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九章 :神仙也會撒嬌(五)

蓮泱(暖萌系師徒文)·妖噬·2,776·2026/3/26

56第九章 :神仙也會撒嬌(五) 這也就是為什麼容兮,要帶著我和十一,在他發小那兒騙吃騙喝的原因了。圖什麼,還不是圖耳根子清淨唄。免得待在蓬萊,隔三差五總有些神仙使者什麼的,跑來問容兮要他大徒弟的下落。 後來,我拽著一直臥病在床的容兮去了一趟綠蘿山。 此時的綠蘿山,尚且算不得什麼仙鄉福地,充其量就是個世外桃源而已。 我指著老榕樹下的一塊空地,告訴容兮,我就是從那兒冒出來的。 然,容兮只是象徵性的點點頭,我猜他一定是認定了我是那三清池子裡的白蓮花變的。 誰讓他老人家萬萬年以前第一次見到我,就是在那蓮花池子裡呢? 花蘑菇到白蓮花,多麼神奇的跨越啊! 容兮說,這地方挺漂亮。 我說,容兮,不如等你到了重虛老頭那個年紀,就到這兒來養老吧,本姑娘一定把你照顧的好好的。 哪知容兮冷豔高貴的對我說道:“我不會老。” “哎?為什麼?” 容兮頷首,極認真的說道:“老了就不好看了。” 噗! 容兮一直以來都是很挑剔的,挑剔到一切吃穿用度讓我一直認為,他從能穿衣服能吃東西開始,就已經有了日益嚴重的精神潔癖。 容兮說,綠蘿山要依山傍水。於是袖子一甩,綠蘿山前面就出現了一條波光粼粼的碧湖。 容兮又說,綠蘿山要四季如春,出暖花開,袖子一揮,於是那些花花草草瞬間便跟嗑了雞血一樣,長的那叫一個枝繁葉茂。 我說:“容兮,你做出這般有違花期的事情,真的百花仙子不會來找你麻煩嗎?!” 我覺得容兮在說出下面這番話的時候,隱隱有些微妙的自豪感。容兮道:“百花仙子的年末任職考察,最後是由我簽字審核的。” 敢情您老間接算是她半個上司啊! 最後容兮又在山中建了一座臨水聽風的小亭子,亭子裡擺了紫檀案几,案几上擺放著一把七絃琴。 池子裡,種了滿滿的白蓮花。 我問容兮:“你咋不種優曇花呢?” 容兮嘆了口氣:“優曇太嬌貴了,這窮鄉僻壤的養不活……” 對此,我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 容兮指著那琴,頗有些期許地問我道:“蓮泱可會撫琴?” 我搖頭說不會,容兮就說,我教你。 容兮拽著我在案几前邊坐下,容兮抬手試了兩個音,笑著問我喜歡聽什麼曲子。 我問:“你都會彈些什麼?” 容兮也不害臊,很自然的回答:“為師什麼都會。” 我想了想,那些情趣高雅,高山流水什麼的東西真的是一點都不適合我。瞅著容兮來了興致,又不忍心拂了他老人家的意願,於是開口說道:“就兩隻老虎吧。” “……” “怎麼?” “我不會。” “那你還說你什麼都會!” “就這首不會。” “那好吧換一首。”我爭不過他,想了想說道:“那就彈胭脂扣吧。” “……胭脂扣是琵琶曲。” “……那你隨便彈一個好了……” “……” 最後一首長相思被容兮信手拈來,我坐在一旁托腮看他,總覺得在這種氛圍下的容兮,美貌的有些娘氣。 這樣傻不啦嘰地看著容兮,我忽然發現,竟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我竟然能夠看清他的樣貌了! 是實實在在連眼睫毛都能數清楚的畫面,不再是之前那種月裡天青,霧裡看花的朦朧美了! 我為這個不知道慢了多少拍的發現,顯得有些興奮。 我蹭到正在撫琴的容兮面前,伸出左手捏了捏他的右臉。 容兮蹙眉。 我又笑著伸出右手去扯容兮的左臉,最後乾脆上下其手,左右開工,反覆將容兮那張天生的美人臉折磨到了變了形。 容兮實在忍無可忍,停止演奏,抬手摁住了我不安分的手。 “這是在做什麼?” 我笑得十分無恥,還掙扎地再往他臉上揪了一下,我說:“容兮,你真好看。” 