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回頭金不換》第013章 不歡而散

戀空:中校的閃婚妻·疏影清·4,161·2026/3/24

《浪子回頭金不換》第013章 不歡而散 鬱星揚一身很風*‘騷’的打扮,不同於同行其他人那樣穿的明顯是從南半球過來的,張歐陽看到他在接觸到自己的視線時,目光明顯亮了一下,帶著一種一切盡在掌握中的自信得意,氣的歐陽頭一回在心裡狠狠的罵了穆川! 娶了人家的妹妹,居然連最好的哥們兒都出賣!穆川,鄙視你! 歐陽看著鬱星揚的笑容,有一種想要轉身走掉的衝動,可她才轉身,身邊的同事立刻拉住:“張律師,你怎麼走了啊?你英語最好了,幫忙招待呀!” 是的,穆川說服她接受這個跟自己完全不相關的工作時,還有一個理由就是:英語好。 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笑容,張歐陽抬頭,熱情的與總公司的各位高管打招呼,卻唯獨漏掉鬱大總裁。 公關部的經理知道一些其中內幕,看了歐陽一眼,隨即笑著歡迎鬱星揚,客套話說了一堆,鬱星揚風度翩翩的寒暄,眸光卻似有似無的瞟過歐陽兩眼。 公關部的美‘女’經理心裡一縮,心想:難道鬱總是好奇張律師怎麼又回公司了?呀!會不會因為這件事,鬱總跟穆總要起衝突啊? 她怎麼知道,鬱總曾已三番五次的去親自邀請了! 歐陽畢竟是法務,每天忙不完的事情,公司要簽約要合作或者是與其他公司有糾紛等都會用得上法務,她常常要隨著市場部和穆川四處出差。把這些人安排好了,她找了個藉口就回了公司,剛好又聽直屬上司說明天有個案子需要出差跑一趟,便又自告奮勇,表示自己願意去。種‘騷’於的。 天天出差的人自然是厭煩,而且這種出差,出去了是忙案子,根本沒有時間休息,經理自然是樂的高興,而且歐陽能力出眾,他一向欣賞,便很爽快的把這個案子‘交’給了歐陽。 鬱星揚這次並沒有住在公司統一安排的酒店裡,雖然給他訂的依然是頂樓的總統套房,毫不客氣的住進了穆川家裡,把自己當成了半個主人,順便關心妹妹的婚後生活。 鬱星燦這些日子聽穆川說了一些哥哥的事情,這會兒見到本人忍不住調侃:“哥,你以前不是死活不肯來中國的麼?這會兒又是為什麼?” 鬱星揚面不紅氣不喘的撒謊:“因為我要看某個沒良心的妹妹啊!” “哼!撒謊!誰不知道,你喜歡上安平的那個小姐妹了?” “哦?是嗎?”鬱星揚故作驚訝的樣子,“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我怎麼都不知道自己喜歡她呢?” “你就裝吧!” “呵呵……好好當你的穆太太,哥哥的事不要你‘操’心啊……”鬱星揚‘揉’著妹妹的發頂,寵溺的說,“對了,雖然中國有句話叫做——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不過你有空還是回去看看爸媽。” “我知道啦!爸媽現在最‘操’心最想見的人不是我……” “那是誰?” “我未來的嫂子啊!” “小丫頭,結了婚還這麼調皮!” 鬱星揚輕車熟路的找了一間自己看著順眼的臥室,把行李扔進去後,就進了浴室洗澡換衣服,打扮的丰神俊朗又出‘門’了。 呵,都知道他對那個張歐陽的心思了麼?可是他自己真的不確定耶!只是覺得她跟身邊的‘女’人相比,有完全不同的獨特之處,讓他想要接近,想要了解,想跟她鬥鬥嘴吵吵架。上次回了澳洲,沒幾日就聽穆川說,她又回來上班了,讓他好一陣訝異!難道真的那麼討厭他?只要他還在一日,她就一日不回去上班?活到三十多歲,可是頭一回被一個‘女’人嫌棄到那個地步!可是,兩人初相見時,他明明清晰的看到她眼底對自己的動情——這個‘女’人,真是矛盾、複雜,越來越想要他一探究竟! 