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0 沙欣大公的計劃

鍊金大中華·每音十流術·5,087·2026/3/24

【490】 沙欣大公的計劃 比泠達琴科的命令對馬爾達諾夫的影響不大,他是貴族,儘管落魄了點,但還是看不起像比泠達琴科這樣從底層幹起來的‘土鱉’。 馬爾達諾夫是來賺取軍功的,是來收拾日本野猴子的,比泠達琴科命他出戰,他正是求之不得。 把女兒和家臣(多拉貢夫醫生等人)留在奧哈後,馬爾達諾夫就率領家將(大部分是跟隨而來的海軍士兵),駕駛驅逐艦出海了。 俄國在庫頁島的軍艦比較落後,想來也是,庫頁島外圍的敵人只有日本,而我們偉大的沙皇陛下,對小小的日本自然是瞧不起的。 軍費有限,比泠達琴科少將能分到幾艘驅逐艦,而且還是鐵甲制式、蒸汽驅動的,已經相當不容易了。 龍灝和葉蘇拉留了下來,馬爾達諾夫在到達庫頁島後又見了他一面,話題自然是那一萬英鎊的‘救援謝金’。 龍灝表示,馬上發電報去美國,找自己家人付錢。 不過,庫頁島上是沒有電報線路的,要發電報,還得去俄國大陸,因此,馬爾達諾夫也沒過分逼迫龍灝。 在男爵心中,當前第一要務,是得打個勝仗作開門紅,反正這個華裔少年到了庫頁島,就算是插了翅膀也飛不出去! 庫頁島的天氣,能把飛鳥都凍死! 庫頁島上的港口大多是凍港,解封期很短,這也間接造成了庫頁島戰艦不多,且多以小噸位的驅逐艦為主的實際情況。 馬爾達諾夫帶走了三艘500噸的驅逐艦,初步定下航線,從庫頁島的東北側,向東南側行進。 馬爾達諾夫走後。龍灝也籌劃著該何時離開,他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基本活動已趨正常,就是金源與肺部的融合完成度,也達到了90%以上。 再過半個月,他就能恢復鍊金術師的身份。到時候,召來青玉龍艇、龍舟、龍牙和龍齒,他便能離開寒冷的庫頁島。 然而,變故在馬爾達諾夫離開後第八天發生了,比泠達琴科少將命人圍住了葉蘇拉居住的地方,將葉蘇拉和她的侍女,以及寄居於此的龍灝,統統關押了起來。 “我是男爵女兒,你們不能逮捕我!我爸爸是芬蘭公國男爵。我犯了什麼罪?你們這是造反!”葉蘇拉憤怒地喊道。 “造反的是你的父親,馬爾達諾夫男爵。” 比泠達琴科冷冷道:“三艘戰艦被日本人擊沉了,逃回來的士兵可以作證,是你父親勾結了日本軍艦,設下埋伏導致!哼哼,你們馬爾加諾夫家族,犯的是叛國罪!” “不可能!” 葉蘇拉懵了,被如狼似虎的士兵帶了下去。 龍灝沒有逃。而是作為葉蘇拉的侍從,被關押進了奧哈監獄。 奧哈城。城主大樓,尖斜的樓頂,蓋滿了厚厚的大雪。 樓內,卻是溫暖如春,旺盛的火苗,在五米大壁爐中歡騰跳躍。不斷變幻出不同表情的鬼臉。 鮮紅可怖! 房間裡的人都站著,有穿貂皮大裘的,也有穿筆挺軍裝的,一眼望去,非富即貴。 比泠達琴科屬於其中一員。他抽了口煙,道:“女孩我已經控制起來了,投在奧哈監獄。” 薩沙洛夫是城主,他冷冷道:“抓她有用嗎?比泠達琴科,你的計劃是怎麼執行的?為什麼會讓馬爾達諾夫逃走?” “我也不想,有人洩了密,而且,海岸邊的炮臺,裡面有幾門大炮?嘿嘿,剋扣修築經費的,不就是薩沙洛夫你嗎?” “你這是在推卸責任!” “我是在陳述事實!” “不要爭執了!” 