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六章 :蘑菇與男神(二)

蓮泱(暖萌系師徒文)·妖噬·3,249·2026/3/26

35第六章 :蘑菇與男神(二) 我不再理他,覺得再這樣下去我會被逼得吐血三升。最後我歪著頭,伸手去摸月亮暖暖的光。也不知道這萬萬年以前的月亮,是不是和我在萬萬年後看到的是一樣的。如果我沒有來到這裡,碰到萬萬年前的容兮,那麼萬萬年前的容兮,是不是一個人在這裡看著月亮呢? 現如今,我與萬萬年前的容兮在這兒看著月亮,那麼萬萬年後的容兮,是不是也正看著萬萬年後的月亮呢? 如此想著,便忽然明瞭這其實是一個頗具哲學性的話題,引人深思。 “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這月亮看起來白白胖胖的,不知道能不能吃呢?” “我沒吃過。” “我也沒吃過。” 忽然我和容兮都笑了。我索性也躺了下去,這草地青青的,有些扎我的脖子。 我說:“你說萬萬年後的你,現在應該在做什麼呢?” 容兮笑了笑,翻身看我,我對上他的眼睛,哪知容兮一本正經地說道:“大概,是在睡覺吧。” 是啊,走這麼晚了,恐怕只有夜遊神這種晝夜顛倒的神仙才會跑來跑去吧。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我聽到容兮清澈的嗓音響起,我伸手撓了撓被青青草弄得有些癢癢的側臉。好心提醒:“師父,我和你好像都不是人嘢!” 容兮難得附和,一本正經地點頭道:“是啊。” 他是天神,而我是一個被神仙騙去修仙的妖精。黛黛他們一直覺得我是燒了八輩子的好香,可我一直覺得估摸著我那香鐵定是燒錯地方了,不然也不會跟倒了八輩子血黴一樣,無緣無故碰到個女魔頭,再給無緣無故拽到這原本不屬於我的地方。 我轉念想想,對容兮道:“我說師父,你為什麼要當神仙啊?”神仙好多框框條條,真的好無聊,還不如當山大王來的自在。 容兮笑起來,倒還是萬萬年後的模樣。 容兮說:“我一出生便是天族,修煉之後自然會變成神仙。” 我怕撐著眼睛問他:“那我一出生就是妖精,你又為什麼一定要讓我成仙?” 萬萬年前的容兮蹙眉,搖搖頭嘆息道:“你說話我真是越來越聽不懂了。” 我這才想到,我是萬萬年後才成為容兮徒弟的,這個時候的容兮雖然半理解半不理解的認了我這個徒弟,但是收我為徒的初衷,他應該不甚瞭解。 聽不明白就算了吧,等我回去再問問萬萬年後的容兮好了。 “對了,如果有機會,你願不願意嘗試另外的生活?” “嗯?” “比如……”我眨巴眨巴眼睛:“跟我和狐狸一起當山大王?” 容兮忍俊不住,笑出聲來,而且還笑得很大聲。我有些嫌棄地看著他,就差捂著肚子在草地上打滾了。 “有這麼好笑嗎?!” 容兮抖了兩抖,極是辛苦地抬起頭來看我,努力忍住笑意,顫抖地正色道:“好啊!” 本姑娘撇這嘴巴白了他一眼,這廝真是太不誠心了。當山大王這麼說也是一個神聖而又莊重的大事情,怎可答應得如此草率! 墨先生常說,桑田鬥轉,物換星移。 因著在這裡的小日子過的委實太過安逸,混混噩噩見,本姑娘也不知究竟來了多少時日。 可是,從小十一對我日漸鄙夷的那雙眼睛來看,他應該是嫌棄我了,嫌棄我霸佔著他出淤泥而不染的師父,而且還有帶壞的嫌疑。 某日,我正坐在一株扶桑樹上,踢他著腳丫子,一邊嗑瓜子一邊看小十一練劍。 收放自如,不錯不錯。真是一根當紅的好苗苗。看得出來,這一刺一迂迴,是清風引二重的輔助技能。只不過,小十一有些著急了,這一劍刺出去的時候姿勢是好好的不錯,可是收回時,卻不應當如此急速,讓旁者看出門道。 我捻起一顆瓜子扔向他,剛好砸上他的後腦勺,他自然是滿臉怒氣多過稚氣地猛然回頭瞪向我。 哦,我差點忘記了,這瓜子是容兮前幾日去花果山關心慰問孫大聖的時候,順手給我抓的幾把。個頭嘛,看起來要比凡間一般的瓜子大的多,嗯……其實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為是桃子核呢。 “為什麼打我!” “因為你該打!” “你!” “我什麼我?!”誠然,本姑娘萬萬年後的那段歲月裡,被少年老成的十一壓迫慣了。此時難得見到這廝水靈靈地一副小男孩模樣,不欺負一番,怎麼對得起萬萬年後十一對我那些極近刻薄且慘無人道的人身攻擊!