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2 庶子高門(36)三更

斂財人生.·林木兒·3,135·2026/3/23

652 庶子高門(36)三更 庶子高門(36) 這一撥人,跟上一撥人比起來,好似更多了一份善念。章節更新最快 林雨桐被穩穩的抬到車上,然後感覺到身下的榻居然是溫熱的。這該是榻的下面,也有燻籠。等四爺也躺進來,就感覺被人給蓋上皮毛的被子,然後感覺到這人下了馬車,林雨桐這才睜開眼睛。 兩人都躺著沒動,靜靜的等著。一刻鐘不到的時間,馬車就又動了起來。林雨桐覺得,這次,馬車是朝北走的。 等到了中午,馬車車壁被敲響了,這時間跟林雨桐估算的藥勁過去的時間差不多。四爺先起來,扶了林雨桐坐起來,就掀開簾子,朝外看去。這些人竟是換了最初那夥人的衣服裝備,不仔細看,還真辨認不出來。畢竟昨天夜裡,誰也看不清彼此的長相,今兒一早,能記住的面孔也十分有限。四爺沒有戳破,只皺眉看著馬車邊的人,“剛才是怎麼回事?” 這是問為什麼會暈倒的事。 “四少爺,沒事。都被咱們打發了。”說話的是個看起來挺俊俏的少年,“不過是圖幾個銀子,他們不敢傷人。”說著,就遞過來一個籃子,“在路上,也沒什麼好吃的。少爺跟少奶奶先湊活吧。” 四爺伸手接過來,就點點頭,放下了簾子。 林雨桐將籃子上的布掀開,是十幾個燒餅,連同一塊又一斤多重的滷牛肉。 顛簸到現在,早就餓了。林雨桐用匕首將燒餅從中間嚯開,將肉切成片夾在裡面,然後將燒餅插|在匕首上放在炭盆上烤著,不大功夫,一股子蘇香味就傳了出來。 “肉夾饃。嚐嚐!”林雨桐遞給四爺,又給他倒了泉水喝。 四爺正想事呢,拿著燒餅半天,也沒往嘴裡送。 “琢磨明白了?”林雨桐輕輕的碰了一下四爺,“先吃飯。” 四爺這才恍然,咬了一口燒餅,含混的道:“你不是想知道父親跟恆親王是怎麼商量的嗎?估計今兒這一出就是商量好的。” 先是露出點訊息,叫端親王對金成安心裡有了猜忌。可這光猜忌還不行,還得按照他們商量好的往下走。那麼挾持人質的主意,一定是埋在端親王身邊的釘子出的。如今,端親王一定以為金成安是他的人,至少不敢不聽他的號令。而另一邊,很可能恆親王已經透過皇上自己的資訊渠道將這事的告訴了皇上。要不然,這麼多身懷武藝的太監從哪冒出來的?恆親王這是不出面,就已經挑撥了皇上和端親王之間的關係。或者說,這已經不是挑撥兩者之間的關係,而是在動皇上的底線。 皇宮。 皇上靠在軟枕上,邊上的銀碗裡,黑漆漆的藥湯子還冒著熱氣。 金成安跪在塌下,額頭貼著地面,一聲都不言語。 “真的是打發你兄弟和兒子攜帶家眷回老家了?”皇上看著金成安,又問了一句。 金成安不抬頭,遲疑了很久,才答了一聲:“是!” “你的老家,也是朕的老家。”皇上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來,“你的先祖,也是朕的先祖。不去皇陵祭拜,跑回老家……” 金成安似乎沒想到皇上會這麼說一般的抬起頭,低聲道:“回皇上的話,臣的祖母是祖父的側室,並沒有葬入皇陵,因而……” 祭拜親祖母,這雖說是不合禮數,但也不算是錯的。再說了,這側室不隨葬,只裡面肯定又許多不足為外人道的**。 皇上又嘆了一聲:“你這個理由說的,倒叫朕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萬歲!”金成安眼裡的淚光一閃而過,“您對臣有知遇之恩!說句大不敬的話,皇上在臣心裡亦君亦父,這輩子,不管發生什麼……還請皇上放心,臣寧死也不會背叛!” 皇上先是沉默,跟著又是一嘆,“是啊,朕要你說……可你能說什麼呢?”說朕的兒子有了反心?這話不管是哪個臣子,也開不了這個口的。挑撥離間天家父子之情,誰也擔不起這個罪責!“罷了!朕信得過你。你也要信得過朕,朕還沒老!更沒有糊塗!” 金成安一下子就嗚咽出聲,跪在低聲磕頭不止,卻什麼沒說出口。 皇上叫人將他扶起來,“去吧!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 金成安這才低著頭,從大殿裡出去。 