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 潛入

鍊金大中華·每音十流術·4,989·2026/3/24

【270】 潛入 本來就是嘛,我堂堂一個帝國公主,被你這樣上了,還不容我發發嘴皮子脾氣嗎? 再說了,你昨晚明明認出了我,可還厚臉皮地裝作不認識,愣是把我折騰了這麼久,這口惡氣,我總要出吧! 這是公主的邏輯沒錯,可錯就錯在她使用錯了地方,使用錯了對象。<-》 龍灝是什麼人? 他是兩世為人的鍊金術士,他是國家培養的接班政客,他是敢於研究禁忌核武的狂人,穿越以來,前兩年他都在為華夏鎮的老老小小謀求一塊生存之所而努力,為華夏民族重崛起而籌備,所以顯得有點謹小慎微。 而且,他‘幼小’的年齡也讓他需要通過一件一件的實事來豎立權威,建立威望! 但如果就此認為龍灝是溫文爾雅、不易生氣的人,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他的溫柔只給對自己臣服的女人,他的風度也只會留給對自己尊敬的朋友。 茜茜公主算什麼? 她從前對鄭公肖一心痴纏,後來又對龍灝出言不遜,在這次的烏龍事件之前,龍灝對這位刁蠻任性的公主,印象實已差到了極致。 要不是這次佔了她的最大便宜,龍灝根本連溫柔的話語都不會說出! 可茜茜公主居然還用‘通緝令’來威脅他? 所以,龍灝立刻就光火了! “好啊,你滾下去,穿上你的衣服,我送你回維也納!你去下達通緝令吧,我倒要看一看,約瑟夫一世會否跟你一樣腦殘,與我撕破臉皮!” 龍灝冷哼一句。一腳把茜茜公主踢落下床。 反正地上是厚厚的羊毛毯,摔也摔不壞她。 “你!” 茜茜公主背部著地,痛倒是不痛,不過龍灝翻臉如翻書的態度卻像是在她臉上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我什麼我?我就是這樣,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公主了不起?敬酒不吃吃罰酒,我還沒問你為何要行刺我。你有什麼資本高高在上!” 龍灝看都不看地上的茜茜公主一眼,而是慢條斯理地穿起了衣服。 “我……你……” 茜茜公主徹底傻眼了:這劇本不對啊,你佔了我便宜,怎麼還這般趾高氣揚呢?臭壞蛋,你讓我一點點會死啊! 愣了一秒鐘,茜茜公主就捂起臉,淚如雨下,嚎啕大哭起來,胸前一對豐滿晃眼的大饅頭。搖盪得如成熟的蜜桃,讓人以為隨時會掉下來一樣。 還真別說,這位公主的身材,似乎還在梅麗莎之上。 “別以為哭我就會理你,告訴你,昨晚大家都有錯,你想殺我,我就幹你。一來一去大家扯平了!” 龍灝穿戴得差不多了,道:“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拜託你以後不要來糾纏我。” 尼瑪,這是拔鳥情的負心漢節奏啊! 聽到這裡,本來還有點裝哭的茜茜公主是徹底抓了瞎,心裡沒來由一酸,真正的淚水如同開了閘,呼啦啦地流淌下來。 “大壞蛋。負心漢!大色狼,沒心腸!” 茜茜公主坐在地上,一邊哭一邊像小孩一樣踢著腿,兩腿間的斑紅點點,觸目驚心。 “隨你怎麼說都好。” 一夜夫妻百夜恩。龍灝看茜茜公主哭得傷心,也有點惻隱:“放心,今晚的事我會保密,你回到維也納,還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且你們西方人開放,這點事情想必你未來的丈夫也不會介意。” 