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蓬萊仙山多謫仙(三)

蓮泱(暖萌系師徒文)·妖噬·3,459·2026/3/26

第十七章 :蓬萊仙山多謫仙(三) 走了一圈,飛都飛不出去。 等本公主精疲力竭爬到剎那芳華的時候,老遠就看到容兮一襲白衣格外耀眼且風騷地負手站在那兒。要說啊,這老天爺真是不公平,讓一個男人平白無故長這麼漂亮做什麼?長的漂亮也就算了,還偏偏要讓我見到。不但刺激了一顆脆弱的玻璃心,還勾起了本公主想要在他面前耍一耍流氓的*。 我覺著既然我要出去,同容兮說話還是客氣些好,至於怎麼問他如何穿過這整個蓬萊的仙障結界,還是迂迴委婉些。 我走過去,假模假樣地看了看天,又看了看那些迎風招展的優曇花,復又望天,我同他笑道:“今兒個天氣不錯。” 言罷,記聽得轟隆一聲雷鳴,打得本公主一躍而起,直接撲掛在了容兮身上。我臉尚未紅,便聽得那雨下得跟潑出去的水似的,瓢潑個不停。 只聽得容兮笑了笑,然後一隻手來摸我的頭,他道:“我記得以前你雖怕雷聲,卻也不至於怕成這個樣子?” 我順著他的話頭,按歿水之前嘲笑我說的那句回了聲:“虧心事做多了嘛。” 雷聲還在,並且有越演愈烈的趨勢,我往他懷裡縮了縮。總覺得那雷聲就劈在耳朵旁邊一樣,十分怖。又縮了縮,奇怪的是,等我再注意去聽那雷聲的時候,那雷聲卻已然靜默。正思忖著難道說神仙的懷抱都如此隔音,思覺揩油也揩的差不多時,我抬起頭,映入眼簾的首先便是容兮那被神族尊為一聲父神的盤古,給他精雕細琢的一張臉。我不自然地別過臉去,現雨果然沒有再下,走了幾步,現不大對勁,於是快步走出亭子。 現整個剎那芳華都被罩在了一個透明的半圓形罩子裡,那雨傾盆而下,卻如數打在了那罩子上; 。聽不到雨落下的聲響,自然也聽不到那怖的陣陣雷聲。 適時,容兮抬手在琴絃上撥了一個音。 而那閃電便猛的炸開,嚇得本公主頭還望著那處,腳下卻已不受控制地往小亭子裡跑去。 我坐在他面前,瞧他撫琴。 他撫琴的樣子特別好看,十分優雅從容。那琴曲,本公主聽著那琴聲,覺得內心一派祥和。 半晌,我同他說道:“容兮,我該回去了。歿水找不到我,會捱揍的。” 琴聲截然而止,容兮抬起他那雙好看的眼睛看我 他問:“你不喜歡這兒嗎?” “不,不是。”我擺手:“就是我在外面呆的時間有些長了。” 我當然不能告訴他,我父尊還等我將折骨蕭練好了,好將天帝從凌霄寶殿上拉下了胖揍一頓。 眼前,容兮起身,遞給我一隻手,他告訴我:“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容兮帶我去的地方,是蓬萊島上的一個幻境,叫做昔蕪。 這是個奇怪的地方,在這個地方,除了我與容兮,其他什麼都是靜止不動的。也不是害怕,只是在這樣一個世界,難免會有些不自在。容兮握著我的手緊了緊,我看向他,他淺淺笑著頷了頷首,那一刻,我便安下心來。 其實,若說現在陪在我身旁的人,是我父尊,亦或是那個不靠譜的歿水,我心裡一定是有些慌的。他是容兮,我也不明白,自己明明什麼都沒有想起來,為什麼還會對他如此的信任。 他帶我走過鏡面一樣的湖畔,來到一個亭子。 亭子裡,端正地擺著一面半人高的鏡子。看紋樣做功,感覺挺精緻的。 “我想讓你看些東西。” “什麼東西?” 容兮揮袖,催動了鏡子上的咒法。暗黃的鏡面突然,如湖面一般泛起波紋。 容兮手一帶,將我拉過去。他看著我的眼睛,說了兩個字:“未來。” 我轉頭看向鏡中,光華逐漸散去,鏡子中浮現出的不是我的臉,而是火燒雲似的天空。 鏡中,風雲驟起,江河逆流。凡間草木,盡數枯萎。洪澇,瘟疫,乾旱,天災*,滿目瘡痍。再看天上,下的不是紅雨,而是兩族戰士們廝殺中噴濺而出的鮮血。 那些畫面並不長,走馬燈似地過了一遍,便結束了。 我顫抖著聲音問他:“你說……這是未來?什麼未來?” “折骨蕭鳴奏出來的未來; 。”容兮看向我,板正我的肩膀看向他。他低著頭,看著我的眼睛,眼中有些疲色。 容兮道:“我不知為得到傳承的人,會是你。仙魔之戰,倘若避無避,我亦會護你周全。只是……” 他說的太過深情,而我此時又正看著他的眼睛,一時很容易被迷惑了去。 容兮說:“仙魔之戰,我不希望你參與。” 仙魔之戰,是仙和魔的戰爭。我是魔,又是魔族公主,雖然這些年在旁者眼中也不過是個坐吃等死的廢柴,是,仙魔之戰,我作為魔族皇室的血脈,自然是要跟著父尊兄長一起上戰場的。 