哦,不對,本姑娘是一隻妖精,而且還是一隻有夢想,有節操的好妖精。 本姑娘拍拍手從樹上跳下來,結果因為落地的姿勢不對,一不小心,又把腳給崴到了。 哎,看來我是一輩子都學不會那種飄飄欲仙絕代風華的樣子了。 說實話,我發現我的法術似是有了不大不小的長進。 我伸手,示意十一將他手中的劍給我。十一會意,半是鄙夷半是嫌棄地將他的劍遞給我。 萬萬年後的十一,似乎對丹藥的煉製與更高的靜心內仙法有極大的興趣,後來,大抵是為了勾搭我那痴迷於鑄劍之道的大師兄,便整日捧了書簡往鑄劍廳跑。是以,在本姑娘進蓬萊的那麼些年,還真沒見過十一的佩劍究竟長的是什麼模樣。 多半持劍之人,都是劍在人在,劍亡人亡。十一又是容兮的徒弟,那麼他所用的佩劍,自然是容兮尋給他的。容兮這麼有錢,而且還長的這麼好看,又怎麼會狠心隨便找把玄鐵鑲塊靈石就扔給自己的徒弟呢? 於是,本姑娘有些興奮地去接十一小手遞過來的長劍。 誰知,剛剛碰到劍柄,掌心便是一陣灼痛。 “啊!” “你瞎叫什麼啊!” 我捂著刺痛的掌心,滿臉疑惑地看向眼疾手快將寶劍接住,不明所以看向我的小十一。 “你這是什麼劍啊!還不讓旁者碰的啊!怎麼這麼大脾氣看一下又不會怎樣!” “嗯……”看十一低頭的樣子,倒是像在思考些什麼。 “你嗯什麼啊!” 十一抬頭,一雙漆如星子的眼睛看向我,十一一字一頓地說道:“這是降魔劍。” 誅仙,降魔,斬妖,噬魂,湮靈。都是四海八荒一眾,耳熟能詳的劍名。 降魔劍,顧名思義,便是與斬妖劍齊名的上古寶劍。 對於斬妖劍,名字委實霸氣,所以本姑娘也是難得的有些顧忌。只是這降魔劍,為何我卻也是碰也碰不得的? 十一似乎是看出我的心思,便也捏著下巴隨我仔細端詳著他手中隱約還有靈光閃動的降魔劍。 其實細看之下,這柄降魔劍劍身古樸,劍刃鋒利,寒光難掩。劍身上書有銘文,中規中矩,唯劍柄繁複鏤刻,似一張紅眼怒發的鬼臉。 我抖了兩抖,總覺得這劍好是好吧,就是多了骨子邪氣。 我瞪了瞪它,心想能斬妖除魔的東西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似是是感受到我的惡意,降魔劍在十一手中忽而抖動了起來,嗡嗡作響。本姑娘顧忌地退後三丈,憤然對更加疑惑的的十一喊道:“哎呀,想讓我指教你的話,就快點把它收起來!” 十一卻是略顯複雜地看了我一眼,這才覆手將降魔劍隱去。 我嘆了口氣,按道理來說,現在的十一心理身理理因都應該是極為幼齒的,可是這神色,這小眉頭擰巴的……嗤嗤嗤~除了少年老成之外,本姑娘還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於是,本姑娘語重心長地告訴十一:“作為一個心態正常的孩童,是不該沒有童年的。” 那時,萬萬年前的小十一抬頭看我,一雙眼睛要多水靈就有多水靈。十一天真問道:“什麼是童年?” 我有些摩拳擦掌,心癢難耐。笑得要多歡樂有多歡樂,我告訴十一,童年無非五個字,那便是:“吃!喝!嫖!賭!睡!” 可是哪知,十一竟然一臉嫌棄地看著我,然後還有些驕傲地仰頭對我道:“可是我不需要吃東西。” “十一,你真是一定也不可愛嘢?” “可愛是什麼?可以吃嗎?” “十一。”我眯眼看著這個差不多和落雪一樣大的,還梳著包包頭的小十一:“不許裝可愛!”  我一直覺得黛黛是大智若愚的典型,雖然她若愚的時候相比大智的時候要多的多。 以前呢,我沒有辦法理會,黛黛這麼一個姿色還有些可取的美人,為何要在每次見到我大師兄的時候,都故意在臉上遮上一層輕紗簾子。時間來不及的話,還硬要扯出肩披的綢帶,硬生生地將自己那一張小小的喜鵲臉擋住。起初,我以為她是為了遮擋自己臉上的雀斑,直到後來黛黛告訴我,霧裡看花比徑直撩開了那層珠簾子看,要美的多,因為飄渺與虛無以及那些看不真切的瑰麗輪廓,更容易蠱惑人心。當時我便覺得驚訝,一向呆傻的黛黛竟然能破天荒地說出這麼一番有哲理有內涵還有著淡淡憂傷的話語。 我想,現在我倒是有些理解黛黛說的意思了。 因為現下,我那萬萬年前的師父容兮,正在他那新修築的小亭子裡,拿著一隻質地極好的玉筆,墨色輕染,畫就陳鋪了我滿眼的粉白色。 而我一面幫他磨墨,一面托腮抬頭看他。 作者有話要說:  看評論發現已經有美人妹子看出小伏筆了~~!