一名沙俄貴族打扮的中年人揮手呵斥,吵鬧聲立刻停了下來,很顯然,他的身份在屋子裡是最高的。 “計劃是我們一同制定的,既然馬爾達諾夫來到了薩哈林(庫頁島),那麼,我們就要齊心協力,把藏寶圖找到!安排船隻,一定要給我搜到那位男爵先生!”貴族彈開雪茄,落到壁爐裡,激起一陣兇猛的火焰。 “是,沙欣大公!” 屋子裡的人,躬下身,異口同聲地回答。 這是一個陰謀,針對一張藏寶圖制定的陰謀。 沙欣大公,是沙俄皇室貴族,偶爾的機會,他在家族文獻中得知,在庫頁島北部,埋藏著一個大寶藏。 寶藏是成吉思汗年代,一名競爭汗位失敗的王子留下,裡面的財富,不可估量。 總數至少在五十噸黃金之上! 財帛動人心,沙欣大公是個有野心的人,他看出了亞歷山大三世的無能,也看出了沙俄國內的暗流激湧。 他需要這個大寶藏,去收買人心,去擴張勢力,運作得當的話,他將從大公變成沙皇。 經過調查,沙欣大公發現這筆寶藏的藏寶圖落在了芬蘭公國一個小家族手中,而這個小家族,經過時代變遷,已落魄不堪。 五年的佈局,沙欣大公不僅謀得了庫頁島半數實權人物的幫助,而且,也將文圖索.馬爾達諾夫這個當代家主,騙來了這裡。 什麼日本軍艦的威脅,都是謊言! 沙欣大公明白文圖索胸膛內那顆不安分的心,即便是淺薄的謊言,也擋不住文圖索欲要重振家族的雄心。 於是,圈套便這麼佈下了,而男爵也一腳踩了進來。 沙欣等人的圈套很簡單,令馬爾達諾夫率領艦船出港,然後給他安上一個勾結日本人的罪名,押解回來受審。 當馬爾達諾夫捱不住刑訊時,沙欣大公就會現身,許以條件,套出男爵身上的藏寶圖。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馬爾達諾夫不知怎的,獲悉了這一圈套,想偷偷回來找比泠達琴科算賬。 比泠達琴科先發制人。用防禦炮塔轟走了馬爾達諾夫,繼而用雷霆手段將葉蘇拉等人投入監獄。 兩天後,消息傳來,馬爾達諾夫在卡坦格力被抓捕,不過他誓死反抗,最後被卡坦格力的城主命人擊斃。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沙欣大公罕見地發火。在同樣的房間內憤怒巡走:“沁柳爵夫這個莽夫,好好哄著馬爾達諾夫不成嗎?居然硬來,現在人死了,藏寶圖的下落怎麼辦!?” 沁柳爵夫就是卡坦格力的城主,算是沙欣招攬的人,不過他屬於這個‘奪寶計劃’的外圍人物,因此他不明白男爵的重要性,一時失手,也難怪惹得沙欣大公暴跳如雷。 “還有一個好消息!” 薩沙洛夫跟沁柳爵夫是好友。“大公,文圖索在臨死前透露,那張藏寶圖,很可能在那個小女孩身上!” “他的女兒,葉蘇拉?” 沙欣大公,轉怒為喜:“此話當真?” “無論真假,可以一試!” 比泠達琴科冰寒如鐵地說道。 奧哈監獄,是奧哈城內條件最惡劣的地方。每年一到冬季,最低可達零下40°的低溫。能把人凍成冰棍。 沙皇陛下,是很願意在第二年開春,聽到報告說,庫頁島的囚犯又有多少死於無法避免的嚴寒中。 政治犯和革命暴徒,總是死不盡也抓不光的,每年給庫頁島更換‘血液’。是龐大的沙俄帝國進行新陳代謝的必要步驟。 “郝龍,你怎麼過來的!?” 只給了一丁點炭火的單人牢房裡,葉蘇拉驚訝地看著彷彿土撥鼠般鑽過來的龍灝。 那是一條長長的通道,連接了葉蘇拉和龍灝的牢房。 “沒時間給你解釋,葉蘇拉。你救了我,現在輪到我救你了!” 