更何況,折骨蕭選擇的宿主是我。 想到這裡,便不難想到容兮的意思了。我退後一步,覺得神仙當真如歿水的那樣,有時候虛偽的很。 “你不希望我參與,是牽掛我的安危,還是因著我手中的折骨蕭?” 他眼中有過一閃而過的錯愕,原本想過來觸碰我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這一次,他沒有騙我,他望著眼睛,眼中是我看不懂的情緒。 他說:“兩者都有。” 他如此回答,我反而不知道該如何去反駁他。 “小泱,我希望你明白,仙魔大戰,不單單是仙魔兩界的事情。你方才也看到了,倘若魔兵現世,人間怕是……” “那與我有什麼關係?”我不知為何突然有些憤怒:“那是你們神仙的事情,他們供奉你們,所以你們才庇佑他們。你見過哪個凡人不敬天神,而敬妖魔的?他們從未供奉過我魔族中人,提起魔這個字怕是都避之不及,我們緣何要在乎他們?” 說的是事實,也是氣話。我看到容兮眼眸中的星辰暗了暗,很久,他才開口,喚出我的名字:“……小泱” “你以後還是不要這樣叫我了。”我別過眼,不去看他:“我不習慣。” 容兮送我回到屋子裡的時候,雨已經停了。我瞧著他的背影,終是嘆了一口氣,我對他說:“我有我的立場,你與其說服我,還不如選擇一個更捷徑的法子。” 他停住腳步,卻沒有說話。我低著頭,看著自己腰間的繫帶,我說:“你以殺了我。” “殺了我,就沒有能夠喚醒折骨蕭,就算日後折骨蕭找到了新的宿主,你亦殺了他。” 方才,我同他說的那些,是實話,卻也是氣話。事實是,我不希望打仗,打仗的話兩邊都要死人,更別說牽連人間。我如今,是魔族公主,有我的立場,沒理由因為你一個上神的話,而去忤逆我父尊的意思。 而且,就算容兮曾經是我的師父,十一說,他過去待我好,也特別寵我,那些過去我如今也不大記得了。同歿水曾經告訴我,我萬萬年前是死過一次,且是死在容兮劍下一樣,都不記得了。不記得,便也無法感同身受。 容兮走後,我有些煩躁; 。躺在竹榻上,小寐了一會兒,便聽到外面不知何時變得吵嚷起來。 十一推門跑進來,掀開我的被子,拉了我就跑。 “你幹什麼呀!火燒屁股?”一隻手被他嵌著,我一邊跑,一邊艱難地翹起腳穿鞋子。 “是啊!是啊!火燒屁股!”十一直接拉我跳上他的劍,也沒問我站沒站穩,並兩指往前一指,外面便‘咻’地一聲來到了山門口的大廣場。 廣場上裡三層外三層地沾滿了人,無論老的少的,一個個都是一副拔劍怒張,如臨大敵的模樣。 我還沒來得及問十一是怎麼回事,歿水那小子平日裡極具弱受氣質的聲音,此時聽起來竟然出奇的有些霸氣。歿水的聲音,拖揚著尾音,懶洋洋地自上方傳來。 “本君再說一遍,快將我妹妹交出來!否則……” 我順著聲音向頭頂上看去,只見歿水帶了黑壓壓的一群魔族將領站在雲頭。而他身旁跪著個男人,看衣著樣式,應當好似蓬萊島上的弟子,而他的脖子此時,正被歿水掐在手上。 我不得不在心中頗為讚賞地對歿水說了句真小人。畢竟蓬萊島也不是吃素的,別的不說,就說容兮和臭老頭,歿水肯定就不是他二人的對手。他此次來,原本就沒打算硬碰硬,而是挾持了幾個門中弟子,逼著臭老頭直接放人。雖然我現下的處境並不危險,但這樣的場景還是有些感動。 我特意撥開人群去留意容兮此時的表情,他好像並不準備放人。負手站在那兒,一派風雅。 “人呢!”重虛氣急,此時正是多事之秋。天闕上的那位早就看不慣容兮平日裡孤高的作風,總以為他覬覦著天帝如今坐著的那個位置。如今魔君帶領大批魔族守在蓬萊之境,待傳到天闕那兒,又不知會被扭曲成什麼版本。 我見容兮不答,在人群中迅速地舉起了手,一面搖擺著,一面往重虛老頭面前擠:“這兒呢!這兒!” 重虛老頭看著我,麵皮上的褶子抖了兩抖。 容兮看著我,一派平和。我卻覺著,他那目光隱約透著幽怨。 我回頭衝歿水喊道:“做什麼呢,你快將那人放了,我好著呢!” 歿水衝我挑了挑眉毛:“你先上來。” 上來就上來,反正我本來就想走了。飛上小白雲前,本公主靈臺忽然一陣清明。我深深將容兮看了一眼。我對他說了四個字,我說,我答應你。 作者有話要說:我錯了,這麼久才更新。因著之前來了靈感,所以一直在寫復來歸的存稿。不過復來歸現在已經寫完了,9月18日會正式完結。所以妖妖我以安心地來種蘑菇了! 《蓮泱》計劃35萬字左右完結。 《復來歸》30萬字9月18日完結。這個數字我是不是選的特別好? 感謝對蘑菇和妖妖不離不棄的你們!你們就是我的小蘋果!