穆川看著出現在公司的鬱大總裁,好奇的望了望天外,疑‘惑’的鬱星揚也走到窗邊看了看,皺眉問:“你看什麼?” “我看看太陽是不是打西邊出來了啊?”穆川一本正經的打趣,說完看他一眼,“沒有啊……可是怎麼有人這個點來了公司?” 鬱星揚一心想要甩掉公司的事務,只要能早走一分絕不多留半刻,他剛坐了跨洋飛機,這會兒不是在家裡睡大覺居然急匆匆的來了公司,真是太讓人驚訝了! 鬱星揚暗罵今天出‘門’不順,在哪裡都有人揶揄他,原本想要找藉口問問歐陽的情況,誰知道穆川居然嘲笑他,讓他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於是,只能自己去找歐陽了,可是,又不能表現出來自己是要去找她的。 於是,鬱大總裁做了生平最憋屈的一件事——在公司裡晃來晃去,想要假裝偶遇,結果在即將下班時,他才知道,歐陽下午根本就不在公司,出去談合同了。 鬼使神差的,他開了車直接去歐陽的住處堵人。 畢竟長途旅行,鬱星揚也不是鐵打的,在車裡坐了一會兒還沒有等到人,他就忍不住犯困開始瞌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時,感覺到車外有燈光閃過,他‘迷’‘迷’糊糊的睜了一下眼睛,正要重新合上,那輛車子在他車前停了下來。 車‘門’打來,下來兩個人,其中一人,是他等了一下午外加一晚上的張歐陽。 歐陽今天晚上喝了酒,下車時還忍不住踉蹌了一下,駕駛室裡的男子同她一起開車‘門’,見她步履虛浮,趕緊繞過去扶住:“張律師,你沒事吧?” “沒事。”其實歐陽酒量不錯,上回相親時,那個錢先生說過,‘女’人做律師很辛苦,這話是千真萬確,除了要費腦筋的打官司以外,還要時不時的應酬,歐陽的酒量就是這樣鍛煉出來的。 “謝謝陳總送我回來,下次有機會請陳總吃飯。”歐陽站穩腳步,禮貌的跟人道謝。 那人也溫和一笑,“張律師太客氣了,能有機會認識您這樣的美‘女’,是在下的榮幸,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請張律師吃飯。” 對方這樣邀請,顯然對她有意,歐陽對眼前的男子並不算陌生,第二回見面,第一回吃飯,總的來說,印象還不錯,而且還是單身,於是宛然一笑:“行啊,有機會再約。” 得到對方的答允,那名西裝革履的男子很是高興,禮貌的點頭致意:“那,張律師上樓小心一些,我先回去了。” 親切又不冒犯,保持著安全的距離,歐陽見他沒有說要送她上樓,心裡不但沒有責備,反而對他印象更好,於是招招手,對車子裡的人笑道:“陳總再見。” 看著車子消失在小巷轉角,歐陽才扶著額頭皺眉,轉身準備上去。 身後突然傳來了燈光,接著響起鳴笛聲,歐陽嚇了一跳,想著都十二點怎麼有人開車回來鳴笛了,以為是那位陳總忘記了什麼事情,去而復返,她趕緊回頭看過去。 可是,並不是。而是陳總剛才停車的地方旁邊,靜靜的躺著一輛車,只亮了車燈,車子並未行進。 剛才沒注意四周的情況,她都不知道這裡還停著一輛車,裡面還坐著人。 半夜十二點了,不睡覺坐在車裡,想想‘挺’嚇人的,歐陽的背上起了‘雞’皮疙瘩。由於做律師的緣故,她多少知道一些社會案件,腦海裡頓時想到了什麼兇殺案、無頭屍案等等,在原地呆了兩秒鐘,她忽然清醒過來,拼命的往小區裡跑。 鬱星揚在車裡目睹著剛才發生的一幕,心裡無端端惱火,原來她會對男人笑啊,美美的樣子跟朵‘花’兒一樣,可為什麼對著他時,除了最初婚禮的那一面,生下的都是‘陰’沉著臉呢?原本按喇叭是想示意她的,誰知道她居然驚恐的愣了一會兒,轉身就跑! 鬱星揚惱火的想,她就這麼不待見自己麼?而且還是把他當做鬼魂的樣子? 心頭無端的怒火讓他根本沒意識到,剛才那種情形下,遠處的人怎麼可能看清楚這車裡坐的人是誰? “砰”的關了車‘門’,鬱星揚火冒三丈的追上去,張歐陽感覺到身後的腳步聲,一時間又在想,難道是自己以前經手的案子得罪了人嗎?