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5 寒門貴子(89)一更

斂財人生.·林木兒·3,089·2026/3/23

535 寒門貴子(89)一更 寒門貴子(89) 這個胡掌櫃能被這麼多人認識,還真是因為蘇清河。 他不是別人的家的掌櫃,正是蔣夫人嫁妝鋪子裡的掌櫃。 張閣老和蔣夫人南下,宅子和鋪子是帶不走的。而他恰恰是蔣夫人極為信任的人。將家裡的事情全全都委託給了他。據說,他是蔣家的人,在蔣老將軍去世以前,就已經在蔣家的鋪子裡了。幾十年的老僕,誰會懷疑? 再加上林雨桐不僅在蔣老將軍生祭死祭去祭奠,而且四時八節還專門託胡掌櫃給蔣家捎節禮。 也正是因為林雨桐的重視,叫下面的人都知曉京城還有這麼一號人。大家也都對他客客氣氣的,偏偏這位掌櫃極為謙和,又很會做人,認識他的人極多。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小人物身上,竟然出了這樣的紕漏。 難道他原本就是皇家放在蔣家的耳目? 林雨桐此刻有些懊惱,又有些慶幸,幸而自己跟蔣夫人的書信來往,都是由黑七打發人負責傳遞,沒被這個胡掌櫃知道。 她趕緊寫了一封信,交給黑七,“回頭傳給蔣夫人。”她嘆了一聲,“這事怪我。”怨不得其他人。 黑七搖頭:“夫人換個角度想想,這也許未必全是壞事。至少蔣夫人和張閣老對朝廷還有趙王,心裡的芥蒂更深了。將來南下,未必不是助力……” 林雨桐苦笑一聲,“如今也只能這麼想了。” 她壓下心裡那一瞬間湧出來的挫敗感,眯了眯眼睛:“火藥的事都處理乾淨了?” 黑七點頭:“您放心,沒有打草驚蛇。就是叫火藥都受潮了而已。各家店裡的掌櫃包括夥計,都有專人盯著,一個也跑不了。” “很好!”林雨桐常出了一口氣,“那咱們現在,再去一個地方。” 黑七馬上明白林雨桐的意思:“是!咱們這就走。” 酒樓雅間。 林濟仁上下打量了一眼胡掌櫃:“您這可不地道,我們家姑奶奶,對你可不錯。” 胡掌櫃呵呵一笑:“夫人是個寬厚的人,也是個巾幗不讓鬚眉的奇女子。我這心裡也是欽佩的。但是沒辦法,各為其主,只能對不住了。” 林濟仁冷然一笑:“別說什麼對得住對不住的話,就算我現在回去找夫人報信,只怕她相信你更甚於我。胡掌櫃,你可真是好樣的。也不知道長眠在地上的蔣老將軍知不知道你的心腸是黑的。” 胡掌櫃面色倒是淡然:“那是我的事,我的林七爺。咱們還是說說咱們的事。你放心,我們乾的事情,絕對不會對你有什麼傷害。要是成了,算你一份功勞。我們要是輸了,你照樣還是林家的七爺。什麼也沒損失,反而多了一個美嬌娘。” 林濟仁搖搖頭:“不!一個女人想籠絡我,你也太小看我了。”他伸出一根手指,“一萬兩……” “好說!”胡掌櫃的面色一鬆,馬上接話。 “我說的是金子!”林濟仁呵呵一笑:“一萬兩金子,少了免談。” 胡掌櫃往椅子背上一靠,頓時有些愕然:“您還真是敢開口?” 林濟仁一笑,臉上的疤痕越發的猙獰:“您藏得這麼深,卻破天荒的露面了。我要還是相信你們所求的事簡單,那就未免太傻了。” 胡掌櫃扭頭看了一眼中年人,才對林濟仁道:“可以,十萬兩銀票,隨時可以給你。” “不!”林濟仁看著胡掌櫃:“我說的是一萬兩金子,現貨。現在這世道,銀票可不好使。朝廷那些將軍,攻下城池的第一步,就是守住官府的庫房,第二部就是守住票號的銀庫。全都是明搶。票號都倒閉了,誰給我兌換銀子去?金子,必須是金錠子金條子,否則免談。” 胡掌櫃深吸一口氣,他從哪裡弄這麼金子來?“那你得等等。我晚上再無找您。” 林濟仁這才起身:“過了今晚,我許是會後悔,所以,儘量手腳麻利點。” 胡掌櫃站起來,看著林濟仁甩上門出去,臉上的神色慢慢的凝重了起來。 中年人從外面進來:“叫人跟著呢,出不了岔子。” 胡掌櫃應了一聲:“行了,我走後門。” 這事還得跟漢王殿下說一聲。 趙漢山站在窗戶邊上,靜靜的聽胡掌櫃彙報今天的事情。 “只要他要錢,那本王倒是放心了。” 胡掌櫃低聲道:“那就得動用……” 趙漢山點點頭:“你先回去,金子明兒就送到。” 