第十七章 :蓬萊仙山多謫仙(三)

走了一圈,飛都飛不出去。 等本公主精疲力竭爬到剎那芳華的時候,老遠就看到容兮一襲白衣格外耀眼且風騷地負手站在那兒。要說啊,這老天爺真是不公平,讓一個男人平白無故長這麼漂亮做什麼?長的漂亮也就算了,還偏偏要讓我見到。不但刺激了一顆脆弱的玻璃心,還勾起了本公主想要在他面前耍一耍流氓的*。

我覺著既然我要出去,同容兮說話還是客氣些好,至於怎麼問他如何穿過這整個蓬萊的仙障結界,還是迂迴委婉些。

我走過去,假模假樣地看了看天,又看了看那些迎風招展的優曇花,復又望天,我同他笑道:“今兒個天氣不錯。”

言罷,記聽得轟隆一聲雷鳴,打得本公主一躍而起,直接撲掛在了容兮身上。我臉尚未紅,便聽得那雨下得跟潑出去的水似的,瓢潑個不停。

只聽得容兮笑了笑,然後一隻手來摸我的頭,他道:“我記得以前你雖怕雷聲,卻也不至於怕成這個樣子?”

我順著他的話頭,按歿水之前嘲笑我說的那句回了聲:“虧心事做多了嘛。”

雷聲還在,並且有越演愈烈的趨勢,我往他懷裡縮了縮。總覺得那雷聲就劈在耳朵旁邊一樣,十分怖。又縮了縮,奇怪的是,等我再注意去聽那雷聲的時候,那雷聲卻已然靜默。正思忖著難道說神仙的懷抱都如此隔音,思覺揩油也揩的差不多時,我抬起頭,映入眼簾的首先便是容兮那被神族尊為一聲父神的盤古,給他精雕細琢的一張臉。我不自然地別過臉去,現雨果然沒有再下,走了幾步,現不大對勁,於是快步走出亭子。

現整個剎那芳華都被罩在了一個透明的半圓形罩子裡,那雨傾盆而下,卻如數打在了那罩子上;