35第六章 :蘑菇與男神(二)

我不再理他,覺得再這樣下去我會被逼得吐血三升。最後我歪著頭,伸手去摸月亮暖暖的光。也不知道這萬萬年以前的月亮,是不是和我在萬萬年後看到的是一樣的。如果我沒有來到這裡,碰到萬萬年前的容兮,那麼萬萬年前的容兮,是不是一個人在這裡看著月亮呢?

現如今,我與萬萬年前的容兮在這兒看著月亮,那麼萬萬年後的容兮,是不是也正看著萬萬年後的月亮呢?

如此想著,便忽然明瞭這其實是一個頗具哲學性的話題,引人深思。

“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這月亮看起來白白胖胖的,不知道能不能吃呢?”

“我沒吃過。”

“我也沒吃過。”

忽然我和容兮都笑了。我索性也躺了下去,這草地青青的,有些扎我的脖子。

我說:“你說萬萬年後的你,現在應該在做什麼呢?”

容兮笑了笑,翻身看我,我對上他的眼睛,哪知容兮一本正經地說道:“大概,是在睡覺吧。”

是啊,走這麼晚了,恐怕只有夜遊神這種晝夜顛倒的神仙才會跑來跑去吧。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我聽到容兮清澈的嗓音響起,我伸手撓了撓被青青草弄得有些癢癢的側臉。好心提醒:“師父,我和你好像都不是人嘢!”

容兮難得附和,一本正經地點頭道:“是啊。”

他是天神,而我是一個被神仙騙去修仙的妖精。黛黛他們一直覺得我是燒了八輩子的好香,可我一直覺得估摸著我那香鐵定是燒錯地方了,不然也不會跟倒了八輩子血黴一樣,無緣無故碰到個女魔頭,再給無緣無故拽到這原本不屬於我的地方。

我轉念想想,對容兮道:“我說師父,你為什麼要當神仙啊?”神仙好多框框條條,真的好無聊,還不如當山大王來的自在。

容兮笑起來,倒還是萬萬年後的模樣。

容兮說:“我一出生便是天族,修煉之後自然會變成神仙。”

我怕撐著眼睛問他:“那我一出生就是妖精,你又為什麼一定要讓我成仙?”

