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那個年月(131)二更

斂財人生.·林木兒·3,122·2026/3/23

第401章 那個年月(131)二更 那個年月(131) 看別人的孩子叫人費心,可自家的孩子,也一樣不叫人省心。80電子書 三個孩子在部隊過了一個暑假,竟然學會開車了。 “你們才多大?誰叫你們學的?”林雨桐都暴躁了。 三個低著頭,耷拉著腦袋,一副知錯的樣子。 “媽,早早晚晚,都得學的。”雨生小聲的道:“您現在到大街上看看,多了可多黃色的面的。我小的時候,做出租多難啊。現在去瞧瞧,站在路邊就能打到車。可方便了。過兩年,車就更多了,就跟腳踏車一樣,不會行嗎?再說了,在部隊學車多方便,空曠的很。地方大,還有免費教練……” “你給我住嘴。”林雨桐一拍桌子,三個孩子不約而同的縮了縮肩膀。 林雨桐氣的直喘氣,“十八歲之前,休想開車上路。這不光是為了你們的安全,也是為了別人的安全。一個個的二把刀,馬路殺手說的就是你們這樣的。” 發了半天脾氣,三個鄭重保證絕不開車上路,林雨桐才消了氣。 等孩子們回了屋子,四爺才拉著林雨桐的手輕輕的揉,“疼了吧?怎麼發這麼大的脾氣?” “這路又不是咱們家開的。他們跟……”林雨桐壓低聲音,“跟弘暉他們是不一樣的。弘暉他們出門,在京城的鬧市快馬而行,一點事都沒有,那是因為百姓見了皇親國戚,都躲開了。說到底,天下是咱們家的,路當然是咱們家的。可如今呢?” 四爺輕輕的揉捏著林雨桐的手,“我知道。之前我就訓過了。” 林雨桐這才舒了一口氣,不說話了。 四爺就提了別的話題,“研究所要搬遷,這事你知道嗎?” 林雨桐一愣,“不知道啊?怎麼好好的要搬遷了?” “兵工廠就留在這裡,研究所要搬回京郊了。”四爺低聲道,“說是地皮都劃下來了。這辦公樓,得重新蓋。” 也是,如今這辦公樓,實在是太爛了。 要蓋新的,當然是越靠近城裡越好了。 “現在是京郊,過兩年恐怕就不是了。”林雨桐舒了一口氣,“城市擴張的快著呢。”說著,她又看了一下自家這房子,“分的房子得收回去了吧。” “哦!在城裡重新分一套比咱們這個還稍大點的,補償裝修的花費。”四爺看了一下自家這屋子。 “等將來,這房子能買賣了。咱們自己買一塊地皮,建個四合院。”四爺有些抱歉的看林雨桐,“新分的房子,是高層的樓房,二十多層,估計你不會太喜歡。” “只要跟爺一起,在哪都好。”林雨桐說著就笑道:“茅草屋也舒坦。” 說著,就躺在沙發上,頭枕著四爺的腿。 四爺攬著她,怕她掉下去。笑著刮她的鼻子,“……甜嘴兒……” 夜生正端著水杯子從屋裡出來,又看見爹媽在一塊膩歪,就目不斜視的走過,倒了水,才呵呵的笑道:“你們繼續……我不礙眼……” 林雨桐腿一伸,用腳挑起沙發上的靠枕就朝著熊孩子踢過去。 夜生‘蹭’一下鑽進屋子。 隔了一會,還能聽見裡面嘻嘻哈哈的笑聲。 等雪下來的時候,四爺收到一張邀請函,是關於經濟研討會的。能被邀請的,都是經濟學上的佼佼者。 會議只要兩天的時間,等會議結束了,四爺邀請了好幾個一起與會的專家吃飯。 林雨桐晌午接到四爺的電話,就朝城裡趕。 晚上設宴,大家也都帶著家屬。算是聯絡感情。 林雨桐發現,這裡面有好些人,都是研究國有企業,研究農村經濟這個課題的人。 等吃完飯,將客人都送走了,林雨桐和四爺開車往回走。 “爺到底想幹什麼?”林雨桐問道。 這東一棒子,西一榔頭的。 四爺就笑,“想哪去了?不是想幹什麼,只是想多瞭解一些東西。回頭將農業方面的專業書,也買一套回來,我要看看。” 林雨桐搖搖頭,有些無奈。“成!都由著您。” 他恨不能將所有的東西都學一遍的架勢真是愁人。 這天兩人在印家,樓下的電話響了,保姆在樓下喊林雨桐,說是有她的電話。 林雨桐跑下樓,問保姆,“誰的電話?” 保姆搖搖頭,“不清楚。” 她拿起電話,“喂,哪位?” “林雨桐,是我。”電話那邊的聲音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誰?”