。聽不到雨落下的聲響,自然也聽不到那怖的陣陣雷聲。

適時,容兮抬手在琴絃上撥了一個音。

而那閃電便猛的炸開,嚇得本公主頭還望著那處,腳下卻已不受控制地往小亭子裡跑去。

我坐在他面前,瞧他撫琴。

他撫琴的樣子特別好看,十分優雅從容。那琴曲,本公主聽著那琴聲,覺得內心一派祥和。

半晌,我同他說道:“容兮,我該回去了。歿水找不到我,會捱揍的。”

琴聲截然而止,容兮抬起他那雙好看的眼睛看我

他問:“你不喜歡這兒嗎?”

“不,不是。”我擺手:“就是我在外面呆的時間有些長了。”

我當然不能告訴他,我父尊還等我將折骨蕭練好了,好將天帝從凌霄寶殿上拉下了胖揍一頓。

眼前,容兮起身,遞給我一隻手,他告訴我:“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容兮帶我去的地方,是蓬萊島上的一個幻境,叫做昔蕪。

這是個奇怪的地方,在這個地方,除了我與容兮,其他什麼都是靜止不動的。也不是害怕,只是在這樣一個世界,難免會有些不自在。容兮握著我的手緊了緊,我看向他,他淺淺笑著頷了頷首,那一刻,我便安下心來。

其實,若說現在陪在我身旁的人,是我父尊,亦或是那個不靠譜的歿水,我心裡一定是有些慌的。他是容兮,我也不明白,自己明明什麼都沒有想起來,為什麼還會對他如此的信任。

他帶我走過鏡面一樣的湖畔,來到一個亭子。

亭子裡,端正地擺著一面半人高的鏡子。看紋樣做功,感覺挺精緻的。

“我想讓你看些東西。”

“什麼東西?”

容兮揮袖,催動了鏡子上的咒法。暗黃的鏡面突然,如湖面一般泛起波紋。

容兮手一帶,將我拉過去。他看著我的眼睛,說了兩個字:“未來。”

我轉頭看向鏡中,光華逐漸散去,鏡子中浮現出的不是我的臉,而是火燒雲似的天空。

鏡中,風雲驟起,江河逆流。凡間草木,盡數枯萎。洪澇,瘟疫,乾旱,天災*,滿目瘡痍。再看天上,下的不是紅雨,而是兩族戰士們廝殺中噴濺而出的鮮血。

那些畫面並不長,走馬燈似地過了一遍,便結束了。

我顫抖著聲音問他:“你說……這是未來?什麼未來?”

“折骨蕭鳴奏出來的未來;

。”容兮看向我,板正我的肩膀看向他。他低著頭,看著我的眼睛,眼中有些疲色。

容兮道:“我不知為得到傳承的人,會是你。仙魔之戰,倘若避無避,我亦會護你周全。只是……”

他說的太過深情,而我此時又正看著他的眼睛,一時很容易被迷惑了去。

容兮說:“仙魔之戰,我不希望你參與。”

仙魔之戰,是仙和魔的戰爭。我是魔,又是魔族公主,雖然這些年在旁者眼中也不過是個坐吃等死的廢柴,是,仙魔之戰,我作為魔族皇室的血脈,自然是要跟著父尊兄長一起上戰場的。

更何況,折骨蕭選擇的宿主是我。

想到這裡,便不難想到容兮的意思了。我退後一步,覺得神仙當真如歿水的那樣,有時候虛偽的很。

“你不希望我參與,是牽掛我的安危,還是因著我手中的折骨蕭?”

他眼中有過一閃而過的錯愕,原本想過來觸碰我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這一次,他沒有騙我,他望著眼睛,眼中是我看不懂的情緒。

他說:“兩者都有。”

他如此回答,我反而不知道該如何去反駁他。

“小泱,我希望你明白,仙魔大戰,不單單是仙魔兩界的事情。你方才也看到了,倘若魔兵現世,人間怕是……”

“那與我有什麼關係?”我不知為何突然有些憤怒:“那是你們神仙的事情,他們供奉你們,所以你們才庇佑他們。你見過哪個凡人不敬天神,而敬妖魔的?他們從未供奉過我魔族中人,提起魔這個字怕是都避之不及,我們緣何要在乎他們?”

