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3 重返大清(48)

斂財人生.·林木兒·9,373·2026/3/23

943 重返大清(48) 重返大清(48) 後面腳步聲清晰的傳到耳朵裡, 身邊伺候的就隔著車簾子低聲稟報,“爺,是大阿哥趕過來了。” 以前只叫阿哥爺, 從來不叫大阿哥。自從福晉又開始求子, 家裡的下人自動的開始叫大阿哥。有了大阿哥,自然就有小阿哥。 八爺以前從來沒注意過這些小事, 現在聽在耳朵裡多少是覺得有些不順耳。顧不上追究這些, 只想知道這孩子為什麼追過來。 他撩開簾子, 在燈籠微弱的燈光之下,瞧見弘旺跑了過來,近前了都能聽到粗重的喘息之聲,他趕緊下了車,上前迎了兩步, “這是怎麼了?” 弘旺抬著袖子抹了一把頭上的汗, 然後伸手從身上將披風解下來塞到八爺的手裡,只說了一句‘阿瑪快上車吧’, 轉身撒丫子就跑遠了。還沒等八爺反應過來,孩子的身影已經融入夜色之中, 再也望不見了。 八爺怔愣在當場, 看著胳膊上的披風, 鼻子一酸, 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孩子這是擔心他吧。 三月的天氣,晚上是有些涼意, 但是坐在車上,又不是騎馬,沒那麼冷的。這些伺候的都是極為用心的,馬車上一年四季常備的衣物就有半箱子。他想拉住孩子告訴他這事,但……還是不說了,孩子的孝心他收到了,哪怕這孝心彆扭的很,但他的心裡也不由的升起了一股子暖意。將孩子的披風披在身上,往前拉了拉,一時又怔住了:原以為會有些短有些窄的,不想一到身上,長短竟是很合適。更不要說什麼窄了,披在身上,覺得比自己的更寬敞。為什麼覺得寬敞?是因為這孩子已經比自己長的一樣高,且更壯碩。 他站在馬車邊上,一時又笑了起來。到底是長大了。 弘旺隱在不遠處的巷子裡,看著掛著‘廉’字燈籠的馬車漸行漸遠,這才走了出來。他的眼神有些複雜,也許是想報復福晉吧,但心理未嘗不是想挽回父親。誰也不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皇后有孕,有人不高興是肯定的,一個是弘曆那裡,一個就是八福晉。弘曆不高興還情有可原,利益衝突,還是天大的利益衝突,他說他很高興旁人也不會信。但是八福晉就有些莫名其妙了。 林雨桐哪有功夫搭理她,那些個禮單交給董小宛處理,但近來賀喜的人卻不能都不見。 先是最親近的,弘時兩口子,你說見還是不見? 能不見嗎? 弘時有點尷尬,坐在林雨桐身邊有些坐立難安,怪不好意思的吧。 董鄂氏就自然多了,噓寒問暖不說,還找了許多新鮮的菜譜來,“……皇額娘也換換口味。” 林雨桐能說啥?也挺尷尬的好麼。 “你們別多想,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林雨桐話是對弘時說的,“你阿瑪對你寄予厚望,去年推廣玉米和番薯的事,你就辦的不錯,我這麼跟你說吧。只要這件事辦好了,只要天下沒有再餓死的百姓,皇額娘保證,鐵帽子王爵,有你一個。” 弘時瞪大了眼睛,“皇額娘?” 董鄂氏推了弘時一把,“還不趕緊謝謝皇額娘。”鐵帽子爵位是那麼容易得的?如今那鐵帽子親王,祖上哪一個不是刀裡來血裡去,靠的是軍功拼殺出來的。可如今自家爺這樣,就是田間地頭的瞎轉悠,然後換那麼大一爵位,還有什麼不滿足的?趕緊謝恩吧。 弘時跪在林雨桐身邊,“兒子不是不懂事的人,皇額娘放心……”嘴笨,說不出別的動人的話來,但意思就是這個意思。 林雨桐拉他起來,又跟董鄂氏說了一些寬人心腸的話。她一直沒懷上,估計心裡有些著急,所以林雨桐就說,“隨緣,緣分到了自然就來了。”她的身體沒什麼問題,孩子只是早晚的事。@無限好文,盡在 兩人忙不迭的應了,林雨桐又留他們在園子裡多住些日子。弘時跟他阿瑪請教差事上的事情,而自己這邊很多客人,還需要董鄂氏來應酬。 弘曆兩口子比弘時兩口子來的晚一些,畢竟要從宮裡往出趕嘛。 富察氏面色正常,一點也看不出昨兒曾經發生在她身上的不愉快的事,親熱的過來跟林雨桐說話,“……兒媳說今兒再來,我們爺非要昨晚就過來,為這個還拌了兩句嘴,我說就算是再怎麼高興,也不能半夜三更往園子裡跑,再把皇額娘您給驚著了……” 這話說出來鬼都不信,難為她能說的就跟真事似得。弘曆還時不時的埋怨的看對方兩眼,又扭臉問林雨桐,“皇額娘您想吃什麼?言語一聲,兒子這就買去。” “是是是!”富察氏忙道,“別的或許是不成,但這哪裡有好玩的,哪裡有好吃的,哪怕是衚衕裡走街串巷賣吃的的,我們家爺也能說出個三四五六來。”就差沒明說這就是個吃貨了。 插科打諢的,屋裡伺候的都跟著笑起來。 林雨桐心裡就覺得吧,人家都說這夫妻緣夫妻緣的,還別說,這夫妻緣還真可能是上天註定的。你說這不認識的兩個人搭在一起怎麼就那麼配呢。這才成親幾天,瞧瞧這兩口子,真不愧是兩口子。 她耐著性子跟兩人應付,董小宛就端著果汁過來了,遞給林雨桐後就直接道,“幸虧四福晉昨晚沒過來,您是不知道,昨兒那帖子賀禮一個一個往裡遞,娘娘跟著忙了大半晚上……” 富察氏就明白這話裡的意思了,這是送客的意思吧。那些東西哪裡需要皇后親自動手,就是下面送來的賀禮,她自己都不會親自看。皇后怎麼會屈尊降貴的看那些。董小宛說這個,不就是說娘娘忙了半晚上,這都晌午了,也該歇歇了。 她深深的看了董小宛兩眼,覺得這個姑娘真是不一般。皇后給她權力是一回事,但是敢這麼大膽的使用她的權力,她也算是頭一份了。皇后這麼看重這姑娘,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馬上知機的就站起來,臉上帶了幾分歉意,“您瞧,難怪我們家爺總說兒媳聒噪,之前還不服,如今看來還真是的,說起來就沒完沒了。” 弘曆僵硬的面色稍微好了點,瞪眼嗔了一句,“還說?” 富察氏馬上吐了吐舌頭,福了福身,“那皇額娘歇著,兒媳告退了。先去院子裡歇著了,等您得空了再陪您解悶。” 