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4 中國攻略開始

鍊金大中華·每音十流術·5,178·2026/3/24

【514】 中國攻略開始 所以,龍灝預計,甲午戰爭應該會比歷史上要發動的晚,這也就給了他開戰中國攻略的時間。 對於什麼一字並肩鐵帽子王的稱號,龍灝是要儘量避免的,避免身上打上愛新覺羅家族的烙印,因為,他早就給腐朽的清王朝打上了死囚記號,又怎會賣力地當它的親王? 他是鍊金國王,在地位上,至少是應該與光緒帝平齊的。 龍灝這次回國,一個重要任務,就是要正名這件事! 不過,甲午戰爭沒有爆發前,清朝那個漏風漏雨的大屋子,裡面最後的那根大梁柱還沒有露出裡頭的空心,屋子還能苟延殘喘下……所以,龍灝這次回國,不會與清廷發生什麼大的衝突,悶聲發大財,才是他的主要目標。 藉著鐵帽子王的‘虎皮大旗’,如果能在大清國內謀得一塊領地,又或者在東海南海和粵閔一帶獲得一個出港口,那就再美妙不過了。 如今,潛水艇在下加已經開始批量生產,龍灝有信心,能借著甲午戰爭這一契機,為自己謀得一個順理成章接管中國的機會! 而日本,則註定要成為自己登基的墊腳石。 那個猥瑣的島國,本來就不應該有國家的存在! 一想起後世三戰爆發的原因,龍灝對這個戰敗島的前身,就是一肚子鄙視和噁心…… 龍灝一行抵達中國後,並沒有直接去見光緒和慈禧,反而是與南洋水師的實際掌管者——兩江總督劉坤一見了面。 龍灝與劉坤一談了什麼,暫且賣個關子,先說八月十日,李恩富率領的談判團,在芝加哥與白宮代表達成了停戰協議。 協議裡,美國方面看上去並沒有吃太大的虧。 主要內容如下:停戰,北島之國(鍊金國還沒正式叫出)的軍隊會撤離西部四州,而美國則要承認阿拉斯加州獨立。下加利福尼亞從墨西哥正式併入北島之國。 (他們也不管墨西哥的想法了,經過這一鬧,墨西哥算是名存實亡了。) 至於戰爭賠款,李恩富也沒多要,只要了區區一千萬美元而已,這個數字,令得克利夫蘭總統大鬆一口氣,至少面對公眾,可以交待得過去了。 不過,總統面子有了。協議底下未公開的附加條款卻是讓洛克菲勒等超級財團極為不滿。 第一。舊金山交易所不再受聯邦監控。成為泛太平洋地區,具有獨立定價議價資格的交易所; 第二,聯邦軍隊未經加州州府允許,不得進入西部四州。而原有在四州的陸軍駐紮點,也被逐一撤除; 第三,西部四州擁有內華達州以西的鐵路所有權,聯邦的火車如果還要通往西部,則必須按章繳費; 第四,龍灝旗下公司的商品,聯邦不得排斥其進入東部市場,而且稅率得按照最低標準徵收,暫定三年; 第五。美**隊不得再踏上墨西哥,而古巴也必須讓出一半,給薩維的復操作為發展地盤; …… 這一系列條件,可是把約翰.洛克菲勒氣的夠嗆,想自己辛辛苦苦策劃的對龍灝的打擊行動。經過四個多月,最後卻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得不償失! 美國儘管吃了虧,但還算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反正那些白宮的政客想好了,和談的協議就像手紙,掩蓋的是汙穢骯髒,只要出了廁所,回覆衣冠楚楚,便隨時可以砸回到對方臉上,來個概不承認! 歸根結底,在地球上,國與國的博弈,只是一個實力強弱的問題。 