等大殿裡再沒有外人,皇上才低聲叫了一句:“大伴。” 這位大伴郭毅從皇上是皇子的時候就陪在皇上身邊了,比皇上大了好幾歲。如今是宮裡的總管太監。 “都安排妥當了嗎?”皇上端起藥碗,問了一聲。 郭毅從帳子後面走出來,低聲回稟道:“陛下放心,都妥當了。” 皇上這才端起藥碗,一口氣將藥給喝了,郭毅趕緊遞了漱口水過去,又取了蜜餞遞過去。 皇上嘴裡含著蜜棗,又挑了一個烏梅拿在手裡,“查清楚了嗎?這訊息的來源……確實跟老二沒關係嗎?” 郭毅謹慎的點點頭:“這麼大的事,老奴自是查證了的。” “朕這心裡卻不踏實。”皇上搖搖頭,“老大不會這麼急功近利……怎麼就走了這麼一步臭棋?他這是想幹什麼?” 郭毅就往角落一站,不答話了。 皇上也不需要誰回答。只要對方能支楞著耳朵閉著嘴幹聽著就行了。 大殿裡靜悄悄的,一個小太監悄悄從屏風的另一邊露出頭來,看了郭毅一眼。 郭毅馬上就走了過去,這肯定是有事。 “師傅……”小太監見郭毅出來,就湊到他的身邊,滿臉的喜色,低聲回稟道:“師傅,蘭貴人有喜了。” 郭毅一愣,馬上就伸手一把捂住小太監的嘴,瞪著眼睛,貼著小太監的耳朵低聲道:“出去,馬上!有多遠滾多遠。閉緊你的嘴!” 宮裡伺候的太監,走路說話不驚動主子,那是基本功。可今兒師徒倆不知道怎麼弄得,竟是不小心撞了屏風一下,發出不小的聲音。 小太監當即就跪下了。 皇上被驚了一下,就抬眼看去。郭毅走過來,“都是些毛孩子,手腳毛躁的很。”說著,就朝後擺手,叫那小太監趕緊走。 那小太監卻只顧著磕頭,根本就沒看見郭毅的暗示。 皇上就輕笑一聲:“行了!不是大事!起來吧。”見那小太監抬起頭,就笑道,“這不是大伴新收的徒弟嗎?怎麼?找你師傅做什麼?”後面的話是問小太監的。 小太監磕磕巴巴的,又小心的看了一眼郭毅,才低聲道:“回……回皇上的話……是蘭貴人有喜了……” “住嘴!”郭毅一腳就踹過去,“哪裡聽來的胡話,有喜了自有太醫稟報,你是哪個?”他說著,就先一回頭去看皇上,就見皇上的手抖動的更厲害了,原本捏在手裡的烏梅,也已經掉了下來。 郭毅趕緊過去:“陛下!幾句胡話罷了,您怎麼還當真了?” 皇上一把推開郭毅,瞪著已經抖成一團的小太監,“說!你怎麼知道蘭貴人有喜的?” “回……回皇上……是蘭貴人身邊的小喜子……跟瑞珠說的……”小太監頭也不敢抬,結結巴巴的,將話給說明白了。 小喜子是蘭貴人身邊的貼身之人,而瑞珠……以前是皇后身邊伺候的宮人,如今端親王常常留宿宮裡,她就去伺候端親王的飲食起居了。 這就是說,蘭貴人有孕了,第一時間告訴的卻是端親王身邊的人。 皇上已經有一年沒召妃嬪侍寢了,蘭貴人怎麼可能會有孕?如今有孕了,之前還能說可能是哪個侍衛的。可要是跟侍衛通|奸,怎麼敢叫端親王知道?除非,這個跟她通|奸,讓她有孕的男人就是端親王。 作為兒子,想要老子的東西,這無可厚非。可這當老子的,什麼都能給你,什麼都允許你覬覦,但這一定是不包括女人的! 連親爹的女人都佔,這麼一頂綠帽子,是個男人都受不了。何況是九五之尊的皇帝! “這個畜生!”皇上袖子一甩,炕桌上的東西都摔了下來,“畜生!朕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畜生!” 郭毅心裡一嘆,皇上這是被憤怒給衝昏了頭了。稍微冷靜下來,就會覺得這事蹊蹺了。 皇上這邊剛因為端親王對金成安的脅迫不滿,覺得他的野心未免太大。那邊蘭貴人恰巧就懷孕了。而這小喜子將訊息告訴瑞珠,這瑞珠如今是伺候端親王,可她之前畢竟是皇后的人。這皇后除了端親王,還生了恆親王呢。怎麼就能肯定瑞珠心裡到底是向著誰的? 他現在倒是對之前調查的結果有了懷疑。將金成安家眷的事透出來的人真的跟恆親王無關嗎? 皇上雙手扶著炕桌,才不至於倒下去,“查!給朕好好的查!看看那賤人是不是真的有孕了?” 郭毅沒口子的連聲答應著,“您放心,老奴親自去查!” 皇上這才喘了兩口粗氣,渾身脫力的慢慢的靠在郭毅的身上。 郭毅小心的扶住皇上,可等他低頭一看,心裡就‘咯噔’一下。 皇上的嘴——歪了!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見