說到這裡,龍灝瞅了瞅茜茜公主那完美的**,略微遺憾一下,就要邁步離開,話說,他已經有點等不及想要去鍊鋼廠試驗一下金源吸收鋼鐵的效果了。 “嗚嗚嗚,你別走,你不能不要我!” 可沒料到,龍灝才行了幾步,大腿就被人從後面抱住了,他轉過頭,只見哭得梨花帶雨的茜茜公主像流浪小狗一樣緊緊地抱住自己,抽噎道:“除了你我還能嫁別人嗎?我不通緝你了,我也不敢對你耍脾氣了,龍灝,我求求你,你娶了我吧!” 咦,轉變的這麼? 一哭二鬧三上吊還只是處於‘哭’的第一階段,這麼就投降了? 龍灝心中驚詫,面上卻還是保持寒冷:“娶你?先不說你的脾氣我受不了,再說,我有未婚妻了,她叫梅麗莎,是英女王冊封的仙露公主。” “脾氣我會努力改!” 茜茜公主看到龍灝停下腳步,知道有商量,連忙抹去臉上淚水,可憐巴巴地仰頭望向他:“梅麗莎?我也會努力讓她接受我的!” 面對茜茜公主這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龍灝雖然不明白原因,但他也不在乎原因:“這樣啊,那我考慮考慮。” 別的不說,如果茜茜公主能收起那副刁蠻的性子,光是她那美妙的身體,龍灝還是很留戀的。 “嗯嗯,請您一定要考慮!” “知道了,你放開吧!” “您不會趕我回維也納了吧?” “不會了,你放開吧!” 龍灝稍微動了動腿,可茜茜公主就像剛斷奶的小狗,怎麼踢都踢不走。 “您要出去嗎?灝!” 茜茜公主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用乾澀的中文喊出了一個‘灝’字。 “是的,我有事情要辦?怎麼,你要干涉我?” 真別說,這個‘灝’字一喊出,龍灝肉麻之餘心裡也是有些虛榮:畢竟,沒有哪個男人會介意身邊多一個臉蛋靚、身材好、百依百順的美女犬……哦不,美女公主膩著吧? “不是不是,灝,我是想提醒你,外邊有人看著呢!” 茜茜公主一縮腦袋,那一對還裸露風中的白嫩一陣搖晃,殷紅的櫻桃也傲然挺立。 對啊! 龍灝一拍腦袋。夏爾敦送了一批處女來使美人計,而且這些處女體內還有形跡可疑的藥劑,別墅外邊怎麼會沒有人盯梢呢? 況且,按照常理,這14個處女可是足以榨乾自己和鄭公肖幾天幾夜,自己偷偷出去可以。但等會有人敲門,鄭公肖不明所以,不就露了餡嗎? “哼,算你這次提醒有理,來,跟我仔細說說,你是怎麼跑到布拉格來的?” 龍灝彎下腰,抱起了茜茜公主。 這次龍灝處於清醒狀態,懷抱伊人。才發現這位奧匈長孫公主可真是一個難得一見的尤物。 她的個頭比梅麗莎略高,身材雖然沒梅麗莎那麼勻稱,但該豐滿的地方可是半點肉不少,特別是她那個性有力的小蠻腰,龍灝昨晚十次衝刺,都是雙手握在她的小蠻腰上完成的,那裡的手感、那裡的滋味,不親身體會真是難以表達! “哼。這都怪一個狐狸精,她叫尤麗……” 茜茜公主嗔怪地拍打了一下龍灝在自己腰肢上摩擦的賊手。然後把自己的‘歷險記’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 “你們果然是被下藥了,怪不得她們這麼主動呢!” 龍灝聽完,抹了抹下巴,又摸了摸那對百玩不厭的白兔子。 這個時候,十三名被破身的女子已被謹慎的龍灝點了睡穴,既然要商談機密。就要減少被偷聽的可能! 