所以人家等在家‘門’口要報復她? 正要尖叫出聲時,已經被身後的人拉住,歐陽被一股大力拉著返身,看到了身後站著的人,吃驚的差點咬了舌頭。 “鬱、鬱星揚,哦不,鬱總!怎麼是你?!” 鬱星揚的表情複雜的難以形容,似乎氣憤,又似乎懊惱,可更多的是挫敗,“那你以為是誰?” “歹徒……”她順口回答了。 男人的臉‘色’立刻更加‘陰’沉。 小區的保安走了出來,認出歐陽正要上前詢問,被歐陽打發掉了。那保安是個年輕人,一邊往回走一邊還回頭看看兩人,眸光頗為好奇。 歐陽掙脫開自己的手臂,表情恢復了冷淡,還帶著深深的疑‘惑’:“鬱總怎麼等在我家樓下呢?” 鬱星揚沒好氣的問她:“鬱氏給你高薪,就是讓你翹班的麼?”居然一下午不在公司,晚上還這麼晚回來,還是跟男人一起回來的。 歐陽淡淡的眼神倏然一緊,看著他哂笑:“鬱總,你怎麼不問,為什麼我又回鬱氏了呢?” 呵,這個總裁真是奇怪,沒事不去找大明星,居然跑到她樓下來問她下午為什麼翹班?她下午是翹班麼?原本可以拖幾天的案子,因為她明天要出差,現在不得不提前辦好,她一下午都在跟人周旋,晚上還陪著應酬,終於簽好了這個合同。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眼前這個人害的,而他居然好意思問她為什麼“翹班”? “今天下午我在做什麼,你可以問一下副總,我一下午都跟他在一起,當然,鬱總可以認為,我跟副總一起翹班了,而且互相袒護。”歐陽故意反諷他,口氣不屑。 其實,鬱星揚哪裡不知道,她出去是談事情了。只是剛才那樣,總得找個藉口留下她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鬱星揚看著她憤怒不屑的表情,吶吶的解釋了一句。 兩人短暫的沉默了一下,男人聞到了‘女’人身上的酒氣,皺眉道:“你的工作經常需要應酬麼?” “這是中國人的習慣,很多事情都要在酒桌上才能談成。” “那你一個‘女’人,怎麼從事這樣的工作?我看公司很多職工,都是可以正常上下班的。” 歐陽又看他一眼,淡淡的問:“那麼……鬱總大半夜的不睡覺,就是來告訴我,我不適合現在的工作麼?然後是不是又要懷疑我的能力?覺得我不適合留在公司?” 見自己一番好意被她扭曲成這個樣子,鬱星揚懊惱的俊臉‘抽’搐,“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很單純的認為,‘女’人不適合經常應酬喝酒,尤其是在中國這樣酒文化如此盛行的國度!” “多謝鬱總提醒,明天我還要出差,現在時間不早了,我要休息。”歐陽不想去問他為什麼這麼晚出現在這裡,雖然心裡有些期待什麼,但又很理智的知道有些事情不知道為好。語調平靜的說完這句話,她轉身就要進去。 鬱星揚吃了一驚,“可是,明明安排你負責這次活動的,你怎麼又要——” “不好意思,鬱總,我是公司法務,我負責的內容並不是這些活動。公司還有行政部和公關部,這些事情,那兩個部‘門’都可以處理好。”歐陽說著,轉身看他,認真嚴肅的又道:“鬱總,前些日子,您來這邊視察工作,我犯了一些錯誤,給鬱總留下不好的印象,還請鬱總給我一個刷新印象的機會,我會好好工作的。但是,不是我分內的事情,還請鬱總不要為難。” 她意有所至,而且放低姿態就之前的事情道了歉,態度誠懇,語氣端正,鬱星揚一下子愣住,不明白她怎麼突然就這麼一本正經了,而且很明顯的暗示他——不要再做一些不合他身份的舉動。 男子漢尊嚴忽覺受到冒犯,鬱星揚臉面無光,想著自己刻意安排的一些舉動居然被她義正言辭的駁回,他一時間心裡又惱怒起來,同時恨自己的反常。 不就是一個‘女’人麼,怎麼還越捧姿態越高了?