美國這次戰爭雖然失敗了,但洛克菲勒等人和白宮的那些政客有充足的信心,用不了兩年,自己就能一雪前恥。 到時候,北海伯爵吞下去多少,便要他連本帶利地吐出來多少! 如今,先忍忍吧! 畢竟,美國在談判中也不是毫無收穫,譬如說,西雅圖的軍港,還是掌握在聯邦海軍手裡。 對這個結果,聯邦海軍也是有些出乎意料之外,不過一想到西雅圖海軍的首領是華人,這個結果倒也說的過去。 有了西雅圖這個進入太平洋的天然入海口,美國聯邦也算是鬆了口氣,不過他們從來沒有打算在一棵樹上吊死,在停戰談判進行時,他們就密令被打出墨西哥國土的羅斯福部重整裝束,準備入侵巴拿馬,將那條停滯的運河拿到手裡! 為什麼美國會突然間這般有底氣呢? 李恩富等人在和談結束後也是茫然不解,雖說自己這邊的讓步是龍少爺授意的,但在談判的最後幾天,李恩富卻敏銳地感覺到對方若有若無的強硬,彷彿自己這邊若是再得寸進尺,加上什麼附加條件,停戰談判就要談崩! 事情的謎底在八月二十三日終於揭開,英國發生鉅變,愛德華七世王子連同內閣,將維多利亞女王罷黜,並且將年逾七旬的女王幽禁起來。 這一變故,舉世震驚! 先不說愛德華七世這般做是否有忤逆之嫌,單單拿維多利亞女王那崇高的聲望來說,這場宮廷政變對愛德華七世一方來說,實在太過冒險! 這可是代表了一個輝煌時代的女王啊! 不過,特殊時期成就特殊事件,因為三皇同盟在歐洲大陸挑起了種種戰鬥,大夥的關注力都集中在這場決定歐洲未來格局的混戰上,這也就給了愛德華七世機會! 成功幽禁了女王后,八月二十五日,愛德華七世通過電報向全球發佈對此次宮廷政變的解釋。 解釋如下。 維多利亞女王秘密資助北海伯爵,而北海伯爵的公司,就是奧匈帝國發動戰爭的最大後勤贊助者! 亦是說,這場席捲了歐洲的戰爭的罪魁禍首之一……就是女王陛下! 為了歐洲和平,為了世界安寧,愛德華七世與德皇威廉二世達成協議,只要維多利亞女王退位,德國就會退出三皇聯盟,全線停戰。 英國大變天,並且透露出對龍灝的深深不滿。美國這邊自然能得到實惠,雖說歐洲大陸的戰事還未完結,英國抽不出兵力來支援美國,但只要有這個態度,美國的腰板就挺起來了。 哼哼,待我休養生息、備戰待敵,北海伯爵,你就等著瞧吧! 面對英國發生鉅變,面對盟友忽然叛變,本就瀕臨強弩之末的約瑟夫一世和俄皇就顯得有點尷尬。進退失據。不過這些事兒因為距離龍灝太遠。事情的連鎖傳動性還沒傳播到中國,所以,龍灝這會兒還是笑呵呵的,笑呵呵地打量著面前這位翁同龢的使者。 來人叫做張謇。無官無職,不過卻深得翁帝師的信任,而且看樣子,兩江總督劉坤一對他,也頗為器重,一見面都是好話。 龍灝可不知道,張謇才子之名在兩江流域,還是流傳得蠻廣的。 自然,以龍灝歷史知識的顆粒粗細程度。自然不會認識這位‘老狀元’閣下,不過他對張謇的初始印象還是蠻不錯的,至少他沒有一來就拿出那什麼聖旨來耀武揚威。 反而是等交談了一會,雙方比較熟絡了,才緩緩將那捲黃稠布掏了出來。 “王爺。請接聖旨。”張謇面容一整,淡淡卻飽有威嚴地說道。 這時,在場的人已經很少,剛從南京閱江樓喝酒回來,量小的和官小的都識趣地退下了,廳堂裡只剩下劉坤一和他的幾名左右心腹,當然了,這些左右心腹放到外邊,都是響噹噹的三品以上大員,把握著江蘇、江西、安徽三省的生殺大權。 