龍灝淡然一笑,伸出手掌,按在牆壁上。 這個方向,通往監獄之外。 “你挖了地道!” 葉蘇拉捂住嘴,盯著牆角那個深邃的黑洞:“你那邊也是單人牢房?不會有人發現?” 龍灝一手融化著黑厚的牆壁,一面回頭笑道:“我那邊有二十人,擠在一起!都是想欺負我的惡棍,我敲暈了,塞在地道口,一個小時之內,不會被獄警發現的。” 說話間,彷彿永恆不會破裂的牆壁赫然多出一個大洞,寒冷刺骨的風,像出巢的毒蛇般吹了進來。 葉蘇拉驚得瞠目:“你,你怎麼做到的?” 一人大小的穴口,談話間,就這麼出現了?! 太不符合常理了! 龍灝聳聳肩,率先鑽了出去:“我要走了,葉蘇拉小姐,你難道還想留下來嗎?” 五分鐘後,關押葉蘇拉的牢房空無一人,牆角處堆起了一大團冰雪結晶。 沙欣大公在去奧哈監獄的路上,收到了葉蘇拉離奇消失的消息,不由氣得三尸神出竅,命人用鏟子清理了一遍牢房後才發現,厚度達50釐米的牢房牆壁竟然被挖通了! “給我搜!關閉城門,一定要把那個小女孩給我找到!” “她的家臣、侍女、僕從,統統給我揪出來,吊在廣場,每過兩小時就殺掉一個!” “放出消息,等到明天一早,如果葉蘇拉不出現,我們就把馬爾達諾夫絞死!” “呃,大公,那位男爵已經死了……” “廢話,我當然知道,但是葉蘇拉不知道,她如果還有一點孝心,就不會不上當的!” “哈,原來如此,大公您真是詭計多端!” “混賬,詞用錯了!拍馬屁都不會,無怪你一直在庫頁島,調不回莫斯科!” 奧哈城大索一天,卻始終沒有搜到葉蘇拉。 薩沙洛夫派出了城衛隊裡為數不多的騎兵,沿著城外腳印,冒著風雪,畫著圈搜索。 在庫頁島這種荒涼苦寒的地方,一個小姑娘跑出去,會留下腳印不說,便是寒冷和飢餓,也是她無法逾越的天塹。 到了晚間,沙欣大公等人齊聚,交流各自的收穫。 “她肯定還藏在城內!” 這是得出的結論。 “已經殺掉了五個下賤的奴隸,她還不現身,真tm能忍!” “放心。到了明早,她就會忍不住的,一個小女娃而已,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父親上絞刑架?”沙欣大公胸有成竹。 “我們哪來的男爵去上吊?” “笨蛋,監獄裡那麼多人,找個和文圖索身材差不多的不就行了?披頭散髮。葉蘇拉離那麼遠,能看的鬼清!”沙欣大公捂住額頭,對手下的智商非常無語。 “哈,大公英明,想出的計策真是神鬼莫……” 進階的馬屁還沒拍完,‘砰’的一聲巨響,華麗的房間內發生了一場大爆炸,將整間房轟得亂七八糟,只是一秒。天堂變煉獄。 離爆炸源近的人,瞬間就沒了命,而活下來的,也是身負重傷,有的是奄奄一息,有的則稍幸運點……比方說沙欣大公,他正捧著一條受傷的大腿,嗷嗷直叫! “嗚嗚。救命啊!有刺客,嗚嗚。誰來幫我止血?” 沙欣大公養尊處優慣的人,乍一見血,哭得彷彿死了丈夫的女人般,嚎叫聲異常難聽。 煙霧中,兩條人影走了出來。 一個高大,是龍灝。一個嬌小,卻滿臉仇恨,不必說,便是沙欣等人遍尋不著的葉蘇拉。 龍灝救出葉蘇拉後,的確一直躲在奧哈城。等到入夜了,才潛入城主府,一瓶lt,便解決掉了這些密謀的人。 葉蘇拉眼眶有淚,走到沙欣大公旁:“為什麼要抓我?我父親在哪?” 越獄後,整個白天葉蘇拉都在受到煎熬,廣場的鮮血,令她心痛如絞,而父親明早要上絞刑架的消息,更是令她心急如焚。 如果不是龍灝保證晚上就行動,她恐怕早就出來自首了。 “馬爾達諾夫男爵?哈哈,你殺了我,他就死定了!” 沙欣大公狂笑著,威脅道:“給我止血,不然,你就去地獄裡找你的父親吧!” 這個密會的房間,建造得堅固且隔音,別看爆炸駭人,但外邊是不會察覺的,至於站崗的士兵,龍灝進來前都將其一一除掉了。 “郝龍,先救他們?”葉蘇拉心憂父親,懇求道。 “好。” 花費了一會,龍灝將活人甄別出來:沙欣、比泠達琴科和薩沙洛夫三個人而已。 “我們有一晚的時間,你們交待吧,說出馬爾達諾夫男爵的下落,以及你們抓捕葉蘇拉小姐的真正理由!”龍灝冷冷道。 他的金源融合在奧哈監獄裡完成,現在的龍灝,金源能量數雖低,但**堅硬如鐵,說是超人也不為過。 更何況,龍舟正在飛速趕來,等龍舟到了,補給了能量數,青玉龍艇等鍊金兵器也會服從龍灝召喚,從北極圈的無名島嶼開過來。 現在的龍灝,掌控一切,可以說,沒有丁點後顧之憂。 審訊沙欣大公等人,為的也只是出一口氣:敢關押我龍灝,你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你們投降吧,我有士兵一千!你們逃不掉的!” “對對,你放了我們,我保證不追究你們的過錯!” “說什麼蠢話?小子,你跪下來求饒,再自斷雙腿,我就饒你性命!”沙欣大公恨恨地說。 “有意思,不愧是傲慢自大的北極熊,完全搞不清狀況!” 龍灝一笑,伸手一彈,沙欣的另一條腿也斷了,疼得他在地上打滾,口中也放不出狠話了。 “葉蘇拉,把他們三個分別拉開,蒙上眼、堵上耳朵,我來看一看,誰會先說實話。” “說實話的可以活,頭兩個先開口的可以活……說謊話的得死,最後一個開口的也得死,路給了你們,你們自己挑!” 十分鐘後,人性的自私再一次得到驗證。 薩沙洛夫死了,活下來的是沙欣和比泠達琴科。 “可惜呀,你開口只晚了十秒,作為上位者,你還不夠腹黑!” 龍灝看著腦袋開花,彷彿一碗豬血豆腐花灑落的城主,喃喃嘆息。 “你們殺了我爸爸,你們都得死!” 開槍殺了薩沙洛夫的葉蘇拉,滿眼充血,一臉恨戾,她搖搖晃晃地舉起手槍,又對準了沙欣和比泠達琴科。 “不,不要殺我,我是大公,俄羅斯大公!我有錢,我有很多錢!可以都給你!” “對對,你要殺就殺他,什麼藏寶圖,什麼陷害馬爾達諾夫,都是他的主意!與我無關!” 面對死亡,兩個大人物表現得極其不堪,那個沙欣大公,甚至都尿褲子了。 “葉蘇拉,先留他們一命,還有用。” “……嗯。” 葉蘇拉冷靜了下來,現在的她,只聽龍灝的。 “你們說的藏寶圖,到手了嗎?” 龍灝對寶藏的興趣更大,反正文圖索已經死了,這個寶藏他不知道也就罷了,但既然知道了,就沒有理由放過。 害得爸爸丟了性命的寶藏……說實話,葉蘇拉殺了一人後,洩了一部分仇恨,對這個寶藏也開始好奇起來。 “沒到手!” “殺文圖索的是卡坦格力的城主,他派人來說,文圖索的秘密都落在他女兒身上!” “藏寶圖在我這?” 葉蘇拉明顯一愣,她從未聽過什麼藏寶圖,也從未得到馬爾達諾夫的交待。 “葉蘇拉,你仔細想一想,不一定是藏寶圖,你父親留給你的其它東西,或許就是線索。”龍灝提醒道。 “……啊,我想到了!會不會是這個?” 葉蘇拉努力想了下,忽然拍手叫道。 ps: 語言精簡了,情節沒有縮水~ 有意見就提,沒人提,我就繼續這樣寫了~ 呵呵,不到30個訂閱的兄弟,這是寫給你和我看的書了。 有板磚請拍,我不遮臉。