她又問了一句。 “是我。唐糖。”電話那邊發出輕笑之聲。“你是債主,我找你還錢來了。” “啊?”林雨桐失笑,“沒想到是你。怎麼?回來了?” “是!回來了。”唐糖在那邊笑道,“見一面吧。我去接你,怎麼樣?” 林雨桐搖搖頭,“行了,沒多少錢,你要是心裡過意不去,就寄去藥廠就是了。你肯定去過我孃家了吧。把錢給我家裡人也是一樣的。就不勞煩你跑一趟了。” 唐糖笑了一聲,“你家是在大院吧。我五分鐘以後就到。在門口等你,不見不散。哦!對了,要是沒離婚的話,將你們家印臻也叫上,我約了好幾個咱們當年一起的知青,一塊聚聚。” 說著,就掛了電話。 “這人……”林雨桐聽著電話裡的‘嘟嘟’聲,就冷笑一聲,什麼時候都改不了自說自話的毛病。非要見自己幹嘛,顯擺來了?還是想要回那張寫在一分錢紙幣上的借條? 她放下電話,就‘蹬蹬瞪’的上樓,翻箱倒櫃的將林二姐上次給寄回來的皮草大衣拿了出來。 “你這是幹嘛?”四爺放下書,看著從裡到外捯飭個不停的林雨桐。 林雨桐深吸一口氣,看著鏡子裡貴婦一般的自己,怎麼瞧怎麼彆扭,“唐糖來還錢,我跟她鬥富去。” 四爺重新拿起書,奉送了林雨桐兩字——無聊! “你也一起去吧。人家邀請了。說是還有當年一起的好幾個知青。”林雨桐拉四爺起來,“要不然,人家該以為咱們倆離婚了?” “這不是神經病嗎?”四爺被林雨桐拉起來,換西裝,換大衣的一通折騰。 這才下了樓。 “會個故人,至於嗎?”印薇嘀咕道。 林雨桐和四爺就在家裡人一副吃錯藥的表情下走了出去,事實證明自己真是有先見之明。 門外停著一輛嶄新的桑塔納。從駕駛室裡走出來一位穿著貂皮大衣的女人。 兩人相互打量了半天,十年了,彼此都沒有多少改變,但又確實是變得不一樣了。 上了車,林雨桐和四爺坐在後座,唐糖就開車了。 “這麼些年了,京城的空氣還是這麼不好,到處都是灰塵,能見度也太低了。”唐糖朝窗外看了看,“這昨天才買的新車,今兒就是一層土,這在美國就根本不可能。真是太髒了。” 什麼毛病?連美國的空氣都比國內的好了。 林雨桐哼笑一聲,“看來,這些年,你去美國了。” “可不是嗎?在美國讀的大學,學校的氣氛也好。”唐糖說著就搖頭,好似對國內的大學十分有成見。“回來不買車不行的,坐出租一點也不方便。就外面那種黃色的面的,在美國只配拉貨。如今滿大街的拉人,真是一點也不安全。” 這話怎麼叫人這麼不舒服呢。你到底是哪國的? “怎麼?聽你這話,是拿到美國的綠卡了?”林雨桐朝外看了看,滿大街的車流,川流不息。挺好的。 唐糖哈哈一笑,“綠卡哪裡是那麼好拿的。不過,還是可以繼續努力的嘛。你們不出去,永遠都不知道人家的過得有多富足。小洋樓住著,小汽車開著。國內……還是一家三代擠在四十平裡吧。” 林雨桐沒說話,差距是肯定有的,這一點必須承認。 “聽說,剛去的留學生多數的時候是在中餐館裡洗盤子的。”她這麼問道。 唐糖一笑,“沒辦法,誰叫人家美國人講究呢。一頓飯用十幾個盤子是很正常的事情。” 分餐制嘛!理解。 但為毛,聽了這話就是叫人不舒服呢。 到了酒店,跟著唐糖一路往包間去。 還真是見到了幾個故人。 葛紅兵,楊柳,梁國棟。 都是當年在靠山屯插隊的北京知青。 “十年了!”唐糖開啟一瓶紅酒,給幾個人倒上,“時間過的可真快啊。” 林雨桐跟四爺坐下,還真是不知道這擺的什麼龍門陣。 葛紅兵來了,不奇怪。誰不知道兩人當年有一段啊。 梁國棟,這人大家其實都不算太熟。可能就葛紅兵跟他熟。 但是楊柳跟唐糖之間,那是有‘深仇大恨’的啊,怎麼也過來了? 接過唐糖遞過來的紅酒,林雨桐還兀自愣神呢。 “說心裡話,我得謝謝你。”唐糖將杯子舉起來,跟林雨桐示意,“沒有你那五十塊錢,就沒有我的今天。”說著,就拿出幾張美鈔出來,“我得加倍的還你。這是五百美元,請你收下。” 林雨桐臉上的神色奇怪了起來,“不用,你按照銀行的利息,再加上通貨膨脹算一算吧。該是多少是多少。要是嫌棄麻煩,我來算一算。當年的五十塊錢,大概相當是我大姐一個半月的工資。現在我大姐的工資是六十塊錢,一個半月是九十塊錢。再加上利息,你還我一百,咱們兩清。”