張謇略帶沙啞的聲音和明晃晃的聖旨讓眾人酒醒了一半,劉坤一以下,都滾下椅子,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龍灝冷眼旁觀,目睹狼狽,暗歎道:不回中國不知道,儘管清朝倒行逆施,但三百餘年的國基依然還在,經過洗腦、經過鎖國,那皇權依然強大無比啊! 這顛覆滿清的任務,絕對任重而道遠,不借助外力給祖國來一記狠的,是不行咯! “接旨啊,那我是否也要下跪?” 龍灝安坐如山,看著地上數條抖動的花白辮子,淡然問道。 “這……” 張謇沒想到龍灝是這個態度,他愣了愣,便道:“王爺,您是皇上封的一字並肩王,地位尊崇,可面對聖旨,這禮數……不可省吧?” “嘿,我跪天跪地跪父母,你們皇上我很尊重,不過這個跪禮嘛,別說他本人沒來,只送了一卷黃布,就算他今日親臨此地,我也不會下跪的。” “大膽!” “放肆!” “給我拿下!” 跪在地上的幾名官員估計是酒壯了膽,立刻回頭呵斥,眼有怒色,鼻噴酒氣。 倒是劉坤一,低著頭,瞥了一眼泰然自處的龍灝,沒有吭氣。 “王爺,您這話大逆不道,會誅九族的!” 張謇也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他臉色難看,大腦麻痺,忽然迸出一句連他自己都覺得大失水準的話來。 “哈哈哈,誅我九族?請問,是你們皇上的意思,還是張大人的意思?” 龍灝似笑非笑,彷彿看穿了張謇色厲內荏的心思:“有話說話,不說的話,我就走了!嘿,這場酒前半場喝的還算痛快,但結尾嘛,卻忒的無聊掃興!” “王爺請留步!” 張謇見到龍灝作勢要走,連忙出聲發喊,急得脖子都紅了。 要知道,他從京城裡將光緒這封密詔帶出來,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這一卷黃布上承載了皇上和恩師太多心血,想起恩師臨走前的三番叮囑,可以說此事……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要是因為一個跪不跪的問題把龍灝氣走了,這個責任張謇長了八個腦袋也擔待不起! 張謇後悔自責:早該想到,看他一腦袋短寸,也不穿長袍馬褂,就該知道他對我大清朝的態度,我這般說話,不是自討沒趣嗎?該死呀該死! “不要叫我王爺,我現在是一國之主,張大人,不記得了嗎?” 龍灝站住腳,回首一笑。笑容裡寫滿了傲慢與戲謔。 經過這個下馬威,張謇也好,劉坤一等兩江官員也罷,都重新認識了龍灝。 是啊,這位可不是什麼回來尋根祭祖、謀求親王地位的海外少年,而是一名披著黃種人外皮的‘洋大人’啊! 洋大人,從1840年開始,就在滿清上下留下了高不可攀、不可得罪的定義。 任你是一品大員,權傾天下,可碰到拄著文明棍、一口鳥語的洋人。那背脊也得彎上幾彎。 當廳內諸人的心態調整過來之後。接下去的談話便變得非常和諧。 喏。且讓我們節選一段。 “尊敬的國王陛下,本國皇上讓我代他向您問好!” “問好就不必了,我知道你們家皇上的處境有點艱難,呵呵。本來是一片天,但頭上卻還有自以為是更高一層天的烏雲,這天的心情……能愉快嗎?” 龍灝靠在椅子上,左右手站著細雨和小柯,細心服侍。 方才喝酒談話時,尚屬於沒有敏感話題的階段,兩女就候在門外,現在要談機密了,劉坤一都遣走了部下。龍灝卻反而把她們叫了進來,一來是顯示與兩女的親疏程度,二來是敲打敲打面前這兩個官(其中一個還不是):你們認為的機密,在我看來不值一提,我的鐵帽子王的頭銜是你們強加上去的。我可沒承認過,你們要談什麼,當著我侍女的面,無可不言! 