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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屍先生 第二十一章 辰州少年

作者:爵命妖師

謝小樓渾身有些發抖,他轉頭看著黑狼。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別看我,這太多了,我現在已經有些供血不足了。”黑狼捂嘴搖頭,感覺有些許缺氧的眩暈。

“用我的!”百靈嘔吐完畢,英姿勃發的說道。

“你的不行,女人屬陰,收不了多大效果。”謝小樓搖了搖頭,看來只有用自己的了。

眉頭一皺,咬破舌尖,蘸血畫符。

那些水波越來越近,呼的一聲,一隻藍紫色的沉屍帶起一篷水簾,急射而出。

“我靠,怎麼都長一個樣。”謝小樓驚呼一聲,對著沉屍額門頭就是一符紙拍過去。

這隻沉屍當先而出,毫不畏懼,彷彿在說殺了一個我,還有千千萬萬個我。

藍色的火焰還未熄滅,又接連幾具竄出江面,直撲過來。

黑狼忍著舌尖鑽心的痛,一嘴巴都是自己的血水,眼見一具沉屍朝他撲來,腐肉的臭味夾雜著水草的腥味直入鼻孔,黑狼胃部痙攣,一口血水混雜著早餐嘔吐了出去。

沉屍低吼一聲,全身冒起了星星點點的藍色火光,雙爪肆意的揮舞一陣,從空中掉進了江水。

顯然這沒有配合符法的舌尖血並沒起到多大的作用。

百靈手握著藍色的鐳射刀,剛剛的交鋒中劃了沉屍幾刀,但是也傷不到致命之處。

“小心!”謝小樓見那些沉屍又鑽入水底,江面上的水紋慢慢消散。

“他們是要來攻擊小船了!”黑狼有所警覺,發現沉屍並非退卻,而是採取了更有效的戰術。

一旦翻船,落入水中,就算水性再好,難道好的過天天泡在水裡的怪物?只有被分屍的下場。

忽然平靜的江面泛起一陣漣漪,一葉扁舟漸漸駛進了薄霧。

岸上控屍之人卻眉頭一皺:有不速之客!

船頭坐一黑衫少年,看起來與謝小樓差不大年紀,細長的眼睛讓人看起來很不舒服。<strong>棉花糖小說網</strong>

“這桃花島的路上怎麼這麼大霧?現在都快12點了。”少年轉頭問船尾撐船的老人。

“這。。。”老人是這少年租船的船伕,負責送他去遊桃花島。

他剛剛嘶啞著聲音張開口,只聽嘩啦一聲,從老船伕的兩側一邊撲出一個藍影。

老船伕上下身子頓時分了家,從船尾左右兩邊掉進江中,血紅的內臟浮在江面,染得周圍一片血紅。

黑衫少年的視線被水花濺的一片朦朧,然而他還是清楚的看到了那兩個藍色的影子是什麼。

“嘶~”黑衫少年眯起細長的眼睛,緩緩站起身,從口袋裡摸出一張謝小樓從來沒見過的白色的符紙,上面用黑墨寫了一串看不清的咒語。

少年右手雙指夾符,左手結了個手印,居然在這狹窄的小船裡踏起步伐。

兩船相隔不到五十米,謝小樓見那少年嘴唇喃喃念動,卻聽不清唸的什麼。

岸上的缺白鶴見雙眼大睜,不可思議的說道:“辰州符?”

那少年一掌將白色的符紙拍在江面,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那道符居然不溼不沉,像一塊木板一樣浮在水面,只微微泛起了幾圈水紋。

薛白鶴手勢一變,發覺已經感應不到沉屍,好像被人切斷了一條無形的控制線。

“馬上就到正午了,烈陽當空,先生難道要讓這些‘孩子’全被曬死?”黑衣少年說話間,謝小樓幾人頓時覺得薄霧散去了大部分,夏日的驕陽照射下來,頭頂一片燥熱。

“辰家人好本事,你叫什麼名字。”薛白鶴好事再次遭阻,在燥熱的正午時分感覺無比的煩悶。

“你殺人的事情我都不打算報警了,你還想怎麼樣?”黑衣少年在船頭盤起腿,坐了下來。

“辰家也算是陰陽界的人,你可知眼前這少年是誰?”薛白鶴想將謝小樓的秘密說出來,”他姓謝,你猜到一點了吧。“

“謝?難道是謝家人?”少年眼中閃過一絲悲哀的神色,“如今已經這麼不堪了?”