第401章 那個年月(131)二更

那個年月(131)

看別人的孩子叫人費心,可自家的孩子,也一樣不叫人省心。80電子書

三個孩子在部隊過了一個暑假,竟然學會開車了。

“你們才多大?誰叫你們學的?”林雨桐都暴躁了。

三個低著頭,耷拉著腦袋,一副知錯的樣子。

“媽,早早晚晚,都得學的。”雨生小聲的道:“您現在到大街上看看,多了可多黃色的面的。我小的時候,做出租多難啊。現在去瞧瞧,站在路邊就能打到車。可方便了。過兩年,車就更多了,就跟腳踏車一樣,不會行嗎?再說了,在部隊學車多方便,空曠的很。地方大,還有免費教練……”

“你給我住嘴。”林雨桐一拍桌子,三個孩子不約而同的縮了縮肩膀。

林雨桐氣的直喘氣,“十八歲之前,休想開車上路。這不光是為了你們的安全,也是為了別人的安全。一個個的二把刀,馬路殺手說的就是你們這樣的。”

發了半天脾氣,三個鄭重保證絕不開車上路,林雨桐才消了氣。

等孩子們回了屋子,四爺才拉著林雨桐的手輕輕的揉,“疼了吧?怎麼發這麼大的脾氣?”

“這路又不是咱們家開的。他們跟……”林雨桐壓低聲音,“跟弘暉他們是不一樣的。弘暉他們出門,在京城的鬧市快馬而行,一點事都沒有,那是因為百姓見了皇親國戚,都躲開了。說到底,天下是咱們家的,路當然是咱們家的。可如今呢?”

四爺輕輕的揉捏著林雨桐的手,“我知道。之前我就訓過了。”

林雨桐這才舒了一口氣,不說話了。

四爺就提了別的話題,“研究所要搬遷,這事你知道嗎?”

林雨桐一愣,“不知道啊?怎麼好好的要搬遷了?”