不用弘曆開口,富察氏就將話說了出來。人家去院子裡了,不急著回宮。那你還能說什麼? 這明顯就是抹下臉來耍賴皮。 能怎麼辦? 林雨桐揮手叫他們退下了,對這樣死皮賴臉往上纏的,能說什麼?留了弘時不留弘曆,不好看不是? 她這邊心裡怪不得勁的。但出去的弘曆心裡也不自在呢。他明顯感覺的到,在皇后宮裡,他不是一個多討人喜歡的客人。扭臉看富察氏,卻見她興致盎然的正在園子裡邊走邊賞景。 “你倒是心大。”弘曆說了這麼一句。 富察氏假裝沒聽見,含著笑問了一句,“爺說什麼?” 沒什麼?心大挺大,心大就發現不了自己當時的難堪,要不然在老婆的面前都要抬不起頭來,叫人情何以堪。 其實董小宛說的不是什麼託詞,雖然沒親自看那些賀禮清單,但她昨晚上確實是睡的晚了。人被打發走了,林雨桐是真的就睡了。一覺起來,賀客迎門。這也事林雨桐早就預料到的事情。這種上門賀喜的事,也不是越早越好的,比如弘時和弘曆沒上門,其他王府就得等著。哪怕送禮的人都到了園子外面了,那也得等著。等著跟事主親近的人先進去了,他們才能上門。如果不想得罪誰的話,這麼辦事是最靠譜的。就是十三爺這樣親近的,十三福晉也是等著前面幾個嫂子來了,她才‘姍姍來遲’的。其實董小宛早把人接進宮裡,安置在十三爺的院子裡了。 弘時的福晉董鄂氏是林雨桐留下來叫她招待客人的,結果林雨桐到的時候富察氏已經喧賓奪主,招待的熱乎起來了。董鄂氏也不搶,乖乖的站到林雨桐身邊了,有些歉意有些不好意思,叫了一聲皇額娘,聲音軟糯帶著幾分嬌俏和委屈。林雨桐拍了拍她的手,叫她安心。 三福晉就多看了一眼如今這個也被稱呼為三福晉的董鄂氏一眼,就笑著打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娘娘的親閨女,您瞧這親暱的……”媳婦沒辦好事,找婆婆撒嬌訴委屈,這也算是奇景,尤其是在皇家。 在她看來,這個三福晉可比富察氏這個四福晉聰明多了。不能幹沒關係啊,傻人有傻福,只要婆婆喜歡,婆婆護著,這所有的問題就都不是問題。富察氏倒是能幹了,坐在這麼長輩面前半點也不弱,長袖善舞八面玲瓏,可是皇后喜歡這樣的兒媳婦嗎?未必就真有多喜歡。 林雨桐還真沒有多少喜歡不喜歡的概念,更不會當眾不給富察氏面子,以前的三福晉,如今被稱為‘誠親王福晉’,她打趣了,林雨桐順勢就接下了,“我就這兩個兒媳婦,連個閨女都沒有。這兒媳婦,自是當閨女疼的。” 富察氏鬆了一口氣,心裡不由的感激了起來。 有富察氏招待,林雨桐也就不費心招待客人的事了,只跟幾個妯娌說笑。董鄂氏不去添熱鬧,就坐在林雨桐跟前添個茶倒個水,別的一概不管。 富察氏忙的腳不沾地,董小宛自然就退居幕後了。四福晉說要什麼她就調派什麼,兩人忙的還挺默契。間歇的時候兩人在茶水間能坐著喘口氣。 乾坐著都挺尷尬的,兩人就說起了閒話。純屬沒話找話那類。 富察氏問董小宛弟弟的事,這姑娘家裡的情況也不是秘密,只一個弟弟子啊太學唸書,她就示好,“我一個堂弟也在太學,兩人還是同窗呢。” 話題這麼開始,就自在的多了。 董小宛臉上帶笑,卻沒有繼續談自己家裡的事,反倒說起了其他:“……如今外面人人都說十二爺府上的梅花是報喜梅,好些有女兒的人家,都恨不能求一枝回去,好叫家裡的女兒能嫁個好人家。” 富察氏面上一僵,這叫她想起那個正月,在梅樹下跟弘曆第一次見面的情景。可這事怎麼宣揚出去的?而且宣揚的人盡皆知。口下留德的說這是天賜良緣,是老天爺牽線搭橋。那口下不留德的,還不得以為是自己迫不及待有心攀高枝呢。 怎麼會傳出這樣的話來?誰把這些事知道的這麼清楚明白? 她的臉頓時青紅一片,一下子就坐立難安了起來。 董小宛還是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了,等這些賀喜的都出了園子,富察氏沒有再說留下園子裡的話,找了弘曆,委婉的道:“皇上和娘娘都沒有發話,咱們就這麼住下來,到底是不好。咱們不能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跟聖上的旨意擰著來。不如先回去,反正這次出來的匆忙,宮裡都沒安置好……” 弘曆就多看了富察氏兩眼,“是誰說了什麼?”要不然變化不會這麼快。 富察氏頓了一下,之前沒多想,現在想想,好像董小宛那話還真不是隨意說的。她是故意透漏給自己知道的?應該是這樣。可是為什麼呢? 心裡想著,她嘴上卻應付著道:“倒也不是誰說了什麼,咱們跟三爺家不一樣,人家有永坤呢。孩子平時在暢春園放著,偶爾也住這邊的園子。當爹媽的想見一面都難的很,如今過來了,孩子哭鬧的不叫走。這才特准許叫多住兩日的。咱們又沒有……省的也住下,叫人說咱們老是跟三爺家攀比,倒叫人平白說咱們不能容人。” 弘曆心裡就帶著幾分惱怒,“高氏可惡……”要不是她,富察格格那個孩子都生下來了。甭管是阿哥還是格格,皇阿瑪一準是喜歡的。如今這……能怨誰?人都說這有得就有失,看來這話還真是不假。自己得了高氏,得了許多意想不到的幫助。但同樣的,失去的也不見得就少。 兩人告辭出了園子,半路上,富察氏試探著問弘曆,“您知道外面都在傳我跟爺在十二爺府上見面的事嗎?” 還有這事? 弘曆愕然的瞪大眼睛,隨即又饒有興致的問,“都說咱們什麼?” 富察氏就學了,然後垂下眼瞼,“怎麼能說這個呢?”自己成什麼人了?四阿哥又成了什麼人了? 卻沒想到弘曆哈哈大笑,“真有這事?”他手掌連拍幾下,“這也是千古流芳的美談,妙哉!妙哉!” 富察氏腦子一時沒轉過來,“爺說這是好事?” “當然是好事。”弘曆拉著富察氏的手來回摩挲,“那司馬相如和卓文君傳唱到如今,哪裡就不是好事了?” 能這麼想事情嗎? 她心裡驚訝,但卻垂下眼瞼跟著這位的思路走,“一別之後,二地相思。只說是三四月,又誰知五六年。七絃琴無心彈,八行書無可傳,九曲連環從中折斷,十里長亭望眼欲穿。百思想,千繫念,萬般無奈把君怨。萬語千言說不完,百無聊賴十倚欄。重九登高看孤雁,八月仲秋月圓人不圓。七月半,秉燭燒香問蒼天。