龍灝說的直白,久經官場洗禮的劉坤一就顯的有點不自在,喝口茶水,訕訕笑著,沒有開口。 倒是張謇畢竟還是一名學子,涉足官場不深,聽到龍灝這話,以為對方在同情自家皇上,便一捶拳,砸的梨花木桌一陣顫,義憤填膺地道:“是啊,說是親政,但現在皇上手裡又把有幾分權力?還不是要聽西宮那位的……” “咳咳,季直,慎言啊!” 劉坤一聽得一臉冒汗,連忙放下茶杯,提醒了一句。 “無妨,劉大人不必驚慌,隔牆無耳,我就喜歡張大人這樣直白的性格!” 龍灝一笑,擺擺手,道:“我喜歡單刀直入,說正題吧,你們皇上想要親自主政,我是很贊同的!一個國家,怎麼能掌握在一介女流之手?但是,我雖然頂著一個國王的頭銜,但本質還是商人,最講究交換!直說了吧,你們皇上能付給我什麼,讓我全力支持他呢?” 光緒帝並沒有在那條黃布里提出拉攏龍灝的具體條件,而是謄了一段長篇文言文,講的是自己如何心酸,被慈禧如何壓迫,只是希望龍灝看在同為中國人的份上,多多相助,事成之後,必有重謝云云…… 說的如此含糊,光緒自然是出自謹慎的考慮。 第一,這道聖旨只是他試著與龍灝的第一次接觸,交淺言深乃是大忌,如果龍灝不同意,他給出的具體報酬只會淪為笑柄; 第二,光緒帝現在實權有限,也實在給不出什麼好東西,前段時間龍甘箬找到金礦,他也不過是給了幾張地圖和幾卷縣誌,說白了,他現在也就只能給空口承諾,與其信口開河被龍灝笑,倒不如等龍灝自己提條件。 “國王陛下,您有什麼要求,儘管說出來,我記下後,好回去稟報皇上!” “我的要求並不高,我在海外有公司,有軍隊,也有土地,活的很滋潤……實話說,我回來這裡,就只是希望在國內能擁有一塊屬於龍家的地盤,先父的事,哎,你們懂的……” “這個沒問題!” 張謇一聽,眼睛一亮:還是老生常談,要給龍家光宗耀祖嘛!賞給幾千頃地,頂了天了。 於是連拍胸脯答應。 “沒問題就好,張大人回去請跟你們皇上說,過一段時間,我會去北京,親自與他面談!” 龍灝曉得張謇多有誤會,不過這會也沒說破,畢竟對方就是個傳聲筒:“我還要在劉大人這叨擾一段時日,另外,聽說我有四個候選的繼承人在幾座城市搞的風風火火,或許我也會去考察一下……不過,十一月底前,我必然會到!” 現在是八月底,三個月的時間,張謇琢磨了一下,還能說的過去,便欣然點頭答應。 “但是,國王陛下,您進京的時候,千萬要第一個通知我啊!”張謇不放心地又補了一句。 “放心,我不會讓太后攔在我們之前的。”龍灝善解人意地笑了。 …… 等張謇走後,劉坤一再去看龍灝的眼神就再不一樣。 這個少年,竟然能得到皇上的看重,前途簡直不可限量,此前他與我商量的事情,倒是我有些怠慢了,失策! 原來,龍灝來到中國,見過劉坤一後,第一件事,就是表達了願意出資擴建南洋水師的意向,不過劉坤一雖然掌管著南洋水師,但他的主要職務還是兩江總督,需要通盤考慮,所以,對龍灝突然要插手水師,自然是略有不滿的同時又心生警惕。 這個從海外歸來的北海伯爵,大清鐵帽子王,想要幹什麼? 不過現在經過張謇攜帶聖旨搞出這麼一出後,劉坤一卻是心頭火熱:原來這位海外國王,是與皇上站在一邊的!擴建水師,水師……哎呀,我真是蠢笨如豬,他贊助南洋水師,不就是要跟李鴻章的北洋水師抗衡嗎? ps: 這一章開始就是第二捲了。 第一卷崛起北冰洋結束了。 但我不會加分卷,第二卷叫做‘鍊金線的甲午’。 速度還是一如既往地加快,不過情節不會少的,請繼續支持。