胡掌櫃緩緩的吐出一口氣:“那屬下晚上就去跟林濟仁交個底。” 趙漢山‘嗯’了一聲,“越快越好,在這裡簡直能將人給憋屈死。” 可等胡掌櫃回到家,等推開小院的門,整個人都愣住了。一把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他就知道壞事了。 堂屋裡很亮堂,林雨桐正端著茶杯,坐在胡家的主位上。 “胡掌櫃,我可是等了你不少時候了。”她笑著,轉著手裡的杯子:“這麼晚了,去哪了?” 胡掌櫃深吸了一口氣:“夫人安。讓您久等,是小的的錯。” “沒關係。”林雨桐擺擺手:“坐吧。坐下好好說話。” 胡掌櫃朝左右看了看,東西倆屋裡沒有半點動靜。 “看什麼呢?”林雨桐將茶杯往桌子上一放,發出‘哐當’一聲響:“老人家歇下來,您的夫人也已經安睡了。兒子媳婦小孫子,都在廂房裡呢。別怕,都挺好的。” 胡掌櫃深吸一口氣,從心裡開始顫抖。 林雨桐看著胡掌櫃,悠悠的笑:“你還真是一個忠心的人。一個奸細,探子,耳目,竟然敢大大方方的將家人擺在明面上。難怪從來沒人懷疑你。了不起,你是真了不起。” 說著,她還豎起拇指,好好的讚了一聲。 胡掌櫃心裡苦笑,他本來以為蔣家倒了,他的使命就算是完成了。沒想到事隔這麼多年,還會有人找過來。“夫人……我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您請便。” 林雨桐點點頭:“我就欣賞不怕死的人。你算一個。那我也就不問了,你自己了結了吧。” 說著,就扔出一把匕首去,“動手吧。我看著。” 胡掌櫃愕然的看向林雨桐:“您就不問點什麼?” “問什麼?”林雨桐站起身:“本來想問的,現在突然不想問了。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我能強迫別人什麼呢?所以,乾脆就不問了。” 胡掌櫃的手不由的伸向匕首,林雨桐就那麼似笑非笑的看著。看著他用匕首抵在脖子上,看著他狠狠的閉上眼睛,看著脖子上劃開一道口子,流下血來。 然後,胡掌櫃猛地睜開眼睛,手一鬆,匕首叫掉落在地上。他一隻手捂著脖子上的傷口,一隻手扶住椅子的扶手,然後緩緩的坐下。 “不死了?”林雨桐呵呵笑著,問道。 胡掌櫃面色煞白:“我死了,家裡人又該怎麼辦呢?” “怕死不丟人。”林雨桐臉上的神色一收,“真的要面對死亡的時候,才知道死亡有多可怕。對死亡的畏懼,不分乞丐和皇帝,都是一樣的。至於你家裡的人,能這個時候想起來,也不算完全是個畜生。” 胡掌櫃的面色越來越難看起來:“夫人既然找到了在下,就已經說明,該知道的,您已經都知道的。我說不說的,意義都不大。” 林雨桐冷笑一聲:“對我有沒有意義是一回事,你肯不肯說,就是另一回事了。” 胡掌櫃眼睛一閉,輕聲道:“來京城的不是別人,是漢王趙漢山。” 林雨桐袖子中的手一下子攥了起來,趙漢山瘋了!這是她第一感覺。 胡掌櫃半天不見林雨桐說話,就強調了一句,“真的!趙漢山奉趙王的命令來的。” 林雨桐擺擺手:“我知道。”她的語氣坦然,“我知道他來了。我不光知道他來了,還知道他就住在匯文閣。”說著,她輕笑一聲:“那你知道,我又是怎麼知道的這麼詳細的嗎?” 胡掌櫃面色變了變:“絕不可能……絕不可能洩密。” 林雨桐的笑越發的意味深長:“那你以為殷三郎為什麼會出現在匯文閣,緊跟著又出現在教坊司。好巧不巧,他之前還去了春熙樓,見了一個叫做淼淼的姑娘。難道伺候那位漢王的,不是這位淼淼?” 胡掌櫃的呼吸在一瞬間就亂了起來。 林雨桐繼續道:“還有那些火藥……” “連這個您也知道?”胡掌櫃的面色變得越發的難看起來,“原來您真的早就知道。” 林雨桐看向胡掌櫃,“你現在心裡,是不是已經恨死了出賣你們的人,恨不能將這叛徒千刀萬剮!” 胡掌櫃深吸一口氣:“他是誰?就算您要我死,我也想做個明白鬼。” 林雨桐輕笑一聲:“趙漢山是個忠心的,你也是個忠心的。可惜了你們這份忠心了。這麼詳細的計劃,除了趙王,誰還會知道的這麼清楚呢?” “趙王!?”胡掌櫃面色一變,“不!這不可能!”