六月伏天人人搖扇我心寒。五月石榴似火紅,偏遭陣陣冷雨澆花端。四月枇杷未黃,我欲對鏡心意亂。急匆匆,三月桃花隨水轉;飄零零,二月風箏線兒斷。噫,郎呀郎,恨不得下一世,你為女來我做男。 ”輕聲念著,眼淚吧嗒吧嗒就掉了下來。也許是因詩傷情,也許是婚後的日子婚後的人跟想象的差距太大,總之眼淚就是止不住,“傳唱至今又如何,當日何等相愛,到後來如何了?不過是聞君有兩意,顧來相決絕罷了。” “瞧瞧……瞧瞧……”弘曆伸手趕緊給她把=眼淚擦掉了,“放心,爺定不會負了你。” 不會負了我?那富察格格又是哪裡來的? 心裡這麼想著,到底將眼淚嚥下去了。這事就不該跟他提的,原本就是個指望不上的。 她將眼淚擦乾淨了,招手叫了嬤嬤,“你順道回趟府裡,問問我額娘何時動身去察哈爾……”說著就看弘曆,“咱們是沒法住對月的,要是阿瑪額娘要啟程,爺記得叫人送儀程過去。” 這事忘不了。 弘曆埋怨她愛操心,她也不理會,只叫了嬤嬤多叮嚀了兩句,“……聽說十二爺府上的梅花甚好,記得叫額娘幫幾個哥哥都求一求……” 嬤嬤應了,心裡還奇怪,這都幾月了,怎麼還有梅花? 心裡這麼想著,但不敢瞞著,馬上去了富察家原話傳過去了。 回了宮富察氏就安心了,額娘會明白自己的意思的。這事怎麼瞧都是衝著自己來的?是高氏?是那個富察格格? 沒想到訊息來的很快,嬤嬤回宮之後就說了,“是鈕鈷祿家先傳出來的。這事咱們家夫人一聽說就叫人查了,可是查到了熹嬪娘娘的孃家,這事就沒法說了。” 熹嬪? 自己的婆婆?@無限好文,盡在 富察氏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為什麼?” 是啊!誰知道為什麼呢? 林雨桐將這些密報順手就燒了,然後問一邊整理賬冊的董小宛,“你是故意將訊息遞給富察氏的。” 很篤定的語氣。@無限好文,盡在 董小宛頷首,沒有任何懼怕之色,“小女覺得四福晉比起熹嬪娘娘,更像個明白人。” 林雨桐上下打量了董小宛一眼,這姑娘還真是有悟性,跟在自己身邊這才多少日子,看懂的事情可不少。早就有人說董小宛就如同當年的蘇麻喇姑,這個現在還不好說。大事她的成長,確實叫林雨桐有些驚喜。 她點點頭,沒有發表任何看法。 董小宛就又將腰裡的荷包解開,臉上帶了幾分笑意,“還得跟娘娘說一聲,這是五阿哥給小女的……” 林雨桐搭眼一瞧,金豆子還不少,“這是幹嘛?開始賄賂你了,為的什麼?” 董小宛抿嘴笑,“這不是出孝了嗎?選秀就在跟前了。五福晉的人選還沒定下呢。” 這是記掛當日那個敢打他屁股的丫頭的吧。 呵! 林雨桐將杯子往桌上一放,“你告訴他,賄賂你沒用,直接賄賂本宮就行。”看著小子到對賺了多少銀子。 “那您這可是索賄了。”董小宛湊趣的跟林雨桐說笑,“回頭小女就叫萬歲爺通風報信去。” “說朕什麼呢?”四爺笑著撩開簾子就進來了。 董小宛笑了笑,就低頭慢慢的退下去了。站在大殿門口,張起麟警惕的看著董小宛,眼裡帶著幾分打量。她對張起麟見禮,“公公放心,小宛知道自己是什麼人,該做什麼事。您擔心的事肯定不會發生。” 簾子隔開了那對天下至尊的夫妻,在皇后身邊了,她才知道皇上和皇后是什麼樣子的。說心裡話,她有時候覺得,他們跟自家那對秀才夫妻二人是一樣的。柴米油鹽醬醋茶的過日子。羨慕嗎?肯定羨慕。女人就沒有不羨慕的。可是羨慕也只是羨慕,她怎麼因此就生出不該有的齷齪心思來。再有,那也太小看皇后娘娘了,越是跟皇后相處,她就越覺得皇后深不可測。看起來雲淡風輕,但她敢說,這大清國大事小事她不知道的事真不多。而皇上會皇后的信任,也不是誰都能替代的。試問,一個能拿著玉璽晚上幫著批摺子的皇后,誰能替代? 簾子隔開了那對天下至尊的夫妻,在皇后身邊了,她才知道皇上和皇后是什麼樣子的。說心裡話,她有時候覺得,他們跟自家那對秀才夫妻二人是一樣的。柴米油鹽醬醋茶的過日子。羨慕嗎?肯定羨慕。女人就沒有不羨慕的。可是羨慕也只是羨慕,她怎麼因此就生出不該有的齷齪心思來。再有,那也太小看皇后娘娘了,越是跟皇后相處,她就越覺得皇后深不可測。看起來雲淡風輕,但她敢說,這大清國大事小事她不知道的事真不多。而皇上會皇后的信任,也不是誰都能替代的。試問,一個能拿著玉璽晚上幫著批摺子的皇后,誰能替代? “如今就別忙了。”四爺叫林雨桐早點歇著,“摺子的事我熬一會子就出來了。” 一些不太要緊的摺子,都是林雨桐幫著批的。倒不是要緊的摺子不敢給她,實在是她能模仿的字跡不多。也就‘好’‘朕恭安’‘知道了’這一類的字她練的跟四爺寫出來的相似度能達到九成,其他的真不行。因此她都是幫著批改這一類摺子。四爺早就下旨了,叫大家務實些,類似這樣的請安摺子能少儘量少吧。少是真的少了,但一時半會的也杜絕不了。 要加上這些,工作量可就太大了。 “人就是不能太嬌氣,以前那什麼條件,孩子還不是一樣好好的生下來了。”林雨桐坐到四爺對面,叫人將燈挑明亮了,換上睡衣就開始工作。 四爺低頭瞧一眼摺子瞧一眼她,結果沒一刻鐘,她拿著筆開始打盹了。 這回懷孕她的精神短了很多。午睡的時間比以前可長了很多,吃的卻更少了。四爺皺眉,要不是幾個太醫也都說著身體沒有任何問題,他還真不能放心的下。 剛才嘴上還硬邦邦的,保證沒事的人,這會子睡的抱起來都不知道。張起麟要叫大力嬤嬤進來,四爺就擺手,不假他人之手,親自抱過去,親自給脫衣裳鞋襪。穿著長袖睡衣並不舒服,她還是喜歡光溜溜的睡。 將人扒拉光了,真要往被窩裡塞,被桐桐一巴掌拍在手上,“老流氓!”然後把被子拉的嚴嚴實實的。 四爺:“……”我就那麼愛吃老豆腐?也不嫌棄咯牙? 當然了,這話可不敢當著她的面說的,否則非得炸了不可。 嘴上嫌棄的不得了,到底摸了一把老豆腐才罷手幹他的正事去了。 在蘇培盛看來,反正是自打皇后懷孕,萬歲爺就有點不怎麼正常了。皇后吃飯不要旁人伺候,那魚刺得他自己挑,那雞骨頭得他自己給剔出來。這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晚上,夜壺都是萬歲爺幫著接的。