【514】 中國攻略開始

所以,龍灝預計,甲午戰爭應該會比歷史上要發動的晚,這也就給了他開戰中國攻略的時間。

對於什麼一字並肩鐵帽子王的稱號,龍灝是要儘量避免的,避免身上打上愛新覺羅家族的烙印,因為,他早就給腐朽的清王朝打上了死囚記號,又怎會賣力地當它的親王?

他是鍊金國王,在地位上,至少是應該與光緒帝平齊的。

龍灝這次回國,一個重要任務,就是要正名這件事!

不過,甲午戰爭沒有爆發前,清朝那個漏風漏雨的大屋子,裡面最後的那根大梁柱還沒有露出裡頭的空心,屋子還能苟延殘喘下……所以,龍灝這次回國,不會與清廷發生什麼大的衝突,悶聲發大財,才是他的主要目標。

藉著鐵帽子王的‘虎皮大旗’,如果能在大清國內謀得一塊領地,又或者在東海南海和粵閔一帶獲得一個出港口,那就再美妙不過了。

如今,潛水艇在下加已經開始批量生產,龍灝有信心,能借著甲午戰爭這一契機,為自己謀得一個順理成章接管中國的機會!

而日本,則註定要成為自己登基的墊腳石。

那個猥瑣的島國,本來就不應該有國家的存在!

一想起後世三戰爆發的原因,龍灝對這個戰敗島的前身,就是一肚子鄙視和噁心……

龍灝一行抵達中國後,並沒有直接去見光緒和慈禧,反而是與南洋水師的實際掌管者——兩江總督劉坤一見了面。

龍灝與劉坤一談了什麼,暫且賣個關子,先說八月十日,李恩富率領的談判團,在芝加哥與白宮代表達成了停戰協議。

協議裡,美國方面看上去並沒有吃太大的虧。

主要內容如下:停戰,北島之國(鍊金國還沒正式叫出)的軍隊會撤離西部四州,而美國則要承認阿拉斯加州獨立。下加利福尼亞從墨西哥正式併入北島之國。

(他們也不管墨西哥的想法了,經過這一鬧,墨西哥算是名存實亡了。)

至於戰爭賠款,李恩富也沒多要,只要了區區一千萬美元而已,這個數字,令得克利夫蘭總統大鬆一口氣,至少面對公眾,可以交待得過去了。

不過,總統面子有了。協議底下未公開的附加條款卻是讓洛克菲勒等超級財團極為不滿。

第一。舊金山交易所不再受聯邦監控。成為泛太平洋地區,具有獨立定價議價資格的交易所;

第二,聯邦軍隊未經加州州府允許,不得進入西部四州。而原有在四州的陸軍駐紮點,也被逐一撤除;

第三,西部四州擁有內華達州以西的鐵路所有權,聯邦的火車如果還要通往西部,則必須按章繳費;

第四,龍灝旗下公司的商品,聯邦不得排斥其進入東部市場,而且稅率得按照最低標準徵收,暫定三年;

第五。美**隊不得再踏上墨西哥,而古巴也必須讓出一半,給薩維的復操作為發展地盤;

……

這一系列條件,可是把約翰.洛克菲勒氣的夠嗆,想自己辛辛苦苦策劃的對龍灝的打擊行動。經過四個多月,最後卻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得不償失!

美國儘管吃了虧,但還算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反正那些白宮的政客想好了,和談的協議就像手紙,掩蓋的是汙穢骯髒,只要出了廁所,回覆衣冠楚楚,便隨時可以砸回到對方臉上,來個概不承認!

歸根結底,在地球上,國與國的博弈,只是一個實力強弱的問題。

美國這次戰爭雖然失敗了,但洛克菲勒等人和白宮的那些政客有充足的信心,用不了兩年,自己就能一雪前恥。

到時候,北海伯爵吞下去多少,便要他連本帶利地吐出來多少!

如今,先忍忍吧!

