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邪惡同盟
(224)邪惡同盟
按照龍灝闡述的銷售計劃，不老藥劑的第一檔次必須要在美白藥劑上消費滿了十萬英鎊的消費者才有資格購買，第二檔次的購買額度是一百萬英鎊，而第三檔次，除非是歐洲皇室級別的大人物，否則就算消費過億，也絕不會賣予的！
“原來伯爵早就有了腹案，這下我就放心了！”
約瑟夫一世聽完，拍著胸膛響噹噹地說道：“第三檔次的不老藥劑我代表奧匈皇室預訂了，嗯……預訂三個人，至少十年的用量！沒有問題吧？”
龍灝含笑道：“自然沒有問題，只要我和陛下之間有良好的合作，這些不老藥劑算什麼，我可以做主，只收陛下一個成本價，絕對划算，哈哈哈！另外，不老藥劑只是針對女性，而對於陛下，我隆重介紹一種龍虎藥劑給您……”
說到這裡，龍灝露出了一個是男人都懂的曖昧笑容。
龍虎藥劑？
一聽名字就知道是幹什麼用的！
約瑟夫一世眼睛一亮，立刻興奮了起來，差點都要撲到對面捉住龍灝的手連聲說‘好兄弟、好知己！’了，他渴望巴巴地盯著龍灝，嘴唇哆嗦地問道：“真、真的嗎？真的有、有這種什麼……龍虎藥劑？”
“自然是有的！”
龍灝自得一笑，笑容在約瑟夫一世的眼裡分外迷人：“陛下別忘了，我是一名藥劑師啊！或者說，是一名傑出的鍊金術士，這種龍虎藥劑，對我來說，製造出來簡直就是如飲白水、易如反掌，呵。我明白陛下的心情，看到皇后一下子變得這般迷人，陛下也不願在某些時候讓她掃興吧？”
約瑟夫一世嘿然一笑，衝龍灝翹起一個大拇指：“哈哈哈，北海伯爵果真是妙人！不過鍊金術士的什麼話，就不要再說了。讓我臊得慌……那是我見識短才說的傻話，伯爵大人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哎，真好，哎，太棒，我和伯爵你一見如故，要不是你我差了這麼大的歲數，還真想和你結拜為兄弟啊！哇哈哈哈……”
顯然，龍虎藥劑的出現。令得約瑟夫一世內心裡最後一個心結得到打開，喜出望外之餘，這個以嚴謹、刻板、固執著稱的自負皇帝，也露出了平常人難以看到的、放蕩不羈的荒誕一面。
結拜為兄弟？
龍灝翻個白眼，心裡一抽：那我以後算不算多了一個稱呼，叫做‘御弟’啊？
“呃，陛下的好意我心領了……我當個伯爵就壓力山大，又怎麼敢與陛下兄弟相稱？”
龍灝摸了摸鼻子。岔開有關‘龍虎藥劑’的話題，因為男人之間。在這方面一旦聊了下去，那麼一整天的時間也不夠用：“陛下，我想我們之間的誤會既然已經消除，那麼不如來談一談剛才的交易吧？”
“交易？好，沒問題，只要伯爵能夠按時按量提供各種藥劑。嘿嘿，什麼交易我都可以答應你！”約瑟夫一世明顯還沒從‘龍虎藥劑’帶來的興奮中清醒過來，他連連點頭、滿口包票，此刻就算龍灝將他賣了，只怕他也不會有半點異議。
龍灝對此有點哭笑不得。他敲了敲桌子，清清嗓子，道：“陛下，這個交易不是兒戲，我們最後是要簽訂書面協議的，我建議您還是聽我把這個交易的內容說完？”
“好，北海伯爵真是誠信厚道之人，說吧說吧，我洗耳恭聽！”看到龍灝一臉的認真，約瑟夫一世連忙把飄到遠端的思想收攏了回來，恢復了嚴肅的表情，坐直身子，正兒八經地答道。
哎，看來對男人來說，龍虎藥劑就是一個戰略級大殺器啊！看我把這個一國之君‘禍害’的……