雖說龍灝對自己的征伐力有信心,有信心讓她們起不來,但小心駛得萬年船,所以他還是給這13個女人逐一點了穴。 穴道到時間就會自動解開,對身體也沒什麼大傷害。 “你以為呢!她們可是正兒八經的處女。不是生命受到威脅,她們才不會便宜你這個小色鬼呢!” 茜茜公主比龍灝大了六歲,經過一番交談,她也不再像剛才那樣可憐兮兮。 因為,茜茜公主在這段時間裡想清楚了自己的優勢:她背後可是歐洲大國奧匈帝國,她能給予龍灝的幫助,肯定勝過那個什麼西班牙的三流公主! 所以,茜茜公主已經開始考慮‘搶班奪權’了! 哼,不想當大房的二房就不是好小三! 龍灝哪裡曉得茜茜公主這天馬行空的想法,他輕輕一笑:“你怎麼不準備便宜我呢?還準備了一把刀片想閹割我!” “哼,我是那麼隨便的人嗎?我被尤麗脅迫,早就做好跟你同歸於盡的準備了!” “呵呵,想不到我的茜茜這麼貞烈!” “那當然,對了,灝,你可以叫我艾世麗(ashley,這是我的本名!你茜茜、茜茜的叫,小心我爺爺吃醋哦!”茜茜公主羞澀地說道。 “那好,以後我就叫你小麗!” “不好聽,你還是叫我小艾吧!艾和你們中文的‘愛’是一個發音,代表了你愛我,我愛你,愛到生生世世……” 好吧,戀姦情熱的人的話總是腦殘又肉麻的,我們略過、略過…… “欺人太甚,這個標準布魯馬戲團,原來是這麼個藏汙納垢、走私人口的罪惡組織,我要把它除掉,為你出氣!” 龍灝義憤填膺,不管自己和小艾的結合是不是這個馬戲團‘牽的線搭的橋’,他都要找尤麗他們算一算總帳! 差點就把我的小艾送到別人虎口裡了,這不能忍啊! “灝,我支持你,我跟你去,把那個偽善的狐狸精指出來。” 艾世麗對尤麗可謂恨之入骨,恨不得把她抽筋剝皮、扒光遊街。 “不,你留下!” 龍灝考慮了一會,覺得還是自己獨自行動方便,況且,別墅裡也要留下一個人,應付夏爾敦的不定期試探。 這不,就在十分鐘前,別墅的門鈴被敲響了,那是夏爾敦派人送來吃的和喝的。 吃的各種動物的鞭子。 喝的是高級的大補牛奶。 一晚上操勞,需要補充這些營養品,免得脫水脫力而死,從這個角度來說,夏爾敦子爵對龍灝和鄭公肖的照顧真可謂是微不至。 應門的是穿戴整齊的艾世麗,她冷豔的表情,掩不住的風情,令得試探之人非常滿意。 兩個人還在床笫鏖戰。好得很,好得很吶! 休斯四兄弟得到了夏爾敦的即時報,再加上別墅周圍的探子都沒有發現異常,他們互望一眼,便得意非凡地笑了:一切把握,第二階段。我們贏定了! 然而,就在那些探子有些放鬆警惕的時候,一條淡淡的人影從別墅後牆一躍而下,一名探子正在低頭解手,而等到他再抬起眼時,那影子已經衝出了他們的包圍圈。 影子正是龍灝,他跑出來,沒有去找夏爾敦子爵的麻煩,而是直接衝到了標準布魯馬戲團的佐近。 要想弄清楚背後黑手。艾世麗嘴裡的變色狐尤麗,便絕對不可放過。 況且,龍灝對這家馬戲團也頗感興趣,若是能借此掌握一二,對他在歐洲大陸的眼線分佈、情報豐富,也大有好處。 前面說過,龍灝不會只依靠鄭公肖這一張情報的。 這個尤麗既然裝什麼像什麼,那麼如果由她來為自己效力。加上自己注入的資金,想必這家馬戲團將能成為歐洲最大的人販子集團! 想發展。什麼最重要? 一是錢,二是人,鄭公肖對挖人搞人撬人還沒有到臉厚心黑的程度,那麼,這家‘黑’馬戲團就成了龍灝暗中搞來人才的最佳渠道。 當然了,這一切還得等見到尤麗。等尤麗通過了龍灝的‘面試’再說。 夢璇莊園很大,所以安排下一個馬戲團,如川流入海,易如反掌,絕不會激起半點浪花。 尤麗就是這些‘浪花’中的一朵。