畢竟,美國在談判中也不是毫無收穫,譬如說,西雅圖的軍港,還是掌握在聯邦海軍手裡。

對這個結果,聯邦海軍也是有些出乎意料之外,不過一想到西雅圖海軍的首領是華人,這個結果倒也說的過去。

有了西雅圖這個進入太平洋的天然入海口,美國聯邦也算是鬆了口氣,不過他們從來沒有打算在一棵樹上吊死,在停戰談判進行時,他們就密令被打出墨西哥國土的羅斯福部重整裝束,準備入侵巴拿馬,將那條停滯的運河拿到手裡!

為什麼美國會突然間這般有底氣呢?

李恩富等人在和談結束後也是茫然不解,雖說自己這邊的讓步是龍少爺授意的,但在談判的最後幾天,李恩富卻敏銳地感覺到對方若有若無的強硬,彷彿自己這邊若是再得寸進尺,加上什麼附加條件,停戰談判就要談崩!

事情的謎底在八月二十三日終於揭開,英國發生鉅變,愛德華七世王子連同內閣,將維多利亞女王罷黜,並且將年逾七旬的女王幽禁起來。

這一變故,舉世震驚!

先不說愛德華七世這般做是否有忤逆之嫌,單單拿維多利亞女王那崇高的聲望來說,這場宮廷政變對愛德華七世一方來說,實在太過冒險!

這可是代表了一個輝煌時代的女王啊!

不過,特殊時期成就特殊事件,因為三皇同盟在歐洲大陸挑起了種種戰鬥,大夥的關注力都集中在這場決定歐洲未來格局的混戰上,這也就給了愛德華七世機會!

成功幽禁了女王后,八月二十五日,愛德華七世通過電報向全球發佈對此次宮廷政變的解釋。

解釋如下。

維多利亞女王秘密資助北海伯爵,而北海伯爵的公司,就是奧匈帝國發動戰爭的最大後勤贊助者!

亦是說,這場席捲了歐洲的戰爭的罪魁禍首之一……就是女王陛下!

為了歐洲和平,為了世界安寧,愛德華七世與德皇威廉二世達成協議,只要維多利亞女王退位,德國就會退出三皇聯盟,全線停戰。

英國大變天,並且透露出對龍灝的深深不滿。美國這邊自然能得到實惠,雖說歐洲大陸的戰事還未完結,英國抽不出兵力來支援美國,但只要有這個態度,美國的腰板就挺起來了。

哼哼,待我休養生息、備戰待敵,北海伯爵,你就等著瞧吧!

面對英國發生鉅變,面對盟友忽然叛變,本就瀕臨強弩之末的約瑟夫一世和俄皇就顯得有點尷尬。進退失據。不過這些事兒因為距離龍灝太遠。事情的連鎖傳動性還沒傳播到中國,所以,龍灝這會兒還是笑呵呵的,笑呵呵地打量著面前這位翁同龢的使者。

來人叫做張謇。無官無職,不過卻深得翁帝師的信任,而且看樣子,兩江總督劉坤一對他,也頗為器重,一見面都是好話。

龍灝可不知道,張謇才子之名在兩江流域,還是流傳得蠻廣的。

自然,以龍灝歷史知識的顆粒粗細程度。自然不會認識這位‘老狀元’閣下,不過他對張謇的初始印象還是蠻不錯的,至少他沒有一來就拿出那什麼聖旨來耀武揚威。

反而是等交談了一會,雙方比較熟絡了,才緩緩將那捲黃稠布掏了出來。

“王爺。請接聖旨。”張謇面容一整,淡淡卻飽有威嚴地說道。

這時,在場的人已經很少,剛從南京閱江樓喝酒回來,量小的和官小的都識趣地退下了,廳堂裡只剩下劉坤一和他的幾名左右心腹,當然了,這些左右心腹放到外邊,都是響噹噹的三品以上大員,把握著江蘇、江西、安徽三省的生殺大權。

張謇略帶沙啞的聲音和明晃晃的聖旨讓眾人酒醒了一半,劉坤一以下,都滾下椅子,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龍灝冷眼旁觀,目睹狼狽,暗歎道:不回中國不知道,儘管清朝倒行逆施,但三百餘年的國基依然還在,經過洗腦、經過鎖國,那皇權依然強大無比啊!