龍灝心裡一嘆，嘴裡還是把自己‘交易’的內容原原本本、詳詳細細地講了出來。
龍灝向約瑟夫一世提出的交易並不複雜、甚至可以用簡單明瞭來形容。龍灝付出的，就是之前提到的為約瑟夫一世不超過百萬人的陸軍提供十年的一應費用，而約瑟夫一世作為回報，則要將他征戰過程中製造出的俘虜交給龍灝處置，這些俘虜是生是死，都由龍灝來決定！
慢慢地聽龍灝說完，約瑟夫一世紅潤的臉色也回覆了正常，他皺著眉頭，上下打量著龍灝：“咳，咳咳，伯爵啊，你這也叫條件麼？照我看來，你是太虧了啊，虧得讓人不得不懷疑你有什麼驚天大陰謀啊！”
的確，約瑟夫一世這般想完全在情理之中，百萬人級別陸軍的十年軍費啊，就算是分期支付，那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甚至可以說，那是讓普通富豪傾家蕩產也支付不起的天文數字！龍灝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要求的只是一些戰俘嗎？
約瑟夫一世畢竟是當了一輩子皇帝，警惕之心是自然而然升起來的。
龍灝淡然一笑，向約瑟夫一世解惑：“哪有什麼陰謀，只是立場不同，商品的價值不yiyàng而已……陛下仔細想想，這些俘虜對陛下用處不大，但對我來說，可是大有用處呢！”
接著，龍灝嘴皮子飛動，將其中的道理解釋了一番，這下，約瑟夫一世明是明白了，但也變得有點舉棋不定了。
龍灝的解釋是這樣的，他是個擁有建國權利的伯爵，同時也是個追逐利潤的商人，他不僅在阿拉斯加擁有一份開礦的基業，而且在美洲大陸其餘地方也買下了不少土地、工廠，這些地方、這些工廠都需要大量的人口去補充！
而且是具備一定特長的‘技術型’人才！
龍灝的根基淺薄，就算在中國招收流民也只能是偷偷摸摸地進行，更別說能招募到具有一定專長的人才了！
而這個時代什麼地方的專業人才最多？
毫無疑問答案是歐洲，但是，要想從歐洲將大量的專業人才帶到被他們視為‘蠻荒之地’的美洲大陸，那可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情！
就好比是中國古代的人輕易不願離開大陸，如今的歐洲居民也把歐洲大陸之外的地方看做‘流放罪犯’的蠻荒之地。要他們背井離鄉去打工，那簡直和殺了他們也差不多了。
所以，龍灝想到的最好的招募專業人才的辦法就是發動戰爭，一場能夠席捲歐洲的大戰，當戰爭這頭猛獸摧毀了這些人的家園，當這些人變成了毫無希望、沒有自由的俘虜時。龍灝再以救世主的面孔出現，將他們‘拯救’去美洲大陸，那麼一切就會變得順理成章、毫無半點阻礙。
並且，這樣過去的人才，其薪酬也能最大限度的壓低！
一方獲得了‘自由’，一方獲得了‘人才’，這是互惠互利、雙方皆大歡喜的好事嘛！
約瑟夫一世想通之後，好像怪物一般地看向龍灝，好一會才搖頭直嘆道：“伯爵大人。我現在終於相信你是一名商人，而且還是一名比猶太人更厲害的生意天才！這種喪盡天良的計劃，你是怎麼想出來的？哦，利用我奧匈帝國發動戰爭，然後近乎零成本地招募那些人才為你幹活，這可真是……血淋淋的剝削啊！”
就為了得到廉價的勞動力，便要慫恿一國之君發動能夠讓歐洲大陸動盪不堪的戰爭，與龍灝相比。約瑟夫一世覺得那些經常來自己這兜售武器的軍火販子，簡直就像是過家家的小孩子！不過嘛。約瑟夫一世倒是不介意被利用，他已經好久沒打過仗了，那些可惡的意大利佬，還有無恥的匈牙利人，他很希望聆聽他們的國家在自己馬蹄下的呻吟呢！