【490】 沙欣大公的計劃

比泠達琴科的命令對馬爾達諾夫的影響不大,他是貴族,儘管落魄了點,但還是看不起像比泠達琴科這樣從底層幹起來的‘土鱉’。

馬爾達諾夫是來賺取軍功的,是來收拾日本野猴子的,比泠達琴科命他出戰,他正是求之不得。

把女兒和家臣(多拉貢夫醫生等人)留在奧哈後,馬爾達諾夫就率領家將(大部分是跟隨而來的海軍士兵),駕駛驅逐艦出海了。

俄國在庫頁島的軍艦比較落後,想來也是,庫頁島外圍的敵人只有日本,而我們偉大的沙皇陛下,對小小的日本自然是瞧不起的。

軍費有限,比泠達琴科少將能分到幾艘驅逐艦,而且還是鐵甲制式、蒸汽驅動的,已經相當不容易了。

龍灝和葉蘇拉留了下來,馬爾達諾夫在到達庫頁島後又見了他一面,話題自然是那一萬英鎊的‘救援謝金’。

龍灝表示,馬上發電報去美國,找自己家人付錢。

不過,庫頁島上是沒有電報線路的,要發電報,還得去俄國大陸,因此,馬爾達諾夫也沒過分逼迫龍灝。

在男爵心中,當前第一要務,是得打個勝仗作開門紅,反正這個華裔少年到了庫頁島,就算是插了翅膀也飛不出去!

庫頁島的天氣,能把飛鳥都凍死!

庫頁島上的港口大多是凍港,解封期很短,這也間接造成了庫頁島戰艦不多,且多以小噸位的驅逐艦為主的實際情況。

馬爾達諾夫帶走了三艘500噸的驅逐艦,初步定下航線,從庫頁島的東北側,向東南側行進。

馬爾達諾夫走後。龍灝也籌劃著該何時離開,他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基本活動已趨正常,就是金源與肺部的融合完成度,也達到了90%以上。

再過半個月,他就能恢復鍊金術師的身份。到時候,召來青玉龍艇、龍舟、龍牙和龍齒,他便能離開寒冷的庫頁島。

然而,變故在馬爾達諾夫離開後第八天發生了,比泠達琴科少將命人圍住了葉蘇拉居住的地方,將葉蘇拉和她的侍女,以及寄居於此的龍灝,統統關押了起來。

“我是男爵女兒,你們不能逮捕我!我爸爸是芬蘭公國男爵。我犯了什麼罪?你們這是造反!”葉蘇拉憤怒地喊道。

“造反的是你的父親,馬爾達諾夫男爵。”

比泠達琴科冷冷道:“三艘戰艦被日本人擊沉了,逃回來的士兵可以作證,是你父親勾結了日本軍艦,設下埋伏導致!哼哼,你們馬爾加諾夫家族,犯的是叛國罪!”

“不可能!”

葉蘇拉懵了,被如狼似虎的士兵帶了下去。

龍灝沒有逃。而是作為葉蘇拉的侍從,被關押進了奧哈監獄。

奧哈城。城主大樓,尖斜的樓頂,蓋滿了厚厚的大雪。

樓內,卻是溫暖如春,旺盛的火苗,在五米大壁爐中歡騰跳躍。不斷變幻出不同表情的鬼臉。

鮮紅可怖!

房間裡的人都站著,有穿貂皮大裘的,也有穿筆挺軍裝的,一眼望去,非富即貴。

比泠達琴科屬於其中一員。他抽了口煙,道:“女孩我已經控制起來了,投在奧哈監獄。”

薩沙洛夫是城主,他冷冷道:“抓她有用嗎?比泠達琴科,你的計劃是怎麼執行的?為什麼會讓馬爾達諾夫逃走?”

“我也不想,有人洩了密,而且,海岸邊的炮臺,裡面有幾門大炮?嘿嘿,剋扣修築經費的,不就是薩沙洛夫你嗎?”

“你這是在推卸責任!”

“我是在陳述事實!”

“不要爭執了!”