這顛覆滿清的任務,絕對任重而道遠,不借助外力給祖國來一記狠的,是不行咯!

“接旨啊,那我是否也要下跪?”

龍灝安坐如山,看著地上數條抖動的花白辮子,淡然問道。

“這……”

張謇沒想到龍灝是這個態度,他愣了愣,便道:“王爺,您是皇上封的一字並肩王,地位尊崇,可面對聖旨,這禮數……不可省吧?”

“嘿,我跪天跪地跪父母,你們皇上我很尊重,不過這個跪禮嘛,別說他本人沒來,只送了一卷黃布,就算他今日親臨此地,我也不會下跪的。”

“大膽!”

“放肆!”

“給我拿下!”

跪在地上的幾名官員估計是酒壯了膽,立刻回頭呵斥,眼有怒色,鼻噴酒氣。

倒是劉坤一,低著頭,瞥了一眼泰然自處的龍灝,沒有吭氣。

“王爺,您這話大逆不道,會誅九族的!”

張謇也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他臉色難看,大腦麻痺,忽然迸出一句連他自己都覺得大失水準的話來。

“哈哈哈,誅我九族?請問,是你們皇上的意思,還是張大人的意思?”

龍灝似笑非笑,彷彿看穿了張謇色厲內荏的心思:“有話說話,不說的話,我就走了!嘿,這場酒前半場喝的還算痛快,但結尾嘛,卻忒的無聊掃興!”

“王爺請留步!”

張謇見到龍灝作勢要走,連忙出聲發喊,急得脖子都紅了。

要知道,他從京城裡將光緒這封密詔帶出來,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這一卷黃布上承載了皇上和恩師太多心血,想起恩師臨走前的三番叮囑,可以說此事……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要是因為一個跪不跪的問題把龍灝氣走了,這個責任張謇長了八個腦袋也擔待不起!

張謇後悔自責:早該想到,看他一腦袋短寸,也不穿長袍馬褂,就該知道他對我大清朝的態度,我這般說話,不是自討沒趣嗎?該死呀該死!

“不要叫我王爺,我現在是一國之主,張大人,不記得了嗎?”

龍灝站住腳,回首一笑。笑容裡寫滿了傲慢與戲謔。

經過這個下馬威,張謇也好,劉坤一等兩江官員也罷,都重新認識了龍灝。

是啊,這位可不是什麼回來尋根祭祖、謀求親王地位的海外少年,而是一名披著黃種人外皮的‘洋大人’啊!

洋大人,從1840年開始,就在滿清上下留下了高不可攀、不可得罪的定義。

任你是一品大員,權傾天下,可碰到拄著文明棍、一口鳥語的洋人。那背脊也得彎上幾彎。

當廳內諸人的心態調整過來之後。接下去的談話便變得非常和諧。

喏。且讓我們節選一段。

“尊敬的國王陛下,本國皇上讓我代他向您問好!”

“問好就不必了,我知道你們家皇上的處境有點艱難,呵呵。本來是一片天,但頭上卻還有自以為是更高一層天的烏雲,這天的心情……能愉快嗎?”

龍灝靠在椅子上,左右手站著細雨和小柯,細心服侍。

方才喝酒談話時,尚屬於沒有敏感話題的階段,兩女就候在門外,現在要談機密了,劉坤一都遣走了部下。龍灝卻反而把她們叫了進來,一來是顯示與兩女的親疏程度,二來是敲打敲打面前這兩個官(其中一個還不是):你們認為的機密,在我看來不值一提,我的鐵帽子王的頭銜是你們強加上去的。我可沒承認過,你們要談什麼,當著我侍女的面,無可不言!