《浪子回頭金不換》第013章 不歡而散

鬱星揚一身很風*‘騷’的打扮,不同於同行其他人那樣穿的明顯是從南半球過來的,張歐陽看到他在接觸到自己的視線時,目光明顯亮了一下,帶著一種一切盡在掌握中的自信得意,氣的歐陽頭一回在心裡狠狠的罵了穆川!

娶了人家的妹妹,居然連最好的哥們兒都出賣!穆川,鄙視你!

歐陽看著鬱星揚的笑容,有一種想要轉身走掉的衝動,可她才轉身,身邊的同事立刻拉住:“張律師,你怎麼走了啊?你英語最好了,幫忙招待呀!”

是的,穆川說服她接受這個跟自己完全不相關的工作時,還有一個理由就是:英語好。

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笑容,張歐陽抬頭,熱情的與總公司的各位高管打招呼,卻唯獨漏掉鬱大總裁。

公關部的經理知道一些其中內幕,看了歐陽一眼,隨即笑著歡迎鬱星揚,客套話說了一堆,鬱星揚風度翩翩的寒暄,眸光卻似有似無的瞟過歐陽兩眼。

公關部的美‘女’經理心裡一縮,心想:難道鬱總是好奇張律師怎麼又回公司了?呀!會不會因為這件事,鬱總跟穆總要起衝突啊?

她怎麼知道,鬱總曾已三番五次的去親自邀請了!

歐陽畢竟是法務,每天忙不完的事情,公司要簽約要合作或者是與其他公司有糾紛等都會用得上法務,她常常要隨著市場部和穆川四處出差。把這些人安排好了,她找了個藉口就回了公司,剛好又聽直屬上司說明天有個案子需要出差跑一趟,便又自告奮勇,表示自己願意去。種‘騷’於的。

天天出差的人自然是厭煩,而且這種出差,出去了是忙案子,根本沒有時間休息,經理自然是樂的高興,而且歐陽能力出眾,他一向欣賞,便很爽快的把這個案子‘交’給了歐陽。

鬱星揚這次並沒有住在公司統一安排的酒店裡,雖然給他訂的依然是頂樓的總統套房,毫不客氣的住進了穆川家裡,把自己當成了半個主人,順便關心妹妹的婚後生活。

鬱星燦這些日子聽穆川說了一些哥哥的事情,這會兒見到本人忍不住調侃:“哥,你以前不是死活不肯來中國的麼?這會兒又是為什麼?”

鬱星揚面不紅氣不喘的撒謊:“因為我要看某個沒良心的妹妹啊!”

“哼!撒謊!誰不知道,你喜歡上安平的那個小姐妹了?”

“哦?是嗎?”鬱星揚故作驚訝的樣子,“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我怎麼都不知道自己喜歡她呢?”

“你就裝吧!”

“呵呵……好好當你的穆太太,哥哥的事不要你‘操’心啊……”鬱星揚‘揉’著妹妹的發頂,寵溺的說,“對了,雖然中國有句話叫做——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不過你有空還是回去看看爸媽。”

“我知道啦!爸媽現在最‘操’心最想見的人不是我……”

“那是誰?”

“我未來的嫂子啊!”

“小丫頭,結了婚還這麼調皮!”

鬱星揚輕車熟路的找了一間自己看著順眼的臥室,把行李扔進去後,就進了浴室洗澡換衣服,打扮的丰神俊朗又出‘門’了。

呵,都知道他對那個張歐陽的心思了麼?可是他自己真的不確定耶!只是覺得她跟身邊的‘女’人相比,有完全不同的獨特之處,讓他想要接近,想要了解,想跟她鬥鬥嘴吵吵架。上次回了澳洲,沒幾日就聽穆川說,她又回來上班了,讓他好一陣訝異!難道真的那麼討厭他?只要他還在一日,她就一日不回去上班?活到三十多歲,可是頭一回被一個‘女’人嫌棄到那個地步!可是,兩人初相見時,他明明清晰的看到她眼底對自己的動情——這個‘女’人,真是矛盾、複雜,越來越想要他一探究竟!

穆川看著出現在公司的鬱大總裁,好奇的望了望天外,疑‘惑’的鬱星揚也走到窗邊看了看,皺眉問:“你看什麼?”