一名沙俄貴族打扮的中年人揮手呵斥,吵鬧聲立刻停了下來,很顯然,他的身份在屋子裡是最高的。

“計劃是我們一同制定的,既然馬爾達諾夫來到了薩哈林(庫頁島),那麼,我們就要齊心協力,把藏寶圖找到!安排船隻,一定要給我搜到那位男爵先生!”貴族彈開雪茄,落到壁爐裡,激起一陣兇猛的火焰。

“是,沙欣大公!”

屋子裡的人,躬下身,異口同聲地回答。

這是一個陰謀,針對一張藏寶圖制定的陰謀。

沙欣大公,是沙俄皇室貴族,偶爾的機會,他在家族文獻中得知,在庫頁島北部,埋藏著一個大寶藏。

寶藏是成吉思汗年代,一名競爭汗位失敗的王子留下,裡面的財富,不可估量。

總數至少在五十噸黃金之上!

財帛動人心,沙欣大公是個有野心的人,他看出了亞歷山大三世的無能,也看出了沙俄國內的暗流激湧。

他需要這個大寶藏,去收買人心,去擴張勢力,運作得當的話,他將從大公變成沙皇。

經過調查,沙欣大公發現這筆寶藏的藏寶圖落在了芬蘭公國一個小家族手中,而這個小家族,經過時代變遷,已落魄不堪。

五年的佈局,沙欣大公不僅謀得了庫頁島半數實權人物的幫助,而且,也將文圖索.馬爾達諾夫這個當代家主,騙來了這裡。

什麼日本軍艦的威脅,都是謊言!

沙欣大公明白文圖索胸膛內那顆不安分的心,即便是淺薄的謊言,也擋不住文圖索欲要重振家族的雄心。

於是,圈套便這麼佈下了,而男爵也一腳踩了進來。

沙欣等人的圈套很簡單,令馬爾達諾夫率領艦船出港,然後給他安上一個勾結日本人的罪名,押解回來受審。

當馬爾達諾夫捱不住刑訊時,沙欣大公就會現身,許以條件,套出男爵身上的藏寶圖。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馬爾達諾夫不知怎的,獲悉了這一圈套,想偷偷回來找比泠達琴科算賬。

比泠達琴科先發制人。用防禦炮塔轟走了馬爾達諾夫,繼而用雷霆手段將葉蘇拉等人投入監獄。

兩天後,消息傳來,馬爾達諾夫在卡坦格力被抓捕,不過他誓死反抗,最後被卡坦格力的城主命人擊斃。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沙欣大公罕見地發火。在同樣的房間內憤怒巡走:“沁柳爵夫這個莽夫,好好哄著馬爾達諾夫不成嗎?居然硬來,現在人死了,藏寶圖的下落怎麼辦!?”

沁柳爵夫就是卡坦格力的城主,算是沙欣招攬的人,不過他屬於這個‘奪寶計劃’的外圍人物,因此他不明白男爵的重要性,一時失手,也難怪惹得沙欣大公暴跳如雷。

“還有一個好消息!”

薩沙洛夫跟沁柳爵夫是好友。“大公,文圖索在臨死前透露,那張藏寶圖,很可能在那個小女孩身上!”

“他的女兒,葉蘇拉?”

沙欣大公,轉怒為喜:“此話當真?”

“無論真假,可以一試!”

比泠達琴科冰寒如鐵地說道。

奧哈監獄,是奧哈城內條件最惡劣的地方。每年一到冬季,最低可達零下40°的低溫。能把人凍成冰棍。

沙皇陛下,是很願意在第二年開春,聽到報告說,庫頁島的囚犯又有多少死於無法避免的嚴寒中。

政治犯和革命暴徒,總是死不盡也抓不光的,每年給庫頁島更換‘血液’。是龐大的沙俄帝國進行新陳代謝的必要步驟。

“郝龍,你怎麼過來的!?”

只給了一丁點炭火的單人牢房裡,葉蘇拉驚訝地看著彷彿土撥鼠般鑽過來的龍灝。

那是一條長長的通道,連接了葉蘇拉和龍灝的牢房。

“沒時間給你解釋,葉蘇拉。你救了我,現在輪到我救你了!”

龍灝淡然一笑,伸出手掌,按在牆壁上。

這個方向,通往監獄之外。

“你挖了地道!”