她安排完茜茜公主14個人去了別墅之後,就跟隨大部隊,被夏爾敦子爵 古堡出入口很小,馬戲團的人馬進去之後,立刻就有面目森嚴、挎著步槍的衛兵守在那裡:很明顯,在事情有結果之前,馬戲團被軟禁了。 由於長時間受到上面波ss的控制,對這個待遇,呆頭豹等人都習以為常,回到自己的房間,洗洗就睡了。 可尤麗則不同,她眉角一直在跳,心率也波動不齊,因此,她選了一個最為遠離古堡入口的房間,房間外邊,就是一片草地陡坡,若是有了意外,套上麻袋滾下去,還是有一半幾率可以逃生的。 然而,等尤麗做完這些,她不禁苦笑連連:哎,昏頭了,我忙活這些做什麼,都是用功啊! 龍灝從別墅裡出來,到昨晚表演地巡查了一下,沒有發現標準布魯馬戲團的蹤影,但幸好這個古堡守衛森嚴,終於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古堡裡不時傳來的動物叫喊,清晰地告訴龍灝:你要找的馬戲團,就在裡面。 門口有衛兵,龍灝雖然不懼,但一時半會也沒找到好方法可以不驚動他們而潛進古堡。 這會又不是晚上,古堡三面都有人視線看著,翻牆也不是妙招。 三面……對了,還有一面呢? 龍灝眼睛一亮,來到古堡的背面,這裡地形陡峭、草木遍地,臨著就是懸崖,如果沒有猿猴的身手,基本上是不要想攀上上邊的古堡。 因此,這裡的守衛力量也接近於零。 本來這座古堡就不是專門關押犯人的禁地,誰吃飽了沒事會來看守這面絕地呢? 龍灝不是猿猴,身手卻勝似猿猴,他瞅準了古堡上邊的一扇大戶,身形一動,如壁虎般貼著就遊了上去。 大白天的,一條人形壁虎在佈滿青苔古藤的城堡上游動,若是有人看到這一幕,絕對會毛骨悚然、大呼見鬼。 古堡高約20多米,因此龍灝沒花多大力氣,一口氣就爬到了那扇大戶下面。 古堡背後不是隻有一扇戶,但唯有這一扇,才容易進人。 其它的戶都是老鼠洞一般的透氣孔,龍灝會選才怪。 龍灝翻身一躍,跳到了大戶的外延臺子上,輕輕撬開了戶栓,把裡面的簾子撥開一條縫。 唔,裡面是一間臥房,看上去床單齊整,似乎沒有住人。 龍灝放心了,扯開簾,向裡面一躍,可當他的雙腳落地,嘴巴便驚訝地閉不攏了! 原來,在房間的一個角落,擺放著一個梳妝檯,一名白人女子,赤身露體地坐在臺前,對著鏡子,正在梳理溼漉漉的頭髮。 坑爹啊!怎麼又是梳妝檯? 這個角落恰好是戶方向的視線死角,所以龍灝在外並未發現,這會兒他發現了對方,對方也發現了自己。 透過鏡面反射,那白人女子的眼睛剎那間變成了圓形,嘴型也窩成了橢圓,顯然馬上就要驚呼救命! 龍灝哪裡會給她機會,縱身一躍,虎撲上去,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巴,另一隻手圈住她的雙臂。 清的芳香入鼻,光滑的肌膚擦手,龍灝的第一感覺竟是:這女子,不錯啊! 尤麗驚恐極了,她安頓下來,剛剛洗了個澡,正準備弄乾頭髮就去睡一覺,可誰知,背後竟然會出現一個陌生人! 這是一副年輕的東方面孔,還有些眼熟! 尤麗正準備叫,對方卻像獵豹一樣衝過來,粗魯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又粗魯地箍死了自己的身體。 他強壯的手臂,壓在自己柔軟的酥胸上,尤麗的鼻子拼命吸氣,她感覺到自己要窒息了! “別叫,不然我會殺了你!” 龍灝對著尤麗兇狠地說道:“你知道,我能進來,就什麼都幹得出!”未完待續。。