652 庶子高門(36)三更

庶子高門(36)

這一撥人,跟上一撥人比起來,好似更多了一份善念。章節更新最快

林雨桐被穩穩的抬到車上,然後感覺到身下的榻居然是溫熱的。這該是榻的下面,也有燻籠。等四爺也躺進來,就感覺被人給蓋上皮毛的被子,然後感覺到這人下了馬車,林雨桐這才睜開眼睛。

兩人都躺著沒動,靜靜的等著。一刻鐘不到的時間,馬車就又動了起來。林雨桐覺得,這次,馬車是朝北走的。

等到了中午,馬車車壁被敲響了,這時間跟林雨桐估算的藥勁過去的時間差不多。四爺先起來,扶了林雨桐坐起來,就掀開簾子,朝外看去。這些人竟是換了最初那夥人的衣服裝備,不仔細看,還真辨認不出來。畢竟昨天夜裡,誰也看不清彼此的長相,今兒一早,能記住的面孔也十分有限。四爺沒有戳破,只皺眉看著馬車邊的人,“剛才是怎麼回事?”

這是問為什麼會暈倒的事。

“四少爺,沒事。都被咱們打發了。”說話的是個看起來挺俊俏的少年,“不過是圖幾個銀子,他們不敢傷人。”說著,就遞過來一個籃子,“在路上,也沒什麼好吃的。少爺跟少奶奶先湊活吧。”

四爺伸手接過來,就點點頭,放下了簾子。

林雨桐將籃子上的布掀開,是十幾個燒餅,連同一塊又一斤多重的滷牛肉。

顛簸到現在,早就餓了。林雨桐用匕首將燒餅從中間嚯開,將肉切成片夾在裡面,然後將燒餅插|在匕首上放在炭盆上烤著,不大功夫,一股子蘇香味就傳了出來。

“肉夾饃。嚐嚐!”林雨桐遞給四爺,又給他倒了泉水喝。

四爺正想事呢,拿著燒餅半天,也沒往嘴裡送。

“琢磨明白了?”林雨桐輕輕的碰了一下四爺,“先吃飯。”