“我看看太陽是不是打西邊出來了啊?”穆川一本正經的打趣,說完看他一眼,“沒有啊……可是怎麼有人這個點來了公司?”

鬱星揚一心想要甩掉公司的事務,只要能早走一分絕不多留半刻,他剛坐了跨洋飛機,這會兒不是在家裡睡大覺居然急匆匆的來了公司,真是太讓人驚訝了!

鬱星揚暗罵今天出‘門’不順,在哪裡都有人揶揄他,原本想要找藉口問問歐陽的情況,誰知道穆川居然嘲笑他,讓他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於是,只能自己去找歐陽了,可是,又不能表現出來自己是要去找她的。

於是,鬱大總裁做了生平最憋屈的一件事——在公司裡晃來晃去,想要假裝偶遇,結果在即將下班時,他才知道,歐陽下午根本就不在公司,出去談合同了。

鬼使神差的,他開了車直接去歐陽的住處堵人。

畢竟長途旅行,鬱星揚也不是鐵打的,在車裡坐了一會兒還沒有等到人,他就忍不住犯困開始瞌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時,感覺到車外有燈光閃過,他‘迷’‘迷’糊糊的睜了一下眼睛,正要重新合上,那輛車子在他車前停了下來。

車‘門’打來,下來兩個人,其中一人,是他等了一下午外加一晚上的張歐陽。

歐陽今天晚上喝了酒,下車時還忍不住踉蹌了一下,駕駛室裡的男子同她一起開車‘門’,見她步履虛浮,趕緊繞過去扶住:“張律師,你沒事吧?”

“沒事。”其實歐陽酒量不錯,上回相親時,那個錢先生說過,‘女’人做律師很辛苦,這話是千真萬確,除了要費腦筋的打官司以外,還要時不時的應酬,歐陽的酒量就是這樣鍛煉出來的。

“謝謝陳總送我回來,下次有機會請陳總吃飯。”歐陽站穩腳步,禮貌的跟人道謝。

那人也溫和一笑,“張律師太客氣了,能有機會認識您這樣的美‘女’,是在下的榮幸,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請張律師吃飯。”

對方這樣邀請,顯然對她有意,歐陽對眼前的男子並不算陌生,第二回見面,第一回吃飯,總的來說,印象還不錯,而且還是單身,於是宛然一笑:“行啊,有機會再約。”

得到對方的答允,那名西裝革履的男子很是高興,禮貌的點頭致意:“那,張律師上樓小心一些,我先回去了。”

親切又不冒犯,保持著安全的距離,歐陽見他沒有說要送她上樓,心裡不但沒有責備,反而對他印象更好,於是招招手,對車子裡的人笑道:“陳總再見。”

看著車子消失在小巷轉角,歐陽才扶著額頭皺眉,轉身準備上去。

身後突然傳來了燈光,接著響起鳴笛聲,歐陽嚇了一跳,想著都十二點怎麼有人開車回來鳴笛了,以為是那位陳總忘記了什麼事情,去而復返,她趕緊回頭看過去。

可是,並不是。而是陳總剛才停車的地方旁邊,靜靜的躺著一輛車,只亮了車燈,車子並未行進。

剛才沒注意四周的情況,她都不知道這裡還停著一輛車,裡面還坐著人。

半夜十二點了,不睡覺坐在車裡,想想‘挺’嚇人的,歐陽的背上起了‘雞’皮疙瘩。由於做律師的緣故,她多少知道一些社會案件,腦海裡頓時想到了什麼兇殺案、無頭屍案等等,在原地呆了兩秒鐘,她忽然清醒過來,拼命的往小區裡跑。

鬱星揚在車裡目睹著剛才發生的一幕,心裡無端端惱火,原來她會對男人笑啊,美美的樣子跟朵‘花’兒一樣,可為什麼對著他時,除了最初婚禮的那一面,生下的都是‘陰’沉著臉呢?原本按喇叭是想示意她的,誰知道她居然驚恐的愣了一會兒,轉身就跑!

鬱星揚惱火的想,她就這麼不待見自己麼?而且還是把他當做鬼魂的樣子?

心頭無端的怒火讓他根本沒意識到,剛才那種情形下,遠處的人怎麼可能看清楚這車裡坐的人是誰?

