算,好似怎麼做對這個人都沒壞處。

能有這樣心思的人,自己該是沒選擇錯。

隆科多在心裡掂量了一遍,才笑著問,“那麼八爺,奴才把該您的都給您了,其他的,奴才可就據為己有了。”

八爺的神色一正,“這本就是應該了。”

隆科多眼睛一亮,“那咱們君子協定,出口無悔。”

八爺笑著點頭,“君子協定,出口無悔。”

隆科多這才朝八爺抱拳行禮,快速的進了莊子。

八爺臉上的神色不變,翻身上馬,繼續朝圍場而去。

做戲嘛,自然該做全套的。

風颳在臉上,帶著涼意。八爺的心裡卻沒有一點慌亂。他告訴自己,成王敗寇,那些成王成皇,流傳千古的開國帝王,哪個不是輪臣賊子。

他們做得,自己為什麼做不得。

此時的圓明園,四爺帶著幾個孩子,趁著下了一夜的雨,土地溼潤鬆軟,開始收花生和紅薯了。

皇上聽說了,還專門經弘暉給打發回來,不到秋收結束,不准他回到暢春園躲懶。

林雨桐也不知道這樣的勞作方式對不對。反正四爺說該收穫了,那咱們就動手吧。誰也不指著這點東西過日子。

剛挖出來的新鮮花生,從藤蔓上摘下來,然後用水淘洗乾淨了,就這麼放在水裡煮一下,或是放在鍋裡蒸一下,出來以後,自有一股子清甜味。就是什麼也不放,滋味也足的很。要真是再把各色的調料放進去,出鍋後,就更香甜了。

但是剛挖出來的紅薯卻不是最好吃的。最好是能將上面的泥土簡單的處理乾淨,放在通風的地方或是太陽下曬幾天。等水分流失一部分,才會變得甜起來。

林雨桐帶著莫雅琪,摘了一籃子剛刨出來的新花生,又跑到四爺種的豆子地裡,將沒成熟卻已經飽滿的黃豆摘下來不少。

惹的四爺心疼的頻頻回頭看。

午飯的時候,桌上就有煮好的花生和毛豆。原味的,五香味的,十分的香甜。

“敗家的!這要是在百姓家裡,這麼敗家的媳婦都是要捱打的。”四爺手裡剝著花生,嘴上卻抱怨林雨桐糟踐了他的豆子。“爺還指著那個給你們磨豆腐呢。”

林雨桐呵呵直笑,“怎麼吃不是吃。豆腐是菜,難道毛豆就不是菜了?爺難不成為了兩把豆子,還能再打我一頓。”

“可別說‘再’了,連‘一’都沒有過,哪裡來的‘再’,孩子們都在,福晉可別冤枉爺。”四爺將剝好的花生放在小碟子裡,推到林雨桐的面前,“你也吃吧。別隻顧著弘昭。不行就叫奶嬤嬤在一邊伺候。”

弘昭正想自己動手,才不耐煩被額娘喂呢。他馬上推開林雨桐的手,“額娘,我自己來。”

林雨桐瞧他雖然剝的慢,也常有豆子先掉出來,但還算能吃到嘴裡,就不再管他了。

這才扭頭吃自己的。倒是有些懷念那路邊攤,叫幾串羊肉串,一碟子毛豆,一瓶啤酒。晚上三五個朋友,坐在馬路牙子上能閒嗑半晚上。

如今再是沒有這樣的氣氛了。

在皇家,吃這東西本就奇怪。要是沒有四爺種田的由頭在,光是叫人找這個來吃,就夠打眼的。如今雖說能吃到,但這水煮嫩花生,放在這麼精緻的碟子裡,總覺得有些彆扭。

叫她說,這東西就該放在粗陶的碗裡,才顯得合適。

咱吃的就是那麼一股子粗疏的勁。

就聽四爺跟弘暉吩咐,“……回頭撿了好的,收拾乾淨,給皇上送去……”

弘暉應了一聲,到底趕在晚飯前,送進了暢春園。

皇上笑著收了,也沒留弘暉,“去吧,別躲在這裡偷懶。”

他知道,園子裡的地不少。以老四那認真的勁,有時間自己動手的事,絕不叫奴才插手。弘暉可是個壯勞力。

弘暉故意苦著臉,從皇上那裡出來。都走出暢春園了,弘暉才猛然頓住腳,問跟在他身邊的傅弛,“剛才暢春園門口,一共站著幾個人?”

“十六個。”傅弛想也沒想就道。

弘暉皺眉搖頭,“那咱們進去的時候,門口是幾個人?”

傅弛懵了一下,“肯定也是十六個。”這地方跟別的地方可不一樣,就算是有人內急,也得找人替換,不能缺員的。

“不是!”弘暉搖搖頭,“進去的時候,左右的人數是不對稱的。不是十五個,就是十七個。”

傅弛臉色微微一變……好似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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