【270】 潛入

本來就是嘛,我堂堂一個帝國公主,被你這樣上了,還不容我發發嘴皮子脾氣嗎?

再說了,你昨晚明明認出了我,可還厚臉皮地裝作不認識,愣是把我折騰了這麼久,這口惡氣,我總要出吧!

這是公主的邏輯沒錯,可錯就錯在她使用錯了地方,使用錯了對象。<-》

龍灝是什麼人?

他是兩世為人的鍊金術士,他是國家培養的接班政客,他是敢於研究禁忌核武的狂人,穿越以來,前兩年他都在為華夏鎮的老老小小謀求一塊生存之所而努力,為華夏民族重崛起而籌備,所以顯得有點謹小慎微。

而且,他‘幼小’的年齡也讓他需要通過一件一件的實事來豎立權威,建立威望!

但如果就此認為龍灝是溫文爾雅、不易生氣的人,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他的溫柔只給對自己臣服的女人,他的風度也只會留給對自己尊敬的朋友。

茜茜公主算什麼?

她從前對鄭公肖一心痴纏,後來又對龍灝出言不遜,在這次的烏龍事件之前,龍灝對這位刁蠻任性的公主,印象實已差到了極致。

要不是這次佔了她的最大便宜,龍灝根本連溫柔的話語都不會說出!

可茜茜公主居然還用‘通緝令’來威脅他?

所以,龍灝立刻就光火了!

“好啊,你滾下去,穿上你的衣服,我送你回維也納!你去下達通緝令吧,我倒要看一看,約瑟夫一世會否跟你一樣腦殘,與我撕破臉皮!”

龍灝冷哼一句。一腳把茜茜公主踢落下床。

反正地上是厚厚的羊毛毯,摔也摔不壞她。

“你!”

茜茜公主背部著地,痛倒是不痛,不過龍灝翻臉如翻書的態度卻像是在她臉上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我什麼我?我就是這樣,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公主了不起?敬酒不吃吃罰酒,我還沒問你為何要行刺我。你有什麼資本高高在上!”

龍灝看都不看地上的茜茜公主一眼,而是慢條斯理地穿起了衣服。

“我……你……”

茜茜公主徹底傻眼了:這劇本不對啊,你佔了我便宜,怎麼還這般趾高氣揚呢?臭壞蛋,你讓我一點點會死啊!

愣了一秒鐘,茜茜公主就捂起臉,淚如雨下,嚎啕大哭起來,胸前一對豐滿晃眼的大饅頭。搖盪得如成熟的蜜桃,讓人以為隨時會掉下來一樣。

還真別說,這位公主的身材,似乎還在梅麗莎之上。

“別以為哭我就會理你,告訴你,昨晚大家都有錯,你想殺我,我就幹你。一來一去大家扯平了!”

龍灝穿戴得差不多了,道:“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拜託你以後不要來糾纏我。”

尼瑪,這是拔鳥情的負心漢節奏啊!

聽到這裡,本來還有點裝哭的茜茜公主是徹底抓了瞎,心裡沒來由一酸,真正的淚水如同開了閘,呼啦啦地流淌下來。

“大壞蛋。負心漢!大色狼,沒心腸!”

茜茜公主坐在地上,一邊哭一邊像小孩一樣踢著腿,兩腿間的斑紅點點,觸目驚心。

“隨你怎麼說都好。”

一夜夫妻百夜恩。龍灝看茜茜公主哭得傷心,也有點惻隱:“放心,今晚的事我會保密,你回到維也納,還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且你們西方人開放,這點事情想必你未來的丈夫也不會介意。”

說到這裡,龍灝瞅了瞅茜茜公主那完美的**,略微遺憾一下,就要邁步離開,話說,他已經有點等不及想要去鍊鋼廠試驗一下金源吸收鋼鐵的效果了。

“嗚嗚嗚,你別走,你不能不要我!”