四爺這才恍然,咬了一口燒餅,含混的道:“你不是想知道父親跟恆親王是怎麼商量的嗎?估計今兒這一出就是商量好的。”

先是露出點訊息,叫端親王對金成安心裡有了猜忌。可這光猜忌還不行,還得按照他們商量好的往下走。那麼挾持人質的主意,一定是埋在端親王身邊的釘子出的。如今,端親王一定以為金成安是他的人,至少不敢不聽他的號令。而另一邊,很可能恆親王已經透過皇上自己的資訊渠道將這事的告訴了皇上。要不然,這麼多身懷武藝的太監從哪冒出來的?恆親王這是不出面,就已經挑撥了皇上和端親王之間的關係。或者說,這已經不是挑撥兩者之間的關係,而是在動皇上的底線。

皇宮。

皇上靠在軟枕上,邊上的銀碗裡,黑漆漆的藥湯子還冒著熱氣。

金成安跪在塌下,額頭貼著地面,一聲都不言語。

“真的是打發你兄弟和兒子攜帶家眷回老家了?”皇上看著金成安,又問了一句。

金成安不抬頭,遲疑了很久,才答了一聲:“是!”

“你的老家,也是朕的老家。”皇上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來,“你的先祖,也是朕的先祖。不去皇陵祭拜,跑回老家……”

金成安似乎沒想到皇上會這麼說一般的抬起頭,低聲道:“回皇上的話,臣的祖母是祖父的側室,並沒有葬入皇陵,因而……”

祭拜親祖母,這雖說是不合禮數,但也不算是錯的。再說了,這側室不隨葬,只裡面肯定又許多不足為外人道的**。

皇上又嘆了一聲:“你這個理由說的,倒叫朕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萬歲!”金成安眼裡的淚光一閃而過,“您對臣有知遇之恩!說句大不敬的話,皇上在臣心裡亦君亦父,這輩子,不管發生什麼……還請皇上放心,臣寧死也不會背叛!”

皇上先是沉默,跟著又是一嘆,“是啊,朕要你說……可你能說什麼呢?”說朕的兒子有了反心?這話不管是哪個臣子,也開不了這個口的。挑撥離間天家父子之情,誰也擔不起這個罪責!“罷了!朕信得過你。你也要信得過朕,朕還沒老!更沒有糊塗!”

金成安一下子就嗚咽出聲,跪在低聲磕頭不止,卻什麼沒說出口。

皇上叫人將他扶起來,“去吧!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

金成安這才低著頭,從大殿裡出去。

等大殿裡再沒有外人,皇上才低聲叫了一句:“大伴。”

這位大伴郭毅從皇上是皇子的時候就陪在皇上身邊了,比皇上大了好幾歲。如今是宮裡的總管太監。

“都安排妥當了嗎?”皇上端起藥碗,問了一聲。

郭毅從帳子後面走出來,低聲回稟道:“陛下放心,都妥當了。”

皇上這才端起藥碗,一口氣將藥給喝了,郭毅趕緊遞了漱口水過去,又取了蜜餞遞過去。

皇上嘴裡含著蜜棗,又挑了一個烏梅拿在手裡,“查清楚了嗎?這訊息的來源……確實跟老二沒關係嗎?”

郭毅謹慎的點點頭:“這麼大的事,老奴自是查證了的。”

“朕這心裡卻不踏實。”皇上搖搖頭,“老大不會這麼急功近利……怎麼就走了這麼一步臭棋?他這是想幹什麼?”