萬萬年前的容兮蹙眉,搖搖頭嘆息道:“你說話我真是越來越聽不懂了。”

我這才想到,我是萬萬年後才成為容兮徒弟的,這個時候的容兮雖然半理解半不理解的認了我這個徒弟,但是收我為徒的初衷,他應該不甚瞭解。

聽不明白就算了吧,等我回去再問問萬萬年後的容兮好了。

“對了,如果有機會,你願不願意嘗試另外的生活?”

“嗯?”

“比如……”我眨巴眨巴眼睛:“跟我和狐狸一起當山大王?”

容兮忍俊不住,笑出聲來,而且還笑得很大聲。我有些嫌棄地看著他,就差捂著肚子在草地上打滾了。

“有這麼好笑嗎?!”

容兮抖了兩抖,極是辛苦地抬起頭來看我,努力忍住笑意,顫抖地正色道:“好啊!”

本姑娘撇這嘴巴白了他一眼,這廝真是太不誠心了。當山大王這麼說也是一個神聖而又莊重的大事情,怎可答應得如此草率!

墨先生常說,桑田鬥轉,物換星移。

因著在這裡的小日子過的委實太過安逸,混混噩噩見,本姑娘也不知究竟來了多少時日。

可是,從小十一對我日漸鄙夷的那雙眼睛來看,他應該是嫌棄我了,嫌棄我霸佔著他出淤泥而不染的師父,而且還有帶壞的嫌疑。

某日,我正坐在一株扶桑樹上,踢他著腳丫子,一邊嗑瓜子一邊看小十一練劍。

收放自如,不錯不錯。真是一根當紅的好苗苗。看得出來,這一刺一迂迴,是清風引二重的輔助技能。只不過,小十一有些著急了,這一劍刺出去的時候姿勢是好好的不錯,可是收回時,卻不應當如此急速,讓旁者看出門道。

我捻起一顆瓜子扔向他,剛好砸上他的後腦勺,他自然是滿臉怒氣多過稚氣地猛然回頭瞪向我。

哦,我差點忘記了,這瓜子是容兮前幾日去花果山關心慰問孫大聖的時候,順手給我抓的幾把。個頭嘛,看起來要比凡間一般的瓜子大的多,嗯……其實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為是桃子核呢。

“為什麼打我!”

“因為你該打!”

“你!”

“我什麼我?!”誠然,本姑娘萬萬年後的那段歲月裡,被少年老成的十一壓迫慣了。此時難得見到這廝水靈靈地一副小男孩模樣,不欺負一番,怎麼對得起萬萬年後十一對我那些極近刻薄且慘無人道的人身攻擊!哦,不對,本姑娘是一隻妖精,而且還是一隻有夢想,有節操的好妖精。

本姑娘拍拍手從樹上跳下來,結果因為落地的姿勢不對,一不小心,又把腳給崴到了。

哎,看來我是一輩子都學不會那種飄飄欲仙絕代風華的樣子了。

說實話,我發現我的法術似是有了不大不小的長進。

我伸手,示意十一將他手中的劍給我。十一會意,半是鄙夷半是嫌棄地將他的劍遞給我。

萬萬年後的十一,似乎對丹藥的煉製與更高的靜心內仙法有極大的興趣,後來,大抵是為了勾搭我那痴迷於鑄劍之道的大師兄,便整日捧了書簡往鑄劍廳跑。是以,在本姑娘進蓬萊的那麼些年,還真沒見過十一的佩劍究竟長的是什麼模樣。

多半持劍之人,都是劍在人在,劍亡人亡。十一又是容兮的徒弟,那麼他所用的佩劍,自然是容兮尋給他的。容兮這麼有錢,而且還長的這麼好看,又怎麼會狠心隨便找把玄鐵鑲塊靈石就扔給自己的徒弟呢?