龍灝一攤手，無奈地道：“哎。我這也是被逼無奈啊，誰讓我在美洲有大片的產業，還有大批的員工需要養活呢？還有，如果可能，北極圈裡的那些個小島我也不想放棄呢！不瞞陛下說。那些個不老藥劑、龍虎藥劑……其中很多原料都是需要在特定的環境下加工才能獲得呢……什麼特定環境？嗯，比方說，寒冷的地方？這次我來歐洲，也曾試著用高薪、用我的一點薄名招攬一些專業技術人才，但對方不怎麼領情啊……所以我冥思苦想，才想出了這樣一個不算頂好的法子，讓陛下見笑了！”
不算頂好的法子？
約瑟夫一世在肚子裡瘋狂腹誹：不過呢，既然這件事與自己期盼的藥劑掛上了鉤，那麼無論如何也是要幫龍灝完成的，嗯，寒冷的環境才能加工出的原料，怪不得他有了阿拉斯加，還去找英女王討要了北極圈裡那些‘沒用’的島嶼呢！另外，難怪他要搞什麼演講，原來是為了招募人才啊……
誠然，龍灝的‘不頂好’法子是有些‘不太人道’，但我們的約瑟夫皇帝也不是什麼拘泥一方的聖人，在他眼裡，像匈牙利人、意大利人這些和自己作對的混蛋，最好全部被賣到阿拉斯加，挖礦挖到死就好了，因為這些混賬國家跟自己是死敵，被俘虜了也絕不可能為自己所用，那麼為什麼不廢物利用一下，將他們送給龍灝呢？
唯一不好的一點是，這些販賣俘虜所引發的巨大壓力，卻是要約瑟夫一個人承擔了。
“嗯，一下子要憑空蒸發這麼多人，我的壓力也很大哦！”
約瑟夫一世眼珠子一轉，這麼說道：“伯爵，這些俘虜在其它國家可是有很多親戚的，就這麼蒸發掉，我恐怕別的國家會以此為藉口，共同向我宣戰呢！”
約瑟夫一世喜好戰爭，但他還不是軍事白痴，假如這件‘販賣人口’的事做得太過火，引來當年拿破崙曾面對的歐洲聯軍，約瑟夫心裡也是直打鼓，沒底啊！
龍灝不以為意地曬道：“安啦，這些俘虜我不會一下子就運走的！飯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點一點做，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陛下，你可以先把這些俘虜的家產沒收，嗯，這些收益都歸你，我不要……然後再把他們集中關押起來，讓他們通知各自的親戚來贖！拿得出錢的，就放了，拿不出錢的，我再帶走，如何？再說了。只要陛下的軍隊持續勝利，一國接一國地征服，勢力逐漸地壯大，到時候還會怕什麼各國聯軍嗎？”
約瑟夫眼眸一亮，一拍腦袋道：“對啊！伯爵說的非常有道理，反正那些該死的意大利人和匈牙利人是絕對不會投降於我的。拿他們換錢才是正理，不幹白不幹啊！”
“這才對嘛，對待敵人，就要把他踩在腳底，榨乾掉他最後一點價值，才把他消滅嘛！對敵人狠一點，就是對自己好一點，懂？俘虜……嘿嘿，只要成了俘虜。這後面的事，就由不得他們了！”龍灝臉上露出了惡魔般的微笑。
“行，我明白了，不過俘虜給了你，這藥劑……可千萬不能斷啊！”
“斷了誰也不能斷了陛下您的藥啊……還不放心的話，可以把這一點寫進秘密協議裡嘛！”
“那好，祝願伯爵大人在美洲生意興隆！”
“也祝陛下一統歐洲，成就霸業！”
“嘿嘿……”
“嘿嘿……”
就這樣。龍灝和約瑟夫一世兩個人，奸笑著又對這個‘交易’的細節商討了幾次。然後敲定，等到用過午餐，約瑟夫一世就會拿來皇室印章，和龍灝簽訂一份秘密的、神聖的書面協議。