看的他都覺得直掉雞皮疙瘩。 就連林雨桐自己也都有點懵。這次懷孕的反應太大了。剛剛兩個月的時候,就開始孕吐,看見什麼吐什麼。四爺沒辦法,自己去了邊上的茶房,用小爐子自己煮掛麵。 “吃吧。”四爺的袖子擼起來,端著碗放在林雨桐面前,“嚐嚐,還是不是那個味。”生雨生他們的月子裡,他就是這麼做飯的,母子四個也就這麼都扛出來了。 掛麵裡就擱了一個雞蛋,荷包蛋成了雞蛋絮了。聞見了生蔥和香菜的味道,還點著香油。 還別說,林雨桐還真就把這玩意給吃下去了。 四爺就那麼神奇的看她:“……”該不是變著法的折騰我呢吧。 真不是! 要不是自己知道自己的情況,她真都有點懷疑自己真是裝出來的。別的都吃不進去,就吃的進去四爺經手的東西。 “所以呢?”四爺一手拿著摺子,一手在抹布上抹沾上的油,扭臉看吃的一臉滿足的林雨桐。 林雨桐無辜的看他,然後又低頭吃她自己的去了。意思是你看著辦。你不做誰做?你不做我們娘倆就餓著。 於是蘇培盛更崩潰了,四爺差不多一天幾頓的往茶房跑。他都不敢叫人知道,九州清晏御書房邊上的專屬四爺的茶房,每天都是煙火不斷。早上熬粥,中午燉湯,晚上下麵條……十三爺還專門問了一次,“萬歲爺這個點怎麼還沒用膳?這是熱的什麼呢?雞湯?” 呵呵! 蘇培盛賠笑,“是啊是啊!”再多的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十三爺進了書房就勸四爺:“……在忙也沒聖體安康來的要緊,怎麼能不按時吃飯呢……”絮絮叨叨的說了好大一堆。 四爺倒是不忙著,“你四嫂最近吃不進飯,也就是我做的能稍微吃一點。在邊上燉著的是給你四嫂燉的……” 嚇的十三爺再不敢說話。出去還威脅蘇培盛,“萬歲爺給皇后娘娘洗手作羹湯的事,不許再朝任何一個人透漏一個字……”聲音不小,四爺在裡面聽了個一清二楚。 蘇培盛唯唯諾諾的應著,心說十三爺這哪裡是給自己說話,這是沒辦法直接說萬歲爺,訓斥自己給萬歲爺捎話呢。 最後還是四爺在裡面喊:“你十三爺說怎麼辦就怎麼辦,你應下就是了。” 蘇培盛嘴裡一直就應著呢,萬歲爺說了,他又再高聲應一遍。 萬歲爺叫自己應著,就是暗示十三爺,你的話他聽見了,而且應了,都按照你說的辦。 十三爺這才閉嘴,走路都帶打飄的給飄回去了。 精力不濟,林雨桐將許多事情都委託給了董小宛,比如紡織廠的事情,就是董小宛跟九福晉接洽的。每天聽董小宛的彙報她都能聽的打瞌睡。 剛滿三個月的時候,四爺就皺眉了,為什麼?因為林雨桐的肚子開始顯懷了。 八福晉進宮一趟,說是為了萱寶的婚事來找林雨桐說事的,結果回去沒多久,滿京城的都知道皇后的肚子三個月就顯懷了。三個月顯懷是個什麼意思?就是懷疑這孩子壓根就不止三個月。如果不止三個月,為什麼偏偏說是三個月呢?肯定是瞞報了唄,為什麼瞞報?很好理解嘛!皇上所謂的守了二十七個月的孝就是個笑話。他也不過是個道貌岸然的人而已。要不然怎麼會那麼巧,剛出孝一個月就懷孕一個月?真當是老天都替他們數日子呢。 外面的傳言四爺沒敢叫人告訴林雨桐,只憂心忡忡的看著林雨桐的肚子,“這次是幾個?” 我哪知道呢?才三個月而已。 蘇培盛唯唯諾諾的應著,心說十三爺這哪裡是給自己說話,這是沒辦法直接說萬歲爺,訓斥自己給萬歲爺捎話呢。 最後還是四爺在裡面喊:“你十三爺說怎麼辦就怎麼辦,你應下就是了。” 蘇培盛嘴裡一直就應著呢,萬歲爺說了,他又再高聲應一遍。 萬歲爺叫自己應著,就是暗示十三爺,你的話他聽見了,而且應了,都按照你說的辦。 十三爺這才閉嘴,走路都帶打飄的給飄回去了。 精力不濟,林雨桐將許多事情都委託給了董小宛,比如紡織廠的事情,就是董小宛跟九福晉接洽的。每天聽董小宛的彙報她都能聽的打瞌睡。—————————————————————————— 剛滿三個月的時候,四爺就皺眉了,為什麼?因為林雨桐的肚子開始顯懷了。 八福晉進宮一趟,說是為了萱寶的婚事來找林雨桐說事的,結果回去沒多久,滿京城的都知道皇后的肚子三個月就顯懷了。三個月顯懷是個什麼意思?就是懷疑這孩子壓根就不止三個月。如果不止三個月,為什麼偏偏說是三個月呢?肯定是瞞報了唄,為什麼瞞報?很好理解嘛!皇上所謂的守了二十七個月的孝就是個笑話。他也不過是個道貌岸然的人而已。要不然怎麼會那麼巧,剛出孝一個月就懷孕一個月?真當是老天都替他們數日子呢。———————————————————— 外面的傳言四爺沒敢叫人告訴林雨桐,只憂心忡忡的看著林雨桐的肚子,“這次是幾個?” 我哪知道呢?才三個月而已。如果不止三個月,為什麼偏偏說是三個月呢?肯定是瞞報了唄,為什麼瞞報?很好理解嘛!皇上所謂的守了二十七個月的孝就是個笑話。他也不過是個道貌岸然的人而已。要不然怎麼會那麼巧,剛出孝一個月就懷孕一個月?真當是老天都替他們數日子呢————————————————————————————。 外面的傳言四爺沒敢叫人告訴林雨桐,只憂心忡忡的看著林雨桐的肚子,“這次是幾個?” 我哪知道呢?才三個月而已。 我哪知道呢?才三個月而已。如果不止三個月,為什麼偏偏說是三個月呢?肯定是瞞報了唄,為什麼瞞報?很好理解嘛!皇上所謂的守了二十七個月的孝就是個笑話。他也不過是個道貌岸然的人而已。要不然怎麼會那麼巧,剛出孝一個月就懷孕一個月?真當是老天都替他們數日子呢。 外面的傳言四爺沒敢叫人告訴林雨桐,只憂心忡忡的看著林雨桐的肚子,“這次是幾個?” 我哪知道呢?才三個月而已。 —————————————————————————————————————————————————————————— 作者有話說: 作者是以手機簡訊的模式發給我的,我得重現在電腦上敲出來。我不是寫手,用電腦打字都是二指彈。我實在是高估我打字的速度了。今兒忙了大半天,就忙出來這些了。這一章還剩下一千字不到,明兒早上我補充上吧。還有今天的量,我明天碼出來。作者君在病床上寫著呢,明天該有的作者會發出來。見諒啊。今天還幫著作者轉院了,跑了很久。扛不住先睡了。下一章幫作者防盜一下,明天會替換。見諒!