大約萬萬年前的容兮,還從來沒有聽過我如此直白地誇讚他,定定的用一種我是否是吃錯藥的懷疑目光看著我。 這種眼神,真是像極了萬萬年後的容兮啊! 想起萬萬年後的容兮,大約是有觸景生情的錯覺我突然變得有些激動。隔著桌子就衝色坯容兮撲了過去,雙手搭在他的脖子上,學著二郎神家的哮天犬,埋首在容兮的脖子上蹭啊蹭。 邊蹭還邊說:哎呀,容兮,我真是想死你了。 眼前的容兮明顯顯得有些莫名其妙,端坐在哪裡,一點都沒有被人輕薄應該有的自覺。 然後我一隻手捧起了他的臉,一邊將自己的臉貼過去。容兮身子僵了僵,我突然又用有些失落的口吻對他道:“我真的好想回去吖!” 幕少白那小子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和禽獸在一起待的時間舊了,久而久之,潛移默化,就連自己的心性也會變得禽獸起來。 一開始,這話本來是用來狹指黛黛和小狐狸,到後來也連帶著加上了蘑菇我。 這句話啊,本姑娘原本是不信的,結果現在本姑娘竟然習慣性地,模擬小狐狸對十三皇子的姿態,來對容兮撒嬌時,本姑娘頓悟了。 現下這番模樣若是被重虛老頭看去,一定是痛心疾首地往他好徒孫俞子夜身上一倒,淚流滿面仰天長嘆道:人心不古!世風日下啊! 他會錯了意,蹙眉道:“不是你說來這兒的嗎?” 我哀嘆:“不是這!是萬萬年後的這!” 容兮搖搖頭,呢喃了一句果然是該吃藥了,閉目對我道:“小泱說的話,為師真是越來越難懂了。” 我立起身子,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了案几上,頗有潑婦風範。 我吸了吸鼻子,為了表達我的不滿,我說:“容兮是豬。” 容兮劍眉跳了跳。 我又說:“容兮是個笨蛋。” 容兮跳著眉毛扶額。 我吸了口氣,繼續衝容兮一本正經地說道:“容兮是個色坯。” 估摸是色坯兩個字刺激了他,容兮懶懶地睜開眼睛,一雙鳳眼就這麼頗具威懾性地瞅著我。 容兮是個很好相處的神仙,至少我覺得是這樣,雖然他每每都用思過兩個字來威脅我,可也僅僅是威脅罷了。而且不得不說,容兮其實很護短,有些事情,即使錯的是我們這些當徒弟的,他也能視黑的為白的,顛倒黑白。 所以,經過很長很長一段時間的相處,我已經不怕容兮了,就算他拿眼睛瞪我,我…… 我也能義正言辭地對他說兩個字:“……色坯。” 誠然,這句色坯,沒有先前那句顯得有氣勢,尚且帶著少許顫音。 沒想到,容兮也不惱。定定看了我一眼後,忽而一笑,莞爾傾城。 容兮將手輕輕一抬,便極為優雅地勾住我的脖子,等本姑娘意識到大事不好了的時候,容兮就已經將半跪在桌前的本姑娘,帶到他面前。 然後,容兮湊了過來,一雙明如星子的眼睛過分妖嬈地看著我,看的本姑娘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最後,容兮低頭吻了我,將色坯這兩個字真真坐實了。 容兮仍舊面不改色心不跳,彷彿箇中老手,可憐本姑娘胸口的那隻小鹿,再一次撞死在了花一樣的年紀裡。 我想,反正親都給他親過了,容兮長的又是這樣的好看,吃虧的還指不定是誰呢。於是便也放棄的掙扎,乾脆閉上眼睛,任由容兮的唇在我唇上輾轉。 我突然覺得,我這樣的想法,果然有夠禽獸。 容兮似乎很滿意我這種任人宰割的態度,大概又覺得我這樣半跪在桌子上的姿勢有些像狗,實在不符合他老人家一貫的審美,於是大手一揮,將我撈在了他老人家的懷裡。 我覺得吧,如果我是塊烤肉的話,容兮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吃了我。 我記得哮天犬曾經告訴過我,通常他選擇咬一隻母狗,多半是因為喜歡。我在想,容兮是不是真的有些喜歡我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妖妖今天加班,傷不起,桑不起╮(╯▽╰)╭