535 寒門貴子(89)一更

寒門貴子(89)

這個胡掌櫃能被這麼多人認識,還真是因為蘇清河。

他不是別人的家的掌櫃,正是蔣夫人嫁妝鋪子裡的掌櫃。

張閣老和蔣夫人南下,宅子和鋪子是帶不走的。而他恰恰是蔣夫人極為信任的人。將家裡的事情全全都委託給了他。據說,他是蔣家的人,在蔣老將軍去世以前,就已經在蔣家的鋪子裡了。幾十年的老僕,誰會懷疑?

再加上林雨桐不僅在蔣老將軍生祭死祭去祭奠,而且四時八節還專門託胡掌櫃給蔣家捎節禮。

也正是因為林雨桐的重視,叫下面的人都知曉京城還有這麼一號人。大家也都對他客客氣氣的,偏偏這位掌櫃極為謙和,又很會做人,認識他的人極多。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小人物身上,竟然出了這樣的紕漏。

難道他原本就是皇家放在蔣家的耳目?

林雨桐此刻有些懊惱,又有些慶幸,幸而自己跟蔣夫人的書信來往,都是由黑七打發人負責傳遞,沒被這個胡掌櫃知道。

她趕緊寫了一封信,交給黑七,“回頭傳給蔣夫人。”她嘆了一聲,“這事怪我。”怨不得其他人。

黑七搖頭:“夫人換個角度想想,這也許未必全是壞事。至少蔣夫人和張閣老對朝廷還有趙王,心裡的芥蒂更深了。將來南下,未必不是助力……”

林雨桐苦笑一聲,“如今也只能這麼想了。”

她壓下心裡那一瞬間湧出來的挫敗感,眯了眯眼睛:“火藥的事都處理乾淨了?”