可沒料到,龍灝才行了幾步,大腿就被人從後面抱住了,他轉過頭,只見哭得梨花帶雨的茜茜公主像流浪小狗一樣緊緊地抱住自己,抽噎道:“除了你我還能嫁別人嗎?我不通緝你了,我也不敢對你耍脾氣了,龍灝,我求求你,你娶了我吧!”

咦,轉變的這麼?

一哭二鬧三上吊還只是處於‘哭’的第一階段,這麼就投降了?

龍灝心中驚詫,面上卻還是保持寒冷:“娶你?先不說你的脾氣我受不了,再說,我有未婚妻了,她叫梅麗莎,是英女王冊封的仙露公主。”

“脾氣我會努力改!”

茜茜公主看到龍灝停下腳步,知道有商量,連忙抹去臉上淚水,可憐巴巴地仰頭望向他:“梅麗莎?我也會努力讓她接受我的!”

面對茜茜公主這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龍灝雖然不明白原因,但他也不在乎原因:“這樣啊,那我考慮考慮。”

別的不說,如果茜茜公主能收起那副刁蠻的性子,光是她那美妙的身體,龍灝還是很留戀的。

“嗯嗯,請您一定要考慮!”

“知道了,你放開吧!”

“您不會趕我回維也納了吧?”

“不會了,你放開吧!”

龍灝稍微動了動腿,可茜茜公主就像剛斷奶的小狗,怎麼踢都踢不走。

“您要出去嗎?灝!”

茜茜公主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用乾澀的中文喊出了一個‘灝’字。

“是的,我有事情要辦?怎麼,你要干涉我?”

真別說,這個‘灝’字一喊出,龍灝肉麻之餘心裡也是有些虛榮:畢竟,沒有哪個男人會介意身邊多一個臉蛋靚、身材好、百依百順的美女犬……哦不,美女公主膩著吧?

“不是不是,灝,我是想提醒你,外邊有人看著呢!”

茜茜公主一縮腦袋,那一對還裸露風中的白嫩一陣搖晃,殷紅的櫻桃也傲然挺立。

對啊!

龍灝一拍腦袋。夏爾敦送了一批處女來使美人計,而且這些處女體內還有形跡可疑的藥劑,別墅外邊怎麼會沒有人盯梢呢?

況且,按照常理,這14個處女可是足以榨乾自己和鄭公肖幾天幾夜,自己偷偷出去可以。但等會有人敲門,鄭公肖不明所以,不就露了餡嗎?

“哼,算你這次提醒有理,來,跟我仔細說說,你是怎麼跑到布拉格來的?”

龍灝彎下腰,抱起了茜茜公主。

這次龍灝處於清醒狀態,懷抱伊人。才發現這位奧匈長孫公主可真是一個難得一見的尤物。

她的個頭比梅麗莎略高,身材雖然沒梅麗莎那麼勻稱,但該豐滿的地方可是半點肉不少,特別是她那個性有力的小蠻腰,龍灝昨晚十次衝刺,都是雙手握在她的小蠻腰上完成的,那裡的手感、那裡的滋味,不親身體會真是難以表達!

“哼。這都怪一個狐狸精,她叫尤麗……”

茜茜公主嗔怪地拍打了一下龍灝在自己腰肢上摩擦的賊手。然後把自己的‘歷險記’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

“你們果然是被下藥了,怪不得她們這麼主動呢!”

龍灝聽完,抹了抹下巴,又摸了摸那對百玩不厭的白兔子。

這個時候,十三名被破身的女子已被謹慎的龍灝點了睡穴,既然要商談機密。就要減少被偷聽的可能!

雖說龍灝對自己的征伐力有信心,有信心讓她們起不來,但小心駛得萬年船,所以他還是給這13個女人逐一點了穴。

穴道到時間就會自動解開,對身體也沒什麼大傷害。

“你以為呢!她們可是正兒八經的處女。不是生命受到威脅,她們才不會便宜你這個小色鬼呢!”

茜茜公主比龍灝大了六歲,經過一番交談,她也不再像剛才那樣可憐兮兮。

因為,茜茜公主在這段時間裡想清楚了自己的優勢:她背後可是歐洲大國奧匈帝國,她能給予龍灝的幫助,肯定勝過那個什麼西班牙的三流公主!