56第九章 :神仙也會撒嬌(五)

這也就是為什麼容兮,要帶著我和十一,在他發小那兒騙吃騙喝的原因了。圖什麼,還不是圖耳根子清淨唄。免得待在蓬萊,隔三差五總有些神仙使者什麼的,跑來問容兮要他大徒弟的下落。

後來,我拽著一直臥病在床的容兮去了一趟綠蘿山。

此時的綠蘿山,尚且算不得什麼仙鄉福地,充其量就是個世外桃源而已。

我指著老榕樹下的一塊空地,告訴容兮,我就是從那兒冒出來的。

然,容兮只是象徵性的點點頭,我猜他一定是認定了我是那三清池子裡的白蓮花變的。

誰讓他老人家萬萬年以前第一次見到我,就是在那蓮花池子裡呢?

花蘑菇到白蓮花,多麼神奇的跨越啊!

容兮說,這地方挺漂亮。

我說,容兮,不如等你到了重虛老頭那個年紀,就到這兒來養老吧,本姑娘一定把你照顧的好好的。

哪知容兮冷豔高貴的對我說道:“我不會老。”

“哎?為什麼?”

容兮頷首,極認真的說道:“老了就不好看了。”

噗!

容兮一直以來都是很挑剔的,挑剔到一切吃穿用度讓我一直認為,他從能穿衣服能吃東西開始,就已經有了日益嚴重的精神潔癖。

容兮說,綠蘿山要依山傍水。於是袖子一甩,綠蘿山前面就出現了一條波光粼粼的碧湖。

容兮又說,綠蘿山要四季如春,出暖花開,袖子一揮,於是那些花花草草瞬間便跟嗑了雞血一樣,長的那叫一個枝繁葉茂。

我說:“容兮,你做出這般有違花期的事情,真的百花仙子不會來找你麻煩嗎?!”

我覺得容兮在說出下面這番話的時候,隱隱有些微妙的自豪感。容兮道:“百花仙子的年末任職考察,最後是由我簽字審核的。”

敢情您老間接算是她半個上司啊!

最後容兮又在山中建了一座臨水聽風的小亭子,亭子裡擺了紫檀案几,案几上擺放著一把七絃琴。

池子裡,種了滿滿的白蓮花。

我問容兮:“你咋不種優曇花呢?”

容兮嘆了口氣:“優曇太嬌貴了,這窮鄉僻壤的養不活……”

對此,我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

容兮指著那琴,頗有些期許地問我道:“蓮泱可會撫琴?”

我搖頭說不會,容兮就說,我教你。

容兮拽著我在案几前邊坐下,容兮抬手試了兩個音,笑著問我喜歡聽什麼曲子。

我問:“你都會彈些什麼?”

容兮也不害臊,很自然的回答:“為師什麼都會。”

我想了想,那些情趣高雅,高山流水什麼的東西真的是一點都不適合我。瞅著容兮來了興致,又不忍心拂了他老人家的意願,於是開口說道:“就兩隻老虎吧。”

“……”

“怎麼?”

“我不會。”

“那你還說你什麼都會!”

“就這首不會。”

“那好吧換一首。”我爭不過他,想了想說道:“那就彈胭脂扣吧。”

“……胭脂扣是琵琶曲。”

“……那你隨便彈一個好了……”

“……”

最後一首長相思被容兮信手拈來,我坐在一旁托腮看他,總覺得在這種氛圍下的容兮,美貌的有些娘氣。

這樣傻不啦嘰地看著容兮,我忽然發現,竟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我竟然能夠看清他的樣貌了!

是實實在在連眼睫毛都能數清楚的畫面,不再是之前那種月裡天青,霧裡看花的朦朧美了!

我為這個不知道慢了多少拍的發現,顯得有些興奮。

我蹭到正在撫琴的容兮面前,伸出左手捏了捏他的右臉。

容兮蹙眉。

我又笑著伸出右手去扯容兮的左臉,最後乾脆上下其手,左右開工,反覆將容兮那張天生的美人臉折磨到了變了形。

容兮實在忍無可忍,停止演奏,抬手摁住了我不安分的手。

“這是在做什麼?”