說的是事實,也是氣話。我看到容兮眼眸中的星辰暗了暗,很久,他才開口,喚出我的名字:“……小泱”

“你以後還是不要這樣叫我了。”我別過眼,不去看他:“我不習慣。”

容兮送我回到屋子裡的時候,雨已經停了。我瞧著他的背影,終是嘆了一口氣,我對他說:“我有我的立場,你與其說服我,還不如選擇一個更捷徑的法子。”

他停住腳步,卻沒有說話。我低著頭,看著自己腰間的繫帶,我說:“你以殺了我。”

“殺了我,就沒有能夠喚醒折骨蕭,就算日後折骨蕭找到了新的宿主,你亦殺了他。”

方才,我同他說的那些,是實話,卻也是氣話。事實是,我不希望打仗,打仗的話兩邊都要死人,更別說牽連人間。我如今,是魔族公主,有我的立場,沒理由因為你一個上神的話,而去忤逆我父尊的意思。

而且,就算容兮曾經是我的師父,十一說,他過去待我好,也特別寵我,那些過去我如今也不大記得了。同歿水曾經告訴我,我萬萬年前是死過一次,且是死在容兮劍下一樣,都不記得了。不記得,便也無法感同身受。

容兮走後,我有些煩躁;

。躺在竹榻上,小寐了一會兒,便聽到外面不知何時變得吵嚷起來。

十一推門跑進來,掀開我的被子,拉了我就跑。

“你幹什麼呀!火燒屁股?”一隻手被他嵌著,我一邊跑,一邊艱難地翹起腳穿鞋子。

“是啊!是啊!火燒屁股!”十一直接拉我跳上他的劍,也沒問我站沒站穩,並兩指往前一指,外面便‘咻’地一聲來到了山門口的大廣場。

廣場上裡三層外三層地沾滿了人,無論老的少的,一個個都是一副拔劍怒張,如臨大敵的模樣。

我還沒來得及問十一是怎麼回事,歿水那小子平日裡極具弱受氣質的聲音,此時聽起來竟然出奇的有些霸氣。歿水的聲音,拖揚著尾音,懶洋洋地自上方傳來。

“本君再說一遍,快將我妹妹交出來!否則……”

我順著聲音向頭頂上看去,只見歿水帶了黑壓壓的一群魔族將領站在雲頭。而他身旁跪著個男人,看衣著樣式,應當好似蓬萊島上的弟子,而他的脖子此時,正被歿水掐在手上。

我不得不在心中頗為讚賞地對歿水說了句真小人。畢竟蓬萊島也不是吃素的,別的不說,就說容兮和臭老頭,歿水肯定就不是他二人的對手。他此次來,原本就沒打算硬碰硬,而是挾持了幾個門中弟子,逼著臭老頭直接放人。雖然我現下的處境並不危險,但這樣的場景還是有些感動。

我特意撥開人群去留意容兮此時的表情,他好像並不準備放人。負手站在那兒,一派風雅。

“人呢!”重虛氣急,此時正是多事之秋。天闕上的那位早就看不慣容兮平日裡孤高的作風,總以為他覬覦著天帝如今坐著的那個位置。如今魔君帶領大批魔族守在蓬萊之境,待傳到天闕那兒,又不知會被扭曲成什麼版本。

我見容兮不答,在人群中迅速地舉起了手,一面搖擺著,一面往重虛老頭面前擠:“這兒呢!這兒!”

重虛老頭看著我,麵皮上的褶子抖了兩抖。

容兮看著我,一派平和。我卻覺著,他那目光隱約透著幽怨。

我回頭衝歿水喊道:“做什麼呢,你快將那人放了,我好著呢!”

歿水衝我挑了挑眉毛:“你先上來。”

上來就上來,反正我本來就想走了。飛上小白雲前,本公主靈臺忽然一陣清明。我深深將容兮看了一眼。我對他說了四個字,我說,我答應你。

作者有話要說:我錯了,這麼久才更新。因著之前來了靈感,所以一直在寫復來歸的存稿。不過復來歸現在已經寫完了,9月18日會正式完結。所以妖妖我以安心地來種蘑菇了!

《蓮泱》計劃35萬字左右完結。

《復來歸》30萬字9月18日完結。這個數字我是不是選的特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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