龍灝說的直白,久經官場洗禮的劉坤一就顯的有點不自在,喝口茶水,訕訕笑著,沒有開口。

倒是張謇畢竟還是一名學子,涉足官場不深,聽到龍灝這話,以為對方在同情自家皇上,便一捶拳,砸的梨花木桌一陣顫,義憤填膺地道:“是啊,說是親政,但現在皇上手裡又把有幾分權力?還不是要聽西宮那位的……”

“咳咳,季直,慎言啊!”

劉坤一聽得一臉冒汗,連忙放下茶杯,提醒了一句。

“無妨,劉大人不必驚慌,隔牆無耳,我就喜歡張大人這樣直白的性格!”

龍灝一笑,擺擺手,道:“我喜歡單刀直入,說正題吧,你們皇上想要親自主政,我是很贊同的!一個國家,怎麼能掌握在一介女流之手?但是,我雖然頂著一個國王的頭銜,但本質還是商人,最講究交換!直說了吧,你們皇上能付給我什麼,讓我全力支持他呢?”

光緒帝並沒有在那條黃布里提出拉攏龍灝的具體條件,而是謄了一段長篇文言文,講的是自己如何心酸,被慈禧如何壓迫,只是希望龍灝看在同為中國人的份上,多多相助,事成之後,必有重謝云云……

說的如此含糊,光緒自然是出自謹慎的考慮。

第一,這道聖旨只是他試著與龍灝的第一次接觸,交淺言深乃是大忌,如果龍灝不同意,他給出的具體報酬只會淪為笑柄;

第二,光緒帝現在實權有限,也實在給不出什麼好東西,前段時間龍甘箬找到金礦,他也不過是給了幾張地圖和幾卷縣誌,說白了,他現在也就只能給空口承諾,與其信口開河被龍灝笑,倒不如等龍灝自己提條件。

“國王陛下,您有什麼要求,儘管說出來,我記下後,好回去稟報皇上!”

“我的要求並不高,我在海外有公司,有軍隊,也有土地,活的很滋潤……實話說,我回來這裡,就只是希望在國內能擁有一塊屬於龍家的地盤,先父的事,哎,你們懂的……”

“這個沒問題!”

張謇一聽,眼睛一亮:還是老生常談,要給龍家光宗耀祖嘛!賞給幾千頃地,頂了天了。

於是連拍胸脯答應。

“沒問題就好,張大人回去請跟你們皇上說,過一段時間,我會去北京,親自與他面談!”

龍灝曉得張謇多有誤會,不過這會也沒說破,畢竟對方就是個傳聲筒:“我還要在劉大人這叨擾一段時日,另外,聽說我有四個候選的繼承人在幾座城市搞的風風火火,或許我也會去考察一下……不過,十一月底前,我必然會到!”

現在是八月底,三個月的時間,張謇琢磨了一下,還能說的過去,便欣然點頭答應。

“但是,國王陛下,您進京的時候,千萬要第一個通知我啊!”張謇不放心地又補了一句。

“放心,我不會讓太后攔在我們之前的。”龍灝善解人意地笑了。

……

等張謇走後,劉坤一再去看龍灝的眼神就再不一樣。

這個少年,竟然能得到皇上的看重,前途簡直不可限量,此前他與我商量的事情,倒是我有些怠慢了,失策!

原來,龍灝來到中國,見過劉坤一後,第一件事,就是表達了願意出資擴建南洋水師的意向,不過劉坤一雖然掌管著南洋水師,但他的主要職務還是兩江總督,需要通盤考慮,所以,對龍灝突然要插手水師,自然是略有不滿的同時又心生警惕。

這個從海外歸來的北海伯爵,大清鐵帽子王,想要幹什麼?

不過現在經過張謇攜帶聖旨搞出這麼一出後,劉坤一卻是心頭火熱:原來這位海外國王,是與皇上站在一邊的!擴建水師,水師……哎呀,我真是蠢笨如豬,他贊助南洋水師,不就是要跟李鴻章的北洋水師抗衡嗎?

ps:

這一章開始就是第二捲了。

第一卷崛起北冰洋結束了。

但我不會加分卷,第二卷叫做‘鍊金線的甲午’。

速度還是一如既往地加快,不過情節不會少的,請繼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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