這個被後來的歷史學家稱為《北海奧匈邪惡同盟》的協議初稿，就這麼著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中午，非常愉快、非常和諧地達成了。
後世的戰爭史學家普遍認為。這個‘邪惡’的書面協議，不但成就了龍灝帝國的真正崛起，也是令歐洲未來陷入三十年黑暗混戰的罪魁禍首！
在用過了一頓豐盛的、充滿了友誼之光的奧匈皇室午餐後，龍灝留下了一瓶龍虎藥劑，還有足夠伊麗莎白支撐一個月的不老藥劑。就拿著那張寫在紅黑羊皮紙上的‘邪惡協議’，乘坐著來時的馬車，叮叮噹噹地離開了奧匈皇宮。
龍灝坐在車廂裡，悠然自得地哼著小調：嘿，還是這些藥劑厲害，我都沒有想到，用起來竟是這麼無往不利，收穫都超過我預期了……只不過約瑟夫這對夫妻似乎太熱情，太客氣了，讓我有些消受不了哇！
在剛剛結束的午宴中，約瑟夫一世和伊麗莎白皇后同時作陪，那個時候，伊麗莎白身上的不老藥劑效果已過，青春美麗的她又變回了白髮蒼蒼的老奶奶，這種轉變，讓伊麗莎白滿臉的沮喪，沒辦法，美好的東西一旦擁有後又失去，那種惆悵的感覺才是最要人命的！
幸好，龍灝馬上掏出了一份不老藥劑，讓伊麗莎白殿下重煥榮光。
所以，整個午宴，伊麗莎白皇后對龍灝都非常之熱情，甚至還親口提議，要將茜茜公主嫁給龍灝。
按照伊麗莎白的說法，龍灝是英聯邦的世襲伯爵，而且還可以建立一個國家，茜茜公主嫁給他，也不算辱沒了這孩子。
對享用美人龍灝倒是不介意，不過一想到茜茜公主對鄭公肖不清不楚的情感，他就立刻沒了胃口，連忙婉拒。雖然鄭公肖對茜茜公主半點感情都沒有，龍灝調戲調戲這個笨笨的公主也當做一樂，可一旦牽涉到婚姻，而且還是皇室婚姻，龍灝就變得非常慎重，他可不想娶回去一個還惦記著別的男人的公主，這會讓他抓狂的。
婉拒之後，伊麗莎白皇后似乎有點不高興，沒法子，龍灝只好頗為狼狽地再次丟下了一瓶不老藥劑，這才讓伊麗莎白變得喜孜孜的，把這個話題給擱置下了。
午宴後，簽好了邪惡協議，龍灝便要告辭，不過約瑟夫一世卻賊笑著拉住了他……沒辦法，龍灝只得再花費了一個小時，用一年份量的龍虎藥劑和一個月份量的不老藥劑（都是濃縮裝的），充當了第一筆軍費，才順利脫身。
臨走前，約瑟夫一世拍著胸脯向龍灝保證：三個月後，奧匈帝國的陸軍將會至少擴充20萬人！
也罷，算是省下了一筆真金白銀！
車駕回到了美爾藍宮殿，龍灝飄忽的思緒才收了回來：這次奧匈皇宮之行算得上圓滿，利用兩種藥劑和約瑟夫皇帝夫婦建立了深厚的友誼，而那個書面協議，對自己的意義也十分重大，如果一切能順利進行，那麼歐洲將會在約瑟夫一世的攪動下，提前進入一戰的節奏。
而大戰一起，自己不單可以獲得海量的專業人才，操作的好的話，還能從中大發戰爭財！
這可不是什麼高明的戰略，龍灝這麼做，只是借鑑了二戰時美國的做法，憑什麼四十年後的美國可以做，而且做完後成為世界霸主，現在的龍灝就不能做呢？
論條件，龍灝可是一點都不差呢！
“要大發戰爭財，販賣軍火還是最佳、最快、最穩定的利潤來源啊！”
龍灝走進美爾藍主城堡，低聲地自言自語道：“所以，幫助老鄭兩口子把那個c羅家族掌控住，這才是我離開歐洲前最應該做好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