葉蘇拉捂住嘴,盯著牆角那個深邃的黑洞:“你那邊也是單人牢房?不會有人發現?”

龍灝一手融化著黑厚的牆壁,一面回頭笑道:“我那邊有二十人,擠在一起!都是想欺負我的惡棍,我敲暈了,塞在地道口,一個小時之內,不會被獄警發現的。”

說話間,彷彿永恆不會破裂的牆壁赫然多出一個大洞,寒冷刺骨的風,像出巢的毒蛇般吹了進來。

葉蘇拉驚得瞠目:“你,你怎麼做到的?”

一人大小的穴口,談話間,就這麼出現了?!

太不符合常理了!

龍灝聳聳肩,率先鑽了出去:“我要走了,葉蘇拉小姐,你難道還想留下來嗎?”

五分鐘後,關押葉蘇拉的牢房空無一人,牆角處堆起了一大團冰雪結晶。

沙欣大公在去奧哈監獄的路上,收到了葉蘇拉離奇消失的消息,不由氣得三尸神出竅,命人用鏟子清理了一遍牢房後才發現,厚度達50釐米的牢房牆壁竟然被挖通了!

“給我搜!關閉城門,一定要把那個小女孩給我找到!”

“她的家臣、侍女、僕從,統統給我揪出來,吊在廣場,每過兩小時就殺掉一個!”

“放出消息,等到明天一早,如果葉蘇拉不出現,我們就把馬爾達諾夫絞死!”

“呃,大公,那位男爵已經死了……”

“廢話,我當然知道,但是葉蘇拉不知道,她如果還有一點孝心,就不會不上當的!”

“哈,原來如此,大公您真是詭計多端!”

“混賬,詞用錯了!拍馬屁都不會,無怪你一直在庫頁島,調不回莫斯科!”

奧哈城大索一天,卻始終沒有搜到葉蘇拉。

薩沙洛夫派出了城衛隊裡為數不多的騎兵,沿著城外腳印,冒著風雪,畫著圈搜索。

在庫頁島這種荒涼苦寒的地方,一個小姑娘跑出去,會留下腳印不說,便是寒冷和飢餓,也是她無法逾越的天塹。

到了晚間,沙欣大公等人齊聚,交流各自的收穫。

“她肯定還藏在城內!”

這是得出的結論。

“已經殺掉了五個下賤的奴隸,她還不現身,真tm能忍!”

“放心。到了明早,她就會忍不住的,一個小女娃而已,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父親上絞刑架?”沙欣大公胸有成竹。

“我們哪來的男爵去上吊?”

“笨蛋,監獄裡那麼多人,找個和文圖索身材差不多的不就行了?披頭散髮。葉蘇拉離那麼遠,能看的鬼清!”沙欣大公捂住額頭,對手下的智商非常無語。

“哈,大公英明,想出的計策真是神鬼莫……”

進階的馬屁還沒拍完,‘砰’的一聲巨響,華麗的房間內發生了一場大爆炸,將整間房轟得亂七八糟,只是一秒。天堂變煉獄。

離爆炸源近的人,瞬間就沒了命,而活下來的,也是身負重傷,有的是奄奄一息,有的則稍幸運點……比方說沙欣大公,他正捧著一條受傷的大腿,嗷嗷直叫!

“嗚嗚。救命啊!有刺客,嗚嗚。誰來幫我止血?”

沙欣大公養尊處優慣的人,乍一見血,哭得彷彿死了丈夫的女人般,嚎叫聲異常難聽。

煙霧中,兩條人影走了出來。

一個高大,是龍灝。一個嬌小,卻滿臉仇恨,不必說,便是沙欣等人遍尋不著的葉蘇拉。

龍灝救出葉蘇拉後,的確一直躲在奧哈城。等到入夜了,才潛入城主府,一瓶lt,便解決掉了這些密謀的人。

葉蘇拉眼眶有淚,走到沙欣大公旁:“為什麼要抓我?我父親在哪?”

越獄後,整個白天葉蘇拉都在受到煎熬,廣場的鮮血,令她心痛如絞,而父親明早要上絞刑架的消息,更是令她心急如焚。

如果不是龍灝保證晚上就行動,她恐怕早就出來自首了。

“馬爾達諾夫男爵?哈哈,你殺了我,他就死定了!”