“砰”的關了車‘門’,鬱星揚火冒三丈的追上去,張歐陽感覺到身後的腳步聲,一時間又在想,難道是自己以前經手的案子得罪了人嗎?所以人家等在家‘門’口要報復她?

正要尖叫出聲時,已經被身後的人拉住,歐陽被一股大力拉著返身,看到了身後站著的人,吃驚的差點咬了舌頭。

“鬱、鬱星揚,哦不,鬱總!怎麼是你?!”

鬱星揚的表情複雜的難以形容,似乎氣憤,又似乎懊惱,可更多的是挫敗,“那你以為是誰?”

“歹徒……”她順口回答了。

男人的臉‘色’立刻更加‘陰’沉。

小區的保安走了出來,認出歐陽正要上前詢問,被歐陽打發掉了。那保安是個年輕人,一邊往回走一邊還回頭看看兩人,眸光頗為好奇。

歐陽掙脫開自己的手臂,表情恢復了冷淡,還帶著深深的疑‘惑’:“鬱總怎麼等在我家樓下呢?”

鬱星揚沒好氣的問她:“鬱氏給你高薪,就是讓你翹班的麼?”居然一下午不在公司,晚上還這麼晚回來,還是跟男人一起回來的。

歐陽淡淡的眼神倏然一緊,看著他哂笑:“鬱總,你怎麼不問,為什麼我又回鬱氏了呢?”

呵,這個總裁真是奇怪,沒事不去找大明星,居然跑到她樓下來問她下午為什麼翹班?她下午是翹班麼?原本可以拖幾天的案子,因為她明天要出差,現在不得不提前辦好,她一下午都在跟人周旋,晚上還陪著應酬,終於簽好了這個合同。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眼前這個人害的,而他居然好意思問她為什麼“翹班”?

“今天下午我在做什麼,你可以問一下副總,我一下午都跟他在一起,當然,鬱總可以認為,我跟副總一起翹班了,而且互相袒護。”歐陽故意反諷他,口氣不屑。

其實,鬱星揚哪裡不知道,她出去是談事情了。只是剛才那樣,總得找個藉口留下她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鬱星揚看著她憤怒不屑的表情,吶吶的解釋了一句。

兩人短暫的沉默了一下,男人聞到了‘女’人身上的酒氣,皺眉道:“你的工作經常需要應酬麼?”

“這是中國人的習慣,很多事情都要在酒桌上才能談成。”

“那你一個‘女’人,怎麼從事這樣的工作?我看公司很多職工,都是可以正常上下班的。”

歐陽又看他一眼,淡淡的問:“那麼……鬱總大半夜的不睡覺,就是來告訴我,我不適合現在的工作麼?然後是不是又要懷疑我的能力?覺得我不適合留在公司?”

見自己一番好意被她扭曲成這個樣子,鬱星揚懊惱的俊臉‘抽’搐,“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很單純的認為,‘女’人不適合經常應酬喝酒,尤其是在中國這樣酒文化如此盛行的國度!”

“多謝鬱總提醒,明天我還要出差,現在時間不早了,我要休息。”歐陽不想去問他為什麼這麼晚出現在這裡,雖然心裡有些期待什麼,但又很理智的知道有些事情不知道為好。語調平靜的說完這句話,她轉身就要進去。

鬱星揚吃了一驚,“可是,明明安排你負責這次活動的,你怎麼又要——”

“不好意思,鬱總,我是公司法務,我負責的內容並不是這些活動。公司還有行政部和公關部,這些事情,那兩個部‘門’都可以處理好。”歐陽說著,轉身看他,認真嚴肅的又道:“鬱總,前些日子,您來這邊視察工作,我犯了一些錯誤,給鬱總留下不好的印象,還請鬱總給我一個刷新印象的機會,我會好好工作的。但是,不是我分內的事情,還請鬱總不要為難。”

她意有所至,而且放低姿態就之前的事情道了歉,態度誠懇,語氣端正,鬱星揚一下子愣住,不明白她怎麼突然就這麼一本正經了,而且很明顯的暗示他——不要再做一些不合他身份的舉動。

男子漢尊嚴忽覺受到冒犯,鬱星揚臉面無光,想著自己刻意安排的一些舉動居然被她義正言辭的駁回,他一時間心裡又惱怒起來,同時恨自己的反常。

不就是一個‘女’人麼,怎麼還越捧姿態越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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