943 重返大清(48)

重返大清(48)

後面腳步聲清晰的傳到耳朵裡, 身邊伺候的就隔著車簾子低聲稟報,“爺,是大阿哥趕過來了。”

以前只叫阿哥爺, 從來不叫大阿哥。自從福晉又開始求子, 家裡的下人自動的開始叫大阿哥。有了大阿哥,自然就有小阿哥。

八爺以前從來沒注意過這些小事, 現在聽在耳朵裡多少是覺得有些不順耳。顧不上追究這些, 只想知道這孩子為什麼追過來。

他撩開簾子, 在燈籠微弱的燈光之下,瞧見弘旺跑了過來,近前了都能聽到粗重的喘息之聲,他趕緊下了車,上前迎了兩步, “這是怎麼了?”

弘旺抬著袖子抹了一把頭上的汗, 然後伸手從身上將披風解下來塞到八爺的手裡,只說了一句‘阿瑪快上車吧’, 轉身撒丫子就跑遠了。還沒等八爺反應過來,孩子的身影已經融入夜色之中, 再也望不見了。

八爺怔愣在當場, 看著胳膊上的披風, 鼻子一酸, 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孩子這是擔心他吧。

三月的天氣,晚上是有些涼意, 但是坐在車上,又不是騎馬,沒那麼冷的。這些伺候的都是極為用心的,馬車上一年四季常備的衣物就有半箱子。他想拉住孩子告訴他這事,但……還是不說了,孩子的孝心他收到了,哪怕這孝心彆扭的很,但他的心裡也不由的升起了一股子暖意。將孩子的披風披在身上,往前拉了拉,一時又怔住了:原以為會有些短有些窄的,不想一到身上,長短竟是很合適。更不要說什麼窄了,披在身上,覺得比自己的更寬敞。為什麼覺得寬敞?是因為這孩子已經比自己長的一樣高,且更壯碩。

他站在馬車邊上,一時又笑了起來。到底是長大了。

弘旺隱在不遠處的巷子裡,看著掛著‘廉’字燈籠的馬車漸行漸遠,這才走了出來。他的眼神有些複雜,也許是想報復福晉吧,但心理未嘗不是想挽回父親。誰也不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皇后有孕,有人不高興是肯定的,一個是弘曆那裡,一個就是八福晉。弘曆不高興還情有可原,利益衝突,還是天大的利益衝突,他說他很高興旁人也不會信。但是八福晉就有些莫名其妙了。

林雨桐哪有功夫搭理她,那些個禮單交給董小宛處理,但近來賀喜的人卻不能都不見。

先是最親近的,弘時兩口子,你說見還是不見?

能不見嗎?

弘時有點尷尬,坐在林雨桐身邊有些坐立難安,怪不好意思的吧。

董鄂氏就自然多了,噓寒問暖不說,還找了許多新鮮的菜譜來,“……皇額娘也換換口味。”

林雨桐能說啥?也挺尷尬的好麼。

“你們別多想,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林雨桐話是對弘時說的,“你阿瑪對你寄予厚望,去年推廣玉米和番薯的事,你就辦的不錯,我這麼跟你說吧。只要這件事辦好了,只要天下沒有再餓死的百姓,皇額娘保證,鐵帽子王爵,有你一個。”

弘時瞪大了眼睛,“皇額娘?”

董鄂氏推了弘時一把,“還不趕緊謝謝皇額娘。”鐵帽子爵位是那麼容易得的?如今那鐵帽子親王,祖上哪一個不是刀裡來血裡去,靠的是軍功拼殺出來的。可如今自家爺這樣,就是田間地頭的瞎轉悠,然後換那麼大一爵位,還有什麼不滿足的?趕緊謝恩吧。

弘時跪在林雨桐身邊,“兒子不是不懂事的人,皇額娘放心……”嘴笨,說不出別的動人的話來,但意思就是這個意思。

林雨桐拉他起來,又跟董鄂氏說了一些寬人心腸的話。她一直沒懷上,估計心裡有些著急,所以林雨桐就說,“隨緣,緣分到了自然就來了。”她的身體沒什麼問題,孩子只是早晚的事。@無限好文,盡在

兩人忙不迭的應了,林雨桐又留他們在園子裡多住些日子。弘時跟他阿瑪請教差事上的事情,而自己這邊很多客人,還需要董鄂氏來應酬。

弘曆兩口子比弘時兩口子來的晚一些,畢竟要從宮裡往出趕嘛。

富察氏面色正常,一點也看不出昨兒曾經發生在她身上的不愉快的事,親熱的過來跟林雨桐說話,“……兒媳說今兒再來,我們爺非要昨晚就過來,為這個還拌了兩句嘴,我說就算是再怎麼高興,也不能半夜三更往園子裡跑,再把皇額娘您給驚著了……”

這話說出來鬼都不信,難為她能說的就跟真事似得。弘曆還時不時的埋怨的看對方兩眼,又扭臉問林雨桐,“皇額娘您想吃什麼?言語一聲,兒子這就買去。”

“是是是!”富察氏忙道,“別的或許是不成,但這哪裡有好玩的,哪裡有好吃的,哪怕是衚衕裡走街串巷賣吃的的,我們家爺也能說出個三四五六來。”就差沒明說這就是個吃貨了。

插科打諢的,屋裡伺候的都跟著笑起來。

林雨桐心裡就覺得吧,人家都說這夫妻緣夫妻緣的,還別說,這夫妻緣還真可能是上天註定的。你說這不認識的兩個人搭在一起怎麼就那麼配呢。這才成親幾天,瞧瞧這兩口子,真不愧是兩口子。

她耐著性子跟兩人應付,董小宛就端著果汁過來了,遞給林雨桐後就直接道,“幸虧四福晉昨晚沒過來,您是不知道,昨兒那帖子賀禮一個一個往裡遞,娘娘跟著忙了大半晚上……”

富察氏就明白這話裡的意思了,這是送客的意思吧。那些東西哪裡需要皇后親自動手,就是下面送來的賀禮,她自己都不會親自看。皇后怎麼會屈尊降貴的看那些。董小宛說這個,不就是說娘娘忙了半晚上,這都晌午了,也該歇歇了。

她深深的看了董小宛兩眼,覺得這個姑娘真是不一般。皇后給她權力是一回事,但是敢這麼大膽的使用她的權力,她也算是頭一份了。皇后這麼看重這姑娘,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馬上知機的就站起來,臉上帶了幾分歉意,“您瞧,難怪我們家爺總說兒媳聒噪,之前還不服,如今看來還真是的,說起來就沒完沒了。”

弘曆僵硬的面色稍微好了點,瞪眼嗔了一句,“還說?”

富察氏馬上吐了吐舌頭,福了福身,“那皇額娘歇著,兒媳告退了。先去院子裡歇著了,等您得空了再陪您解悶。”

不用弘曆開口,富察氏就將話說了出來。人家去院子裡了,不急著回宮。那你還能說什麼?

這明顯就是抹下臉來耍賴皮。

能怎麼辦?

林雨桐揮手叫他們退下了,對這樣死皮賴臉往上纏的,能說什麼?留了弘時不留弘曆,不好看不是?