所以,茜茜公主已經開始考慮‘搶班奪權’了!

哼,不想當大房的二房就不是好小三!

龍灝哪裡曉得茜茜公主這天馬行空的想法,他輕輕一笑:“你怎麼不準備便宜我呢?還準備了一把刀片想閹割我!”

“哼,我是那麼隨便的人嗎?我被尤麗脅迫,早就做好跟你同歸於盡的準備了!”

“呵呵,想不到我的茜茜這麼貞烈!”

“那當然,對了,灝,你可以叫我艾世麗(ashley,這是我的本名!你茜茜、茜茜的叫,小心我爺爺吃醋哦!”茜茜公主羞澀地說道。

“那好,以後我就叫你小麗!”

“不好聽,你還是叫我小艾吧!艾和你們中文的‘愛’是一個發音,代表了你愛我,我愛你,愛到生生世世……”

好吧,戀姦情熱的人的話總是腦殘又肉麻的,我們略過、略過……

“欺人太甚,這個標準布魯馬戲團,原來是這麼個藏汙納垢、走私人口的罪惡組織,我要把它除掉,為你出氣!”

龍灝義憤填膺,不管自己和小艾的結合是不是這個馬戲團‘牽的線搭的橋’,他都要找尤麗他們算一算總帳!

差點就把我的小艾送到別人虎口裡了,這不能忍啊!

“灝,我支持你,我跟你去,把那個偽善的狐狸精指出來。”

艾世麗對尤麗可謂恨之入骨,恨不得把她抽筋剝皮、扒光遊街。

“不,你留下!”

龍灝考慮了一會,覺得還是自己獨自行動方便,況且,別墅裡也要留下一個人,應付夏爾敦的不定期試探。

這不,就在十分鐘前,別墅的門鈴被敲響了,那是夏爾敦派人送來吃的和喝的。

吃的各種動物的鞭子。

喝的是高級的大補牛奶。

一晚上操勞,需要補充這些營養品,免得脫水脫力而死,從這個角度來說,夏爾敦子爵對龍灝和鄭公肖的照顧真可謂是微不至。

應門的是穿戴整齊的艾世麗,她冷豔的表情,掩不住的風情,令得試探之人非常滿意。

兩個人還在床笫鏖戰。好得很,好得很吶!

休斯四兄弟得到了夏爾敦的即時報,再加上別墅周圍的探子都沒有發現異常,他們互望一眼,便得意非凡地笑了:一切把握,第二階段。我們贏定了!

然而,就在那些探子有些放鬆警惕的時候,一條淡淡的人影從別墅後牆一躍而下,一名探子正在低頭解手,而等到他再抬起眼時,那影子已經衝出了他們的包圍圈。

影子正是龍灝,他跑出來,沒有去找夏爾敦子爵的麻煩,而是直接衝到了標準布魯馬戲團的佐近。

要想弄清楚背後黑手。艾世麗嘴裡的變色狐尤麗,便絕對不可放過。

況且,龍灝對這家馬戲團也頗感興趣,若是能借此掌握一二,對他在歐洲大陸的眼線分佈、情報豐富,也大有好處。

前面說過,龍灝不會只依靠鄭公肖這一張情報的。

這個尤麗既然裝什麼像什麼,那麼如果由她來為自己效力。加上自己注入的資金,想必這家馬戲團將能成為歐洲最大的人販子集團!

想發展。什麼最重要?