我笑得十分無恥,還掙扎地再往他臉上揪了一下,我說:“容兮,你真好看。”

大約萬萬年前的容兮,還從來沒有聽過我如此直白地誇讚他,定定的用一種我是否是吃錯藥的懷疑目光看著我。

這種眼神,真是像極了萬萬年後的容兮啊!

想起萬萬年後的容兮,大約是有觸景生情的錯覺我突然變得有些激動。隔著桌子就衝色坯容兮撲了過去,雙手搭在他的脖子上,學著二郎神家的哮天犬,埋首在容兮的脖子上蹭啊蹭。

邊蹭還邊說:哎呀,容兮,我真是想死你了。

眼前的容兮明顯顯得有些莫名其妙,端坐在哪裡,一點都沒有被人輕薄應該有的自覺。

然後我一隻手捧起了他的臉,一邊將自己的臉貼過去。容兮身子僵了僵,我突然又用有些失落的口吻對他道:“我真的好想回去吖!”

幕少白那小子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和禽獸在一起待的時間舊了,久而久之,潛移默化,就連自己的心性也會變得禽獸起來。

一開始,這話本來是用來狹指黛黛和小狐狸,到後來也連帶著加上了蘑菇我。

這句話啊,本姑娘原本是不信的,結果現在本姑娘竟然習慣性地,模擬小狐狸對十三皇子的姿態,來對容兮撒嬌時,本姑娘頓悟了。

現下這番模樣若是被重虛老頭看去,一定是痛心疾首地往他好徒孫俞子夜身上一倒,淚流滿面仰天長嘆道:人心不古!世風日下啊!

他會錯了意,蹙眉道:“不是你說來這兒的嗎?”

我哀嘆:“不是這!是萬萬年後的這!”

容兮搖搖頭,呢喃了一句果然是該吃藥了,閉目對我道:“小泱說的話,為師真是越來越難懂了。”

我立起身子,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了案几上,頗有潑婦風範。

我吸了吸鼻子,為了表達我的不滿,我說:“容兮是豬。”

容兮劍眉跳了跳。

我又說:“容兮是個笨蛋。”

容兮跳著眉毛扶額。

我吸了口氣,繼續衝容兮一本正經地說道:“容兮是個色坯。”

估摸是色坯兩個字刺激了他,容兮懶懶地睜開眼睛,一雙鳳眼就這麼頗具威懾性地瞅著我。

容兮是個很好相處的神仙,至少我覺得是這樣,雖然他每每都用思過兩個字來威脅我,可也僅僅是威脅罷了。而且不得不說,容兮其實很護短,有些事情,即使錯的是我們這些當徒弟的,他也能視黑的為白的,顛倒黑白。

所以,經過很長很長一段時間的相處,我已經不怕容兮了,就算他拿眼睛瞪我,我……

我也能義正言辭地對他說兩個字:“……色坯。”

誠然,這句色坯,沒有先前那句顯得有氣勢,尚且帶著少許顫音。

沒想到,容兮也不惱。定定看了我一眼後,忽而一笑,莞爾傾城。

容兮將手輕輕一抬,便極為優雅地勾住我的脖子,等本姑娘意識到大事不好了的時候,容兮就已經將半跪在桌前的本姑娘,帶到他面前。

然後,容兮湊了過來,一雙明如星子的眼睛過分妖嬈地看著我,看的本姑娘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最後,容兮低頭吻了我,將色坯這兩個字真真坐實了。

容兮仍舊面不改色心不跳,彷彿箇中老手,可憐本姑娘胸口的那隻小鹿,再一次撞死在了花一樣的年紀裡。

我想,反正親都給他親過了,容兮長的又是這樣的好看,吃虧的還指不定是誰呢。於是便也放棄的掙扎,乾脆閉上眼睛,任由容兮的唇在我唇上輾轉。

我突然覺得,我這樣的想法,果然有夠禽獸。

容兮似乎很滿意我這種任人宰割的態度,大概又覺得我這樣半跪在桌子上的姿勢有些像狗,實在不符合他老人家一貫的審美,於是大手一揮,將我撈在了他老人家的懷裡。

我覺得吧,如果我是塊烤肉的話,容兮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吃了我。

我記得哮天犬曾經告訴過我,通常他選擇咬一隻母狗,多半是因為喜歡。我在想,容兮是不是真的有些喜歡我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妖妖今天加班,傷不起,桑不起╮(╯▽╰)╭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