她這邊心裡怪不得勁的。但出去的弘曆心裡也不自在呢。他明顯感覺的到,在皇后宮裡,他不是一個多討人喜歡的客人。扭臉看富察氏,卻見她興致盎然的正在園子裡邊走邊賞景。

“你倒是心大。”弘曆說了這麼一句。

富察氏假裝沒聽見,含著笑問了一句,“爺說什麼?”

沒什麼?心大挺大,心大就發現不了自己當時的難堪,要不然在老婆的面前都要抬不起頭來,叫人情何以堪。

其實董小宛說的不是什麼託詞,雖然沒親自看那些賀禮清單,但她昨晚上確實是睡的晚了。人被打發走了,林雨桐是真的就睡了。一覺起來,賀客迎門。這也事林雨桐早就預料到的事情。這種上門賀喜的事,也不是越早越好的,比如弘時和弘曆沒上門,其他王府就得等著。哪怕送禮的人都到了園子外面了,那也得等著。等著跟事主親近的人先進去了,他們才能上門。如果不想得罪誰的話,這麼辦事是最靠譜的。就是十三爺這樣親近的,十三福晉也是等著前面幾個嫂子來了,她才‘姍姍來遲’的。其實董小宛早把人接進宮裡,安置在十三爺的院子裡了。

弘時的福晉董鄂氏是林雨桐留下來叫她招待客人的,結果林雨桐到的時候富察氏已經喧賓奪主,招待的熱乎起來了。董鄂氏也不搶,乖乖的站到林雨桐身邊了,有些歉意有些不好意思,叫了一聲皇額娘,聲音軟糯帶著幾分嬌俏和委屈。林雨桐拍了拍她的手,叫她安心。

三福晉就多看了一眼如今這個也被稱呼為三福晉的董鄂氏一眼,就笑著打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娘娘的親閨女,您瞧這親暱的……”媳婦沒辦好事,找婆婆撒嬌訴委屈,這也算是奇景,尤其是在皇家。

在她看來,這個三福晉可比富察氏這個四福晉聰明多了。不能幹沒關係啊,傻人有傻福,只要婆婆喜歡,婆婆護著,這所有的問題就都不是問題。富察氏倒是能幹了,坐在這麼長輩面前半點也不弱,長袖善舞八面玲瓏,可是皇后喜歡這樣的兒媳婦嗎?未必就真有多喜歡。

林雨桐還真沒有多少喜歡不喜歡的概念,更不會當眾不給富察氏面子,以前的三福晉,如今被稱為‘誠親王福晉’,她打趣了,林雨桐順勢就接下了,“我就這兩個兒媳婦,連個閨女都沒有。這兒媳婦,自是當閨女疼的。”

富察氏鬆了一口氣,心裡不由的感激了起來。

有富察氏招待,林雨桐也就不費心招待客人的事了,只跟幾個妯娌說笑。董鄂氏不去添熱鬧,就坐在林雨桐跟前添個茶倒個水,別的一概不管。

富察氏忙的腳不沾地,董小宛自然就退居幕後了。四福晉說要什麼她就調派什麼,兩人忙的還挺默契。間歇的時候兩人在茶水間能坐著喘口氣。

乾坐著都挺尷尬的,兩人就說起了閒話。純屬沒話找話那類。

富察氏問董小宛弟弟的事,這姑娘家裡的情況也不是秘密,只一個弟弟子啊太學唸書,她就示好,“我一個堂弟也在太學,兩人還是同窗呢。”

話題這麼開始,就自在的多了。

董小宛臉上帶笑,卻沒有繼續談自己家裡的事,反倒說起了其他:“……如今外面人人都說十二爺府上的梅花是報喜梅,好些有女兒的人家,都恨不能求一枝回去,好叫家裡的女兒能嫁個好人家。”

富察氏面上一僵,這叫她想起那個正月,在梅樹下跟弘曆第一次見面的情景。可這事怎麼宣揚出去的?而且宣揚的人盡皆知。口下留德的說這是天賜良緣,是老天爺牽線搭橋。那口下不留德的,還不得以為是自己迫不及待有心攀高枝呢。

怎麼會傳出這樣的話來?誰把這些事知道的這麼清楚明白?

她的臉頓時青紅一片,一下子就坐立難安了起來。

董小宛還是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了,等這些賀喜的都出了園子,富察氏沒有再說留下園子裡的話,找了弘曆,委婉的道:“皇上和娘娘都沒有發話,咱們就這麼住下來,到底是不好。咱們不能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跟聖上的旨意擰著來。不如先回去,反正這次出來的匆忙,宮裡都沒安置好……”

弘曆就多看了富察氏兩眼,“是誰說了什麼?”要不然變化不會這麼快。

富察氏頓了一下,之前沒多想,現在想想,好像董小宛那話還真不是隨意說的。她是故意透漏給自己知道的?應該是這樣。可是為什麼呢?

心裡想著,她嘴上卻應付著道:“倒也不是誰說了什麼,咱們跟三爺家不一樣,人家有永坤呢。孩子平時在暢春園放著,偶爾也住這邊的園子。當爹媽的想見一面都難的很,如今過來了,孩子哭鬧的不叫走。這才特准許叫多住兩日的。咱們又沒有……省的也住下,叫人說咱們老是跟三爺家攀比,倒叫人平白說咱們不能容人。”

弘曆心裡就帶著幾分惱怒,“高氏可惡……”要不是她,富察格格那個孩子都生下來了。甭管是阿哥還是格格,皇阿瑪一準是喜歡的。如今這……能怨誰?人都說這有得就有失,看來這話還真是不假。自己得了高氏,得了許多意想不到的幫助。但同樣的,失去的也不見得就少。

兩人告辭出了園子,半路上,富察氏試探著問弘曆,“您知道外面都在傳我跟爺在十二爺府上見面的事嗎?”

還有這事?

弘曆愕然的瞪大眼睛,隨即又饒有興致的問,“都說咱們什麼?”

富察氏就學了,然後垂下眼瞼,“怎麼能說這個呢?”自己成什麼人了?四阿哥又成了什麼人了?

卻沒想到弘曆哈哈大笑,“真有這事?”他手掌連拍幾下,“這也是千古流芳的美談,妙哉!妙哉!”

富察氏腦子一時沒轉過來,“爺說這是好事?”

“當然是好事。”弘曆拉著富察氏的手來回摩挲,“那司馬相如和卓文君傳唱到如今,哪裡就不是好事了?”

能這麼想事情嗎?

她心裡驚訝,但卻垂下眼瞼跟著這位的思路走,“一別之後,二地相思。只說是三四月,又誰知五六年。七絃琴無心彈,八行書無可傳,九曲連環從中折斷,十里長亭望眼欲穿。百思想,千繫念,萬般無奈把君怨。萬語千言說不完,百無聊賴十倚欄。重九登高看孤雁,八月仲秋月圓人不圓。七月半,秉燭燒香問蒼天。六月伏天人人搖扇我心寒。五月石榴似火紅,偏遭陣陣冷雨澆花端。四月枇杷未黃,我欲對鏡心意亂。急匆匆,三月桃花隨水轉;飄零零,二月風箏線兒斷。噫,郎呀郎,恨不得下一世,你為女來我做男。 ”輕聲念著,眼淚吧嗒吧嗒就掉了下來。也許是因詩傷情,也許是婚後的日子婚後的人跟想象的差距太大,總之眼淚就是止不住,“傳唱至今又如何,當日何等相愛,到後來如何了?不過是聞君有兩意,顧來相決絕罷了。”

“瞧瞧……瞧瞧……”弘曆伸手趕緊給她把=眼淚擦掉了,“放心,爺定不會負了你。”

不會負了我?那富察格格又是哪裡來的?