“兵工廠就留在這裡,研究所要搬回京郊了。”四爺低聲道,“說是地皮都劃下來了。這辦公樓,得重新蓋。”

也是,如今這辦公樓,實在是太爛了。

要蓋新的,當然是越靠近城裡越好了。

“現在是京郊,過兩年恐怕就不是了。”林雨桐舒了一口氣,“城市擴張的快著呢。”說著,她又看了一下自家這房子,“分的房子得收回去了吧。”

“哦!在城裡重新分一套比咱們這個還稍大點的,補償裝修的花費。”四爺看了一下自家這屋子。

“等將來,這房子能買賣了。咱們自己買一塊地皮,建個四合院。”四爺有些抱歉的看林雨桐,“新分的房子,是高層的樓房,二十多層,估計你不會太喜歡。”

“只要跟爺一起,在哪都好。”林雨桐說著就笑道:“茅草屋也舒坦。”

說著,就躺在沙發上,頭枕著四爺的腿。

四爺攬著她,怕她掉下去。笑著刮她的鼻子,“……甜嘴兒……”

夜生正端著水杯子從屋裡出來,又看見爹媽在一塊膩歪,就目不斜視的走過,倒了水,才呵呵的笑道:“你們繼續……我不礙眼……”

林雨桐腿一伸,用腳挑起沙發上的靠枕就朝著熊孩子踢過去。

夜生‘蹭’一下鑽進屋子。

隔了一會,還能聽見裡面嘻嘻哈哈的笑聲。

等雪下來的時候,四爺收到一張邀請函,是關於經濟研討會的。能被邀請的,都是經濟學上的佼佼者。

會議只要兩天的時間,等會議結束了,四爺邀請了好幾個一起與會的專家吃飯。

林雨桐晌午接到四爺的電話,就朝城裡趕。

晚上設宴,大家也都帶著家屬。算是聯絡感情。

林雨桐發現,這裡面有好些人,都是研究國有企業,研究農村經濟這個課題的人。

等吃完飯,將客人都送走了,林雨桐和四爺開車往回走。

“爺到底想幹什麼?”林雨桐問道。

這東一棒子,西一榔頭的。

四爺就笑,“想哪去了?不是想幹什麼,只是想多瞭解一些東西。回頭將農業方面的專業書,也買一套回來,我要看看。”

林雨桐搖搖頭,有些無奈。“成!都由著您。”

他恨不能將所有的東西都學一遍的架勢真是愁人。

這天兩人在印家,樓下的電話響了,保姆在樓下喊林雨桐,說是有她的電話。

林雨桐跑下樓,問保姆,“誰的電話?”

保姆搖搖頭,“不清楚。”

她拿起電話,“喂,哪位?”

“林雨桐,是我。”電話那邊的聲音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誰?”她又問了一句。

“是我。唐糖。”電話那邊發出輕笑之聲。“你是債主,我找你還錢來了。”

“啊?”林雨桐失笑,“沒想到是你。怎麼?回來了?”

“是!回來了。”唐糖在那邊笑道,“見一面吧。我去接你,怎麼樣?”

林雨桐搖搖頭,“行了,沒多少錢,你要是心裡過意不去,就寄去藥廠就是了。你肯定去過我孃家了吧。把錢給我家裡人也是一樣的。就不勞煩你跑一趟了。”

唐糖笑了一聲,“你家是在大院吧。我五分鐘以後就到。在門口等你,不見不散。哦!對了,要是沒離婚的話,將你們家印臻也叫上,我約了好幾個咱們當年一起的知青,一塊聚聚。”

說著,就掛了電話。

“這人……”林雨桐聽著電話裡的‘嘟嘟’聲,就冷笑一聲,什麼時候都改不了自說自話的毛病。非要見自己幹嘛,顯擺來了?還是想要回那張寫在一分錢紙幣上的借條?