一是錢,二是人,鄭公肖對挖人搞人撬人還沒有到臉厚心黑的程度,那麼,這家‘黑’馬戲團就成了龍灝暗中搞來人才的最佳渠道。

當然了,這一切還得等見到尤麗。等尤麗通過了龍灝的‘面試’再說。

夢璇莊園很大,所以安排下一個馬戲團,如川流入海,易如反掌,絕不會激起半點浪花。

尤麗就是這些‘浪花’中的一朵。她安排完茜茜公主14個人去了別墅之後,就跟隨大部隊,被夏爾敦子爵

古堡出入口很小,馬戲團的人馬進去之後,立刻就有面目森嚴、挎著步槍的衛兵守在那裡:很明顯,在事情有結果之前,馬戲團被軟禁了。

由於長時間受到上面波ss的控制,對這個待遇,呆頭豹等人都習以為常,回到自己的房間,洗洗就睡了。

可尤麗則不同,她眉角一直在跳,心率也波動不齊,因此,她選了一個最為遠離古堡入口的房間,房間外邊,就是一片草地陡坡,若是有了意外,套上麻袋滾下去,還是有一半幾率可以逃生的。

然而,等尤麗做完這些,她不禁苦笑連連:哎,昏頭了,我忙活這些做什麼,都是用功啊!

龍灝從別墅裡出來,到昨晚表演地巡查了一下,沒有發現標準布魯馬戲團的蹤影,但幸好這個古堡守衛森嚴,終於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古堡裡不時傳來的動物叫喊,清晰地告訴龍灝:你要找的馬戲團,就在裡面。

門口有衛兵,龍灝雖然不懼,但一時半會也沒找到好方法可以不驚動他們而潛進古堡。

這會又不是晚上,古堡三面都有人視線看著,翻牆也不是妙招。

三面……對了,還有一面呢?

龍灝眼睛一亮,來到古堡的背面,這裡地形陡峭、草木遍地,臨著就是懸崖,如果沒有猿猴的身手,基本上是不要想攀上上邊的古堡。

因此,這裡的守衛力量也接近於零。

本來這座古堡就不是專門關押犯人的禁地,誰吃飽了沒事會來看守這面絕地呢?

龍灝不是猿猴,身手卻勝似猿猴,他瞅準了古堡上邊的一扇大戶,身形一動,如壁虎般貼著就遊了上去。

大白天的,一條人形壁虎在佈滿青苔古藤的城堡上游動,若是有人看到這一幕,絕對會毛骨悚然、大呼見鬼。

古堡高約20多米,因此龍灝沒花多大力氣,一口氣就爬到了那扇大戶下面。

古堡背後不是隻有一扇戶,但唯有這一扇,才容易進人。

其它的戶都是老鼠洞一般的透氣孔,龍灝會選才怪。

龍灝翻身一躍,跳到了大戶的外延臺子上,輕輕撬開了戶栓,把裡面的簾子撥開一條縫。

唔,裡面是一間臥房,看上去床單齊整,似乎沒有住人。

龍灝放心了,扯開簾,向裡面一躍,可當他的雙腳落地,嘴巴便驚訝地閉不攏了!

原來,在房間的一個角落,擺放著一個梳妝檯,一名白人女子,赤身露體地坐在臺前,對著鏡子,正在梳理溼漉漉的頭髮。

坑爹啊!怎麼又是梳妝檯?

這個角落恰好是戶方向的視線死角,所以龍灝在外並未發現,這會兒他發現了對方,對方也發現了自己。

透過鏡面反射,那白人女子的眼睛剎那間變成了圓形,嘴型也窩成了橢圓,顯然馬上就要驚呼救命!

龍灝哪裡會給她機會,縱身一躍,虎撲上去,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巴,另一隻手圈住她的雙臂。

清的芳香入鼻,光滑的肌膚擦手,龍灝的第一感覺竟是:這女子,不錯啊!

尤麗驚恐極了,她安頓下來,剛剛洗了個澡,正準備弄乾頭髮就去睡一覺,可誰知,背後竟然會出現一個陌生人!

這是一副年輕的東方面孔,還有些眼熟!

尤麗正準備叫,對方卻像獵豹一樣衝過來,粗魯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又粗魯地箍死了自己的身體。

他強壯的手臂,壓在自己柔軟的酥胸上,尤麗的鼻子拼命吸氣,她感覺到自己要窒息了!

“別叫,不然我會殺了你!”

龍灝對著尤麗兇狠地說道:“你知道,我能進來,就什麼都幹得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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