黑七點頭:“您放心,沒有打草驚蛇。就是叫火藥都受潮了而已。各家店裡的掌櫃包括夥計,都有專人盯著,一個也跑不了。”

“很好!”林雨桐常出了一口氣,“那咱們現在,再去一個地方。”

黑七馬上明白林雨桐的意思:“是!咱們這就走。”

酒樓雅間。

林濟仁上下打量了一眼胡掌櫃:“您這可不地道,我們家姑奶奶,對你可不錯。”

胡掌櫃呵呵一笑:“夫人是個寬厚的人,也是個巾幗不讓鬚眉的奇女子。我這心裡也是欽佩的。但是沒辦法,各為其主,只能對不住了。”

林濟仁冷然一笑:“別說什麼對得住對不住的話,就算我現在回去找夫人報信,只怕她相信你更甚於我。胡掌櫃,你可真是好樣的。也不知道長眠在地上的蔣老將軍知不知道你的心腸是黑的。”

胡掌櫃面色倒是淡然:“那是我的事,我的林七爺。咱們還是說說咱們的事。你放心,我們乾的事情,絕對不會對你有什麼傷害。要是成了,算你一份功勞。我們要是輸了,你照樣還是林家的七爺。什麼也沒損失,反而多了一個美嬌娘。”

林濟仁搖搖頭:“不!一個女人想籠絡我,你也太小看我了。”他伸出一根手指,“一萬兩……”

“好說!”胡掌櫃的面色一鬆,馬上接話。

“我說的是金子!”林濟仁呵呵一笑:“一萬兩金子,少了免談。”

胡掌櫃往椅子背上一靠,頓時有些愕然:“您還真是敢開口?”

林濟仁一笑,臉上的疤痕越發的猙獰:“您藏得這麼深,卻破天荒的露面了。我要還是相信你們所求的事簡單,那就未免太傻了。”

胡掌櫃扭頭看了一眼中年人,才對林濟仁道:“可以,十萬兩銀票,隨時可以給你。”

“不!”林濟仁看著胡掌櫃:“我說的是一萬兩金子,現貨。現在這世道,銀票可不好使。朝廷那些將軍,攻下城池的第一步,就是守住官府的庫房,第二部就是守住票號的銀庫。全都是明搶。票號都倒閉了,誰給我兌換銀子去?金子,必須是金錠子金條子,否則免談。”

胡掌櫃深吸一口氣,他從哪裡弄這麼金子來?“那你得等等。我晚上再無找您。”

林濟仁這才起身:“過了今晚,我許是會後悔,所以,儘量手腳麻利點。”

胡掌櫃站起來,看著林濟仁甩上門出去,臉上的神色慢慢的凝重了起來。

中年人從外面進來:“叫人跟著呢,出不了岔子。”

胡掌櫃應了一聲:“行了,我走後門。”

這事還得跟漢王殿下說一聲。

趙漢山站在窗戶邊上,靜靜的聽胡掌櫃彙報今天的事情。

“只要他要錢,那本王倒是放心了。”

胡掌櫃低聲道:“那就得動用……”

趙漢山點點頭:“你先回去,金子明兒就送到。”

胡掌櫃緩緩的吐出一口氣:“那屬下晚上就去跟林濟仁交個底。”

趙漢山‘嗯’了一聲,“越快越好,在這裡簡直能將人給憋屈死。”

可等胡掌櫃回到家,等推開小院的門,整個人都愣住了。一把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他就知道壞事了。

堂屋裡很亮堂,林雨桐正端著茶杯,坐在胡家的主位上。

“胡掌櫃,我可是等了你不少時候了。”她笑著,轉著手裡的杯子:“這麼晚了,去哪了?”