她放下電話,就‘蹬蹬瞪’的上樓,翻箱倒櫃的將林二姐上次給寄回來的皮草大衣拿了出來。

“你這是幹嘛?”四爺放下書,看著從裡到外捯飭個不停的林雨桐。

林雨桐深吸一口氣,看著鏡子裡貴婦一般的自己,怎麼瞧怎麼彆扭,“唐糖來還錢,我跟她鬥富去。”

四爺重新拿起書,奉送了林雨桐兩字——無聊!

“你也一起去吧。人家邀請了。說是還有當年一起的好幾個知青。”林雨桐拉四爺起來,“要不然,人家該以為咱們倆離婚了?”

“這不是神經病嗎?”四爺被林雨桐拉起來,換西裝,換大衣的一通折騰。

這才下了樓。

“會個故人,至於嗎?”印薇嘀咕道。

林雨桐和四爺就在家裡人一副吃錯藥的表情下走了出去,事實證明自己真是有先見之明。

門外停著一輛嶄新的桑塔納。從駕駛室裡走出來一位穿著貂皮大衣的女人。

兩人相互打量了半天,十年了,彼此都沒有多少改變,但又確實是變得不一樣了。

上了車,林雨桐和四爺坐在後座,唐糖就開車了。

“這麼些年了,京城的空氣還是這麼不好,到處都是灰塵,能見度也太低了。”唐糖朝窗外看了看,“這昨天才買的新車,今兒就是一層土,這在美國就根本不可能。真是太髒了。”

什麼毛病?連美國的空氣都比國內的好了。

林雨桐哼笑一聲,“看來,這些年,你去美國了。”

“可不是嗎?在美國讀的大學,學校的氣氛也好。”唐糖說著就搖頭,好似對國內的大學十分有成見。“回來不買車不行的,坐出租一點也不方便。就外面那種黃色的面的,在美國只配拉貨。如今滿大街的拉人,真是一點也不安全。”

這話怎麼叫人這麼不舒服呢。你到底是哪國的?

“怎麼?聽你這話,是拿到美國的綠卡了?”林雨桐朝外看了看,滿大街的車流,川流不息。挺好的。

唐糖哈哈一笑,“綠卡哪裡是那麼好拿的。不過,還是可以繼續努力的嘛。你們不出去,永遠都不知道人家的過得有多富足。小洋樓住著,小汽車開著。國內……還是一家三代擠在四十平裡吧。”

林雨桐沒說話,差距是肯定有的,這一點必須承認。

“聽說,剛去的留學生多數的時候是在中餐館裡洗盤子的。”她這麼問道。

唐糖一笑,“沒辦法,誰叫人家美國人講究呢。一頓飯用十幾個盤子是很正常的事情。”

分餐制嘛!理解。

但為毛,聽了這話就是叫人不舒服呢。

到了酒店,跟著唐糖一路往包間去。

還真是見到了幾個故人。

葛紅兵,楊柳,梁國棟。

都是當年在靠山屯插隊的北京知青。

“十年了!”唐糖開啟一瓶紅酒,給幾個人倒上,“時間過的可真快啊。”

林雨桐跟四爺坐下,還真是不知道這擺的什麼龍門陣。

葛紅兵來了,不奇怪。誰不知道兩人當年有一段啊。

梁國棟,這人大家其實都不算太熟。可能就葛紅兵跟他熟。

但是楊柳跟唐糖之間,那是有‘深仇大恨’的啊,怎麼也過來了?

接過唐糖遞過來的紅酒,林雨桐還兀自愣神呢。

“說心裡話,我得謝謝你。”唐糖將杯子舉起來,跟林雨桐示意,“沒有你那五十塊錢,就沒有我的今天。”說著,就拿出幾張美鈔出來,“我得加倍的還你。這是五百美元,請你收下。”

林雨桐臉上的神色奇怪了起來,“不用,你按照銀行的利息,再加上通貨膨脹算一算吧。該是多少是多少。要是嫌棄麻煩,我來算一算。當年的五十塊錢,大概相當是我大姐一個半月的工資。現在我大姐的工資是六十塊錢,一個半月是九十塊錢。再加上利息,你還我一百,咱們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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