心裡這麼想著,到底將眼淚嚥下去了。這事就不該跟他提的,原本就是個指望不上的。

她將眼淚擦乾淨了,招手叫了嬤嬤,“你順道回趟府裡,問問我額娘何時動身去察哈爾……”說著就看弘曆,“咱們是沒法住對月的,要是阿瑪額娘要啟程,爺記得叫人送儀程過去。”

這事忘不了。

弘曆埋怨她愛操心,她也不理會,只叫了嬤嬤多叮嚀了兩句,“……聽說十二爺府上的梅花甚好,記得叫額娘幫幾個哥哥都求一求……”

嬤嬤應了,心裡還奇怪,這都幾月了,怎麼還有梅花?

心裡這麼想著,但不敢瞞著,馬上去了富察家原話傳過去了。

回了宮富察氏就安心了,額娘會明白自己的意思的。這事怎麼瞧都是衝著自己來的?是高氏?是那個富察格格?

沒想到訊息來的很快,嬤嬤回宮之後就說了,“是鈕鈷祿家先傳出來的。這事咱們家夫人一聽說就叫人查了,可是查到了熹嬪娘娘的孃家,這事就沒法說了。”

熹嬪?

自己的婆婆?@無限好文,盡在

富察氏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為什麼?”

是啊!誰知道為什麼呢?

林雨桐將這些密報順手就燒了,然後問一邊整理賬冊的董小宛,“你是故意將訊息遞給富察氏的。”

很篤定的語氣。@無限好文,盡在

董小宛頷首,沒有任何懼怕之色,“小女覺得四福晉比起熹嬪娘娘,更像個明白人。”

林雨桐上下打量了董小宛一眼,這姑娘還真是有悟性,跟在自己身邊這才多少日子,看懂的事情可不少。早就有人說董小宛就如同當年的蘇麻喇姑,這個現在還不好說。大事她的成長,確實叫林雨桐有些驚喜。

她點點頭,沒有發表任何看法。

董小宛就又將腰裡的荷包解開,臉上帶了幾分笑意,“還得跟娘娘說一聲,這是五阿哥給小女的……”

林雨桐搭眼一瞧,金豆子還不少,“這是幹嘛?開始賄賂你了,為的什麼?”

董小宛抿嘴笑,“這不是出孝了嗎?選秀就在跟前了。五福晉的人選還沒定下呢。”

這是記掛當日那個敢打他屁股的丫頭的吧。

呵!

林雨桐將杯子往桌上一放,“你告訴他,賄賂你沒用,直接賄賂本宮就行。”看著小子到對賺了多少銀子。

“那您這可是索賄了。”董小宛湊趣的跟林雨桐說笑,“回頭小女就叫萬歲爺通風報信去。”

“說朕什麼呢?”四爺笑著撩開簾子就進來了。

董小宛笑了笑,就低頭慢慢的退下去了。站在大殿門口,張起麟警惕的看著董小宛,眼裡帶著幾分打量。她對張起麟見禮,“公公放心,小宛知道自己是什麼人,該做什麼事。您擔心的事肯定不會發生。”

簾子隔開了那對天下至尊的夫妻,在皇后身邊了,她才知道皇上和皇后是什麼樣子的。說心裡話,她有時候覺得,他們跟自家那對秀才夫妻二人是一樣的。柴米油鹽醬醋茶的過日子。羨慕嗎?肯定羨慕。女人就沒有不羨慕的。可是羨慕也只是羨慕,她怎麼因此就生出不該有的齷齪心思來。再有,那也太小看皇后娘娘了,越是跟皇后相處,她就越覺得皇后深不可測。看起來雲淡風輕,但她敢說,這大清國大事小事她不知道的事真不多。而皇上會皇后的信任,也不是誰都能替代的。試問,一個能拿著玉璽晚上幫著批摺子的皇后,誰能替代?

簾子隔開了那對天下至尊的夫妻,在皇后身邊了,她才知道皇上和皇后是什麼樣子的。說心裡話,她有時候覺得,他們跟自家那對秀才夫妻二人是一樣的。柴米油鹽醬醋茶的過日子。羨慕嗎?肯定羨慕。女人就沒有不羨慕的。可是羨慕也只是羨慕,她怎麼因此就生出不該有的齷齪心思來。再有,那也太小看皇后娘娘了,越是跟皇后相處,她就越覺得皇后深不可測。看起來雲淡風輕,但她敢說,這大清國大事小事她不知道的事真不多。而皇上會皇后的信任,也不是誰都能替代的。試問,一個能拿著玉璽晚上幫著批摺子的皇后,誰能替代?

“如今就別忙了。”四爺叫林雨桐早點歇著,“摺子的事我熬一會子就出來了。”

一些不太要緊的摺子,都是林雨桐幫著批的。倒不是要緊的摺子不敢給她,實在是她能模仿的字跡不多。也就‘好’‘朕恭安’‘知道了’這一類的字她練的跟四爺寫出來的相似度能達到九成,其他的真不行。因此她都是幫著批改這一類摺子。四爺早就下旨了,叫大家務實些,類似這樣的請安摺子能少儘量少吧。少是真的少了,但一時半會的也杜絕不了。

要加上這些,工作量可就太大了。

“人就是不能太嬌氣,以前那什麼條件,孩子還不是一樣好好的生下來了。”林雨桐坐到四爺對面,叫人將燈挑明亮了,換上睡衣就開始工作。

四爺低頭瞧一眼摺子瞧一眼她,結果沒一刻鐘,她拿著筆開始打盹了。

這回懷孕她的精神短了很多。午睡的時間比以前可長了很多,吃的卻更少了。四爺皺眉,要不是幾個太醫也都說著身體沒有任何問題,他還真不能放心的下。

剛才嘴上還硬邦邦的,保證沒事的人,這會子睡的抱起來都不知道。張起麟要叫大力嬤嬤進來,四爺就擺手,不假他人之手,親自抱過去,親自給脫衣裳鞋襪。穿著長袖睡衣並不舒服,她還是喜歡光溜溜的睡。

將人扒拉光了,真要往被窩裡塞,被桐桐一巴掌拍在手上,“老流氓!”然後把被子拉的嚴嚴實實的。

四爺:“……”我就那麼愛吃老豆腐?也不嫌棄咯牙?