胡掌櫃深吸了一口氣:“夫人安。讓您久等,是小的的錯。”

“沒關係。”林雨桐擺擺手:“坐吧。坐下好好說話。”

胡掌櫃朝左右看了看,東西倆屋裡沒有半點動靜。

“看什麼呢?”林雨桐將茶杯往桌子上一放,發出‘哐當’一聲響:“老人家歇下來,您的夫人也已經安睡了。兒子媳婦小孫子,都在廂房裡呢。別怕,都挺好的。”

胡掌櫃深吸一口氣,從心裡開始顫抖。

林雨桐看著胡掌櫃,悠悠的笑:“你還真是一個忠心的人。一個奸細,探子,耳目,竟然敢大大方方的將家人擺在明面上。難怪從來沒人懷疑你。了不起,你是真了不起。”

說著,她還豎起拇指,好好的讚了一聲。

胡掌櫃心裡苦笑,他本來以為蔣家倒了,他的使命就算是完成了。沒想到事隔這麼多年,還會有人找過來。“夫人……我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您請便。”

林雨桐點點頭:“我就欣賞不怕死的人。你算一個。那我也就不問了,你自己了結了吧。”

說著,就扔出一把匕首去,“動手吧。我看著。”

胡掌櫃愕然的看向林雨桐:“您就不問點什麼?”

“問什麼?”林雨桐站起身:“本來想問的,現在突然不想問了。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我能強迫別人什麼呢?所以,乾脆就不問了。”

胡掌櫃的手不由的伸向匕首,林雨桐就那麼似笑非笑的看著。看著他用匕首抵在脖子上,看著他狠狠的閉上眼睛,看著脖子上劃開一道口子,流下血來。

然後,胡掌櫃猛地睜開眼睛,手一鬆,匕首叫掉落在地上。他一隻手捂著脖子上的傷口,一隻手扶住椅子的扶手,然後緩緩的坐下。

“不死了?”林雨桐呵呵笑著,問道。

胡掌櫃面色煞白:“我死了,家裡人又該怎麼辦呢?”

“怕死不丟人。”林雨桐臉上的神色一收,“真的要面對死亡的時候,才知道死亡有多可怕。對死亡的畏懼,不分乞丐和皇帝,都是一樣的。至於你家裡的人,能這個時候想起來,也不算完全是個畜生。”

胡掌櫃的面色越來越難看起來:“夫人既然找到了在下,就已經說明,該知道的,您已經都知道的。我說不說的,意義都不大。”

林雨桐冷笑一聲:“對我有沒有意義是一回事,你肯不肯說,就是另一回事了。”

胡掌櫃眼睛一閉,輕聲道:“來京城的不是別人,是漢王趙漢山。”

林雨桐袖子中的手一下子攥了起來,趙漢山瘋了!這是她第一感覺。

胡掌櫃半天不見林雨桐說話,就強調了一句,“真的!趙漢山奉趙王的命令來的。”

林雨桐擺擺手:“我知道。”她的語氣坦然,“我知道他來了。我不光知道他來了,還知道他就住在匯文閣。”說著,她輕笑一聲:“那你知道,我又是怎麼知道的這麼詳細的嗎?”

胡掌櫃面色變了變:“絕不可能……絕不可能洩密。”

林雨桐的笑越發的意味深長:“那你以為殷三郎為什麼會出現在匯文閣,緊跟著又出現在教坊司。好巧不巧,他之前還去了春熙樓,見了一個叫做淼淼的姑娘。難道伺候那位漢王的,不是這位淼淼?”

胡掌櫃的呼吸在一瞬間就亂了起來。

林雨桐繼續道:“還有那些火藥……”

“連這個您也知道?”胡掌櫃的面色變得越發的難看起來,“原來您真的早就知道。”

林雨桐看向胡掌櫃,“你現在心裡,是不是已經恨死了出賣你們的人,恨不能將這叛徒千刀萬剮!”

胡掌櫃深吸一口氣:“他是誰?就算您要我死,我也想做個明白鬼。”

林雨桐輕笑一聲:“趙漢山是個忠心的,你也是個忠心的。可惜了你們這份忠心了。這麼詳細的計劃,除了趙王,誰還會知道的這麼清楚呢?”

“趙王!?”胡掌櫃面色一變,“不!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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