郭毅就往角落一站,不答話了。

皇上也不需要誰回答。只要對方能支楞著耳朵閉著嘴幹聽著就行了。

大殿裡靜悄悄的,一個小太監悄悄從屏風的另一邊露出頭來,看了郭毅一眼。

郭毅馬上就走了過去,這肯定是有事。

“師傅……”小太監見郭毅出來,就湊到他的身邊,滿臉的喜色,低聲回稟道:“師傅,蘭貴人有喜了。”

郭毅一愣,馬上就伸手一把捂住小太監的嘴,瞪著眼睛,貼著小太監的耳朵低聲道:“出去,馬上!有多遠滾多遠。閉緊你的嘴!”

宮裡伺候的太監,走路說話不驚動主子,那是基本功。可今兒師徒倆不知道怎麼弄得,竟是不小心撞了屏風一下,發出不小的聲音。

小太監當即就跪下了。

皇上被驚了一下,就抬眼看去。郭毅走過來,“都是些毛孩子,手腳毛躁的很。”說著,就朝後擺手,叫那小太監趕緊走。

那小太監卻只顧著磕頭,根本就沒看見郭毅的暗示。

皇上就輕笑一聲:“行了!不是大事!起來吧。”見那小太監抬起頭,就笑道,“這不是大伴新收的徒弟嗎?怎麼?找你師傅做什麼?”後面的話是問小太監的。

小太監磕磕巴巴的,又小心的看了一眼郭毅,才低聲道:“回……回皇上的話……是蘭貴人有喜了……”

“住嘴!”郭毅一腳就踹過去,“哪裡聽來的胡話,有喜了自有太醫稟報,你是哪個?”他說著,就先一回頭去看皇上,就見皇上的手抖動的更厲害了,原本捏在手裡的烏梅,也已經掉了下來。

郭毅趕緊過去:“陛下!幾句胡話罷了,您怎麼還當真了?”

皇上一把推開郭毅,瞪著已經抖成一團的小太監,“說!你怎麼知道蘭貴人有喜的?”

“回……回皇上……是蘭貴人身邊的小喜子……跟瑞珠說的……”小太監頭也不敢抬,結結巴巴的,將話給說明白了。

小喜子是蘭貴人身邊的貼身之人,而瑞珠……以前是皇后身邊伺候的宮人,如今端親王常常留宿宮裡,她就去伺候端親王的飲食起居了。

這就是說,蘭貴人有孕了,第一時間告訴的卻是端親王身邊的人。

皇上已經有一年沒召妃嬪侍寢了,蘭貴人怎麼可能會有孕?如今有孕了,之前還能說可能是哪個侍衛的。可要是跟侍衛通|奸,怎麼敢叫端親王知道?除非,這個跟她通|奸,讓她有孕的男人就是端親王。

作為兒子,想要老子的東西,這無可厚非。可這當老子的,什麼都能給你,什麼都允許你覬覦,但這一定是不包括女人的!

連親爹的女人都佔,這麼一頂綠帽子,是個男人都受不了。何況是九五之尊的皇帝!

“這個畜生!”皇上袖子一甩,炕桌上的東西都摔了下來,“畜生!朕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畜生!”

郭毅心裡一嘆,皇上這是被憤怒給衝昏了頭了。稍微冷靜下來,就會覺得這事蹊蹺了。

皇上這邊剛因為端親王對金成安的脅迫不滿,覺得他的野心未免太大。那邊蘭貴人恰巧就懷孕了。而這小喜子將訊息告訴瑞珠,這瑞珠如今是伺候端親王,可她之前畢竟是皇后的人。這皇后除了端親王,還生了恆親王呢。怎麼就能肯定瑞珠心裡到底是向著誰的?

他現在倒是對之前調查的結果有了懷疑。將金成安家眷的事透出來的人真的跟恆親王無關嗎?

皇上雙手扶著炕桌,才不至於倒下去,“查!給朕好好的查!看看那賤人是不是真的有孕了?”

郭毅沒口子的連聲答應著,“您放心,老奴親自去查!”

皇上這才喘了兩口粗氣,渾身脫力的慢慢的靠在郭毅的身上。

郭毅小心的扶住皇上,可等他低頭一看,心裡就‘咯噔’一下。

皇上的嘴——歪了!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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