當然了,這話可不敢當著她的面說的,否則非得炸了不可。

嘴上嫌棄的不得了,到底摸了一把老豆腐才罷手幹他的正事去了。

在蘇培盛看來,反正是自打皇后懷孕,萬歲爺就有點不怎麼正常了。皇后吃飯不要旁人伺候,那魚刺得他自己挑,那雞骨頭得他自己給剔出來。這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晚上,夜壺都是萬歲爺幫著接的。看的他都覺得直掉雞皮疙瘩。

就連林雨桐自己也都有點懵。這次懷孕的反應太大了。剛剛兩個月的時候,就開始孕吐,看見什麼吐什麼。四爺沒辦法,自己去了邊上的茶房,用小爐子自己煮掛麵。

“吃吧。”四爺的袖子擼起來,端著碗放在林雨桐面前,“嚐嚐,還是不是那個味。”生雨生他們的月子裡,他就是這麼做飯的,母子四個也就這麼都扛出來了。

掛麵裡就擱了一個雞蛋,荷包蛋成了雞蛋絮了。聞見了生蔥和香菜的味道,還點著香油。

還別說,林雨桐還真就把這玩意給吃下去了。

四爺就那麼神奇的看她:“……”該不是變著法的折騰我呢吧。

真不是!

要不是自己知道自己的情況,她真都有點懷疑自己真是裝出來的。別的都吃不進去,就吃的進去四爺經手的東西。

“所以呢?”四爺一手拿著摺子,一手在抹布上抹沾上的油,扭臉看吃的一臉滿足的林雨桐。

林雨桐無辜的看他,然後又低頭吃她自己的去了。意思是你看著辦。你不做誰做?你不做我們娘倆就餓著。

於是蘇培盛更崩潰了,四爺差不多一天幾頓的往茶房跑。他都不敢叫人知道,九州清晏御書房邊上的專屬四爺的茶房,每天都是煙火不斷。早上熬粥,中午燉湯,晚上下麵條……十三爺還專門問了一次,“萬歲爺這個點怎麼還沒用膳?這是熱的什麼呢?雞湯?”

呵呵!

蘇培盛賠笑,“是啊是啊!”再多的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十三爺進了書房就勸四爺:“……在忙也沒聖體安康來的要緊,怎麼能不按時吃飯呢……”絮絮叨叨的說了好大一堆。

四爺倒是不忙著,“你四嫂最近吃不進飯,也就是我做的能稍微吃一點。在邊上燉著的是給你四嫂燉的……”

嚇的十三爺再不敢說話。出去還威脅蘇培盛,“萬歲爺給皇后娘娘洗手作羹湯的事,不許再朝任何一個人透漏一個字……”聲音不小,四爺在裡面聽了個一清二楚。

蘇培盛唯唯諾諾的應著,心說十三爺這哪裡是給自己說話,這是沒辦法直接說萬歲爺,訓斥自己給萬歲爺捎話呢。

最後還是四爺在裡面喊:“你十三爺說怎麼辦就怎麼辦,你應下就是了。”

蘇培盛嘴裡一直就應著呢,萬歲爺說了,他又再高聲應一遍。

萬歲爺叫自己應著,就是暗示十三爺,你的話他聽見了,而且應了,都按照你說的辦。

十三爺這才閉嘴,走路都帶打飄的給飄回去了。

精力不濟,林雨桐將許多事情都委託給了董小宛,比如紡織廠的事情,就是董小宛跟九福晉接洽的。每天聽董小宛的彙報她都能聽的打瞌睡。

剛滿三個月的時候,四爺就皺眉了,為什麼?因為林雨桐的肚子開始顯懷了。

八福晉進宮一趟,說是為了萱寶的婚事來找林雨桐說事的,結果回去沒多久,滿京城的都知道皇后的肚子三個月就顯懷了。三個月顯懷是個什麼意思?就是懷疑這孩子壓根就不止三個月。如果不止三個月,為什麼偏偏說是三個月呢?肯定是瞞報了唄,為什麼瞞報?很好理解嘛!皇上所謂的守了二十七個月的孝就是個笑話。他也不過是個道貌岸然的人而已。要不然怎麼會那麼巧,剛出孝一個月就懷孕一個月?真當是老天都替他們數日子呢。

外面的傳言四爺沒敢叫人告訴林雨桐,只憂心忡忡的看著林雨桐的肚子,“這次是幾個?”

我哪知道呢?才三個月而已。

蘇培盛唯唯諾諾的應著,心說十三爺這哪裡是給自己說話,這是沒辦法直接說萬歲爺,訓斥自己給萬歲爺捎話呢。

最後還是四爺在裡面喊:“你十三爺說怎麼辦就怎麼辦,你應下就是了。”

蘇培盛嘴裡一直就應著呢,萬歲爺說了,他又再高聲應一遍。

萬歲爺叫自己應著,就是暗示十三爺,你的話他聽見了,而且應了,都按照你說的辦。

十三爺這才閉嘴,走路都帶打飄的給飄回去了。

精力不濟,林雨桐將許多事情都委託給了董小宛,比如紡織廠的事情,就是董小宛跟九福晉接洽的。每天聽董小宛的彙報她都能聽的打瞌睡。——————————————————————————

剛滿三個月的時候,四爺就皺眉了,為什麼?因為林雨桐的肚子開始顯懷了。

八福晉進宮一趟,說是為了萱寶的婚事來找林雨桐說事的,結果回去沒多久,滿京城的都知道皇后的肚子三個月就顯懷了。三個月顯懷是個什麼意思?就是懷疑這孩子壓根就不止三個月。如果不止三個月,為什麼偏偏說是三個月呢?肯定是瞞報了唄,為什麼瞞報?很好理解嘛!皇上所謂的守了二十七個月的孝就是個笑話。他也不過是個道貌岸然的人而已。要不然怎麼會那麼巧,剛出孝一個月就懷孕一個月?真當是老天都替他們數日子呢。————————————————————

外面的傳言四爺沒敢叫人告訴林雨桐,只憂心忡忡的看著林雨桐的肚子,“這次是幾個?”

我哪知道呢?才三個月而已。如果不止三個月,為什麼偏偏說是三個月呢?肯定是瞞報了唄,為什麼瞞報?很好理解嘛!皇上所謂的守了二十七個月的孝就是個笑話。他也不過是個道貌岸然的人而已。要不然怎麼會那麼巧,剛出孝一個月就懷孕一個月?真當是老天都替他們數日子呢————————————————————————————。

外面的傳言四爺沒敢叫人告訴林雨桐,只憂心忡忡的看著林雨桐的肚子,“這次是幾個?”

我哪知道呢?才三個月而已。

我哪知道呢?才三個月而已。如果不止三個月,為什麼偏偏說是三個月呢?肯定是瞞報了唄,為什麼瞞報?很好理解嘛!皇上所謂的守了二十七個月的孝就是個笑話。他也不過是個道貌岸然的人而已。要不然怎麼會那麼巧,剛出孝一個月就懷孕一個月?真當是老天都替他們數日子呢。

外面的傳言四爺沒敢叫人告訴林雨桐,只憂心忡忡的看著林雨桐的肚子,“這次是幾個?”

我哪知道呢?才三個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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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作者是以手機簡訊的模式發給我的,我得重現在電腦上敲出來。我不是寫手,用電腦打字都是二指彈。我實在是高估我打字的速度了。今兒忙了大半天,就忙出來這些了。這一章還剩下一千字不到,明兒早上我補充上吧。還有今天的量,我明天碼出來。作者君在病床上寫著呢,明天該有的作者會發出來。見諒啊。今天還幫著作者轉院了,跑了很久。扛不住先睡了。下一章幫作者防盜一下,明天會替換。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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