沙欣大公狂笑著,威脅道:“給我止血,不然,你就去地獄裡找你的父親吧!”

這個密會的房間,建造得堅固且隔音,別看爆炸駭人,但外邊是不會察覺的,至於站崗的士兵,龍灝進來前都將其一一除掉了。

“郝龍,先救他們?”葉蘇拉心憂父親,懇求道。

“好。”

花費了一會,龍灝將活人甄別出來:沙欣、比泠達琴科和薩沙洛夫三個人而已。

“我們有一晚的時間,你們交待吧,說出馬爾達諾夫男爵的下落,以及你們抓捕葉蘇拉小姐的真正理由!”龍灝冷冷道。

他的金源融合在奧哈監獄裡完成,現在的龍灝,金源能量數雖低,但**堅硬如鐵,說是超人也不為過。

更何況,龍舟正在飛速趕來,等龍舟到了,補給了能量數,青玉龍艇等鍊金兵器也會服從龍灝召喚,從北極圈的無名島嶼開過來。

現在的龍灝,掌控一切,可以說,沒有丁點後顧之憂。

審訊沙欣大公等人,為的也只是出一口氣:敢關押我龍灝,你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你們投降吧,我有士兵一千!你們逃不掉的!”

“對對,你放了我們,我保證不追究你們的過錯!”

“說什麼蠢話?小子,你跪下來求饒,再自斷雙腿,我就饒你性命!”沙欣大公恨恨地說。

“有意思,不愧是傲慢自大的北極熊,完全搞不清狀況!”

龍灝一笑,伸手一彈,沙欣的另一條腿也斷了,疼得他在地上打滾,口中也放不出狠話了。

“葉蘇拉,把他們三個分別拉開,蒙上眼、堵上耳朵,我來看一看,誰會先說實話。”

“說實話的可以活,頭兩個先開口的可以活……說謊話的得死,最後一個開口的也得死,路給了你們,你們自己挑!”

十分鐘後,人性的自私再一次得到驗證。

薩沙洛夫死了,活下來的是沙欣和比泠達琴科。

“可惜呀,你開口只晚了十秒,作為上位者,你還不夠腹黑!”

龍灝看著腦袋開花,彷彿一碗豬血豆腐花灑落的城主,喃喃嘆息。

“你們殺了我爸爸,你們都得死!”

開槍殺了薩沙洛夫的葉蘇拉,滿眼充血,一臉恨戾,她搖搖晃晃地舉起手槍,又對準了沙欣和比泠達琴科。

“不,不要殺我,我是大公,俄羅斯大公!我有錢,我有很多錢!可以都給你!”

“對對,你要殺就殺他,什麼藏寶圖,什麼陷害馬爾達諾夫,都是他的主意!與我無關!”

面對死亡,兩個大人物表現得極其不堪,那個沙欣大公,甚至都尿褲子了。

“葉蘇拉,先留他們一命,還有用。”

“……嗯。”

葉蘇拉冷靜了下來,現在的她,只聽龍灝的。

“你們說的藏寶圖,到手了嗎?”

龍灝對寶藏的興趣更大,反正文圖索已經死了,這個寶藏他不知道也就罷了,但既然知道了,就沒有理由放過。

害得爸爸丟了性命的寶藏……說實話,葉蘇拉殺了一人後,洩了一部分仇恨,對這個寶藏也開始好奇起來。

“沒到手!”

“殺文圖索的是卡坦格力的城主,他派人來說,文圖索的秘密都落在他女兒身上!”

“藏寶圖在我這?”

葉蘇拉明顯一愣,她從未聽過什麼藏寶圖,也從未得到馬爾達諾夫的交待。

“葉蘇拉,你仔細想一想,不一定是藏寶圖,你父親留給你的其它東西,或許就是線索。”龍灝提醒道。

“……啊,我想到了!會不會是這個?”

葉蘇拉努力想了下,忽然拍手叫道。

ps: 語言精簡了,情節沒有縮水~

有意見就提,沒人提,我就繼續這樣寫了~

呵呵,不到30個訂閱的兄弟,這是寫給你和我看的書了。

有板磚請拍,我不遮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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