“你說什麼狗屁!”這一句話卻被謝小樓聽見,深深的刺痛了他的靈魂。

少年抬頭與他對視一眼,嘴角帶笑:“區區十幾只沉屍都對付不了,虧你還拿著《屍經》。”

“他不止有《屍經》,《魂冊》也有。”薛白鶴不懷好意的說道。

“《魂冊》?”少年坐在船頭顫了一下,輕蔑的笑了笑,“或許我跟本就不該救你。”

“你特麼誰要你救了,你不來我就把它們給收拾了。”謝小樓說著氣話,他這二十多年來沒混出啥名堂,一直愧疚自己能力不夠,沒法給母親和妹妹過上好生活,那少年的幾句話相當於毫不留情的將他痛處被戳破,謝小樓是羞極而怒。

“先生你告訴我這麼多,只怕也沒安什麼好心吧。”少年不理會謝小樓,轉頭對著岸上之人說道。

“你解開符咒,之後兩卷書要如何分,我們可以商量。”薛白鶴心裡盤算著對策。

“只怕你打錯了算盤。”少年拿出打火機,點著火,慢慢的靠近水面的那道符。

“你敢!”薛白鶴大吼一聲,額頭上青筋爆出。

“你猜我敢不敢?”少年戲虐著,將那白色的符紙點燃。

“啊~”只見薛白鶴胸前炸出一道火光,跌掉在地。

十幾串氣泡從江底四面八方竄上來,然後江面恢復了平靜。

“辰家,我記住了。”薛白鶴摸了摸嘴角的血痕,跑進了身後的山林。

少年站起身,對著謝小樓三人說道:“你們也是要去桃花島吧,我的船伕死了,你們帶上我。”

桃花島上雖然處處映桃花,但是遊玩之人卻沒有賞花的閒情。

島上茶館內,四人圍坐在一個木桌前,面前的茶杯中翻滾著上好的白馬毛尖。

“你說,大熱天喝著麼滾燙的茶好麼?”謝小樓盯著上下漂浮的茶葉問道。

“夏天喝溫水最好,喝冰水反而不好。”黑衫少年答道。

“我是在問你嗎!”謝小樓別過頭,看著百靈。

“你。。。別這樣。”百靈有些手足無措,“他好歹救了我們。”

“你知道嗎?就算你不來,我一樣能把他們搞定!”謝小樓將頭轉回來,看著這雙細長眼睛,總覺得不舒服。

少年一笑:“那你說說,怎麼搞定?”

聽他這樣一說,謝小樓來了勁,非和他槓上不可。

“沉屍屬性極陰,驅散霧氣,引出烈陽,自然能夠驅散。”

“霧乃煞氣所化,如何驅散?”

“燒符引天火!”

“霧煞溼潤,如何能點火?”

“老子火大就能點著火!”謝小樓最後怒不可遏,呼的站起身子。

“行了行了,小樓,辰。。。家人,你們一人讓一步。”黑狼看不下去,站起來打圓場。

“我叫辰塵。灰塵的塵。”黑衫少年終於開口說出自己的名字。

“辰塵,好名字。”百靈笑著說道,“而且你的道法很高啊,一張符就把那些沉屍全消滅了。”

看到百靈對辰塵示好,謝小樓剛熄滅的怒火又有復燃的跡象,但是忽然看到黑狼冷峻的眼神,想起獎金還在別人那,自己不能由著性子來,只得忍住不語。

“倒不是我厲害,我的符只能封住那些東西,真正消滅他們的,是正午的太陽。”辰塵毫不隱瞞,將剛才的經過說了出來,“最後點火燒符,就是引天火,將那些沉屍的煞氣全部燒燬,它們也就沒用了。”

“說的好聽,你怎麼會那麼巧路過?”百靈還想繼續追問,謝小樓搶先打斷道,犀利的眼神盯著他,“老子早看出你小子有問題了,說,你來鳳凰幹什麼?”

“來鳳凰幹什麼?當然是旅遊咯。”辰塵漫不經心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