於是,本姑娘有些興奮地去接十一小手遞過來的長劍。

誰知,剛剛碰到劍柄,掌心便是一陣灼痛。

“啊!”

“你瞎叫什麼啊!”

我捂著刺痛的掌心,滿臉疑惑地看向眼疾手快將寶劍接住,不明所以看向我的小十一。

“你這是什麼劍啊!還不讓旁者碰的啊!怎麼這麼大脾氣看一下又不會怎樣!”

“嗯……”看十一低頭的樣子,倒是像在思考些什麼。

“你嗯什麼啊!”

十一抬頭,一雙漆如星子的眼睛看向我,十一一字一頓地說道:“這是降魔劍。”

誅仙,降魔,斬妖,噬魂,湮靈。都是四海八荒一眾,耳熟能詳的劍名。

降魔劍,顧名思義,便是與斬妖劍齊名的上古寶劍。

對於斬妖劍,名字委實霸氣,所以本姑娘也是難得的有些顧忌。只是這降魔劍,為何我卻也是碰也碰不得的?

十一似乎是看出我的心思,便也捏著下巴隨我仔細端詳著他手中隱約還有靈光閃動的降魔劍。

其實細看之下,這柄降魔劍劍身古樸,劍刃鋒利,寒光難掩。劍身上書有銘文,中規中矩,唯劍柄繁複鏤刻,似一張紅眼怒發的鬼臉。

我抖了兩抖,總覺得這劍好是好吧,就是多了骨子邪氣。

我瞪了瞪它,心想能斬妖除魔的東西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似是是感受到我的惡意,降魔劍在十一手中忽而抖動了起來,嗡嗡作響。本姑娘顧忌地退後三丈,憤然對更加疑惑的的十一喊道:“哎呀,想讓我指教你的話,就快點把它收起來!”

十一卻是略顯複雜地看了我一眼,這才覆手將降魔劍隱去。

我嘆了口氣,按道理來說,現在的十一心理身理理因都應該是極為幼齒的,可是這神色,這小眉頭擰巴的……嗤嗤嗤~除了少年老成之外,本姑娘還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於是,本姑娘語重心長地告訴十一:“作為一個心態正常的孩童,是不該沒有童年的。”

那時,萬萬年前的小十一抬頭看我,一雙眼睛要多水靈就有多水靈。十一天真問道:“什麼是童年?”

我有些摩拳擦掌,心癢難耐。笑得要多歡樂有多歡樂,我告訴十一,童年無非五個字,那便是:“吃!喝!嫖!賭!睡!”

可是哪知,十一竟然一臉嫌棄地看著我,然後還有些驕傲地仰頭對我道:“可是我不需要吃東西。”

“十一,你真是一定也不可愛嘢?”

“可愛是什麼?可以吃嗎?”

“十一。”我眯眼看著這個差不多和落雪一樣大的,還梳著包包頭的小十一:“不許裝可愛!”  我一直覺得黛黛是大智若愚的典型,雖然她若愚的時候相比大智的時候要多的多。

以前呢,我沒有辦法理會,黛黛這麼一個姿色還有些可取的美人,為何要在每次見到我大師兄的時候,都故意在臉上遮上一層輕紗簾子。時間來不及的話,還硬要扯出肩披的綢帶,硬生生地將自己那一張小小的喜鵲臉擋住。起初,我以為她是為了遮擋自己臉上的雀斑,直到後來黛黛告訴我,霧裡看花比徑直撩開了那層珠簾子看,要美的多,因為飄渺與虛無以及那些看不真切的瑰麗輪廓,更容易蠱惑人心。當時我便覺得驚訝,一向呆傻的黛黛竟然能破天荒地說出這麼一番有哲理有內涵還有著淡淡憂傷的話語。

我想,現在我倒是有些理解黛黛說的意思了。

因為現下,我那萬萬年前的師父容兮,正在他那新修築的小亭子裡,拿著一隻質地極好的玉筆,墨色輕染,畫就陳鋪了我滿眼的粉白色。

而我一面幫他磨墨,一面托腮抬頭看他。

作者有話要說:  看評論發現已經有美人妹子看出小伏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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